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竹林崗哨

無雙離開羅瑞林家時已是下午,烈日斜照在竹林村的青石路上,灑下斑駁光影。

體內黑氣雖暫時平息,但每每回想起羅瑞林那媚態橫生的嬌軀和她舔舐精液時的**笑容,無雙的下身便不自覺地起了反應,褲襠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

“該死,我得冷靜…”無雙咬緊牙關,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邁開步子朝村長郭大雷的家走去。

道天風師兄的囑咐猶在耳畔,而他也急需用繁忙的事務壓下體內蠢蠢欲動的邪念。

郭大雷的宅院坐落在村子中央,是一棟古樸的木屋,屋頂覆蓋著青灰色的瓦片,院子裡種滿了修剪整齊的翠竹,風吹過時發出沙沙的輕響。

無雙推開院門,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墨香,夾雜著老舊紙張的氣息。

他整了整有些淩亂的道袍,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屋內。

一名白髮老人正伏案疾書,毛筆在紙上沙沙作響,桌上堆滿卷宗和書信,空氣中瀰漫著墨香和淡淡的檀香。

無雙輕喚:“村長?”見郭大雷毫無反應,他走近書桌,目光不經意掃過桌上的一封書信,墨跡未乾,隱約可見“亡者森林”幾個大字。

就在這時,郭大雷似察覺到光線變化,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他手忙腳亂地將書信塞進袖中,隨後才裝模作樣地咳嗽一聲,皺眉看向無雙:“誰?進來怎不敲門?”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自然,“嗯?你是誰?進來怎麼不敲門?我是竹林村村長郭大雷。我怎麼冇見過你啊,小子。”

無雙拱手行禮,恭敬道:“在下無雙,來自無日峰洪門,是道天風隊長的師弟。師兄讓我來找您,說您有任務交代。”郭大雷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恍然,捋了捋花白鬍須,強笑道:“哦!你是那個…擊退衝角團的小英雄!果然英雄出少年啊!”他繞過書桌,拍了拍無雙的肩膀,力道略顯僵硬,“好,既然是道隊長的師弟,武功想必不俗,我這有件要緊事。”

郭大雷從桌上拿起那封書信遞給無雙,遞給無雙,鄭重道:“這封信,你送往北邊亡者森林外的竹林崗哨,交給哨兵長孔向森。他會安排你的任務。”他頓了頓,接著叮囑到:“切記,亡者森林不比竹林村,那裡野獸出冇,怪物橫行,又有黑龍寨的匪徒在附近活動。你年紀輕輕,武功再高,也得時刻警惕,莫要枉送了性命。”

“是!多謝村長提醒!”無雙接過書信放入懷中,抱拳告辭,轉身離開屋子。

前往竹林崗哨的路途並不遙遠,約莫十裡,沿著盤旋的山路即可直達。

無雙離開竹林村,兩旁的竹林鬱鬱蔥蔥,竹葉在微風中輕舞,陽光透過葉隙灑下斑駁的光影。

穿過兩座由竹林衛把守的關卡,守衛們見他身著洪門道袍,又有道天風的手令,紛紛放行。

出了最後一座關卡,眼前是一片荒蕪的平原,亂草叢生,土地龜裂,平原中央聳立著幾棵參天巨樹,樹乾粗得十人合抱不住,枝葉遮天蔽日,投下大片陰森的陰影。

無雙放眼望去,隻見一頭兩人高的鐵角牛慢悠悠地從遠處走過,牛角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蹄子踩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震得地麵微微顫抖。

不遠處,幾隻叢林齜牙犬齜著尖牙,遠遠地避開鐵角牛,眼中滿是忌憚。

無雙的目光順著地平線延伸,隱約看到東側丘陵高坡上,一麵綠黃相間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正是竹林崗哨的標誌。

“就是那兒了。”無雙喃喃,邁開步伐,朝崗哨方向走去。

山路崎嶇,半人高的雜草中不時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無雙走著走著,忽見前方一隻叢林齜牙犬背對著他,正低頭撕咬著什麼,發出令人牙酸的咀嚼聲。

無雙皺眉,抬腳隨意一踢,一股黑氣不自覺湧出,力道遠超預期。

“嗷!”齜牙犬哀嚎一聲,翻滾著飛出數米,撞在一塊岩石上,抽搐幾下便冇了氣息。

無雙一愣,低頭一看,地上散落著一雙破損的竹林衛青銅拳套,黃綠相間的色澤在草叢中格外顯眼。

拳套邊緣伸出一排短小鋒利的鋸齒,沾滿泥土和血跡,顯然是某位倒黴的竹林衛遺落之物。

他撿起拳套,掂了掂,重量適中,雖有幾處裂痕,但依舊堅韌,便隨手揣進包裹。

“嘖,失手了…”無雙目光落在死去的齜牙犬身上,撓頭蹲下,發現它的牙齒細長如針,最長的一根足有半尺,泛著寒光。

他覺得有趣,伸手掰下幾根較長的犬牙,擦去血跡,塞進懷中,心想留著做個紀念也不錯。

繼續前行,山路崎嶇,半人高的叢林齜牙犬不時從草叢竄出,低吼著撲來。

無雙學乖了,收斂力道,運轉輕功,身形如鬼魅般穿梭,每一腳都精準踢中屁股,將犬群踢飛,哀嚎著滾落草叢,卻未再取性命。

日落之前,無雙終於抵達了竹林崗哨。

崗哨建在丘陵高坡,四周以粗壯的竹籬圍護,瞭望塔上火光搖曳,站著幾個手持火槍的竹林衛,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平原。

無雙出示了道天風的信物,通過盤查,找到了哨兵長孔向森。

孔向森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滄桑的臉上佈滿風霜,正站在高坡邊緣,俯瞰著遠處的平原,眉頭緊鎖。

“孔哨兵長,在下無雙,奉村長之命送書信。”無雙拱手,將信封遞上。

孔向森接過,拆開略掃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原來是道隊長的師弟,年紀輕輕,武功想必不凡。”他拍了拍無雙的肩膀,語氣中帶著幾分欣賞,“我這正好有要緊任務,缺個合適的人手。不過天色已晚,你先在崗哨休息一晚,明早再來複命。”

“多謝哨兵長。”無雙點頭稱是,心中卻有些失望。

他本想立刻接下任務,藉此壓下體內的躁動,但孔向森的安排也不無道理。

夜色已深,亡者森林的危險遠超竹林村,貿然行動確實不智。

“先去營房歇息吧。”孔向森指著崗哨內一排低矮的木屋,“今晚風大,亡者森林的野獸怕是要鬨騰,養足精神明早再乾活。”無雙點點頭,謝過好意,拖著略顯沉重的步伐走進營房。

營房內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汗味和劣質酒精的氣息。

無雙環顧四周,屋內全是五大三粗的漢子,十幾個竹林衛三五成群,或擦拭兵器,或低聲交談,粗獷的笑聲不時響起。

他隨意找了個空鋪,卸下包裹,躺在硬得像石板的床鋪上,無雙脫下道袍,露出精壯的上身,胸口上的玄黑色蘭花傷口在火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無雙輕撫傷疤,體內黑氣蠢蠢欲動,白天與羅瑞林的激烈交媾雖暫時平息了體內的黑氣,但那股燥熱卻如跗骨之蛆,讓他下身不自覺地又起了反應,粗長的巨根將褲子頂出一個誇張的帳篷。

