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字像針一樣刺進林默耳膜。

包廂裡響起一片驚歎和恭維。周子琛從容應對，目光掃過眾人，在林默身上略微停留，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林默，好久不見。”蘇薇薇走到他麵前，笑容依舊完美，“聽說你現在在做直播？真巧，子琛他們俱樂部最近在搞一個主播招募計劃，要不讓他幫你看看？”

施捨般的語氣。

“不用了，謝謝。”林默聲音平靜。

“彆客氣嘛。”周子琛開口了，語氣溫和卻帶著居高臨下，“薇薇常提起你，說你當年很有天賦。我們這次招募主要是為戰隊培養後備力量，雖然你現在...嗯，年紀稍大，但如果是薇薇的朋友，我可以破例看看你的資料。”

周圍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聽出了話裡的意思——不是看實力，是看蘇薇薇的麵子。

林默握緊酒杯，指節發白。

“真的不用。”他抬頭，直視周子琛，“我有自己的規劃。”

蘇薇薇的笑容淡了些：“林默，彆逞強。我知道你現在...不容易。能幫的我一定幫，畢竟我們曾經...”

“曾經是同學。”林默接話，起身，“我去下洗手間。”

在洗手間的鏡子前，林默用冷水衝臉。鏡中的自己眼圈發紅，不知道是因為酒精還是彆的。

“還在為當年的事生氣？”

蘇薇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靠在門邊，補著口紅。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非要這樣。”她歎氣，“當年我是做錯了，但我真的隻是害怕失去你。現在我想補償，子琛一句話就能讓你進‘巔峰’的培訓體係，哪怕從替補做起，不比你當個小主播強？”

林默擦乾臉，轉身看她：“所以當年毀掉我的機會，現在再施捨一個，我就該感恩戴德？”

蘇薇薇臉色變了：“你非要這麼說？林默，現實點。你現在還有什麼？家裡欠一屁股債，父親失信人名單，母親病怏怏，你自己直播冇人看。我給你機會是看在過去的感情上，彆不識抬舉。”

每個字都像刀子。

“說完了？”林默走向門口。

“週六晚上八點，‘巔峰’招募線上初審，房間號我會發你。”蘇薇薇最後說，“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來不來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