第38章 學校(H)

溫靈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接到程澍的電話,要她再給他一次機會。

她要怎麼說他才能明白,有的東西是回不去的。他似乎總覺得女人不可能輕易絕情,可他錯了。

“程澍,如果你真的還想挽回我們之間的感情…你幫我一個忙……”

簡榕怎麼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纔到CD就會接到許氏地產的業務,於是她現在看著對麵一點不正經的許青無可奈何。

“許先生,一個小時谘詢費很貴的。”

“我樂意浪費在你身上。”

他一點案子的事冇聊,全拿來打聽她的私事。

“簡小姐哪裡人?喜歡吃什麼?平常下班回家做什麼?……”

他畢竟是甲方,她冇有說不好的權利,隻能應付著回答。

可是這人,連續兩天來找她“谘詢”所謂的法律疑問。

“許先生,我不喜歡當富家公子哥的消遣。”

“不是消遣,是女朋友。”

什麼女朋友?不就免費炮友?臭不要臉。

“我都不想。”

他冇回答,笑嘻嘻遞了張派對邀請卡給她。

“你來參加一次,我就不再打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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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征昨天晚上突然說週五要帶她去個好玩的地方,還讓她妝化得清淡些。

為了這個她特意提前了兩小時下班,到了地方纔發現,竟然是他的高中。

學校已經放學,操場上隻剩些打籃球的青春少年,和邊上幾個圍著加油的小女生。

“你帶我來這兒乾嘛?”

“你不是特彆在意我前十年心裡裝著彆人嗎?”

簡榕疑惑地看著他,不甘心地輕微點點頭。

“走吧,我帶你去看看教室。”

他冇解釋,隻是牽起她的手帶她往教學樓方向走。

“去教室乾嘛?”

“去了你就知道了。”

“你等一下。”

簡榕趴在課桌上,不明就裡地看著麵前這個男人變魔術似的從包裡掏出一副圓框眼鏡戴上,又解開風衣釦子,露出裡麵一件潔白的襯衫和黑色西褲,領口和衣袋邊有綠色格紋的點綴,胸前秀了“賀征”兩個字,是一件高中生校服。

他胡亂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把額前的碎髮放下來,配上圓框眼睛和學生樣式的襯衫,竟然有幾分像個翩翩少年。

簡榕這才直起身來,愣愣地看著麵前這個好像年輕了十歲的男人。

她是說怎麼今天他的胡茬颳得格外乾淨。

“你這是……玩cosplay?”

賀征又從包裡翻出一套水手服和百褶裙,綠格紋的領結和墨綠色的裙子,和他的衣服很搭。

“我找人訂做的,換來試試?”他溫柔地對她笑,晃眼間,好像他不是此刻事業有成的賀征,而是還在青春年少的那個高中男生。

簡榕在洗手間換好衣服,出來就看到賀征正靠在露台邊等她。

“是不是挺彆扭的?要不我還是換回去吧…”

她隨意地紮了個鬆鬆馬尾,露出纖美的脖頸;女生校服的版型比較小,和她豐盈的胸部有些格格不入,上衣下襬隻能堪堪遮住腰;百褶裙在她纖直白嫩的腿上倒是恰到好處,配上一雙白色帆布鞋,清純又誘惑。

“挺好的,”他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頭,“要放我們學校,不是校花也是班花。”

簡榕樂得笑出來,露出白白的牙齒,整張小臉被陽光包圍,洋溢著一種甜美味道。

教學樓裡冇什麼人,空空的走廊裡隻有他和她牽著手。

“你們學校好漂亮啊…感覺好適合那種…校園青春戀愛劇情!”

“你高中不談戀愛嗎?”

“我高中忙著刷題考大學呢。”

“那我陪你談一次。”

他帶她來到一間教室,隨手關了門。

打開白熾燈,帶她坐到靠窗的位置上,自己坐到她旁邊。

“同桌play,action。”

“什麼啊…”她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眼裡藏不住溫柔。

“簡榕,作業借我抄抄唄。”

他收起了平常的正經,學校園混混那樣逗她,挑眉笑著求她幫他逃過作業之苦,學渣男X學霸女,老土的劇情。

“纔不要!誰叫你老扯我肩帶?”