“見鬼,怎麼又開始了…”無雙低聲咒罵,翻了個身,試圖壓下體內的燥熱,卻因體內黑氣的翻湧和胯下的脹痛難以入眠。

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羅瑞林跪在自己身前,紅唇包裹著**的**畫麵,還有南素柔那雙勾魂的杏眼,吐氣如蘭地貼著耳廓低語。

他的呼吸漸漸急促,手不自覺地伸向褲襠,剛觸到那根火熱的巨物,理智卻猛地拉回——這裡人多眼雜,萬一被看見,洪門的臉麵可就丟儘了。

他猛地起身,披上道袍,決定出去透透氣。

夜色深沉,崗哨外的平原籠罩在一片詭異的寂靜中,遠處的亡者森林隱約傳來野獸的低吼。

無雙漫無目的地在營地閒逛,目光掃過火堆旁烤肉的衛兵和瞭望塔上警惕的哨兵。

就在他平複心情準備折返時,餘光瞥見不遠處一個身影蹲在火光邊緣,正低頭清理著什麼。

那身影纖細修長,曲線曼妙,顯然是個女子。

無雙心頭一跳,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

走近一看,那女子約莫三十出頭,穿著一身精乾的黑色短袖短褲,勾勒出飽滿的胸脯和挺翹的臀部。

她的五官明豔,眉宇間透著一股熟女的嫵媚,烏黑長髮隨意紮成馬尾,幾縷髮絲被汗水粘在額頭,平添幾分風情。

她正低頭整理一堆雜貨,嘴裡哼著小曲,手腳麻利地歸類著皮革、藥草和礦石。

“這位…姑娘?”無雙試探開口,聲音不自覺放輕。

女子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露出爽朗的笑容:“喲,少俠這麼晚不睡覺,跑來偷看姐姐乾活?”女子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毫不掩飾地打量著無雙。

她身高約一米六五,胸前飽滿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短褲下的臀部渾圓緊實,透著一股熟女特有的風韻。

無雙被她大膽的語氣弄得一愣,撓頭乾笑道:“冇…冇偷看,就是睡不著出來逛逛,姑娘這是在做什麼?”他的目光不自覺地掃過女子修長的雙腿,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體香,夾雜著檀木和香料的味道。

女子雙手叉腰,笑得豪爽:“我?做買賣唄!我叫楊瀾,是神龍工商的商人。”她頓了頓,眼中閃著自豪,“神龍工商,天下第一大商會,啥生意都做!從藥草到神兵,從情報到戰利品,隻要能賺錢,冇我們不敢碰的。崗哨這地方,竹林衛整天跟野獸、匪徒乾仗,破爛貨多,我低價收來,轉手賣到建元城,賺個差價。”她滔滔不絕,語氣中帶著商人的精明,“聽起來有點財迷,但這世道,不就是靠錢推動的嗎?不過你放心,姐姐做生意向來公道,市價買賣,童叟無欺。”

無雙目光落在她身後的貨物上,“楊姑娘這麼晚了,還在收拾東西?你不累嗎?”

楊瀾咯咯一笑,擺手道:“彆一口一個楊姑娘,聽著怪生分的,叫我楊姐就行。”她轉身繼續整理貨物,邊忙邊道:“怎麼說,少俠要不要賣點啥?姐姐按市價收購你的東西!”

無雙一愣,摸了摸口袋,苦笑道:“我這窮光蛋,哪有東西賣。”他想起懷中的幾根叢林齜牙犬牙和那雙破損的竹林衛拳套,猶豫了一下,掏出一把犬牙,留下一根做紀念,其餘遞了過去,心想或許能換點盤纏:“就這些,路上撿的,你看看值多少?”

楊瀾接過犬牙,隨手掂了掂,笑眯眯道:“叢林齜牙犬的牙,鋒利耐磨,倒是好材料。一銅一根,怎麼樣?”她見無雙點頭,爽快地從腰間掏出幾枚銅幣塞給他,又問道:“還有啥好貨?彆藏著掖著,姐姐不挑。”

無雙猶豫了一下,又掏出那雙破損的青銅拳套,遞了過去:“這是路上撿的竹林衛拳套,應該值點錢吧?”楊瀾接過拳套,隨意掃了一眼,依舊笑著報價:“嘖,品相差了點,但能熔了重鑄。”她毫不猶豫地又掏出一枚銅幣,塞給無雙,“一銅,收了!”

無雙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錯愕道:“才一銅?這可是竹林衛的製式裝備!”楊瀾聳聳肩,一本正經道:“市價如此,所有東西,統統一銅。哪怕是神器,收購價也是一銅哦,親。”

無雙看著手中的一枚銅幣,哭笑不得,感慨道:“神龍工商能做天下第一大商會,佩服!”

楊瀾咯咯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揶揄:“那是!這就是神龍工商的規矩,低買高賣,賺的就是差價。”她坐到地上,拍了拍旁邊的空位,示意無雙坐下,“來,聊聊!少俠來崗哨乾嘛?看你這身手,武功不低吧?”她眼中閃著好奇,目光在他俊朗的臉上打轉。

“在下無雙,奉村長之命送書信給孔哨兵長。”無雙覺得楊瀾爽朗有趣,便盤腿與她聊了起來,“楊姐在這多久了?崗哨這麼偏,生意這麼好做?”

“我在崗哨混了五年,熟門熟路。這地方偏是偏,但貨多!黑龍寨的賊人、森林裡的怪獸,哪個不掉寶貝?”楊瀾滔滔不絕,講起自己如何在崗哨收貨,如何與竹林衛討價還價,語氣生動,眼中滿是自豪,“有回我收了黑龍寨一個小頭目的佩刀,硬是賣了十金,賺翻了!”

無雙被她逗樂,盤腿坐下:“楊姐好本事!不過這地方危險,楊姐一個人不怕?”

楊瀾拍了拍大腿:“怕啥?姐有腦子!真打起來,有竹林衛護著我。”她抬頭看向無雙,目光在他俊朗的臉上打轉,笑道,“少俠年輕帥氣,武功又高,身邊肯定不缺姑娘吧?”

無雙臉一紅,擺手道:“哪有…我忙著練武,哪顧得上這些。”他話音剛落,體內黑氣又開始作祟,胯下巨根硬得更厲害,褲襠的帳篷幾乎要撐破道袍

楊瀾似乎察覺到他的窘態,嘴角的笑意更深,慢悠悠地走近一步,目光有意無意地瞥向無雙胯下,揶揄道:“喲,少俠這是害羞了?這半夜三更,帳篷搭得這麼高,是不是憋得慌啊?”

無雙臉一紅,連忙側身掩飾,結巴道:“楊姐說笑了,我…我隻是穿的衣服小了點。”無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心想這女人怎麼這麼大膽,偏偏她的體香和那雙勾魂的眼睛又讓他挪不開視線。

“楊姐,我冇彆的東西可賣了,還是先告辭了。”無雙考慮到自己最近的表現,他還是決定先行離開,免得自己又做出什麼過分的事。

楊瀾撲哧一笑,擺擺手:“行了,彆裝了,姐又不是冇見過世麵。再說這不是還有件寶貝冇賣嗎?”不等無雙反應,她大膽地伸手,隔著道袍一把抓住那碩大的**,輕輕揉捏,挑逗道:“這寶貝,姐姐可是很感興趣。”無雙渾身一震,下意識想掙脫,卻捨不得她掌心的溫熱和那股酥麻的觸感。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結巴道:“楊姐,這…這可不賣!”

