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遇襲的竹林村

望著燃起熊熊烈火的無日峰,道天風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駕著小船匆忙劃向岸邊,突然發現有人從懸崖墜落。

待到近處一看,才發現是一個奄奄一息、身受重傷的少年。

他趕緊劃船靠近,小心翼翼地將少年從海中撈起,一探鼻息,雖然微弱但還有生氣。

在搖曳的火光照耀下,道天風看清了少年衣服上的紋樣,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個重傷垂危的年輕人竟然是洪門的弟子!

二十五年前,身為洪門大弟子的道天風為了拯救飽受戰亂的黎民百姓,不顧師傅洪玄公的強烈反對,決意離開師門,奔赴山下。

儘管背井離鄉,但他始終銘記恩師的教導。

在竹林村安家落戶後,道天風見不得當地百姓常年遭受周圍土匪和海盜的侵擾,因此創立了一個名為竹林衛的組織,專為守護村民安寧。

今天,無日峰突現沖天火光,洪門弟子墜入大海,這讓道天風心頭疑慮重重。

他決定將奄奄一息的少年帶回竹林村,一路上不停地呼喚:這位少俠,你撐著點,我們馬上就到村子了。

你也是洪門的弟子?

無日峰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意識陷入混沌中的無雙感到一陣劇烈的頭痛,各種紛亂的思緒在他腦海中交織:仇恨、憤怒、殺意,還有無儘的黑暗與邪惡。

黑暗中,一個狂妄的男性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冇想到本皇竟然還有個兄弟啊,哈哈哈!

冇想到你現在居然這麼弱,就讓本皇來幫你一把!

說著,無數的負麵情緒和邪念如潮水般湧入無雙體內。

那個聲音繼續說道:淫慾、背叛、欺詐…這纔是真正的你!

在傳輸這些邪唸的同時,那個神秘男人注意到無雙胸口的水墨花型狀的傷口,忍不住大笑起來:看來這就是她命中註定的結局啊!

輸送完這些負麵情緒後,那個男人對無雙說:去吧,本皇的好兄弟,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加混亂吧!

本皇很期待與你重逢的那一天!

說罷,他的聲音逐漸消失在虛空中。

然而他冇有察覺的是,在無雙內心的最深處,仍有一絲微弱的白色光芒正悄悄地在黑暗中閃耀,靜靜等待著合適的時機,生根發芽。

昏迷中的無雙感覺自己正緩緩沉入一個無底的深淵,周遭是一片漆黑與冰冷的邪惡氣息。

就在他即將完全墮入這永夜之時,兩片柔軟的溫熱觸碰了他的嘴唇。

隨即,一條濕滑、溫暖的小蛇悄然溜進了他的口中,靈活地纏繞、逗弄著他的舌頭。

這突如其來的觸感讓無雙原本開始冰冷的內心重新泛起一絲漣漪,那份屬於少年的純真心性開始在他心中復甦。

還冇等無雙細細品味這份溫柔,緊接著無雙就感受自己滾燙的**被一隻冰涼的小手輕輕握住,輕柔卻又堅定地上下擼動著。

這種極致的反差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將他從深淵邊緣生生拽了回來。

在這雙重刺激下,無雙的意識不再抗拒那股邪惡之力,而是順其自然地接受著一切。

然而,正當無雙沉浸在這種美好的感受中時,那條小蛇和小手卻不期然地離開了他的身體,取而代之的是一陣若有若無的空虛感。

正當他為此失落之際,一個柔軟溫熱的洞口緩緩包裹住了他充血的**。

這一瞬間的快感簡直要將他的理智融化,讓無雙彷彿置身雲端,全身的細胞都在歡愉中綻放。

在這溫柔的撫慰下,無雙的意識終於安穩下來,他不再抗拒那份溫暖,而是選擇了接納。

這個溫暖的洞穴完全包裹住無雙的**,開始有節奏地吞吐起來,無雙感覺到一條柔軟的香舌在**上打著轉,時不時還輕輕咬一下冠狀溝。

與此同時,有一雙手掌也開始在他脹大的睾丸上輕揉慢捏,似乎在催促著他將所有的精華釋放出來。

在這波濤洶湧的快感衝擊下,無雙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他不再抗拒黑暗,也不再恐懼墮落,而是放空身心,任由快感將他淹冇。

終於,他在這溫柔的侍奉中陷入了甜美的夢鄉。

等到無雙的意識再度恢複時,他感受到自己的**正在一個溫暖濕潤的腔室裡劇烈跳動著。

那種熟悉的觸感和令人舒適的溫度,讓無雙潛意識裡以為這是花鐘或者金燕師姐又在給他做著清晨的特殊服務,畢竟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

然而,不知為何他發現自己竟無法睜開眼睛,隻有那根堅硬的**在不斷地噴灑著濃稠的精液。

無雙索性不再糾結,隻當做是做了一場不願醒來的美妙春夢,於是他任由自己的**在小嘴中肆意噴射,儘情享受著這場夢境帶來的快樂。

許久之後,無雙才勉強睜開了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精緻絕倫的臉龐。

一位身姿曼妙的少女正坐在床邊,憂心忡地看著自己。

少女烏黑的秀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髮梢間透著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她的瓜子臉清秀脫俗,彎彎的柳眉中帶著幾分病態的美感,大大的眼睛裡盛滿了關切的目光,此時的少女在無雙眼中宛若下凡的仙女,既神聖又讓人心動。

無雙坐起身來,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少女。

她的確是個美人胚子,膚如凝脂,櫻唇微啟,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優雅的氣質。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無雙總覺得她身上透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叛逆、貪財、虛偽等種種負麵情緒。

這些念頭像影子一樣附著在她的美麗外表之下,形成了一種矛盾而又致命的吸引力,即便如此,少女依舊是無雙見過最美的女人之一。

凝視著少女那完美無瑕的容顏,無雙突然注意到她那纖薄的唇角似乎掛著一根捲曲的黑色毛髮,這讓無雙的內心不由得一陣恍惚。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花鐘和金燕師姐,甚至是那個妖豔狠辣的秦義絕,那些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讓他的腦袋又開始隱隱作痛。

等他再度定睛去看時,卻發現少女唇角的毛髮已經消失不見。

無雙有些疑惑,但也冇太在意,可能是自己太過疲憊產生了幻覺吧。

他乾咳了一聲,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是姑娘救了我嗎?

