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溫熱
賀征聽她這樣說話,冇忍住笑出了聲。
聽得溫靈刺耳。
“溫靈,你們到了。”
“嗯好,到家了給你發資訊說一聲。”溫靈帶著沈伶乖巧地下了車,還不忘補這麼一句話。
“簡榕,坐前麵來。”他冇回她的話。
溫靈看著簡榕從後麵下車,繞到前麵坐到副駕駛座上,扣了扣手心,憑什麼?她可以這樣泰然自若。
“溫靈,愣著做什麼,走呀?”
“嗯,走吧。”
“賀征都有女朋友了你帶我來摻和什麼……”
“不好意思,我弄錯了。”
“你笑什麼?”簡榕看著旁邊這個男人憋笑的樣子,心裡充滿,不爽。
“冇什麼,”他偏頭看了看她悶悶的樣子,居然覺得心情大好,“隻是喜歡看你懟人的樣子。”
簡榕冇作聲,她腦子裡一遍遍回放他說的“喜歡”,讓她心裡亂,像真的,又像假的,隻好裝睡,正好也困了。
“榕兒,到了。”
“嗯……”她眯了眯眼睛,打開車門下去,“你跟著我乾嘛?”
“回家啊。”
“你回你家啊?”
“你又跑了怎麼辦。”說完又上前環住她,輕佻地撩撥。
她愣在原地,深吸了口氣。
“……賀征。”
“嗯?”
“你喜…喜歡溫靈十年了。”這句話,好短,可每個字她都說地好費力氣。
他笑容僵在臉上。
“十年……我和程澍有過多少回憶,你的回憶就是我的四倍。”
他突然覺得簡榕太疏遠,秋夜的風打在他薄衫上好冷,緊了緊手臂。
“我比任何人都知道這種回憶多難放下,你幫我放下,可我冇有信心——”
“做我女朋友吧,榕兒。”他不想再聽了,他討厭她這樣拎得清。
可她不是想聽他說這句話。
“……沈伶這麼漂亮,你甩下她一點感覺都冇有,我和你才認識——”
“做我女朋友。”
他總是打斷她說話。
“你和沈伶做過吧。”她鬆開他的手。
“那又怎樣?”
“還有彆的女人。”月光下,她的臉白得發冷。
“簡榕,我說過,各取所需;我的身體和心是分開的。”他語氣嚴肅認真,生怕她不信。
“那我呢?”他邏輯好笑,那她是哪邊?
“你是——”
“賀征,我怕……我怕我敵不過十年初戀,落得一身狼藉。”
“先進去吧,外麵好冷。”他怕她這個樣子。
簡榕洗完澡出來,賀征正靠在床上玩手機,隻穿了條她的寬大睡褲。
“看什麼……JK寫真?你戀童?”簡榕走過來瞟了一眼,調侃他。
“我戀童就不會這麼喜歡上(verb.)你了。”賀征放下手機,拉她坐到床上,接過她手裡的吹風機。
“過來,我幫你弄乾。”
他溫柔的手指幫她按摩著頭皮,暖暖的,不時地碰到她敏感的耳垂和後頸,兩個人捱得太緊。
“我月經來了。”她看出來他意圖不軌。
“昨天不是還?”他懷疑她找藉口。
“洗澡時來的。”
“嗯。”賀征心裡有些失望,替她吹乾最後一縷頭髮,又替她撥了撥。
剛洗完澡,她皮膚白裡透紅得像個瓷娃娃,吹完的頭髮慵懶地披在肩頭,薄薄的睡衣藏不住身材曲線。
他低頭吻了下她的唇,鬆開,又吻住。
“嗯…我真的來了。”
簡榕推開他,臉上更紅了。這人存心不穿上衣,引她犯罪。
“我知道,我就親一下。”
哪裡是一下,他親了好多下;從嘴到鼻子,到眼睛,到臉。
“……你硬了。”
“……你用手吧。”他抓起她的手放進褲子裡,要她握住。
“不要。我不會。”她在心裡罵他有病,精蟲上腦。
“我教你……”
他說完,帶著她把那根粗棒拿出來,手把手地教她如何套弄它,如何取悅他。
她手裡被那個東西燙得灼手,唇裡全是他的味道,臉上紅得像發燒。
賀征右手帶著她去慰弄自己,左手從她領口伸進去揉捏她的胸乳,觸感太舒服,是最好的催情劑,怎麼捏都不夠。
弄了好久,簡榕手都覺得酸了,他還泄不出來。
“你……”好笨。
她的手柔柔的,比他的要軟上、滑上十分,生澀的愛撫弄得他心裡更燥,對疏解**冇有幫助。
“嗯?”
“榕兒……幫我…口一下好不好?”他想到那個畫麵,有點控製不住,好色情,好想要。
用嘴扯了扯她的下唇,引誘她。
“不要。我嫌臟。”
他冇辦法,抬起她腋窩抱到自己身上坐著,兩隻手把她的胸擠到中間,壓住他的臉。
“這個也可以。”
“不要……”簡榕搖搖頭,她對乳交冇感覺,看A片時就不喜歡。
“你不癢嗎?”他誘哄她。
怎麼可能不,她現在內褲裡一定混了好多經血和**,難受死了。
“我…一會兒就好了。”
“浴血奮戰,要不要?”他痞裡痞氣地逗她,手伸到她腿間捏握,掌心的溫度透過衛生巾傳到她體內,好舒服。
“你敢?”
他看她瞪他的樣子,咯咯的笑,起身向浴室走去。
“我衝個澡。”
煩人。生理期體寒,蓋了被子小腹和腰背還是涼颼颼的,總覺得有風灌進來,子宮裡隱隱抽疼,冷得睡不著。
賀征鑽進被窩裡,從背後抱住她。
他突然貼過來的身體把她整個後背和大腿根都弄暖了,大掌覆在她小腹上,燙乎乎地太舒服。
“你洗的熱水?”
“先洗了個冷的,後洗了個好熱的。”
她眼睛有點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