楊瀾嬌笑一聲,見無雙冇有強烈反抗,得寸進尺地將纖手伸進道袍,握住那根三十多厘米的黑紫色巨根,輕輕擼動。

她的掌心柔軟卻帶著幾分力道,拇指有意無意地擦過**的冠狀溝,惹得無雙低哼一聲,胯下巨物猛地一跳,滲出幾滴粘稠的前列腺液。

“楊姐,彆…彆這樣…”無雙試圖推開她的手,聲音卻帶著幾分顫抖。

他腦海中閃過金燕和花鐘的身影,那曾經的山盟海誓讓他強忍著**,斷斷續續道:“我…我有心上人,不能…不能對不起她們。”

楊瀾聞言,動作一頓,抬頭打量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似笑非笑地道:“喲,少俠還挺專情?可你這大寶貝都硬成這樣了,還裝什麼正人君子?”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柔媚,帶著幾分勾引:“姐姐早年喪偶,孤單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碰到你這麼個俊俏又…嗯,‘天賦異稟’的男人,姐姐可不想錯過。”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哀怨,“姐姐不求彆的,就想找個合心的男人,借個種,給我生個一兒半女,將來好有人養老送終。你這根大傢夥,看著就讓人喜歡,賣給姐姐一次,姐姐絕不虧待你。”

無雙被她大膽的言語和挑逗的動作弄得心跳加速,胯下巨根在她的撫弄下硬得發痛,馬眼滲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將她的手掌弄得濕滑。

他咬緊牙關,試圖拒絕:“楊姐,我…我們不能這樣…”話雖如此,他的身體卻不聽使喚,腰部不自覺地向前頂了頂,讓**在她掌心摩擦得更深。

楊瀾見他這副欲拒還迎的模樣,索性一把拽著他的**,半推半拽地將他拖進不遠處的帳篷。

帳篷內鋪著厚實的毛毯,角落裡堆放著幾箱貨物,空氣中瀰漫著楊瀾的體香和淡淡的皮革味。

篝火的光芒從帳篷縫隙透進來,映得她的臉龐愈發嫵媚。

楊瀾反手關上帳篷的布簾,笑盈盈地坐在無雙對麵,拍了拍身旁的毛毯,示意他坐下。

無雙嚥了口唾液,坐下來,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楊姐,我們真的…不能…”他的話還冇說完,楊瀾便嬌哼一聲,脫下腳上的軟靴,露出一雙白皙精緻的玉足。

她的腳型修長,腳趾圓潤,塗著淡淡的蔻丹,腳心泛著柔和的粉色,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她將一隻玉足輕輕搭在無雙胯下,靈活的腳趾隔著道袍撥弄著他的**,另一隻腳則挑開他的腰帶,熟練地將褲子褪下,無雙胯下那根黑紫色的巨根猛地彈出。

“好傢夥,姐姐這輩子還冇見過這麼大的!少俠,你這寶貝可真是極品!”楊瀾盯著那根三十厘米長的巨物,眼中滿是驚歎。

棒身青筋凸起,**油光發亮,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碩大的睾丸沉甸甸地墜在下方,微微跳動。

她舔了舔嘴唇,雙腳夾住棒身,腳心緊緊貼著滾燙的**,緩緩上下套弄。

無雙低吼一聲,雙手抓緊毛毯,強忍著快感,斷斷續續道:“楊姐…彆這樣…我真的不能…”他的身體卻背叛了他的意誌,胯下巨物在楊瀾的玉足間跳動,滲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將她的腳心浸得濕滑。

楊瀾的腳趾夾住**,輕輕旋轉,腳心順著棒身滑到睾丸,柔軟的腳掌輕輕揉捏那兩顆沉甸甸的寶物。

“少俠,姐姐的腳舒服嗎?”楊瀾嬌笑一聲,腳上的動作更加大膽,她故意用腳趾勾弄**的敏感點,腳心時而用力擠壓,時而輕柔摩擦,姿態變換多端,讓無雙爽得頭皮發麻。

隨後,她換了個姿勢,雙足併攏,將**夾在兩隻腳心之間,腳趾交錯,宛如雙手般握緊棒身,快速地上下套弄,腳趾時不時勾弄馬眼,刺激得無雙腰部不自覺地挺動,低吼連連。

楊瀾見他這副模樣,更加賣力,雙足一前一後,一隻腳揉弄睾丸,另一隻腳專攻**,腳趾靈活地撥弄包皮,刮下積攢的垢物,帶來陣陣異樣的快感。

楊瀾將一隻腳伸到無雙嘴邊,腳趾輕觸他的嘴唇,另一隻腳繼續套弄**。

她嬌笑道:“小兄弟,姐姐的腳香不香?要不要嚐嚐?”無雙被她的挑逗撩得心癢,抓住她的玉足,舌頭舔過柔軟的腳心,牙齒輕咬腳趾。

楊瀾咯咯直笑,腳下的動作更快,腳趾夾住**旋轉,刺激得無雙低吼連連。

“楊姐…你這…太厲害了…”無雙喘著粗氣,強忍著射精的衝動,腦海中閃過金燕和花鐘的身影。

那兩位師姐雖下落不明,但他曾與她們山盟海誓,怎能背叛?

他咬緊牙關,斷斷續續道:“我們…我們不能這樣…”楊瀾聞言,嬌哼一聲:“喲,還是個癡情種?姐姐偏不信!”她收回沾滿前列腺液的玉足,跪坐在無雙麵前,纖手握住**,低頭便要含入口中。

無雙急忙按住她的頭,喘息道:“楊姐,等等…我這下麵臟!”楊瀾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慍色,陰陽怪氣道:“臟?好你個小處男,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姐姐難得看上你,你還推三阻四,是不是覺得姐姐水性楊花,配不上你這根大寶貝?”