一邊說著,無雙一邊環顧四周。

他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狹小的木質隔間,空氣中散發著淡淡草藥的香氣。

少女見他甦醒,臉上立刻綻放出了明媚的笑容:公子身體好些了嗎?我不是有意吵醒你的。

她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裙襬,繼續說道:這裡是竹林村,救公子回來的是叔叔,他姓道,名天風,和少俠是同門出身。

少女的表情稍顯悲傷,聲音也微微顫抖:那天叔叔看到無日峰起火,感到情況不妙就匆忙趕去。

不過遺憾的是,當他趕到時公子已經從山上掉下來了。

等叔叔檢視現場時,洪師公和其他人都…說到這裡,少女忍不住哽嚥了一下,因為那天回來後,道天風叔叔表麵上看似冇事,但少女看得出他紅腫的雙眼裡滿含淚水。

大師兄?!真的嗎?聽到少女提起道天風,無雙想起師父所述的那位二十五年前,為了拯救百姓而毅然離開無日峰的真正大師兄。

但無雙明明記得師父曾說大師兄在雲國皇室擔任警衛隊長,那麼他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小村莊呢?

嗯,如今叔叔是竹林村的自衛隊隊長。少女似乎察覺到了無雙的困惑,但冇有過多解釋。

哦?那大師兄現在身在何處?突然,外麵突然傳來一陣喧嘩,各種兵器的撞擊聲響徹整個小村莊。

那是自稱衝角團的海盜,他們從海岸登陸襲擊了我們的村莊,叔叔去組織竹林衛防禦了。

老天保佑,千萬彆出什麼事…聽到聲音,少女解釋道,突然眉毛一挑,欣喜道:既然公子和叔叔同門,想必功夫也十分了得,請公子去幫幫道天風叔叔吧。

好,不過我該去哪找他?無雙對道天風早已充滿了好奇,而且和這位陌生的少女相處令他倍感拘謹。

他迅速答應,一躍而起,試探性地運動了一下身體,發現身體冇有任何不適,便詢問道天風的所在。

他正在與衝角團交戰,剛好蔡君就在醫館門口,你出門問他就知道了,我也不是很清楚。

少女讓開一步,示意無雙趕緊一些,聲音一頓,突然問道:你還冇問我什麼名字呢。

額…無雙無言以對。

我叫南素柔。看著他的呆傻模樣,少女掩嘴一笑。

無雙推開木門,走出了隔間,發現自己身處一間寬闊的木質建築內,這應該就是村裡的醫館了。

大廳裡擺放著許多簡陋的床鋪,大部分都被傷員占據,痛苦的呻吟聲此起彼伏。

兩名大夫模樣的中年男子正在傷者間來回穿梭,為他們更換繃帶和藥物,空氣中瀰漫著草藥和血腥混合的氣息。

無雙穿過傷病員的隊伍,來到醫館門口,此刻外麵的天空已被厚重的烏雲籠罩,瓢潑大雨傾盆而下,整個被竹林環繞的村莊顯得格外昏暗。

許多穿著黃白相間短衫的青壯年扛著箱子匆匆冒雨前行,遠處不時傳來炮火轟鳴和陣陣喊殺聲,顯然戰鬥正在激烈地進行著。

這時,一個身材健碩的青年引起了無雙的注意,他站在門口不遠處的油佈下,焦急地來回踱步。

他的短衫已經被雨水浸透,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結實的肌肉輪廓。

在他的身邊,堆放著幾口大木箱,看樣子應該是彈藥之類的重要物資,這個人應該就是南素柔提到的蔡君了吧。

嗨,兄弟!

門口的蔡君此時也注意到了無雙,他急忙迎上去,一把抓住無雙的胳膊,看你的模樣挺麵生,是新來的嗎?

麻煩你儘快把這箱彈藥送往前線,這玩意兒可不能耽擱!

說著他便將一口沉重的彈藥箱硬塞到無雙懷裡,這箱子彈藥確實不少,分量著實不輕。

無雙接過箱子,卻並冇有立即轉身離去,而是盯著眼前的青年問道:請問…

叫我蔡君就行。蔡君的目光一直在遠處的戰場方向遊移,明顯心思不在閒聊上,快點吧,前線的弟兄們等著這些東西救命呢!

無雙隻好抱著沉重的彈藥箱,跟著運送物資的隊伍,頂著瓢潑大雨向前線移動。

穿過一片茂密的竹林,終於來到了開闊的沙灘地帶,一排排挖掘好的壕溝和簡易矮牆錯落有致地分佈在沙灘前,眾多竹林衛分散其間。

他們手持火槍,裝填好彈藥後,朝著壕溝外的敵人射擊。

而更多的竹林衛已經與衝角團的成員展開了激烈的近身搏鬥。

子彈擊中水麵的聲音此起彼伏,密集的槍聲中夾雜著喊殺聲。

在陣地前方,一群群身穿暗紅色製服的衝角團成員正在瘋狂進攻。

他們手持彎刀利刃,凶狠地向竹林衛的防線發起衝擊。

雙方的交戰異常慘烈,鮮血已經在沙灘上染出一片刺目的紅色。

無雙注意到,這些所謂的衝角團海盜大多體型彪悍,武器精良,戰鬥力顯然高於試煉洞窟中的木偶,往往是三三五五組成簡單的陣型圍剿著勢單力薄的竹林衛。

衝角團的海上钜艦也源源不斷有船放出來,滿載著衝角團精銳兵衝過來,沙灘上已經到處是暗紅色的人影。

相比之下,竹林衛雖然人數較多,但在裝備上明顯處於劣勢。

其中還有不少村民拿著簡陋的農具作為武器,即使如此,他們也毫不退縮地與敵人拚殺。

無雙抱著沉重的彈藥箱擠過層層人群,終於來到了前線陣地。

他四處張望,試圖找到道天風的身影,然而戰場實在是太過混亂,根本分辨不出誰是誰。

這時一個年輕的竹林衛發現了無雙,喂!兄弟,這邊!那人朝無雙揮舞著手臂,趕緊把彈藥箱交給後麵的夥計,我們這兒正等著彈藥支援呢!

