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犯上
李仲卿靠著廊柱,純白的衣角隱約搖曳著。
“吉仙……唔……不可……”
他聲音沙啞,低低的喘息聲盪漾在二人呼吸糾纏處。
淩亂的髮絲狼狽地散開在肩頭,可李吉仙冇有打理,甚至連解開他腰帶的功夫都冇有,滾燙的雙手立刻伸入衣襟之中。
“穿得好多。”她小聲嘀咕了一句。李仲卿滿臉通紅:“逆徒!這是正常穿……啊!”
話還未說完,層層疊疊的衣襟突然被她用力地扯開,兩側**立時暴露在傍晚的空氣裡,涼意激得他渾身一顫。
素日保守嚴密的清源真人衣衫大敞,上身半遮半掩地**著,男人雖人到中年,茹素居多,卻仍然體魄健美、肌理修長。
他皮膚白皙,淡褐色的乳暈如荔枝大小,其中石榴籽一般的**在她的凝視下竟顫顫巍巍地自發挺立起來。
“彆看……”
男人的**有什麼好看的?李仲卿實在不懂,幾欲羞死,可在李吉仙的目光中動彈不得,隻得任由它們羞恥地硬成兩顆小石子。
“真可愛。”分不清她的話裡有幾分笑意,溫熱的觸感立刻覆上了他的**。
脖頸烙上滾燙的唇舌,帶起陣陣酥麻,雙手在他胸膛上遊走,時輕時重地揉捏著白皙的肌肉,染上淡淡的粉紅,掌根偶爾惡意地擦過那對**,斷斷續續地揉搓它們。
李仲卿始終閉口不言,似乎隻有這樣才能維持住長輩的儀態,殊不知自己早已兩頰泛紅、淚眼朦朧了。
成熟男子的喉結在她細密黏連的吻中上下滾動,乞求吞嚥著空中的**。
他像一條擱淺的魚,實在是乾渴極了,垂下臉找尋她的唇,再一次親吻起來。
而李吉仙也騰出一隻手去解他的褲子。
她做的很隱秘,也很熟練,不過幾下便感到一根火熱的**沉重地擊打在掌心,隱隱跳動。
“唔!”
李仲卿也感受到了,立刻撇開臉,看向自己的下身。
繡金鬆紋的腰帶仍卡在肋骨處,褲服卻已鬆垮地掛在膝間了,好在道袍寬大,足夠遮住光裸的大腿,可那根淡色的**卻突出重圍,毫無掩飾地挺立在空氣中,青筋交錯,**膨脹,鈴口分泌著晶瑩的潤液,散發腥檀熱氣。
“你好濕了,仲卿。”
如果有人走近,便能在這刻了“持中守正”四個字的廊柱後,看見婁山觀最謹守禮法的清源真人。
他靠在廊柱之後,淩亂的白髮落在**的肩胸上,一邊**被女人夾在指尖揪扯褻玩,另一邊充血腫脹,孤零零地等待著,就連乳暈都因饑渴而脹大了一樣。
繁雜的衣袍堆疊在腰間,被腰帶歪斜著勉強束縛著,交錯的衣袍由此分開,露出聳立的**,黏膩的淫液從頂端化作銀絲,滴落在象征君子之風的玉環上。
晚風習習,銀絲垂落,又洇濕了觀主道袍。
若是真的有人進來……
李仲卿渾身一顫。
“怎麼這麼多水……是尿了嗎?”李吉仙輕笑一聲,指尖撈起銀絲,呈在他麵前,“好黏,看來不是。”
“你……唔!”李仲卿雙手抓著她想離遠些,卻不料她將手指伸入他口中,舌尖立刻嚐到一股鹹味,是他自己的味道。
他彆過臉要抽離,下身又突然一熱。是李吉仙一手握住了他滾燙的**,上下擼動起來。
“嘶呃……啊!”
她熟稔地撫弄著,從根部開始一一照拂,**立刻吐露出更多的粘液來,把根部灰白的毛髮都打濕了,顏色也越來越紅。
李仲卿雙腿發軟,幾乎靠著廊柱滑下來,站著都勉強。
“唔……唔……”他咬牙呻吟著,雙目緊閉,已無法辨彆白天與黑夜,隻覺得眼前閃過一陣陣火花似的亮光。
身下肉根被她肆意搓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兩顆藏在毛髮中的卵蛋也落在她火熱的掌心中揉搓。
什麼教規清譽,天理人倫,都如過眼雲煙般溜走,隻有李吉仙的手是熱的,是緊的,還有她遊走在身上的嘴唇,吮吸著他的**,啃咬著他的皮肉,誓要從他身上榨乾最後一滴精血。
李吉仙的動作很溫柔,可也太過緩和。
李仲卿雙眼微睜,在她的笑意之中始終等不到最後的施捨。
他忍無可忍似的猛喘一口氣,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飛速挺動起腰身來。
渾渾噩噩地,紫紅的**在她白皙的五指間黏糊糊地搗弄,直到虎口打出白花花的泡沫,把腿根都弄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