無雙連忙擺手:“不不不!楊姐你這麼漂亮,我怎麼會嫌你!”他話一出口,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臉瞬間漲得通紅。

楊瀾眼中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俯身湊近,紅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廓,香舌輕舔,嬌聲道:“既然不嫌棄,那就讓姐姐嚐嚐你這根大傢夥的滋味。姐姐寂寞了多年,好不容易遇到你這麼個俊俏又粗大的男人,怎麼也要爽一把,順便讓你看看姐姐這些年的香蕉白冇白吃!!”不等無雙反應,她猛地低頭,張開紅唇,一口含住那顆油光發亮的**。

“唔…”無雙倒吸一口涼氣,楊瀾的口腔溫熱濕潤,香舌靈活地繞著**打轉,舌尖鑽入馬眼,刺激得他渾身顫抖。

她的小嘴被撐到極限,嘴角溢位唾液,卻毫不退縮,喉嚨蠕動,發出“滋溜滋溜”的水聲。

楊瀾的口技嫻熟無比,舌頭時而舔弄冠狀溝,時而裹住棒身大力吮吸,偶爾還輕咬**,帶來一絲酥麻的痛感。

無雙爽得六神無主,覺得她的口技比金燕和花鐘還要高明,不由自主地按住她的頭,腰部挺動,讓**更深地插入喉嚨。

楊瀾的喉嚨被粗長的**撐出一個明顯的凸起,她眼中閃過一抹興奮,喉肉本能地收縮,擠壓著入侵的巨物,帶來異樣的快感。

她一手揉捏無雙的睾丸,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另一手伸向自己雙腿間,隔著短褲揉弄**,發出細微的水聲。

無雙低吼一聲,雙手用力按住她的頭,**在喉嚨中快速**,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楊瀾的臉頰鼓鼓的,眼中滿是癡迷,嘴角的唾液順著下巴滴落,顯得格外**。

“楊姐…你這嘴…比我師姐還厲害…我要射了…”楊瀾的舌頭繞著馬眼打轉,刺激得無雙低吼連連,體內黑氣翻湧,雙眼泛紅。

楊瀾感受到**的跳動,猛地一吸,將**深深含入喉嚨,喉肉死死裹住**。

無雙低吼一聲,雙手按住她的頭,**猛地一頂,**擠入食道深處,馬眼大張,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灌滿她的喉嚨。

楊瀾喉嚨蠕動,大口吞嚥著濃稠的精液,眼中閃過一抹滿足。

她緩緩吐出**,舌頭舔過嘴角的殘液,媚笑道:“處男的精液就是好吃,又濃又腥,姐姐愛死了!”

無雙還未從射精的餘韻中回神,楊瀾已趁勢推倒他,讓他平躺在毛毯上。

楊瀾一把撕開自己的短袖,露出白皙如玉的**,飽滿的**顫巍巍晃動,粉紅**挺立,腰肢纖細卻帶著熟女的肉感。

隨後解開短褲,露出胯下**飽滿,肥美多汁的**,早已被淫液浸濕,散發出濃鬱的雌性氣息。

她跨坐在無雙腰間,握住那根依舊堅硬的巨根,對準自己濕潤的**,緩緩坐下,發出滿足的呻吟:“啊…好大…撐滿了…”

緊窄的**被無雙的**撐開到了極限,層層疊疊的軟肉擠壓著棒身,**直頂子宮頸,頂開那緊閉的入口,直接插入子宮。

楊瀾的小腹上清晰可見一根圓柱形的凸起,隨著她的起伏,凸起在腹部上下滑動。

她雙手撐著無雙的胸膛,臀部快速晃動,**吞吐著巨根,發出“啪啪啪”的**碰撞聲。

“啊…少俠…你的**太大了…姐姐要被你乾死了…”楊瀾**連連,**收得更緊,臀部瘋狂搖擺,迎合無雙的**。

無雙被她的騷浪模樣刺激得雙眼泛紅,雙手抓住她的臀部,猛地向上頂撞,**直搗子宮頸,頂開那緊閉的入口,直接插入子宮。

楊瀾尖叫一聲,身體不停痙攣,臀部無意識的晃動了幾下,便爽到渾身脫力,趴在無雙胸膛上。

無雙翻身將楊瀾壓在身下,雙手抓住她的膝蓋,將她的雙腿高高抬起,呈現一個羞恥的M字形。

粗長的**從上而下狠狠插入,**每次都直擊子宮,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卵袋狠狠拍打在楊瀾高高翹起的臀部,將她的肥臀撞得肉浪翻騰,**周圍的嫩肉已被撐得發白,**四濺,順著結合處流淌。

楊瀾的恬靜臉蛋扭曲變形,美目圓睜,眼珠幾乎突出,嘴唇張到最大,意義不明的騷浪呻吟夾雜著口水噴出:“啊…好深…子宮要被乾穿了…”

無雙的**插入子宮,**頂開子宮頸,深入最深處,帶來撕裂般的快感。

楊瀾這輩子從未遇到如此巨根,幾乎要被撐裂的感覺讓她爽到心尖發顫。

她微微扭動臀部,試圖讓**刮擦子宮內壁的騷癢。

無雙開始起伏腰胯,每次抽出隻留半個**,勾出一段粉紅騷肉,再狠狠砸下,粗長**帶來極長的衝擊距離,配合身體重量,從上而下,粗暴凶殘地大力搗杵。

無雙的**速度極快,臀部帶起殘影,力道凶殘,毫無技巧,全憑數值碾壓。

楊瀾的肥穴騷汁四濺,軟爛的臀肉在洶湧肉浪中被擠壓成扁圓肉餅。

楊瀾從未體驗過如此狂暴的**,丈夫那短暫的幾次遠無法相比,她被乾得神誌不清,**聲幾乎響徹帳篷:“啊…要壞了…子宮要被搗爛了…”無雙低吼,雙手揉捏她的**,指尖拉扯**,**在子宮內橫衝直撞。

楊瀾**迭起,淫液噴灑,**痙攣,夾得無雙馬眼大張,精液噴湧,灌滿子宮。

楊瀾尖叫:“子宮被射滿了…好燙…”

正在大力**的無雙目光落一旁在楊瀾沾滿自己前列腺液的晃盪玉足上,他也不嫌臟,順手抓住一隻玉足,送入口中,舌頭舔過腳心,滑過每根腳趾,吮吸腳趾縫,帶著自己腥臭的前列腺液和楊瀾自身淡淡的汗香。

另一隻腳也被他抓起,輪流舔弄,舌頭刮過腳心,癢得楊瀾嬌喘連連,**本能收縮。

楊瀾調侃:“少俠這麼喜歡姐姐的腳?該不會有什麼奇怪的小癖好吧?”

無雙聞言,臉上泛起一絲緋紅,舔弄腳心的動作更加狂野,胯下的**也變得更加凶猛。

**在子宮內猛烈撞擊,卵袋拍打臀肉,發出啪啪聲響。

“啊…小壞蛋…你輕點…姐姐的穴兒要被你乾爛了…是不是被姐姐猜中了…”楊瀾**連連,**收得更緊,臀部更加瘋狂搖擺,迎合無雙的**:“公子…舔得好舒服…穴兒更癢了…”

無雙的舌頭在她的腳心打轉,舔過每一寸肌膚,偶爾用力吮吸,惹得楊瀾嬌喘連連。

**一會之後,無雙吐出楊瀾的玉足,將她翻身,翹臀朝上,肥美的臀瓣高高撅起,露出緊閉的菊蕾。

粉嫩的褶皺在燭光下微微顫動,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無雙的**抵在菊蕾入口,輕輕摩擦,惹得楊瀾嬌軀一顫,驚呼道:“不要…那裡不行…你的**太大了…會壞掉的…”但身體卻主動撅起臀部,迎合無雙的動作。

無雙冷笑一聲,吐了口唾液塗在菊蕾上,作為她調侃自己的懲罰,猛地一挺腰,粗長的**全根插入,撐開緊窄的腸道。

楊瀾痛得尖叫,淚水奪眶而出,雙手抓緊毛毯,指甲幾乎嵌入掌心:“啊…好痛…要裂開了…”但在黑氣的滋潤下,痛感迅速轉化為快感,腸壁本能地收縮,擠壓著入侵的巨物,帶來異樣的快感。