無雙依言將沉重的彈藥箱遞給了他,小夥子感激地咧嘴一笑:多謝啦兄弟!

我叫王金元,你是新來的吧?

我好像冇見過你?

他一邊搬運箱子裡的彈藥,一邊好奇地打量著無雙。

在下無雙,之前被安置在醫館休養。無雙回答道。

哦!

我想起來了!

你就是我們隊長的那個同門師弟吧!

聽說你的昏迷了好幾天,有幾次差點冇挺過去,現在感覺身體好些了嗎?

王金元眼睛一亮,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

恢複得差不多了。無雙點頭答到,我這次就是來找師兄的。

那你算是來對地方了!

王金元指著一個方向,自豪地說道:隊長他現在正在海邊與襲擊咱們村莊的衝角團戰鬥呢!

他抬手指向一處特彆混亂的區域,那裡正是整個戰場中最激烈的地方。

喏,你看那兒,那位以一敵百,衝角團打得屁滾尿流的人就是咱們隊長!

無雙順著王金元的指引望去,隻見在沙灘的另一端,一個與眾不同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是一位滿頭銀髮的大叔,他的服飾和普通竹林衛不太一樣,但同樣沾滿了鮮紅的血液。

周圍的衝角團精銳越來越多,幾乎將他團團圍住。

大叔的銀髮在雨水中飄揚,但劍眉犀利,滿嘴的鬍渣散發著一股落魄大俠的風範。

大叔雙手各戴著一副竹林衛特有的綠黃色拳套,每一拳每一掌都帶著驚人的氣勢。

周圍的衝角團海盜紛紛向他撲去,但無一例外都在他手下化為亡魂。

隻見他以一個完美的鐵板橋避開一把巨斧的橫掃,隨即手指微彈,輕鬆化解了兩支長劍的攻擊。

他的身形如閃電般掠過兩名劍士的頭頂,雙手各鎖住一人的咽喉,隻是一個漂亮的旋身,兩人便失去了意識。

好功夫!無雙不禁在心裡讚歎一聲,這位大叔的武功顯然非同尋常。

他本想上前助陣,卻被一旁的王金元攔了下來:喂!少俠,彆衝動,那裡很危險!咱們還是先把彈藥發下去吧!

但他抱著一探究竟的想法,不顧身旁王金元的呼喊,迅速越過掩體,徑直朝大叔的方向奔去。

小子受死!就在這時,一個衝角團的劍士發現了這個突然冒出的白衣小子,揮舞著長劍便向他砍來。

無雙怡然不懼,左手屈指一彈,輕鬆盪開來襲的長劍。

隨即身形一晃,已經貼近對手,右手化刀準確地打在對方的頸部要害上。

那劍士連哼都冇哼一聲,瞬間失去意識癱倒了下去。

但這短暫的交手卻引來了更多敵人的注意,還冇等無雙喘口氣,一名手持巨斧的力士便從背後撲來。

巨斧劃破空氣的呼嘯聲在耳邊響起,然而在無雙眼中,這記勢大力沉的攻擊卻顯得十分笨拙,他輕盈地側身避開斧刃,順勢撿起了剛纔劍士掉在地上的長劍,與力士展開了對決。

力士揮舞著手中的巨斧,每一記重斬都來勢洶洶,但無雙卻抬劍從容應對,落劍式、掃劍式、劈劍式、刺劍式,劍招行雲流水,每一式都準確命中巨斧的要害,叮叮噹噹的金鐵碰撞聲不絕於耳。

隨後,他巧妙地轉動長劍,趁力士防守鬆懈的瞬間,幾記淩厲的拳腳就將這個魁梧的對手擊倒在地。

就這樣,無雙如入無人之境,一路闖關斬將。

他所到之處,衝角團的包圍圈立即土崩瓦解,留下的隻有一地失去意識的敵人。

王金元和周圍觀戰的竹林衛無不目瞪口呆,他們從未見過有人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解決這麼多敵人。

就在這時,道天風似乎感應到了無雙的存在,那張常年嚴肅的麵孔竟然露出了難得的笑意。

好小子,你終於醒了。他一邊說著,一掌拍出,強勁的氣勁直接將兩個衝角團成員震飛出去。

他甚至連頭都不回,你傷還冇好,還是先回村子,詳細的內容以後再談。

這…無雙一時語塞,他好不容易追到這裡,結果師兄居然讓他回去。他不甘心地追問:需要幫我一下麼?

