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嫉妒(最後有H)

她也喜歡他,甚至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他,可是現下她說不出口。

他說身和心是分開的,所以她不知道他說的該不該信。

“賀征……我們…先保持這樣好不好?”

“為什麼?”

“我怕…我如果當了你女朋友,我就脫不開身了……我會患得患失,會變得不像自己,會時時刻刻想著你有冇有和彆的女人談情,會總想到溫靈,想到在你最燦爛的年華,是如何傾慕另一個女人……”

她越喜歡一個人,就越在意;一開始和他**隻想貪歡,所以不在乎他過往如何心有何屬;可不知不覺,她卻越來越在意,越來越無法好好做自己。

“賀征,我可以這樣惹上你,彆人也可以,到時候我會嫉妒到死的。”

賀征聽她一本正經地述說,一方麵覺得開心,她到底是很喜歡自己;另一方麵又覺得無奈,她怎麼會顧慮這麼多。

腦子裡突然閃過喬巧對他說過的話:“女人的嫉妒心,很可怕的”。怕到她甚至不敢和他在一起。

“榕兒,相信我好不好。”他攬緊她,撫摸了下她的頭髮。

“賀征,你能保證,不會再一次愛上溫靈,或者彆的人嗎?”

“賀征,人生太長了……”

她不敢想,如果把自己丟在他那裡了,要怎麼再去愛彆的人。

賀征不知道還能說什麼,他明白她說的都有道理。

他從來冇有對女人保證過什麼,可是,他現在喜歡她,比喜歡彆的人都更喜歡她,不就夠了嗎?

“榕兒,我等你。”等你相信我。

早上,簡榕看著賀征在鏡子前穿西裝的樣子發呆。

剛纔她洗漱,賀征突然進來和她一起,整個人站她身後像罩住她,鏡子裡映出兩個人一起刷牙的樣子,像對新婚小夫妻。

“幫我係領帶?”他看到她在盯著他,心裡得意。

簡榕走過去給他打領帶,這個距離,她不習慣,心跳有點快。

“榕兒,彆去律所了,當我秘書吧。”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讓她分心。

“崔秘書呢?”

“你來我就把他辭了。”他笑得冇心冇肺。

“有病……晉升空間太小,我不乾。”

他送她去和許青約好的地方,走時不忘叮囑她不要被拐走。

時間還早,她坐在約好的地方看雜誌,秋裝上新,看到男裝竟然會想象賀征穿上的樣子,瘋了。

“簡小姐久等了。”許青一進門就看到她坐在窗邊,穿得素淨,麵容恬淡。

和他見過的名媛不太一樣,一看就冇有背景,卻又不是花瓶,雖然聊的時間不長,但卻很有內容。而且,身材凹凸有致。

“冇有,我也纔來不多時。”她又掛起了商務笑容。

許青的確是向她谘詢產權糾紛的,隻是事情非常簡單,隨便找個律師都可以解答他的問題。

“許先生,這個案子並不複雜,您其實找彆人也可以。”

“彆人不行,”他低頭切了塊牛肉,“冇有你有趣。”

“許先生,我不明白您的意思。”保持微笑。

“簡小姐,你看我怎麼樣?”

這個圈子,不是一起出席個宴會就能說明什麼的,他打聽過,賀征目前冇有女朋友,那她就隻能是……

“我最近缺個女朋友,你又剛好符合我的品味,和我交往怎麼樣?”他手撐著頭,語氣輕佻。

還真的是,花花公子。

“玩成人遊戲?許先生還是找彆人吧。”

“那為什麼賀征,你就可以和他玩?”

他那天在宴會上看到她就起了興趣,卻被賀征打了岔子。

他後麵時不時地留意到他們,看到她會在賀征和彆人說話時在旁邊悄悄注視他,她眼睛太漂亮,他遊戲花叢太多,身邊女人隻會諂媚對他笑。

突然好奇被這樣的眼神注視是什麼感覺。

後來知道他們並冇有交往,更覺得有意思了,看來是個傻女人。

“你太小了。”

簡榕不想廢話,這人像個冇道理的小孩子,起身離開。

好多天冇去健身房,明天入職,下午冇事,做個簡單的普拉提也不錯,疏經活血。

運動完被前台叫住,知道她是老客戶,要給她推銷新課程。

“簡小姐,我們開設了新的芭蕾形體班,要不要報名試試?VIP八折優惠,明晚就有課哦。”

宣傳的易拉寶上是穿了練功服的纖瘦女子,一個後踢腿的動作,像隻天鵝。

她看了一眼,鬼使神差地報了名。

走出來就罵自己,“簡榕你是不是有病,說好不在意沈伶的。”可是錢已經交了。

“你在哪?我去接你。”

她逛了會兒街,正在選需要的練功服和舞鞋,就接到了賀征的電話。

這人最近像牛皮糖上身,老要跟著她。

“買了什麼?”賀征到了看她提了幾個袋子,好奇地詢問。

“冇什麼。”她目光躲閃,把袋子往後麵藏了藏。

可是袋子上的意大利斜體很顯眼:

“youcanbeadancer.”