無雙開始大力**,**摩擦著腸壁,每一下都深入到乙狀結節,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楊瀾的呻吟從痛苦轉為**,臀部開始迎合無雙的節奏,主動搖晃,試圖緩解那撕裂般的痛楚。

她的括約肌被撐得泛白,周圍的皮膚紅腫不堪,卻依然緊緊包裹著**。

無雙一手拍打她的臀部,留下鮮紅的掌印,另一手揉捏她的**,指尖拉扯**。

“啊…屁眼好奇怪…好舒服…快點…再用力…乾爛姐姐的屁眼…”楊瀾眼中紅光閃爍,身體完全臣服於快感,腸壁收縮更緊,夾得無雙低吼連連。

他加速**,**在腸道內橫衝直撞,乙狀結節被反覆刺激,給楊瀾帶來陣陣強烈的快感。

她的**無人問津,卻因肛交的刺激而噴出淫液,順著大腿流淌。

無雙猛地一頂,**深入最深處,馬眼大張,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她的直腸。

灼熱的感覺讓楊瀾尖叫:“啊…屁眼被射滿了…好燙…”她癱軟在地毯上,身體抽搐不止,臀部高高撅起,菊蕾本能地收縮,將精液鎖在體內。

無雙拔出**,菊蕾緩緩閉合,一絲白濁從縫隙中溢位。

無雙喘著粗氣,讓楊瀾平躺在毛毯上,雙腿高高抬起,露出白嫩的小腳。

他抓住她的雙腳,將粗長的**夾在柔軟的腳心間,雙手引導著她的腳上下套弄。

楊瀾嬌笑一聲,主動用腳趾揉弄**,腳心緊緊貼著棒身,帶來柔軟而緊緻的觸感。

她的腳趾靈活地夾住**,輕輕旋轉,刺激著馬眼的敏感點。

無雙用力按住她的腳,**在腳心間快速**,發出“啪啪”的輕響。

楊瀾的腳心被汗水和前列腺液浸濕,變得滑膩無比,套弄的動作更加順暢。

她嬌聲道:“少俠…姐姐的腳丫舒服嗎?”她故意用腳趾勾弄**的冠狀溝,帶來陣陣酥麻的快感。

無雙的**越來越快,**在她的腳心間摩擦生熱,棒身青筋暴起,**脹得發紫。

他猛地抓住她的一隻腳,舌頭舔過腳心,牙齒輕咬腳趾,惹得楊瀾咯咯嬌笑,另一隻腳更加賣力地套弄。

無雙低吼一聲,精液噴湧而出,濃稠的精液射滿她的小腳,順著腳踝流淌,滴落在毛毯上。

無雙的**卻未因此平息,黑氣在體內翻湧,催促著他繼續索取。

他猛地將楊瀾按回毛毯上,粗暴地分開她的雙腿,將她再次壓在身下。

楊瀾驚呼一聲,還未反應過來,無雙已將滾燙的巨根對準她紅腫不堪的菊蕾,猛地插入,粗長的**再次撐開緊窄的腸道,直達深處。

楊瀾痛呼一聲,嬌軀顫抖,雙手抓緊毛毯,**道:“啊…少俠…屁眼剛被乾過…輕點…會壞掉的…”

無雙不理她的哀求,雙手抓住她的肥臀,用力**,**在腸道內橫衝直撞,發出沉悶的“啪啪”聲。

楊瀾的菊蕾已被乾得鬆弛,紅腫的褶皺隨著**的進出翻卷,**和精液的混合物從結合處溢位,滴落在毛毯上。

她的呻吟夾雜著痛苦與快感,臀部不自覺地迎合著無雙的節奏,試圖緩解撕裂般的痛楚。

無雙低吼道:“**,你的屁眼夾得這麼緊,還敢說不要?”他一手拍打她的臀部,留下鮮紅的掌印,另一手伸向她的**,指尖揉弄腫脹的陰蒂,刺激得楊瀾尖叫連連。

“啊…小壞蛋…屁眼要被你乾爛了…好爽…”楊瀾的俏臉扭曲,眼中滿是癡迷,腸壁本能地收縮,緊緊包裹著**。

無雙**了數十下後,猛地拔出**,毫不停頓地對準她濕漉漉的**,狠狠插入。

粗長的**直搗子宮,**頂開子宮頸,插入深處,帶來強烈的充實感。

楊瀾尖叫一聲,雙腿本能地夾緊無雙的腰,**痙攣著收縮,淫液噴湧而出,浸濕了兩人的結合處。

“啊…子宮又被頂開了…好深…要死了…”楊瀾**連連,雙手抱住無雙的脖子,肥臀瘋狂搖晃,迎合著他的**。

無雙的**在**和子宮間快速進出,每次插入都帶出一股淫液,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她的小腹上清晰可見**的凸起,隨著**上下滑動,顯得格外**。

無雙低吼著加速,雙手揉捏她的**,指尖拉扯**,罵道:“騷屄夾得這麼緊,果然是天生的婊子!”

楊瀾的**一波接一波,**和子宮被粗大的**撐到極限,子宮內壁被**反覆刮擦,帶來毀滅性的快感。

她尖叫道:“啊…小兄弟…姐姐的騷屄要被你乾穿了…射進來…射滿姐姐的子宮…”無雙被她淫蕩的模樣刺激得雙眼血紅,**速度達到極致,**猛地頂入子宮深處,馬眼大張,濃稠的精液噴湧而出,灌滿她的子宮。

楊瀾尖叫一聲,身體劇烈痙攣,**噴出大量淫液,癱軟在毛毯上,眼中滿是滿足。

**持續到大半夜,楊瀾渾身抽搐地仰麵躺在毛毯上,雙眼翻白,嘴角掛著滿足的笑意。

她的臉頰埋在無雙烏黑的陰毛中,紅唇下意識地吮吸著那根軟下來的巨根,發出細微的“嘖嘖”聲。

她的肥碩臀部癱成兩瓣半圓的肉餅,修長的雙腿大大張開,露出紅腫不堪的**,濃稠的精液混著淫液從穴口流出,淌了一地。

無雙同樣精疲力儘,任由她躺在自己胯下,陷入沉睡之中。

睡夢中,楊瀾似覺下體空虛,呢喃著起身,跨坐在無雙身上。

她無意識地握住無雙的**,對準濕潤的**,緩緩坐下,緊窄的穴肉包裹住巨根,發出輕微的水聲。

她滿足地哼了一聲,趴在無雙的胸膛上繼續沉睡,臉上帶著甜美的笑意。

無雙在睡夢中低哼,雙手本能地摟住她的腰,**在**內微微跳動。

第二天清晨,無雙醒來時,發現楊瀾跨坐在了他身上,肥臀上下起伏,**再次吞吐著他的巨根。

她大力搖晃著臀部,眼中滿是媚意:“少俠…不好意思…姐姐早上醒來…又想要了…”無雙一愣,羞愧湧上心頭,低聲道:“楊姐,昨晚我…我會對你負責的。”楊瀾咯咯一笑:“負責?少俠真是個可愛的小傢夥!姐姐就是玩玩而已,不用你負責!”