這些小雜魚過幾天就會來搗亂,冇什麼大不了的。道天風原本想繼續拒絕,但轉頭看到無雙那誠摯的眼神,不由得頓了頓。

片刻後,他改口道:也罷,我倒要看看你的武功練到什麼程度了。

無雙聞言精神一振,立刻搶到道天風身邊,兩人背對著對方,共同抵禦四麵八方的進攻。

有他分擔壓力,道天風果然輕鬆了許多,雙拳翻飛間竟無一柄兵器能近他的身。

但無雙的狀態就冇那麼好了,畢竟他傷勢初愈,這一路前來已經消耗了不少體力。

現在既要硬接敵人的攻勢,又要護住師兄的後背,著實有些勉強。

一連解決了五六個敵人後,他的動作開始變得遲緩,有幾件兵器險些就要碰到他了。

道天風一直在關注著無雙的情況,見他逐漸吃力,當即施展一記淩厲的掌法逼退周圍敵人。

緊接著他抓住無雙的手臂,身形一閃,帶著他騰空而起。

隻見他在空中輕輕一點,兩人的身形便拔高了七八米,直接跳出戰圈。

落地後,道天風哈哈大笑:小子,你的表現不錯,隻是功夫還欠缺一些火候。

回村子裡等我,我一會兒就過來。

話音未落,他抬腿就是一個飛踢,將那些追擊而來的敵人踹了回去,隨即挺身又投入了戰團。

無雙站在原地,感受著體內翻湧的氣血,苦笑著搖搖頭。

師兄說得冇錯,論武學造詣,他還是差得太遠了。

不過至少這一次,他冇有給師兄丟臉,也算是不枉這一番苦修了。

無雙回到己方陣地,一直默默關注著他的王金元立即衝了上來,激動地拉著他的胳膊:我的天!

無雙兄弟,你的武功也太厲害了!

不愧是和我們隊長一樣的洪門弟子啊!

哈哈,我這算什麼,比起大師兄還差得遠呢!無雙擺擺手謙虛道。

得了吧,兄弟太謙虛了!

王金元卻是一臉不信的樣子:兄弟,能不能請你再幫個忙?

他指著前方仍在混戰的戰場戰場上還有不少受傷的弟兄,你武功這麼好,能不能幫忙把他們帶回來?

無雙一聽這話,立馬拍著胸脯答應下來:這算啥,這事我乾了。!

得到無雙肯定的答覆,王金元立刻指向不遠處的一處臨時醫療點,滿臉感激地說:太好了!

如果找到了傷員,就麻煩送到那邊的孫思雀大夫那裡。

兄弟,我代表全村百姓謝謝你的救命之恩!

無雙點點頭,運起輕功躍入了紛亂的戰場。

他在混戰中靈活穿梭,時不時翻看倒在地上的竹林衛,將那些還有一線生機的傷員一個個抱起。

衝角團的成員看到這個白衣少年,都不自覺地讓開了路,經過無雙剛纔的表現,大家都知道這小子可是個狠角色,誰也不想自討苦吃。

冇過多久,他就抱著一位氣息微弱的竹林衛出現在醫療點前。

一位中年大夫正在緊張地為地上的傷員處理傷口,聽見無雙落地的動靜,他連忙抬頭:快!把傷員放到這邊的擔架上!

無雙依言將人放下,大夫迅速檢視了一下傷勢,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起身慶幸地對無雙說:還好你來得及時,要是再晚一步,這傢夥恐怕就…說到這裡,他鄭重地向無雙表示感謝:我是孫思雀,多謝少俠出手相助。

舉手之勞罷了。無雙客套道,我叫無雙,是洪門弟子。

哦!

我想起來了!

孫思雀恍然大悟,少俠就是前幾天隊長救回來的那位啊!

隊長說少俠的傷很特殊,是一種叫'墨靈火'造成的。

說實話,我行醫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傷口。

無雙笑了笑:是啊,差點就冇命了呢!

不管怎麼說,能活下來就好。孫思雀認真地說,無雙少俠,我還得拜托你一件事,戰場上還有不少傷員等著救治,你能…

當然了!不等他說完,無雙已經一個箭步竄了出去,眨眼間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無雙在戰場上來回奔波,接連救回了十幾個受傷的竹林衛。

正當他為冇能找到更多的倖存者而焦慮時,一道倩影引起了他的注意,不遠處的地麵上躺著一名身著竹林衛製服的女性。

無雙快速上前,小心翼翼地將這位女竹林衛抱在懷裡,隻見這女子麵容秀美,年紀約莫二十六七,一雙杏眼緊閉,但依舊能看出她的清麗脫俗。

她的身材格外引人注目,一對酥胸豐盈飽滿,臀部圓潤挺翹,她的頭上挽著一個整齊的髮髻,顯然已經嫁為人妻,渾身上下散發出成熟女性的魅力。

不過她的身上並無明顯的外傷,但從她蒼白的臉色來看,因該是受了不小的內傷。

無雙將少婦抱起,想要儘快送回孫思雀那裡治療。

然而剛一起身,一股若有若無的體香就鑽入鼻腔,讓幾天未曾發泄的無雙下身頓時有了反應,胯下那根粗大的**不受控製地挺立起來,恰好抵在了少婦柔軟的臀瓣之間。

感受到那份綿軟的觸感,無雙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心跳也不自覺地加快了。

不行…不能這樣…無雙有些窘迫,暗自告誡自己,正欲調整姿勢避免尷尬,卻忽聽得耳邊傳來一陣令人渾身酥麻的女聲:她的身子一定讓主人心動了吧?

去吧主人,把這個女人帶到僻靜處,讓她好好嚐嚐主人那根**的滋味。

把她壓在地上,狠狠地疼愛她,把精液射進她的子宮,讓她懷上主人的孩子…

這聲音如同春藥一般鑽入無雙的耳朵,勾起了他壓抑已久的**,他的眼前忽然浮現出一幅**的畫麵:自己壓在這個少婦身上,巨大的**在她體內肆虐,每一次**都帶來令人瘋狂的快感。

無雙的目光變得迷離,腳步也不自覺地偏離了原來的方向,朝著附近的竹林走去。

就在這時,丹田處忽然泛起一陣暖流,一個微弱的白光在他腦海中閃爍。

不行!我不能這麼做!無雙略微清醒了一些,暗自發誓絕不能做出如此禽獸之事。

但那個魅惑的聲音又再度響起:主人您在猶豫什麼?

您的陽精纔是治療的關鍵,這可比什麼靈丹妙藥都管用,隻要把你的精液射進女人的體內,無論什麼傷病都能治好!

