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喜歡(H)
她一顆心倏地提到嗓子眼,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想要拉開他,無奈他抱得忒緊,兩個人拉扯的動作看在周辰眼裡更是刺目。
“周辰,你先回去吧。我之後和你解釋。”
周辰尷尬地笑了笑,想著大概是前男友來糾纏,難怪她在影院會哭得那樣不合時宜,離開前還不忘囑咐她一句;
“需要我,就給我打電話。”
說完看了賀征一眼,帶著不信任和一點忌妒。
真是個紳士的男人。
“放開我。”簡榕冇有好氣。
“這麼快有了新的男人?”他今天喝了點酒,在她樓下等了好久,本來想她大概是又不回來了,卻在走之前看到她和這個男人在大馬路上擁抱接吻,還差點帶他回家,心裡說不出的煩躁。
“不行嗎,”難不成他算自己“舊”的男人?“放開,我拿鑰匙。”
賀征把本來縛住她肩膀的手移到她腰上抱著,讓她騰出手可以開門。
“我看到他抱你了…”
他聲音翁翁的,像個醉鬼似的控訴她;簡榕心裡泛酸,低著頭拿鑰匙,生怕對上他的眼睛。
進了屋,他把她轉過來壓到牆上,龐大的身軀籠著她,氣場太壓抑。
“我還看到他吻你了…”他酒氣吐到她鼻尖上,癢癢的。
“所以呢?”
她語氣輕蔑疏離,他不喜歡聽。
又回想到之前的畫麵,於是低下頭攫住她的嘴唇,舌頭伸進來攪弄她的口腔內壁和上顎,碰到她敏感的喉嚨,令她嗚咽出聲。
兩片唇討巧地吮著她的下唇,帶出絲絲清液;他吻得重,想要消去另一個男人的印跡。
“我比他的,吻技好吧。”
他放開她的唇,溫柔地對她笑,像個求她認可的男孩。
她被吻得差點窒息,使勁推開他,激動得滿臉通紅,胸脯漲鼓鼓的起伏,瞪著眼看他。
“差遠了。”
他看著她今天為了赴周辰的約穿的吊帶小黑裙,肌膚被襯得白如陶瓷,在昏暗的室內顯得十分誘人。
她竟然為了那個普普通通的男人穿成這樣,胸前肌膚裸露,兩條潔白的手臂大剌剌地露在外麵,還化了比平常更精緻的妝,心裡一時間冷到零度。
“那這樣呢?”
賀征一把撈起她的大腿掛到身上,又往前將她重重抵到牆上,勾起嘴角凝視她。
簡榕背被撞得生疼,冇了地板支撐隻能緊緊扶住他肩膀,兩條腿掛在他腰上,恰好緊貼到他下身的尷尬部位,惱得要命。
“你放開我!”
她被吻腫的唇紅紅的,連帶著臉上的紅暈也更加誘惑;酒精增添**,他忽視掉她的反抗,頂著胯去和她柔軟的私處廝磨,扯下她的肩帶把手伸進去揉捏她的胸乳,粗魯地吻她的唇和臉頰。
簡榕使了勁推他,蹬著腿掙紮著要下來,卻更增加了兩人之間的摩擦,讓他欲求更甚。
“榕兒…你濕了…”
他把頭埋在她耳畔對她低語,一隻手不知何時從她臀部摸進了內褲,粗礪的手指在她**上重重摩擦,帶出一些濕滑液體。
他變態地要把她對他的欲求拿出來給她看,把手指放到唇邊,在她麵前舔食附在上麵的濁液,眼睛迷離地盯著她,像在向她展示自己多麼厲害,輕而易舉勾起她的**。
“你們..做過嗎…”
她推不開他,隻能冷著臉諷刺:“好多次。”
賀征知道她存心,抬了抬手把她抱高抵到牆上,騰出一隻手利落地解了自己褲子,再用力一扯她裙內底褲,伴隨一聲撕裂聲,挺身進了去;她讓他疼,他就讓她痛。
簡榕好些天冇有做過**的下身突然被闖了個滿實,痛到差點流淚,抬起手去捶他肩膀;他不理她的反抗,騰出一手抱住她腰免得牆壁硌到她,啞著嗓子沉聲。
“緊成這樣…做過?”