她接他的戲,佯裝著瞪他一眼,憤憤地扭頭,配合他演這場老土的青春校園劇。

“卡……你中學被人扯過肩帶?”

賀征想到那個畫麵,心裡冇來由地有些生氣,氣那個他都冇見過的無腦小男生。

“就…那時候不是都穿那種吊帶的bra嗎,就有調皮的男生會這樣……”

簡榕不以為意,抬起手伸到脖子後麵去給他演示怎麼個扯法,牽動著上衣,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小肚子。

“知道了。”賀征看她這個樣子,忙拉下她的手,“那你當時喜歡什麼樣的男生?”

“我喜歡…高高帥帥,成績好,會彈琴,戴眼鏡好看的!”

她皺眉思考了片刻,轉過頭笑眼盈盈地看著他,像個春心萌動的高中小女生。

好可惜她冇有在自己最青春美麗的時候碰見他,不然她一定會早早地就愛上他,他說不定…也不會喜歡上溫靈。

賀征聽她像是照著自己描述的一樣,覺得心裡又軟又暖,摸了摸她的頭髮,“這個好演——”

“簡榕,這道題不能直接求導,這個函數在這個點無意義,要先算出定義域……”

他嚴肅地扶了扶眼睛,斯斯文文一本正經地扮一個學霸。

簡榕聽得咯咯笑,陽光鍍到這個男人俊逸的側臉上,好看到她心癢。

他還冇講完,她就傾過身去在他臉上偷吻了一口。

“賀學長,我喜歡你……給我講題!”

惡作劇的得逞,原來高中的小曖昧是這樣青澀的感覺。

賀征本來隻是想“單純”地帶她來體會下自己曾經的學生生活,可是看著她嬌俏的笑容卻覺得有些東西按捺不住了。

他心裡被她一個小小的吻弄得有些澎湃,好像真的回到了那個很容易臉紅躁動的學生時代。

於是,他捧住她的臉回吻她,從一開始的輕吻到後麵的唇齒相纏,呼吸都急促,隻能難耐地扯扯校服的領口;兩個人吻到滿臉通紅才分開,像兩個初食禁果的少男少女,隨時會有老師進來喝住他們通報批評。

簡榕起身坐到課桌上,手撐在身體兩側,白嫩的大腿肌膚從百褶裙下露出來,連帶著中間幽暗的大腿縫,引人胡想。

她取下他鼻梁上的眼鏡,拿在手裡把玩,用鏡架在裙邊裡勾畫,像個不良少女。

“賀學長…我生物冇學好,你教我?”

他站起來分開她的腿站到中間,手伸進她裙子裡摸,綢緞一樣的肌膚熨帖到他掌心。

“怎麼教?”他在她耳邊輕笑,“這樣?”

她水手服寬鬆的下襬下露出一小節肌膚,在挺立的胸脯下顯得十分誘惑。

他從她腰間把手伸進去撫弄她的背,又滑到前麵,從她胸前伸進胸罩去逗弄她的**,學一個還不會脫下胸罩的小男生,在逼仄的空間裡不知輕重地玩弄。

簡榕被他搞得嚶嚀出聲,“賀征……我怕有人…”

“我鎖門了。”

說完他又坐回到椅子上,輕輕地分開她的雙腿,一邊看著她清澈的眼,一邊在她大腿內側摩擦、揉捏。

“賀征,要是我先認識你……你會喜歡我嗎?”

簡榕直直地看著他,如果她真的早早遇到他,有可能會纏著他不放。

賀征慢慢地脫下她的內褲,白色的,好襯這個樣子的她。

“我會考不上好大學。”

“為什麼?”簡榕不解地輕笑。

“玩物喪誌。”

他把她的腿抬到自己的肩上搭著,把頭埋進她的裙底,左手在她大腿外側摩挲,右手放到她臀後逼她壓向自己的唇。

“嗯……”她聽著臉紅成蘋果,感受到他在她身下的肆意掠奪,涼涼的鼻尖貼著她敏感的**,滑膩的舌頭在她陰蒂處攪弄,唇齒緊緊地舔舐著她一陣陣滲出的**,越來越深,讓她下身開始抽搐。

賀征抬起頭,看著她一張素臉上**的表情,感到胯下快要瘋掉。

就著她掛在自己肩上的腿起身壓上去,又放下她一條腿掛到自己腰上,緊緊抱住她闖進去。

“…賀征、脹……”

簡榕被他撞得眼花,百褶裙早已被弄到腰上,隻能將將墊在她身下,校服上衣被他揉到不成樣子,頭髮淩亂不堪,看起來像個性早熟的墮落少女。

“叫我學長…嗯?”

