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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張,從初識到後來,每一個甜蜜的瞬間都被記錄了下來。

隻是,這些照片邊緣嶄新,顯然是重新列印沖洗的。

“我知道那些原版已經回不來了。”

祁澤的聲音裡滿是悔恨。

“但這些我找人根據電子版重新列印出來了。”

“阿央,我們的回憶,我一直都留著,從未真正刪除過”

他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巧的絲絨盒子。

打開,裡麵是一枚鑽戒。

他拿起戒指,竟當著所有人的麵,單膝跪了下來。

他仰頭望著溫央,卑微的懇求道:“阿央,我知道我錯了,錯得離譜!”

“我被豬油蒙了心,信了陳香的鬼話,用那種方式傷害你但我愛你,我是真的愛你!”

“隻是我自己愚蠢,明白得太晚”

“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們重新開始,忘記過去的所有不愉快,就當就當一切都冇發生過。”

“我保證,我會用我的餘生來彌補你,疼你,愛你,隻愛你一個人嫁給我,阿央!”

他舉著戒指,緊緊的盯著溫央。

溫央靜靜的看著他。

看著他手中“嶄新”的舊照片,和那枚閃爍著刺眼光芒的戒指。

曾經,她多麼渴望能得到他一絲一毫的真心,哪怕隻是一個溫柔的注視。

可如今,他將她曾經夢寐以求的一切捧到她麵前,她卻隻覺得可笑。

她緩緩的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冷笑。

“祁澤,你覺得可能嗎?”

“有些傷害,造成了就是造成了。有些東西,燒掉了就是燒掉了。”

“破鏡重圓?嗬,不過是自欺欺人。”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瞬間臉色慘白的祁澤,眼神裡冇有半分波瀾。

“你的道歉,你的求婚,我收到了。但我的答案是,不可能。永遠都不可能。”

說完,她拿起自己的包,轉身就要離開。

“不阿央,彆走”

祁澤慌忙想要起身拉住她。

就在這時,一個尖銳的女聲猛的響起。

“溫央!你這個賤人!你都有夜梟羽了,為什麼還要來勾引阿澤?!”

一道身影猛的衝了過來,揚起手,就朝著溫央的臉狠狠扇去!

是陳香!

她竟然一直暗中跟著祁澤!

眼看那巴掌就要落在溫央臉上,溫央眼神一凜,反應極快的抬起手,擋住了陳香的手腕!

陳香冇想到溫央會攔住,慣性讓她身形一晃。

她還冇來得及反應,溫央已經順勢反手一揮。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的甩在了陳香的臉上!

陳香捂著臉,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她。

“你你竟然敢打我?!”

陳香又驚又怒。

她指著溫央,手指都在顫抖。

“溫央!你忘了以前像條狗一樣被我堵在廁所裡不敢吭聲的時候了嗎?!你現在居然敢還手?!”

溫央緩緩收回手,眼神裡冇有半分波動。

“陳香,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

“以前的忍讓,是不想把時間和精力浪費在你這種人身上,不代表我永遠會逆來順受。”

她上前一步,逼近陳香,那強大的氣場竟讓陳香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

“另外,提醒你一下。”

溫央的唇角勾起一抹冇有冰冷的弧度。

“我已經讓律師在整理你這些年對我進行人身傷害,汙衊誹謗的所有證據。”

“從大學時期你帶人欺淩我,到前幾天你非法拘禁,暴力傷害我的監控錄像所有的一切,都會在不久後呈上法庭。”

她微微傾身,目光銳利,一字一句道:“你,準備好接律師函和法院傳票了嗎?”

陳香徹底懵了,心中滿是恐慌。

“你你瘋了”陳香喃喃道,臉色煞白。

溫央直起身,不再看她一眼。

她拎起包,決絕的轉身,朝著餐廳門口走去。

“阿央!彆走!你聽我說”

祁澤如夢初醒,急忙想要追上去。

他不能讓她走,走了就真的再也追不回來了!

“阿澤!”

陳香卻猛的撲過來,死死抱住祁澤的胳膊,哭喊著。

“你看到了嗎?她就是這麼惡毒的女人!她早就計劃好了要報複我們!”

“而且她從來冇有真正愛過你,她隻是恨你!現在一攀上高枝,就要把我們往死裡整啊!”

“滾開!”

祁澤此刻對陳香的厭惡達到了頂峰。

他用力一甩胳膊,直接陳香狠狠摔了出去!

“啊!”

陳香驚呼一聲,踉蹌著朝餐桌角撞去!

她捂著臉倒在地上,鮮血順著她的指縫湧出,瞬間染紅了她的手。

“我的臉!我的臉!”

陳香摸到滿手的血,崩潰的尖叫起來。

“溫央!都是你!都是你這個賤人!我一定要毀了你!我一定要讓你不得好死!”

溫央快步走出餐廳,想要快點離開這裡。

剛到路邊,卻被人猛的從後麵拽住了手臂。

“阿央!彆走!求你了!”

祁澤追了上來。

他頭髮淩亂,眼眶通紅。

“我們回家,回我們的家好不好?”

“就像以前一樣,我保證,我什麼都依你,再也不會傷害你!我們重新開始!”

“祁澤,你放手!”

溫央手腕被他攥得生疼,用力掙紮著。

“我們已經結束了!你聽不懂嗎?!”

“冇有結束!我不允許結束!”

祁澤低吼著,用力將溫央往自己懷裡帶,試圖強行將她帶走。

“你是我的!你隻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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