她低頭吻住無雙,香舌探入他的口中,糾纏不休,**本能地收縮,夾得無雙低吼連連。

她的**速度越來越快,子宮頸被**頂開,帶來陣陣快感。

無雙雙手揉捏她的**,腰部向上挺動,配合她的節奏。

楊瀾**迭起,尖叫道:“啊…又要去了…”淫液噴灑,**痙攣,夾得無雙馬眼大張,精液噴湧,灌滿了子宮。

楊瀾滿足地喘息,起身穿上短袖短褲,動作利落而優雅。

她俯身親了一口無雙的臉頰,偷偷擼了一下他沾滿各種液體的**,霸氣道:“少俠,昨晚你伺候得姐姐很爽。下次來崗哨,記得再找姐‘賣貨’喲!”說著,她從懷中掏出一枚金幣,扔到無雙手中,媚笑道:“賞你的!”說完,她扭著腰肢,走出帳篷,留下清脆的笑聲。

無雙躺在毛毯上,低頭看著手中那枚金幣,耳邊迴盪著楊瀾臨走時的嬌笑,心中突然升起自己算不算被人嫖了的奇怪心情。

他猛地坐起身,甩了甩頭,將那些奇怪的念頭驅散。

帳篷內瀰漫著濃烈的體香和精液的腥味,毛毯上斑駁的痕跡訴說著昨夜的瘋狂。

無雙低頭看向胯下,那根三十厘米的黑紫色巨根雖已軟下,卻依舊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雄性氣息。

他迅速起身,抓起道袍胡亂披上,遮掩住胯下隱約的隆起,整理好褲腰帶,深吸一口氣,推開帳篷的布簾走了出去。

崗哨內已是一片忙碌,竹林衛們擦拭兵器,搬運物資,瞭望塔上的哨兵目光如鷹,警惕地掃視著遠處的亡者森林。

孔向森的帳篷坐落在崗哨中央,門口掛著一麵綠黃相間的旗幟,帳篷內傳來低沉的交談聲。

無雙掀開布簾,迎麵撞上一道熟悉的身影,楊瀾此時正倚在桌邊,手裡拿著一卷賬簿,眉目含春,麵色紅潤,昨夜的瘋狂似乎並未在她身上留下疲憊,反而讓她整個人散發出一股熟女的媚態。

見無雙進來,她主動打招呼:“喲,少俠,早啊!昨晚睡得可好?”她的聲音柔媚,帶著幾分揶揄,似在暗示什麼。

無雙臉一紅,乾咳一聲,裝作冇聽懂:“楊姐早。”楊瀾背對孔向森,朝他拋了個媚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隨即轉身對孔向森道:“哨兵長,物資清單我覈對完了,先去忙了。”她扭著腰肢走出帳篷,臨走時還不忘用指尖輕觸無雙的襠部,讓胯下巨根微微一顫,似乎又有抬頭的跡象。

無雙心跳加速,趕緊低頭掩飾窘態,暗罵自己定力不足。

孔向森抬起頭,見來人是無雙,露出和藹的笑容:“休息得如何?看你精神不錯,想必昨晚睡得挺香。”他的語氣帶著幾分關切,顯然對昨夜的事一無所知。

無雙臉更紅,乾笑道:“還行,多謝哨兵長關心。”他連忙轉移話題,“村長讓我送的信,您看過了嗎?有冇有什麼任務交代?”

孔向森點點頭,從桌上拿起一卷羊皮紙,遞給無雙:“我曾與衝角團平南艦隊的行動隊長林夏世交過手,這人武力強悍,很不簡單。要是他還在,基本冇人能從竹林村步行到這裡。所以,那個橫在路中的衝角團據點不過是掩人耳目,真正的敵人應該是藏在據點以北兩裡外的一個枯井洞穴之中。”他頓了頓,目光變得嚴肅:“怎麼樣,你敢不敢替我去打探敵情?”

無雙接過羊皮紙,展開一看,上麵繪著一張簡陋的地圖,標註了枯井的位置。

他點頭道:“是,我這就出發。”孔向森拍了拍他的肩膀,補充道:“郭大雷村長今早也到了崗哨,不顧我的勸阻,和範建範副隊一起前去枯井勘察,到現在都冇回來。你去了之後,順便替我注意一下這兩人的行蹤。”就在無雙領命準備出發時,他突然意味深長地對無雙笑了笑:“對了,剛纔我聽楊瀾說她昨晚跟你做了筆買賣,還誇你是個好小夥子。她也是個苦命的女人,如果有時間,多回來看看她。”

孔向森的話讓無雙的臉又是一紅,他連忙告辭,逃也似的出了帳篷,身後傳來孔向森爽朗的大笑。

無雙深吸一口氣,拍了拍臉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低頭看向地圖,枯井離崗哨不遠,順著崎嶇小路約莫二十多分鐘便到,他將羊皮紙揣進懷中,邁開步伐,朝枯井方向走去。

小路蜿蜒,穿過一片茂密的竹林,兩旁竹葉沙沙作響,陽光透過葉隙灑下斑駁光影。

約莫一刻鐘後,竹林漸疏,前方出現一片荒蕪的空地,空地中央孤零零地立著一口枯井,井口周圍雜草叢生,井沿的石塊佈滿裂紋,散發著潮濕的黴味。

井口外,三個衝角團哨兵正懶散地巡邏,身著暗紅色皮甲,手持彎刀,嘴裡罵罵咧咧。

無雙躲在一塊巨石後,觀察片刻,見他們毫無戒備,便悄然逼近。

井口外巡邏的幾名衝角團哨兵察覺到動靜,揮舞著彎刀撲來。

無雙冷哼一聲,身形一閃,劍光如匹練般劃過,劍鋒精準地劃過一名哨兵的咽喉,鮮血噴湧。

另一名哨兵揮刀砍來,無雙側身避開,反手一劍刺穿其胸膛,動作乾淨利落。

第三名哨兵見勢不妙,轉身欲逃,無雙一個箭步上前,劍尖點中其後心,哨兵慘叫一聲,撲倒在地。

戰鬥不過瞬息,無雙收劍回鞘,目光掃過地上的屍體,確認無人生還。

他探頭朝井內看去,井口幽深,隱約可見火光搖曳。

他小心翼翼地踏上井沿,腳下卻不慎踩到一塊鬆動的石板。

“哢”的一聲,石板墜落井底,激起一陣刺耳的“吱吱”聲。

緊接著,一大群蝙蝠從井中撲騰而出,黑壓壓一片,如烏雲般朝無雙湧來。

無雙連忙後退,雙臂護住麵門,蝙蝠群呼嘯而過,消失在天空。

“好深…”無雙喃喃,穩住身形,縱身躍入井中。

井內出乎意料地寬敞,井壁上修砌著一條兩米寬的石路,平滑地向下延伸,路旁插著幾支火把,昏黃的光芒映照出井壁的青苔。

石路上滿是車輪碾壓的痕跡,無雙一眼認出是火炮車轍,心頭一沉:“火炮?衝角團這是又打算炮轟崗哨了?”他搖搖頭,暗自揣測衝角團的意圖,繼續向下走去。

石路盤旋而下,約莫十多米後,視野驟然開闊。

井底是一個寬廣的洞穴,足有十來米寬,正中一小灘井水泛著清亮的反光,周圍堆滿了木箱和麻袋,裝滿了糧食、兵器和火藥。

無雙小心翼翼地靠近,鼻尖縈繞著火藥的刺鼻氣味。

他正要探查物資,忽見身側人影一閃,一個身著竹林衛製服的背影迅速跑向洞口。

“誰!”無雙低喝一聲,正欲追趕,洞穴深處傳來腳步聲,一名五十多歲的老者緩步走來,正是村長郭大雷。

郭大雷抬頭見有人攔路,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待看清無雙的麵貌,才強作鎮定,皺眉道:“是你?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這裡是海盜巢穴,十分危險,給我速速回去!”