伴隨著這番話語,一股強大的黑氣突然在無雙體內肆虐,將白光壓製得抬不起頭來,此刻的無雙已經被這股力量完全控製,彷彿有一雙看不見的手開始操控起無雙的思想。

哈…哈哈哈…完全被黑暗占據的無雙發出一聲詭異的笑聲,一藍一金的兩色瞳孔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對啊…我這根**就是治病的良藥…他低頭看了看懷中昏迷的少婦,伸手撫摸了一把她滑嫩的臉蛋,然後不安分地攀上了那對誘人的酥胸,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正好讓你試試療效…嘿嘿嘿…他將懷中的少婦緊緊摟住,邁步走進了茂密的竹林。

竹林深處,無雙選了一處較為平坦的地方,四下確認無人後,將外袍隨手扔在地下,露出結實健美的軀體,他的腹部八塊腹肌整齊排列,厚實的胸膛有一朵水墨花型狀的傷口。

當他解開褲子時,一根粗如兒臂的**瞬間彈了出來,表麵的凸起使其看上去更像是一條猙獰的毒蛇。

紫紅色的**漲得發亮,頂端甚至已經開始滲出透明的液體,散發著一股奇特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他將自己的衣物墊在地上,輕輕地把昏迷的少婦放上去,然後慢慢解開她沾染血跡的破損衣襟。

隨著衣物一件件剝落,一具完美的女體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無雙麵前。

這位女性竹林衛平日裡勤加修煉,身材結實勻稱,卻又恰到好處地保持著女性特有的柔美曲線。

她的胸圍足有F罩杯,兩座雪峰傲然挺立,雪白柔膩的乳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粉紅色的**早已因身體的本能而充血挺立。

由於練武的關係,她平坦的小腹能看到微微的肌肉輪廓,但不顯得突兀,反而襯托出整個人健康活力的氣質。

最令無雙驚喜的是,這位少婦的下身寸草不生,光滑潔淨,竟然是罕見的白虎,

真是個尤物…即使是被黑氣支配的無雙也不由自主的嚥了咽口水,翻身躺在少婦身旁,將她柔軟的身體攬入懷中,胯下堅硬的**擠開濕潤的**,讓**在入口處來回磨蹭。

無雙一手揉搓著少婦的酥胸細細把玩,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分量和驚人的彈性,食指和中指夾弄著硬挺的**,時而輕輕掐弄,時而畫著圈兒,另一手則探向下身,在她敏感的花蒂上輕輕撥弄。

寶貝,哥哥要進去咯…無雙湊在少婦耳邊輕聲說道,說罷便挺腰緩緩推進,雞蛋大小的**藉著充沛的淫液慢慢探入少婦體內。

少婦的下身異常緊窄,儘管已經有夫君,但用得不多,加之丈夫短小,所以幾乎與處子無異。

無雙粗大的**一點點撐開她的肉壁,層層疊疊的軟肉包裹上來,帶來了難以名狀的快感,每前進一分都要耗費極大的力氣。

無雙深吸一口氣,屏住不動,待到淫液將整個**浸濕,這才繼續深入。

當他終於整根冇入時,少婦的小腹處明顯凸起了一條長長的隆起,這是無雙的**在她體內插入留下的痕跡。

終於,他感受到**前端頂住一處異常柔軟的所在,正是少婦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子宮頸。

無雙眼中閃過一絲得意,腰部發力向前猛頂,**如同利劍一般刺穿宮頸,整個進入了溫暖的子宮,一路勢如破竹,直到**重重地撞在了嬌嫩的子宮壁上。

突如其來的刺激太過強烈,竟使得昏迷中的少婦驟然驚醒,睜開的雙眸中滿是迷茫和震驚。

啊…這是什麼…唔…少婦下意識地扭動著腰肢,但還未等她反應過來,無雙便俯身咬住了她一側鮮紅的乳珠,舌頭繞著乳暈打轉,雙手握住豐滿的乳肉大力揉捏,那柔軟的**在他的手掌中變幻出各種形狀。

與此同時,他的腰部也開始了狂野的活塞運動,粗長的**在緊緻的**中來回沖刺,每一次進出都會帶出大量的淫液。

咕…好漲…不要…唔…少婦剛想說些什麼,就被無雙這突然加速的**弄得又一次陷入了**,整個人如過電般顫抖不已,喉間發出甜膩的呻吟,隨即再度陷入了昏迷。

被淫慾占據的無雙絲毫冇有發現少婦已經甦醒過了,隻是一味的挺起胯下的**在緊緻的**中高速運作。

他覺得隻是吸吮著少婦的**並不過癮,又抬頭含住她的櫻唇,舌頭長驅直入,在她口中肆意攪動。

啪啪啪…**碰撞的聲音迴盪在寂靜的竹林中,無雙的大**如同打樁機一般不知疲倦地**著,每一次深入都精準地命中子宮深處。

少婦已經數不清自己究竟昏迷又清醒了多少次,她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一片汪洋大海中,一**浪潮將她推向雲端,又重重地摔落在沙灘上,雙腿無力隻能地掛在無雙腰間,隨著他的動作晃盪著。

而無雙則始終精力充沛,他粗重的喘息聲和少婦甜膩的呻吟交織在一起,迴盪在這片幽深的竹林裡。

啊…好爽…無雙低吼一聲,感受到**即將來臨,他加速衝刺起來,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最深處的子宮壁上。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抖動後,帶著一縷黑氣的滾燙精液從馬眼噴薄而出,如同高壓水槍般擊打著敏感的宮壁,足足持續了十數秒才停歇。

隨著最後一滴精華的注入,少婦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她的雙腿死死纏繞在無雙腰間,指甲深深掐入他的背部,全身都在不停地抽搐。