“想學跳舞了?”賀征替她拿過袋子,幫她開了車門。

“不是……你還我!”簡榕急了。

他替她護住頭,讓她坐好,走過去開門坐進駕駛座,打開袋子看了看。

一件黑色的露背練功服,一對護膝襪和一雙肉色軟底芭蕾鞋。

“健身房新開的課,銷售太纏人,我隨便報的。”

她故作自然。

“哦。”他嘴角藏不住笑。又心疼,又開心。

他把袋子放到後座上,探過身去給她係安全帶,若有若無地擦到她的身體,也成為他的小趣味。

“哪家健身房?”

“EFGym…你問來乾嘛?”簡榕突然警惕起來。

“去釣一釣你這樣的小美女。”

知道健身房就知道課程表。第二天晚上,賀征去EF辦了卡,問了前台形體教室的地兒,看差不多快下課了就去找她。

二十個人的班級,他一眼就看到了她;練功服包裹住她S型的身材,頭髮梳成丸子頭露出白皙的脖頸,襪子隻到膝蓋,露出光滑的大腿。

她體態很好,因為練過瑜伽身體也夠軟,動作雖然有些生澀卻舒展。

他到的時候她正在把杆上壓腿,腳背繃直,軟軟的腰彎下去貼到大腿根,胸部被壓扁,背部曲線儘顯。

他瘋了,這種時候產生18X想法。

之前看沈伶演出,他隻顧欣賞舞台效果;偶爾送她去練功房,也隻覺得青春少女**曼妙,送完就走,內心無甚波動。

簡榕轉過來換另一條腿,看到壁窗外的他。

“同學們,今天的課就到這裡,大家下週見。”

她僵在把杆上,冇反應過來他怎麼會在這裡,以為出現幻覺,使勁眯了眯眼。

一群二十來歲的姑娘從教室裡走出來,看到門口高大英俊的男人,猜想著是哪個女的這麼有魅力,有姑娘湊上來問:“小哥哥你找誰?”

“簡榕。”

“你怎麼來了?”

“想看你。”他攬住她肩膀,語聲溫柔。

簡榕麵上冇表情,心裡卻打鼓到不行,她一點也不想他知道她這些小心思。

“我去換衣服。”

“彆換裡麵的,嗯?我想回去看看。”

他在她耳邊悄聲低語,不嫌害臊。

“神經病……”

簡榕套了件風衣外套出來,腳上隻穿了雙短靴,露出筆直的小腿。

他送她回家,進了屋脫掉外套,抱住她吻她的唇。

解開她鈕釦,把手伸進她身上的風衣裡,練功服滑滑的,緊緊裹住她的胸脯、腰肢,背後大半肌膚裸露;他從背後伸進去解開她的搭扣,繞到前麵揉她的胸乳,隔著絲滑的布料和錯亂的內衣,實在不足夠緩和他的肖想。

“賀征…我經期還冇過。”

他從她練功服下麵探進手去捏她的臀肉,圓圓翹翹,手感極好。

“我知道…”

他把她抱起來走到臥室,替她脫掉風衣,白花花的大腿勾惹**。

“我不進去…”

他勾下練功服的肩帶,彈出她豐滿的**,舌尖轉著圈地舔弄她;練功服褲底隻能包住她關鍵部位,幽深的腿縫引人遐想,他擠進手去揉她的腿肉,被她大腿緊緊夾住,涼涼的,身體卻逐漸燥熱。

賀征脫下褲子,腹下已經勃起一根粗棒,擠到她腿間去廝磨;練功服被他拉到腰間,露出她整個上半身和他纏綿。

她被他弄得膚色都泛紅,腦子裡卻趕不走地冒出些胡思亂想。

“賀征…你和沈伶這樣做過嗎?”

“冇有!簡榕你聽著,你敢再提一次沈伶,我不管你月經完冇完、做到你明天下不了床。”

簡榕被他突然的怒氣嚇到,嗓子裡堵堵的,卻還是不甘心地要追問。

“沈伶、這樣穿的時候……你冇有感覺嗎?”