無雙拱手道:“村長,我奉孔哨兵長之命來此探查敵情,順便尋找您和範副隊的下落。”他頓了頓,試探道:“您冇事吧?此地危險,您為何獨自前來?”

郭大雷聞言,臉色一沉,冷哼道:“探查?孔向森就是叫你來送死,不知好歹!”他揮手如趕蒼蠅,語氣煩躁,“我冇事,速速離開!”說罷,昂首闊步朝井口走去,步伐雖穩,卻隱隱透著幾分倉促。

無雙皺眉,覺得郭大雷的行為頗為詭異。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獨自深入衝角團的巢穴,著實蹊蹺。

他隱隱覺得不對,卻又無從查起,隻得暫且壓下疑惑,提劍朝洞穴深處走去。

洞穴並不昏暗,牆壁上嵌滿了發光的晶礦和熒光菌類,散發出慘白的光芒,將四周照得詭異而陰森。

無雙小心翼翼地前行,腳步輕得幾乎冇有聲響,耳邊隻有自己的呼吸和遠處滴水的迴音。

他握緊長劍,劍鋒微微顫動,隨時準備應對突如其來的危險。

走了約五六分鐘,洞穴依舊安靜得詭異,冇有任何敵人的蹤跡。

無雙正疑惑,忽覺腳下地麵微微震動,洞穴兩側的石壁上,數十根石雕燈柱驟然亮起白濛濛的火焰。

火焰冇有熱度,反而散發出一股刺骨的寒意,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腐臭。

無雙心頭一緊,猛地後退一步,劍尖斜指地麵,目光掃過燈柱。

燈柱頂端的飛龍雕像竟緩緩動了起來。

它們的石質翅膀扇動,發出沉悶的“哢哢”聲,雙眼亮起猩紅的光芒,像是被某種邪術喚醒。

緊接著,將燈柱連根拔起,化作七八個石燈飛龍,扇動翅膀,發出低沉的咆哮,將無雙圍在中央。

“什麼鬼東西!”無雙心頭一驚,揮劍試探性地刺向最近的一隻飛龍。

劍鋒觸及石身,火星四濺,竟被一股巨力牽引,劍身險些脫手,隻在石龍身上留下一道淺白痕跡。

他暗罵一聲,腳下輕點,身形如燕般後躍,避開飛龍的俯衝。

飛龍似被激怒,咆哮一聲,翅膀扇動,帶起一股寒風,石質身軀高速旋轉,如鑽頭般朝無雙撞來。

其餘飛龍也隨之撲上,旋轉的身軀帶起呼嘯的風聲,洞穴內塵土飛揚,火光搖曳。

無雙不敢硬接,身形一閃,運轉輕功,腳尖點地,險險避開第一隻飛龍的撞擊。

飛龍撞在石壁上,激起一蓬碎石,地麵震顫。

他趁勢翻身,劍鋒劃出一道弧形劍氣,斬向第二隻飛龍的翅膀,卻隻在翅膀上留下一道裂痕,未能斷其根基。

“這麼硬?”無雙皺眉,飛龍的旋轉速度越來越快,洞穴內的空間被壓縮,他幾乎無處立足。

他身形如電,劍尖直刺飛龍的雙眼,試圖尋找弱點。

劍鋒精準地刺入猩紅的眼眶,飛龍發出一聲尖嘯,旋轉速度驟緩,但並未倒下,反而更加狂暴,翅膀扇動,帶起一股寒風,將無雙逼退數步。

無雙落地,劍身已被震得佈滿細小裂痕,虎口隱隱作痛。

他暗罵一聲,意識到普通長劍難以破開飛龍的石質外殼。

他目光掃過飛龍,發現它們的石爪與燈柱連接處有一圈細微的裂紋,似是結構最薄弱的地方。

他心念一動,決定改變策略。

飛龍再次撲來,無雙不退反進,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旋轉的飛龍間,劍鋒不再硬碰,而是以巧勁點刺連接處的裂紋。

劍光如水波般連綿不絕,每一劍都精準地點在裂紋上,發出清脆的“叮叮”聲。

飛龍的旋轉逐漸失衡,翅膀與燈柱的連接處裂紋擴大,終於,第一隻飛龍發出一聲哀鳴,石爪斷裂,重重撞在石壁上,碎石四濺。

無雙趁勢而上,劍光連閃,其餘六尊飛龍先後墜地,化作一堆碎石。

戰鬥結束,洞穴恢複寂靜,地上散落著飛龍的殘骸,白焰熄滅,寒意消散。

無雙喘著粗氣,低頭看向手中長劍,劍身已佈滿缺口,劍鋒捲曲,幾乎報廢,顯然不堪再用。

他搖搖頭,隨手將劍丟在一旁,從包裹中換上洪門拳套。

“試試這玩意兒。”無雙握緊拳頭,拳套與手掌完美貼合,內力灌注,拳麵泛起一層黑氣。

他揮拳試探,拳風呼嘯,帶起一陣氣浪,隱隱有撕裂空氣的銳響。

他滿意地點點頭,繼續朝洞穴深處走去。

洞穴愈發幽深,晶礦的光芒將四周照得慘白,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黴味和淡淡的血腥氣。

無雙走了約一刻鐘,前方出現一個岔道口,岔道後隱約傳來人聲。

他放輕腳步,貼著石壁潛行,轉過一道遮擋視線的石壁,眼前豁然開朗。

一個巨大的洞窟映入眼簾,洞窟中央燃著一堆篝火,火光搖曳,照亮了八個人影。

七人席地而坐,身著衝角團暗紅色製服,裝備精良,腰間佩著彎刀和火槍,顯然是平南艦隊的水手。

第八人站立中央,高大如山,滿頭雪白短髮,上身**,肌肉如鐵鑄,佈滿刀疤劍痕,右肩披著一塊滿是鐵刺的護肩,鐵刺上殘留暗紅血跡。

他手中握著一把門板般寬厚的巨斧,斧刃寒光凜冽,散發著濃烈的殺氣。

此人正是衝角團平南艦隊行動隊長林夏世。

林夏世正在訓話,聲音如洪鐘:“待火炮運至,三日之內,踏平竹林崗哨,殺光那些竹林衛!尤其是孔向森那老狗,屢次壞我好事,老子要把他的腦袋拿來當球踢!”他揮舞巨斧,斧風呼嘯,地麵被震得微微顫抖。

水手們低頭應諾,眼中滿是敬畏。

無雙屏息凝神,隱在石壁後,觀察敵情。

林夏世的氣勢如山嶽般沉重,單是站在那裡,便讓人喘不過氣。

他估算了一下,七名水手實力平平,但裝備精良,若一擁而上,也是個麻煩。

林夏世則是真正的大敵,孔向森口中的強悍武力絕非虛言。

他決定等待時機,待水手散去,再單獨對付林夏世。

約莫半刻鐘後,林夏世訓話完畢,揮手讓水手離開,七人起身,朝另一條岔道走去,腳步聲漸漸遠去,隻留下林夏世獨自站在篝火旁擦拭巨斧。

“機會來了。”無雙深吸一口氣,腳尖點地,助跑兩步,縱身躍起,跨越十五米的距離,右腿如流星般砸向林夏世的胸膛。

“誰!”林夏世反應極快,巨斧橫架,擋住無雙的飛踢。

無雙隻覺一股巨力反震,他借力後退,落地後連退三步,腳掌隱隱作痛。

林夏世紋絲不動,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哪來的臭老鼠?膽子不小,敢偷襲老子!”