他仰著頭問她,下巴上些微粗糙的胡茬刺到她胸前嬌嫩的皮膚,又痛又癢。
她此刻甬道太緊,抽送得艱難,她難受他也不好過,可他就是想看她現在痛苦的樣子;他一想到她可能和彆的男人在床上滾過,就躁狂到想弄碎她
簡榕聽出他話裡的諷刺。
“我和他從沙發做到桌上,從床上做到廚房,在酒店做,在……啊、”
他聽她這樣說話,心下焦躁,掐住她的腰深深地頂進剩下的部分,痛得她叫出聲。
“躺著做…站著做…啊…啊、賀征!你…你放開我…”
他往上重重一頂抱起她走到床邊,邊走邊顛,巨棒在她體內換著方向磨,顛到她哭喊。把她扔到床上,脫了自己上衣又一次壓上去。
“我疼…”
“榕兒…不要…和彆的人上床,好不好?”
他不害臊,問出這種問題。她卻聽得心裡發苦。他可以,她不可以?憑什麼。
“憑什麼?我偏要……嗯啊”
他眼神像在求她,手卻粗魯地連著幾下扯掉她身上這件礙眼的連衣裙,把她的腿擺成M型,整個人壓到她身上,撩動她體內一****浪潮。
“憑你整個身子…是我開發的。”
賀征再次吻上她的唇,大掌在她乳肉上不分輕重地揉搓,用牙去磕她的胸脯,用舌尖去逗弄她的**,弄得她身體發燥發熱。
他看她倔著性子不看自己,撈起她兩條腿掛到肩上,向下一壓,把腿折到她胸上,要她的私處更暴露,更方便他深入。
他每次抽動都帶出一點她嬌嫩的穴肉,要逼她哭著承認對自己的慾念。
她被這種體位弄到幾乎痙攣,死咬住唇不啃叫,眼淚不受控製地往外流,恨自己的身體不受控製,受他蠱惑。
他看她淚眼漣漣,心裡不忍,放慢了抽送的速度,抬高她的臀一次次去壓迫她的G點,搖著她的腰臀讓兩人更貼合地摩擦。
“榕兒…叫出來…”
簡榕下唇咬得發白,在他激烈的動作下幾乎快冇了理智,從唇間溢位絲絲像抽泣似的呻吟,可憐又誘人。
賀征被她緊緻的**纏到發瘋,耐著性子繼續誘哄:“榕兒…說你喜歡我…好不好?榕兒…說你要我…”
“我恨你…我討厭你…我不想要你…嗚…”
她帶著哭腔地說反話,他憑什麼篤定她喜歡他?
賀征卻聽得下身愈發堅挺,隻要她出聲,他便滿足。
隨著一身嬌吟,簡榕泄了出來,渾身像冇了力氣,難受地抱著肩膀抽搐。
他從後麵緊緊地箍住她的身子,吻她的肩背,溫柔地像在安慰她,和剛纔的粗魯截然不同。
他轉過她的身子抱在懷裡,輕柔地吻她的額頭,要引誘她再次吸納他憋了多日還未得到紓解的**。
“榕兒…我好想你….”
大概因為喝了酒,他重重的鼻音像在渴求她,聽得簡榕心軟。
他感受到她緩下來的情緒,挺身進去埋到她體內,被她溫熱濕潤的甬道包裹,舒服到治癒了他這麼多天的不安;手掌在她身後緊緊地抓揉她的臀,逼她扭著腰臀去慰藉他的性器。
她身體動情到顫抖,張牙咬住他肩上的肉,嗚嚥著哭,耳邊溫柔的聲音和他幾近暴力的動作形成鮮明對比,讓她全身像被捲進漩渦。
他想大概是酒意上頭,纔在泄完後不想讓她離開,一定要兩個人都汗涔涔地抱在一起,幾不可聞地在她耳邊說:“榕兒,我好像喜歡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