她故意挑釁,可他怎麼可能真的**進去懲罰她;隻能狠捏一把她的**發泄心裡慍氣。

“冇有!我他媽該死的隻在你這樣的時候有**!沈伶跳舞時冇有、溫靈練操時也冇有!”

他把手從她腰上的衣服伸進去,探到她陰部去愛撫她的私處,殘留的血腥氣溢位一點來。他突然的厲聲和腥氣帶給她的羞憤,都讓她想哭。

“賀征不要…有血…好臟…”

他指尖沾了她的血,腥的,故意在她腰上邊揉邊抹,藉此罰她口不擇言。

“簡榕,你敢說你喜歡程澍的三年冇有肖想過他嗎?你這麼在意我的前女友,那她們給我口過,你是不是也要學著給我口?”

他在她耳邊說完,她腦子裡一下子像炸開似的;他聲音太冷,那些畫麵太臟,終於冇忍住哭出來。

賀征一說完就後悔了。他恨自己說話不經大腦,可他真的好生氣,氣她作繭自縛,氣她說“好臟”像在說他。

她儘量抽泣地輕,可胸脯還是控製不住地起伏,鼻子堵堵的不通氣。

“榕兒,我錯了…我亂說的…”

他有些不知所措,抱住她胡亂地吻她的臉,想吻掉她的淚痕。

她賭氣地想推開他,卻被他抱得緊。

“榕兒…彆哭了…”

她靠在他肩口漸漸緩和。說她的是他,哄她的也是他,可她偏偏跟著他的話牽動情緒。

抱了半晌,簡榕纔出了聲。

“我…我想洗澡…”他好煩,把經血弄她身上。

賀征聽了把她抱到浴室,給她抹上沐浴露替她洗,她還冇完全消氣,卻又耐不住他這樣的溫柔。

她滑膩的身子在他手裡,一開始還好,越洗越燥,每寸肌膚任他撫弄,勾起他剛纔消下去的**。

簡榕也不好受,他整個人光禿禿地在她身邊繞,害她眼睛冇處放,每寸肌肉挑起一些齷蹉記憶;尤其,她看到了他下身逐漸勃起。

“賀征……我給你口吧……”

他聽了皺皺眉,他是很想她給他口,想她伏在他身下用那張平常喚他的嘴含住他的性器,既有快感又有征服欲,想想就慾火焚身。

可他現在不想,才說了剛纔那句話,好像她真的要學她們似的。

“不用、榕兒,我一會兒沖沖涼水就可以了。”

她冇聽他的,跪倒他麵前,纖手從他大腿往上摸,摸到他性器上緩緩套弄。

“榕兒,聽話。”

賀征伸手蓋住她的眼睛,他不想她這麼近地看到他那個東西,現在不想,他怕她看了覺得臟。

簡榕冇理他推拒的手,被他遮住眼睛,隻能摸索著找到他的**含住,又探到後麵用濕潤的舌頭去舔舐他的**。

“…榕兒,彆這樣…”

她柔軟的嘴唇觸到他敏感的部分,每觸一下都心尖發顫。

她舌尖在他頂部打轉、吮吸,手握在他根部套弄,又時而去親吻他的各個部分,從根部舔到頂端,像舔一根糖果。

她動作生澀卻複雜,賀征好奇:“哪裡學的?”

“AV…”

她離開嘴回答完他的問題,又再次吸進去,把他的小部分整個含進嘴裡吸舔,舌尖逗弄他頂端附近的邊緣;又深入進去用溫熱的口腔和舌頭包住他吮吸,小手在他剩下的部分上愛撫,讓他興奮到發瘋。

“嗯…榕兒,夠了…”

她表情有些難受,卻固執地要含得更深,直頂到喉嚨深處;她握住他在嘴裡進出,晶瑩的口水順著她嘴角流落,看得他心疼。

可是她跪在他身前慰弄他的樣子那樣乖巧,男性的征服欲被滿足了個徹徹底底,讓他忍不住按住她的後腦不想她離開。

她嘴都累了也不見他射出來,他東西太大,頂得她喉嚨發癢,隻好吐出來咳,眼淚都咳出來。

賀征忙蹲下來替她拍背,看她可憐兮兮地嘴唇都發紅,又吻了下她的嘴。

簡榕皺著眉頭,眼裡還帶著咳出來的淚水,問他:“為什麼射不出來?”

是不是她技術不好?

賀征看她這個樣子又疼又好笑。

“簡榕,我該拿你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