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包廂，聚會還在繼續。周子琛正在講述“巔峰”戰隊今年的戰略規劃，周圍同學聽得津津有味，不時發出讚歎。

“林默，正好！”王浩又把他拉過來，“周總在說他們那個主播招募，冠軍能直接進青訓營，還有十萬獎金！你不是正好在直播嗎？去試試啊！”

“我看行！”有人起鬨，“咱們林默當年可是單殺過職業選手的！”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黃曆了。”另一個聲音嘀咕，“電競這行，過二十就是老人了。”

周子琛微笑：“年齡不是問題，我們看潛力。不過...”他轉向林默，“這次招募競爭很激烈，目前報名的已經有幾個平台的大主播。林默，你現在的直播數據怎麼樣？場均觀眾有多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

林默沉默了兩秒：“不多。”

“具體呢？”周子琛追問，像貓戲老鼠。

“...幾十人。”

包廂裡響起壓抑的低笑。

“幾十人也不錯了，慢慢來嘛。”王浩打圓場，但眼裡的譏諷藏不住。

周子琛點點頭，像做出什麼重大決定：“這樣，薇薇一直念著舊情。如果你報名，我可以跟評審組打個招呼，初審讓你過。至少，不會在第一輪就因為數據太難看被刷下來。”

施捨。又是施捨。

林默感到血液衝上頭頂，但他看著父親早上發來的簡訊——“兒子，麵試加油，彆緊張。藥的事我再想辦法。”——又硬生生壓了回去。

“謝謝，不過...”

手機突然震動。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資訊：

“林默先生，我們是‘星火計劃’組委會。經稽覈，您已通過初選，請於本週六晚八點參加線上試播考覈。房間號和規則詳見郵件。此次考覈為匿名盲審，請勿外泄資訊。”

林默愣住。“星火計劃”是業內著名的草根主播扶持項目，選拔極為嚴格，冠軍獎金五十萬，還能獲得頂級戰隊試訓機會。他三個月前隨手報了名，早就忘了這回事。

“怎麼了？”蘇薇薇注意到他的表情。

林默收起手機，抬頭，第一次露出了今晚真心的笑容。

“周總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週六晚上八點，我正好有個彆的預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