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錄取通知書被撕碎時,我聽見了自己上輩子頭骨碎裂的聲音。

長姐林雪笑得溫柔:“小妹,野雞大學配不上你,姐姐托關係送你去電子廠實習。”

上輩子我信了,最終慘死在她車輪下。

重生回來,我乖巧點頭:“都聽姐姐的。”

她不知道,我手機正錄著音。

更不知道,我揹包裡藏著她假千金的親子鑒定。

當豪門父母逼我替她頂罪時,我反手把證據甩上全網熱搜。

長姐尖叫著撲來,我側身躲開:“姐姐,這次輪到你進地獄了。”

林雪撕碎我錄取通知書時,動作優雅得像在拆一件限量版奢侈品禮盒。

印著“南城大學”四個燙金大字的紙片雪花般落在我腳邊,她甚至體貼地撣了撣我肩上不存在的灰。

“小晚,這種野雞大學讀了也是浪費錢,還耽誤青春。”

她聲音柔得像浸了蜜糖,眼神卻淬著毒,“姐姐托了天晟集團的張總,他廠裡正好招儲備乾部,大專生進去就是組長級彆,多好的機會呀!

爸媽也覺得這樣最好,是不是,爸?”

沙發上的中年男人,我的父親林國棟,報紙抖了抖,含糊地“嗯”了一聲,眼皮都冇抬。

母親周雅蘭端著果盤出來,聞言立刻介麵:“小雪說得對!

女孩子家讀那麼多書乾什麼?

你姐費心費力給你鋪路,你要懂得感恩!”

感恩?

我垂在身側的手指甲狠狠掐進掌心,尖銳的疼痛壓下了喉嚨翻湧的血腥氣。

這熟悉的場景,這虛偽的台詞,和上輩子一模一樣。

隻是這一次,靈魂深處那場粉身碎骨的車禍劇痛,像熔岩一樣灼燒著我的神經,提醒著我——這不是夢,我真的回來了,回到了十八歲,這個被徹底剝奪未來的瞬間。

上輩子,我就是被這“電子廠儲備乾部”的糖衣炮彈轟得暈頭轉向,傻乎乎地信了林雪是為我好。

結果呢?

所謂的“儲備乾部”是在流水線上每天站足十二小時,手指被冰冷的元件磨得血肉模糊。

而林雪,頂替我的名字,拿著我的高考成績和那張本該屬於我的錄取通知書,風光無限地踏入南大,成了林家引以為傲的“高材生”。

我像個見不得光的影子,在電子廠暗無天日的車間裡耗儘了三年青春。

直到林雪大學畢業,進入家族企業,為了爭奪一個至關重要的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