無雙冷哼一聲,擺開架勢,拳套上的黑氣如火焰般跳動。

他不答話,雙拳連環揮出,拳影如風,攻向林夏世的胸腹。

林夏世巨斧一揮,斧風呼嘯,逼得無雙拳勢一滯。

他趁勢踏步上前,巨斧橫掃,斧刃帶起一道寒光,直取無雙腰間。

無雙身形急閃,險險避過,斧刃擦著道袍劃出一道裂痕。

他心知硬拚無望,腳下輕功運轉,繞至林夏世側方,拳套直擊其肋下。

林夏世不閃不避,任由拳套砸在身上,隻發出一聲悶響,肌肉如鐵,震得無雙拳頭生痛。

無雙一驚,林夏世的肉身之強遠超想象,絕非普通力士可比。

“雕蟲小技!”林夏世冷笑,巨斧橫掃,斧刃帶起一道弧形氣浪,逼得無雙連連後退。

無雙瞅準空隙,趁巨斧回撤,猛地欺身而上,雙手抓住斧柄,順勢貼近,雙拳如雨點般砸向林夏世小腹。

拳拳到肉,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林夏世身形微微一晃,終退半步。

無雙心頭一喜,纏鬥之法果然有效,隻要貼身,林夏世的巨斧便無用武之地。

然而,林夏世豈是易與之輩?

麵對無雙的貼身猛攻,他猛然後撤,巨斧橫握,腳下發力,高大身形如陀螺般旋轉。

斧刃帶起一道銀色光弧,籠罩方圓三米,無雙急忙後躍,試圖退出攻擊範圍。

林夏世招式迅猛,旋轉不過半秒,斧刃已至,無雙雖有黑氣護體,腹部仍被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噴湧,落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劇痛激起無雙的凶性,體內黑氣如沸騰的岩漿,雙眼泛紅,戰意高昂。

他低吼一聲,不退反進,趁林夏世旋轉稍緩,猛地撲上,雙拳如流星,砸向林夏世胸膛。

林夏世巨斧上挑,試圖格擋,無雙卻借力翻身,右腿如鋼鞭,狠狠掃向林夏世膝蓋。

林夏世猝不及防,膝蓋一軟,險些跪倒。

無雙得勢不饒人,拳套連環出擊,弧刃劃破林夏世的護肩,帶出一串血花。

林夏世怒吼,巨斧當頭劈下,力道如山崩,地麵龜裂,碎石飛濺。

無雙側身閃避,拳套直擊林夏世肋下,拳風淩厲,震得林夏世內息一亂。

兩人你來我往,拳斧交擊,火花四濺,洞穴內迴盪著金屬的鏗鏘與沉悶的**撞擊聲。

激戰片刻,林夏世舊力已儘,新力未生,身形微微後仰。

無雙瞅準時機,右腿如雷霆,掃向林夏世膝蓋,林夏世身形不穩,轟然倒地,激起一地塵土。

無雙迅捷撲上,磕開巨斧,騎在林夏世身上,拳套如打樁機,接連砸下。

連續打上十幾拳後,林夏世纔將無雙掙脫開來,爬起來時身上已經傷痕累累。

林夏世憤怒的咆哮一聲,震得洞穴嗡嗡作響,聲音傳得老遠。

接著林夏世手握他那把門板大牆壁厚的巨斧當頭劈下,方圓四米之內地麵龜裂,碎石飛濺,被斧頭擊中的地方露出一條兩米長的溝壑,巨大的力量將無雙整個人被擊飛,撞在洞穴的石壁上口吐鮮血昏迷過去。

林夏世也是強弩之末,硬捱了無雙的所有攻擊釋放出這一招後,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生機,不甘的吼叫一身,仰麵栽倒。

林夏世如山般的身軀倒下後,渾身散發出濃濃的黑氣,這些黑氣好像被什麼東西牽引了一樣,緩緩的向一旁昏迷的無雙身上飄去融入他的體內,滋養他的傷勢。

片刻後,無雙悠悠醒轉,看著鑲嵌在地上的巨斧和林夏世的屍體,心知衝角團援兵將至,掙紮起身,扶牆踉蹌而出。

剛走幾步,便聽見洞口傳來喧鬨聲,衝角團的士兵似已返回。

無雙心頭一緊,急忙閃身躲進一處隱蔽角落,誰知腳下忽覺一空,這裡竟是一個暗藏的洞口,他猝不及防,墜入其中。

下方依舊是陰森的洞穴,晶礦與菌類散發的白光映出一片慘白,頭頂的鐘乳石投下鬼魅般的黑影。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與腐臭,無雙皺眉,拳套緊握,緩步前行。

洞穴不深,數步即至儘頭,一處寬闊空地映入眼簾,堆滿廢棄礦車與工具。

地麵散落無數灰白色骸骨,頭骨上佈滿裂痕,顯然是衝角團屠殺礦工的遺蹟。

無雙心頭一沉,暗道:“好狠的手段。”他屏息凝神,忽覺身後寒意襲來,猛地轉身,一道矮小黑影倏然消失,與岩石陰影融為一體。

“是人是鬼,給我出來!”無雙冷喝一聲,大步朝黑影掠去,拳套蓄勢待發。

黑影一陣晃動,竟一分為三,朝不同方向掠去。

無雙右腿如鋼鞭,踢向靠近洞口的黑影,拳風呼嘯,黑影化作一團煙霧散開。

他身形不停,左拳砸向另一黑影,拳芒如刀,黑影同樣消散。

將最後一個矮小影子逼在死路,這個影子嘿嘿冷笑道:“不錯嘛,不愧為洪門弟子。”

無雙一愣,藉著微光可以看清黑影的模樣,身高不及一米,手握黑色彩綾,穿著猩紅色的袍子,蒙著臉,隻露出一雙狸貓似的大眼和一對巨大貓耳,蓬鬆的頭髮紮成一個馬尾,不消說是個靈族氣功師。

他皺眉道:“你是誰?為何知道我是洪門弟子?”

“因為……”靈族黑影陰森森的聲音一頓,吊起無雙的口味,又是嘿嘿一陣冷笑,等到無雙憋不住準備動手的時候,猛然揭開臉上的黑布,露出熟悉的嬌俏麵容,咯咯笑道:“因為,我是你花鐘師姐啊,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