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目,她酒駕撞死了競爭對手。
那晚她哭著給我打電話,說我是她唯一的妹妹,求我幫她這一次,她以後一定補償我。
我鬼迷心竅地去了現場,頂了她的罪。
牢獄三年,我受儘折磨。
出獄那天,陽光刺眼,我滿心以為能開始新生活,迎接我的卻是林雪親自駕駛的、呼嘯而來的黑色轎車。
她碾過我的身體,輪胎摩擦骨骼的聲音,成了我前世最後的記憶。
“小晚?
發什麼呆呀?”
林雪塗著精緻裸粉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高興傻了?
明天姐就帶你去廠裡報到!”
我猛地回過神,抬起頭,臉上瞬間堆起比她還天真、還溫順的笑容,眼睛彎成無害的月牙:“真的嗎?
太好了!
謝謝姐姐!
姐姐對我最好了!”
我的聲音又甜又脆,帶著恰到好處的雀躍和依賴。
林雪顯然很滿意我的“識相”,嘴角得意的弧度加深了幾分。
她冇看到,我藏在寬大校服袖子裡的手,正緊緊握著口袋裡的手機,螢幕亮著,清晰地顯示著——錄音中。
更冇發現,我放在腳邊那個洗得發白的舊書包夾層裡,靜靜躺著一份今天剛收到的、還帶著快遞袋氣息的檔案:一份蓋著權威機構紅章的親子鑒定報告。
結論冰冷刺骨——林雪,與林國棟、周雅蘭,均無親生血緣關係。
一場精心策劃的“狸貓換太子”,林家真正的千金,是我這個被他們視如草芥的小女兒。
而林雪,不過是個鳩占鵲巢二十年的假貨。
“這才乖嘛!”
周雅蘭走過來,把一塊削好的蘋果塞進林雪手裡,看都冇看我,“小雪多吃點水果,皮膚好。
小晚,去廚房把碗刷了,再把地拖一遍,彆整天杵在這兒耽誤你姐看書。”
“好的,媽媽。”
我溫順地應著,彎腰去撿地上那些撕碎的錄取通知書殘片,一片一片,小心翼翼,彷彿撿拾的是自己碎裂的骨頭。
指尖觸碰到冰涼的紙片,前世車燈刺目的白光和骨骼碎裂的劇痛再次閃過腦海。
林雪,爸媽,我們的賬,一筆一筆,慢慢算。
頂替我去電子廠“實習”的機會,被我用一場突如其來的、來勢洶洶的高燒攪黃了。
我燒得滿臉通紅,咳得撕心裂肺,連家庭醫生都被驚動,皺著眉說:“這孩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