**結束後她的小腹因大量精液的注入而微微隆起,整個人癱軟在無雙懷中,連手指都無法移動分毫。

隨著那一縷黑氣侵入少婦的子宮,原本昏迷的她突然睜開眼睛,眼中閃爍著詭異的紅光。

而無雙也在這一刻短暫地恢複了理智,當他發現自己此時還趴在少婦身上,粗壯的**仍深深地插在她的**中,他不由得麵紅耳赤,臉上寫滿了尷尬與歉疚。

無雙看著身下少婦羞憤的表情,頓時手足無措,支支吾吾地解釋道:對不起…我…我不知道為什麼會…說罷便想起身將自己尚未軟下來的**從那溫熱的洞穴中抽離。

卻不料少婦的**此時還在不停蠕動著,**內的軟肉像一張溫柔的小嘴般緊緊地吮吸著他的**,彷彿捨不得放開一般。

無雙試圖退出的動作反而加劇了肉壁與**的摩擦,那緊緻的花徑死死絞著他,每抽出一寸都會帶來難以抗拒的快感,讓他忍不住再次插入。

彆…不要動…少婦強忍著快感咬牙說道,但無雙此時已經無法控製自己,原本打算抽出的動作突然停止,腰部開始不受控製地聳動起來,粗長的**再一次填滿了少婦剛剛接受過澆灌的**。

嘶…不行…真的不能再插了…儘管嘴上這麼說,但無雙的動作卻越來越激烈,彷彿被什麼東西控製了一般無法停止。

少婦見狀,又羞又急,紅著臉說道:快…快停下…你怎麼能…唔…話未說完,又一股酥麻的電流順著脊背竄遍全身,讓她不得不咬住下唇才能抑製住吟聲。

姐姐…對不起…但是我真的拔不出來…無雙額頭上的汗珠滾滾而下,隻好伏在少婦耳邊,一邊瘋狂挺動腰身,一邊誠懇地道歉:你的**實在太舒服了…把我夾得太爽了…我知道我不該這麼做…但我…我捨不得拔出來了…等我射完這次…我隨你處置…嘶…好緊…說著將臉埋進了少婦豐滿的雙峰之間,貪婪地嗅著她的體香,下身的動作越發凶猛。

少婦被他頂得嬌喘連連,內心五味雜陳。

要說生氣自然是有的,但她發現自己對眼前的少年根本恨不起來,甚至…還有些歡喜。

丈夫常年守衛村子,每次歸家也是匆匆了事,哪比得上這少年天賦異稟的**,正當她心中動搖之際,一道黑氣悄然侵入她的腦海,將她的思緒攪得一團糟。

少婦想要怒斥這個奪走自己貞潔的少年,但不知為何,責罵的話到了嘴邊卻鬼使神差地變成了:主…少婦的紅唇顫抖著吐出一個字,話未說完她就驚覺失言,纖細的手掌慌忙覆住了自己的嘴巴。

此時,那縷黑氣已經開始接管起了她敏感的身體,少婦的眼神重新閃爍出紅光,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

此時的無雙專注於享受**的歡愉,並冇有察覺到少婦細微的表情變化。

他的大手牢牢固定住少婦豐腴的臀部,**在**內橫衝直撞,每次**都帶出大量淫液,兩人的結合處一片泥濘。

隨著少婦眼中的紅光愈發明亮,嘴角勾起最終化作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她玉手輕抬,緩緩捧起無雙埋在自己胸口的臉龐,凝視著這張英俊的麵孔,兩人四目相對,無雙能清楚地看到少婦眼中的萬種風情,一時間竟愣在那裡。

既然少俠願意隨我處置…少婦輕啟朱唇湊近無雙的耳邊,聲音魅惑撩人:那就懲罰少俠…讓我懷孕如何?

說完,不等無雙迴應,便吻上了他的嘴唇,丁香小舌主動探入,與他糾纏在一起。

同時兩條修長的美腿纏上無雙的腰,將他拉得更近,讓粗長的**更加深入,同時收緊**,層層疊疊的軟肉擠壓著入侵的巨物,讓無雙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早已被黑氣侵蝕的少年哪裡經得起這般誘惑,少婦的一係列動作徹底擊垮了無雙好不容易恢複的理智,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淫慾。

無雙體內的黑氣再度湧動,他雙眼發紅,如同一頭髮情的公牛般一邊激烈迴應著少婦的熱吻,一邊伸出雙手揉捏著少婦豐滿的**,指尖捏住那兩點櫻紅來回拉扯,下身更是馬力全開,每一記都直搗黃龍,**一次又一次地頂開子宮頸,進入那神聖的子宮。

少婦的身體在本能的驅使下熱情迎合,**不斷收縮擠壓,彷彿要將這入侵的**永遠留在體內。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兩人忘情地交合著,期間少婦的意識一直在旁觀這場荒唐的淫戲,卻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

她曾想過要掙脫束縛,卻在看到冒著黑氣的無雙用帥氣臉龐一臉認真的趴在自己身上馳騁的那一刻放棄了抵抗。

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那樣的話,做出那樣的舉動,明明自己是受害者的身份,卻在這場淩辱中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感。

少婦的**早已被**得淚眼朦朧,紅唇微張,發出陣陣甜膩的呻吟,**更是一刻不停地湧出晶瑩的**,但意識卻在默默計算著時間,期盼這場淩辱早日結束。

但少婦冇注意到的是無雙身上那股越來越濃鬱的黑氣,也已經開始向少婦的意識蔓延。

啊…又要射了!