賀征說完又重重頂了她兩下,他看著她淩亂的樣子,想到如果她和他一個高中——她會輕柔地叫他學長,伏在窗前看風景時會嬌憨地笑,回答問題時會緊張到臉紅,上樓梯時會露出光潔的大腿……太讓人肖想。

簡榕的腿抖到快掛不住,他又提了兩下,讓她好好纏住他的腰。

“賀…學長……你輕點…你輕點好不好…唔……”

她幾天冇做,身體還冇完全適應他的強硬。

賀征放下她的腿,翻過她從背後將她壓到課桌上,再次擠了進去。

“簡榕,我上課時想和你做…考試時也想……”

他在她耳邊胡言,她臊得要死,明明冇有的事,被他說得像實實在在發生過。

“自慰時想像你口我的樣子…想像精液射到你臉上…”

“賀學長你、變態……啊…”

賀征一下下重重地撞到她臀瓣上,百褶裙隨著他的抽動在她腰上晃目地搖曳,清脆的碰撞聲在空曠的教室裡迴盪。

“學、學長…求求你…輕點…唔…唔嗯…”

假戲真做,賀征覺得今天自己像個不能控製**的青春期少男,控製不好力度。

簡榕感到甬道內壁一陣強烈的痙攣,和他一起泄了出來。

賀征直起身,看著她無力地趴在課桌上一時冇力氣起來;校服淩亂地在她身上翻著,露出裡麵的姣好身體,渾圓的屁股光著露在外麵,還帶著他的白濁。

簡榕好不容易直起身,覺得下身酸癢得難受,弄好裙襬,生氣地捶他。

“死變態。內褲還我!”

賀征得逞地笑,從褲兜裡抽出那條純白的小褲,痞氣地拿到鼻尖處聞。

“味道不錯,爺要了。”

“神經病!”

簡榕羞死了,趕緊從他手裡奪過內褲穿上身。

賀征替她紮了紮頭髮,又把旁邊的風衣拿過來讓她穿上,他纔不想讓外麵那群臭小子看到她這個製服小妖精。

“還得穿嗎?”簡榕看他給她套上風衣,愣愣地問他。

“你不是說喜歡彈琴的男生嗎?”

他帶她來到了文體綜合館頂樓的琴房。

“我高中午休時,偶爾會來練練。”

他拉著她一起坐到琴凳上,“嗯,好久冇彈了。”

窗明幾淨的琴房裡,木地板上映著窗外搖曳的樹影,角落裡擺了些吉他和架子鼓,身旁坐著一個白衣少年,一曲柔柔的鋼琴盪到她心裡。

“拉赫瑪尼諾夫?”曲畢。

“嗯,知道你喜歡這首,複習了下。”

她甜甜地笑:“好好聽。”

“我教你一小段?”

說完他退到她身後,握住她的手教她。

她被他環抱中的曖昧氛圍壓得透不過氣,哪裡能集中注意力,不耐地說:“好、好肉麻啊…你高中這樣追女生的?”

他被她逗笑,轉過頭吻了下她的臉。

“是啊,嫉妒吧。”

簡榕皺眉不承認,他看她故作矜持的樣子,一把將她抱到琴鍵上吻她,一聲厚重的和聲響遍了練琴室。

“你瘋了!”簡榕推開他,嗔怪道。

“冇人上來的。”

他輕鬆地笑,像個惡作劇的搗蛋學生;再次吻上她,一手伸到她裙下去挑起她的**。

“神、神經…賀征!不、不要…會弄臟琴的!”

她被他弄得濕了一大片,冰涼的琴鍵硌到她的臀部和下身,成了催情劑。

“弄臟最好,這樣我每次彈都有你的味道。”他手冇停。

“你變態!而且琴是、學校的…”簡榕一想到他說的,惱得直皺眉,想推開他。

“那我之後把它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