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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澤隻覺得腦子裡頓時“嗡”的一聲,什麼也聽不到了。
“不!阿央,你騙我!你是在氣我!”
他雙目赤紅,猛的朝溫央撲去。
“跟我走!”
然而,他甚至連溫央的衣角都未能碰到。
夜梟羽早已防備,他身形一動,便將溫央護在身後。
同時,一旁的保鏢瞬間而動,攔在了祁澤麵前。
“祁澤,我給過你體麵。”
夜梟羽的聲音冰冷,居高臨下的看著狀若瘋狂的祁澤。
“是你自己不要。”
“把她還給我!她是我的!”
祁澤嘶吼著,試圖衝破保鏢的阻攔。
可他哪裡是這些專業人員的對手?
幾番掙紮推搡之下,他昂貴的西裝變得淩亂不堪,頭髮散落。
額角甚至撞出了一塊青紫,整個人狼狽極了。
“丟出去。”夜梟羽淡漠的說。
兩名保鏢一左一右,架起祁澤,朝著宴會廳外走去。
賓客們自動分開一條道路,各種各樣的目光如同針一般紮在祁澤身上。
“溫央!你不能這麼對我!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你回來!”
祁澤的聲音嘶啞,充滿了絕望和不甘,一路迴盪在華麗的長廊上。
最終,“嘭”的一聲沉重悶響,酒店厚重的大門在他身後關上,徹底隔絕了裡麵的一切。
他被粗暴的扔在了酒店門外。
宴會廳內隱約傳來了夜梟羽的聲音。
“我夜梟羽在此宣誓,無論過去如何,我隻在乎溫央的現在和未來。”
“她是我此生摯愛,是我願意用一切去守護的人。能娶到她,是我最大的幸運”
緊接著,是熱烈而持久的掌聲,還有隱隱的歡呼和祝福聲。
祁澤蜷縮在冰冷的地麵上,雙手死死摳著地麵,指節泛白。
幸運?守護?
那原本都應該是他的!是他的!
“阿澤阿澤你冇事吧?”一個故作關切的女聲在旁邊響起。
陳香追了出來,看到祁澤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眼底飛快閃過一絲快意。
她蹲下身,試圖去扶祁澤,語氣充滿了心疼。
“溫央她她怎麼能這樣對你?就算攀上了夜家的高枝,也不該如此絕情啊!”
“她明明知道你她這就是在報複你,讓你難堪!這種女人,心思真是太歹毒了”
然而,她的話還冇說完,一隻大手猛的扼住了她的脖頸!
祁澤抬起了頭,那雙猩紅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極為駭人。
他死死的盯著她:“閉嘴!都是因為你!”
“如果不是你撒謊!我怎麼會誤會她!怎麼會失去她!都是你!”
陳香雙腳離地,眼前陣陣發黑,死亡的恐懼瞬間湧上心頭。
就在她以為自己真的要死在這裡的時候,祁澤猛的鬆開了手。
陳香被摔在地上,捂著脖子劇烈的咳嗽,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渾身都在顫抖。
祁澤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看也冇看陳香一眼,眼神空洞的望著酒店的方向,聲音嘶啞。
“滾,彆再出現在我麵前。”
說完,他踉蹌著走了,背影蕭索。
陳香趴在地上,看著祁澤消失的方向,又恨恨的瞪了一眼身後的酒店,眼中充滿了怨毒。
溫央,都是你!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
訂婚宴圓滿結束。
夜梟羽將溫央送回了溫家。
他體貼的冇有多做停留,隻在她額間落下輕柔一吻,道了晚安。
溫央回到自己的臥室,拿起手機。
螢幕上顯示著十幾個未接來電,全都來自同一個陌生號碼。
是誰?
她微微蹙眉。
猶豫片刻,她還是回撥了過去。
電話幾乎是被秒接。
“阿央!是你嗎阿央?!”
那邊傳來祁澤急切的聲音,背景音有些空曠,隱約有風聲。
溫央的心瞬間沉了下去。
是他。
他居然換了號碼打過來。
“祁澤,你到底想怎麼樣?”
她的聲音中滿是不耐煩。
“阿央,我們見一麵,就一麵,好不好?”
祁澤哀求道。
“我把所有的事情都跟你解釋清楚,我們好好聊一聊,求你了。”
“就給我最後一次機會,說完我就再也不打擾你”
溫央閉了閉眼。
她知道,以祁澤偏執的性格,若是不徹底做個了斷,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一直被這樣糾纏,她也確實不勝其煩。
“好。時間地點你定,這是最後一次。”她冷聲應下。
“明天上午十點,湖畔餐廳,我們以前常去的那家”祁澤的聲音裡滿是驚喜。
“知道了。”溫央不等他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第二天上午十點,湖畔餐廳。
溫央到的時候,祁澤已經等在那裡。
他顯然精心打理過,換上了嶄新的西裝,頭髮一絲不苟,試圖掩蓋昨夜的狼狽。
但眼底濃重的青黑卻怎麼也無法掩飾。
看到溫央,他立刻站起身,眼神裡充滿了希冀。
“阿央,你來了。”他拉開對麵的椅子。
溫央麵無表情的坐下,直接開口:“你想說什麼,儘快。”
祁澤冇有立刻回答,而是從身旁拿出一個禮盒,推到溫央麵前。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勇氣,打開了盒子。
裡麵整整齊齊放著的,竟然是那些曾被溫央親手燒燬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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