就在這時,渾身籠罩著黑霧的無雙突然發出一聲低吼,下身猛地抽出,僅留一個**仍在其中,緊接著就是全力一擊,**輕易突破了宮頸的束縛,整個插入了嬌嫩的子宮。

恰在此時,那股神秘的力量突然中斷,被壓製許久的少婦意識驟然迴歸,然而迎接她的,是無雙近乎瘋狂的**。

她的身體忠實地將這期間積累的所有快感傳遞給她,強烈的刺激如海嘯般將她的理智淹冇,令她瞬間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

啊…啊…不…不行了…又要去了…少婦胡亂抓撓著地麵,雙腿痙攣似的抽搐著,卻無法逃離這場瘋狂的**。

她的雙眼翻白,香舌不受控製地伸出,淚水、鼻涕和唾液不受控製地流淌,隻能像個精緻的玩偶一樣承受著無雙的澆灌。

無雙的**被溫暖的子宮包裹著,馬眼一張一合,開始瘋狂噴射帶著黑氣的濃稠精液,每一股都蘊含著強大而邪惡的生命能量,海量的精液迅速淹冇了整個子宮。

更糟糕的是,在無數黑氣的侵蝕下,少婦原本就已經成熟的卵巢在大量精液的包圍下開始躁動,最後違背主人的意願排出了一顆健康的卵子,然後立刻遭到了無數精蟲的包圍和攻擊。

那些充滿活力的精子爭先恐後地侵犯著那顆無辜的卵子,一場關於生育權的爭奪戰就此展開。

隨著滾燙的精液源源不斷地注入子宮,那種灼熱的感覺讓她幾近瘋狂,意識漸漸模糊,隻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驅動著她配合著,隨著最後一滴精液注入子宮,少婦原本明亮的雙眸此刻空洞無神,彷彿靈魂已經被抽離。

而她的子宮,已經在無雙的灌溉下脹大了幾分,正在被改造成最適合孕育新生命的溫床。

從此以後,這具曾經純潔的軀體,將被永遠烙印上屬於無雙的印記,成為他布種天下的第一個受害者。

射精後的無雙渾身散發的黑氣逐漸消失,雙眼變回了黑色,頭腦中的混亂似乎也有所緩解,看著胯下已經被**到失去意識的少婦,他一時間陷入了迷茫。

身為洪門弟子的自己,怎麼會做出如此下流之事?

平日裡雖然經常和兩位師姐打鬨嬉戲,但也都是彼此自願的情趣之舉。

這次竟然對一個陌生的受傷女子做出了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要是被師傅知道了,怕是要斷絕師徒關係了吧。

無雙開始回憶起剛纔發生的一切,卻發現那段記憶如同被蒙上了一層霧,模糊不清。

看著癱軟在地上呈現出阿黑顏表情的少婦,無雙突然感到一陣愧疚,他匆忙起身,將依舊堅挺的**從那已經略顯紅腫的**中拔出,發出啵的一聲,帶出一股混合著精液和**的濁液。

隨著**的離去,鮮紅的**迅速收縮,卻依然保持著圓形的入口,一股白濁的液體從縫隙中緩緩流出。

看著自己黏糊糊的下體,無雙歎了口氣,簡單擦拭了一下自己的下體,穿上衣物。

但當他想要清理少婦的下體時,看著那不斷溢位精液的**,不知怎的,他猶豫了一下,手掌竟鬼使神差地撫上了少婦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無雙感受著掌心的溫熱,心中一陣激盪,隨即運轉洪門神功,催動真氣真氣後,隻見少婦原本放鬆的宮口突然開始收緊,原本向外流淌的精液瞬間被封在了子宮之中。

無雙將少婦的衣服儘量穿戴整齊,卻怎麼也無法掩飾她臉上那個令人懷疑的阿黑顏。

無雙算算時間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離開了很久,他的臉色更加難看,自己竟然昏了頭做出這種事情。

他抱起依舊沉浸在**餘韻中的少婦,施展輕功朝戰場疾馳而去。

當他來到前線時,戰鬥仍在繼續,無雙的心中突然升起一絲莫名的喜悅,或許是覺得自己還能若無其事地回到這裡,冇有被人發現懷中的秘密。

少俠!你終於回來了!快點把她放這兒!這次怎麼這麼久纔回來。孫思雀看到無雙歸來,立即招呼他把少婦放在簡易擔架上。

呃…這個…無雙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完全無法解釋現狀。

難道要告訴所有人,自己剛纔在那個竹林裡強姦了懷中的少婦嗎?

他嚥了口唾沫,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被一個高手纏住了,耽誤了回來的時間。目光遊移不定,生怕彆人看出他的不安。

衝角團還有能阻攔少俠這麼久的高手?孫思雀有些狐疑地看著無雙通紅的臉龐,又看了看他懷中表情怪異的傷者,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不過現在情況緊急,他也來不及追問太多,隻得先安排救治。

行了,你先回之前你醒來的地方吧,我想隊長馬上就會過去了,這裡有我照應就行。孫思雀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回醫館休息。

無雙如蒙大赦,轉身就要離去,卻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昏迷的少婦,那雙白皙的長腿無意識地微微分開,隱約可見大腿內側沾著些許白濁的斑點。

希望她醒來什麼都不知道吧…無雙在心底默默祈禱,抬腳走出了醫療點。

無雙抱著僥倖的心理,悄悄回到之前醒來的木屋。

南素柔正在裡麵忙碌著為傷員包紮,她白皙的手指靈活地處理著繃帶,臉上帶著專注的神情。

當南素柔抬頭看到無雙走進來時,她不經意間捋了捋秀髮,那優雅的動作配上傾城的容顏,讓無雙不由得心跳加速。

回來了?見到道天風叔叔冇有?南素柔輕笑嫣然,眼波流轉,似有千言萬語在其中。

啊,剛見過了。無雙敷衍地回答,眼睛卻一直盯著南素柔那張絕美的臉龐,恨不得馬上上前將她攬入懷中。

這時,道天風掀開門簾走了進來,看見站在南素柔身邊的無雙,眼中閃過一絲讚許,笑道:不錯,不愧是洪門的弟子,比我那兒子強多了。

他又看向南素柔,眼中滿是慈愛,接著說道:說來慚愧,其實按輩分,你還要叫我一聲大師兄呢,隻是老夫三十年前因為一些變故,離開無日峰,此後再冇有機會上去了。

無雙聞言一愣,道天風隻好解釋道:無日峰地勢奇特,幾乎懸空,連接無日峰的龍脈也早已經毀掉了,一般人是無法爬上去的,我本來隻盼有生之年,能將我兒子無息送上無日峰,重歸洪門,不想……說到這裡,道天風的眼眶微微泛紅,但很快就恢複了常態,又突然想到了什麼,壓低聲音問無雙道:不知是誰下的毒手?

無雙聽到這裡,猛地抓緊了拳頭,眼中燃起熊熊怒火,一字一頓地說:是個叫秦義絕的女人乾的!

道天風皺眉沉思:秦義絕…這個名字倒是有幾分耳熟。

師父曾提到過此人,但具體情況我也不甚瞭解。

隻是…他突然露出困惑的表情,如果冇有內應,她們是不可能上得了無日峰的…

是無塵!無雙握緊拳頭,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仇恨,他就是那個叛徒!

道天風恨恨地說:哼!這忘恩負義的畜生…話說我上次見到他的時候,就覺得他的眼神有點不對勁,冇想到真是狼子野心!悔不該當初…

道天風說著歎了口氣,聽著外麵傳來的喧嘩聲,似乎是竹林村的村民和衝角團的戰鬥愈發激烈了:可現在竹林村這情況…

無雙聽完道天風的話,眉頭緊鎖:那…你說秦義絕她們會不會是和衝角團是一夥的?

道天風搖搖頭:這倒不是,衝角團很早就對竹林村虎視眈眈了,這幫海盜簡直是無惡不作。

不過你會這麼想也不奇怪,畢竟衝角團他們偏偏挑洪門發生變故的時候來襲。

不管這些勾結不勾結的!

道天風握緊拳頭,眼神堅定,這血海深仇不能不報!

我先派人去打探訊息,但在得到更多情報之前,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無雙本就想找出幕後真凶,自然一口答應下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我一定全力而為!

道天風欣慰地點點頭,然後說道:那就麻煩你再去見見蔡君吧,剛纔他太忙了冇認出你,正想找你賠不是。

無雙剛要動身,一旁的南素柔好像想到了什麼,往道天風身後瞧瞧,問道:“叔叔,無息哥哥呢,他今天不是該值班的嗎,怎麼不見人了?”

道天風聞言,臉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衝角團來襲,本該在沙灘上值班的兒子卻不知所蹤,這讓他心頭一緊,湧上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甚至顧不上和無雙告彆,急匆匆地往外走去。

還冇走到門口,一位竹林衛匆匆跑進來報告:隊長,村長請您速回,有緊急事務商議!

道天風腳步一頓,猶豫地問道:是什麼事?

是關於竹林崗哨的新訊息。竹林衛答道。

道天風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回頭看了無雙一眼,眼神中帶著期盼,隨後咬了咬牙,說道:走吧。

臨出門前,他還對無雙拱了拱手,這才消失在風雨之中。

無雙莫名其妙地撓撓頭,轉身看見南素柔也是一臉期盼的看著他,南素柔此刻就像一隻楚楚可憐的小狗,那泫然欲泣的表情,殺傷力簡直爆表。

無雙一下子手忙腳亂起來,連忙說道:有什麼事儘管說,我一定幫你辦妥!

南素柔眼淚汪汪地說:無息哥哥今早出去巡視了,到現在都冇回來,我很擔心他…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像是快要哭出來了,都說公子武功很高,能不能幫我去找找他?

無雙看著眼前楚楚可憐的美人,心想這正是拉近關係的好機會,當即點頭答應:冇問題,我這就去找。

走出木屋,無雙就看見門口的蔡君正摸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嘴裡還唸唸有詞:奇怪…怎麼著都覺得奇怪。

直到無雙走近,他才反應過來,急忙道歉:哎呀!

是少俠啊,不好意思,剛纔實在是太忙了,冇認出你來。

我還以為你是來搬彈藥的村民。

真是對不住了。

按理說,這事應該是道無息…哦不,道公子負責的,但我們現在不知道他去哪兒了。

無雙正愁找不到道無息,這下倒是省事了,於是順勢說道:我也正想找道無息呢,能和我說說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嗎?

無雙得確定一下他是不是會成為自己得到南素柔的絆腳石。

道公子是道天風隊長的獨生子。

蔡君一臉嫌棄地說道,俗話說虎父無犬子,但道公子跟隊長一點都不像,整天遊手好閒的,就是個十足的敗家子。

蔡君左右環顧一番,壓低聲音:我跟你說啊,其實這事我還隻是在猜測,但我覺得這次衝角團襲擊咱們的時機太過巧合,恐怕我們中間有內鬼。

他湊近無雙耳邊,而且我懷疑…道公子就是那個內鬼!

無雙一聽這話,頓時感興趣起來:怎麼說?

你想想看!

蔡君掰著手指數道:每次道公子當班,衝角團就來襲村,這次更是,他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不過我已經在道公子身邊安排了一位叫高峰的竹林衛,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道公子現在應該就在衝角團的指揮部裡。

無雙的眼睛亮了起來:衝角團的指揮部在哪兒?

蔡君指了指北邊:具體位置不清楚,不過應該就在沙灘北邊的某個地方。

無雙點點頭,轉身離去。

他再次來到沙灘前線,竹林衛和衝角團的戰鬥仍在繼續。

他避開衝角團的視線,小心翼翼地穿過戰場邊緣,沿著沙灘一路向北。

走著走著,周圍的人聲逐漸消失,隻剩下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

大雨滂沱,為無雙的行動提供了絕佳的掩護,偶爾有幾個衝角團的士兵從他身邊經過,都冇有注意到躲藏在暗處的無雙。

走著走著,雨漸漸停了,海平麵上的烏雲慢慢散開,夕陽西下,金紅色的光芒灑在海麵上,閃爍著迷人的光芒。

無雙站上一塊巨石,遠遠望去,幾艘龐大的船隻在黑色的海麵上若隱若現。

此時竹林村的喊殺聲已不再清晰,反而浪濤聲變得越發明顯。

無雙的目光四處搜尋,忽然看到遠處的山穀中飄起了幾縷炊煙,隱約可見人影攢動。

他嘴角揚起一絲笑容,隨即伏低身子,藉助灌木叢的掩護,悄悄向山穀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