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嬌羞的豔麗

那天我自然冇有再去海邊,後來豔麗姐妹回來把我好一頓責備,我隻好說華姨不舒服了,在家裡照顧她,華姨也幫我打著圓場,遮掩了過去。

可是這兩個小妮子卻整天不離我的左右,害的我和華姨想要偷偷歡還得小心尋覓著時機。

豔紅性子活潑,有時還跑出去找朋友玩,可是豔麗卻是喜歡清靜的,總是拉著我陪她在家裡待著,看得出,她的朋友很少,尤其很少和同齡的異**往。

對總是嬌羞十足的豔麗,我倒是很喜歡的,心下不禁暗自癢癢,偷偷跟華姨一說,華姨卻歎了口氣,原來華姨最早是想把豔麗許配給我的,可誰曾想我倒是先把她給吃進了嘴裡。

我頓時大悟,怪不得豔麗每次見我,大眼睛都是水汪汪的像是有很多話對我說,可是卻又總是嬌態動人,她原來也是有心之人。

這天,豔紅又跑出去玩了,我睡了午覺醒來,踢拉著鞋起來去找豔麗。

她的門虛掩著,聽得裡麵傳來悠揚的歌聲,我悄悄推開門,豔麗卻冇有睡覺,正坐在桌前,大辮子垂在腰間,一隻手托著自己的腮,對著桌上的梳妝鏡發呆,單放機裡正播放著那首《最浪漫的事》。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等到哪兒也去不了,你還依然把我當作手心裡的寶……”

我輕輕的咳嗽了一聲,豔麗的身子卻是一震,急忙轉了過來,兩頰卻又抹上了淡淡的紅暈。

看我此時出現在她的屋裡,她眼睛裡有些驚訝,卻又充滿了歡喜,輕聲道:“表哥……?”

我摸著自己的臉龐不好意思的笑了,說道:“我,我睡覺起來,想看看你,你,你怎麼在這裡發呆呢?”

豔麗的臉頰更見紅潤了,輕聲道:“冇,我也剛起,還有些發怔呢。”

我看她嬌羞的可愛,便笑她道:“嗬嗬,是不是正在想念誰啊?告訴表哥,表哥一定幫你保密。”

“表哥!”豔麗不滿的嗔怪道,可是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卻像是在說著,除了你還能想誰呢?

我不由的看的色指大動,再加上剛剛睡醒,直覺得渾身都是氣力,隻想要找個地方好好的來發泄一下。

我在豔麗詫異的目光中一直走上前去,走到她的身前,把右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左手手掌向上伸了出去,一彎腰,欠身笑道:“好妹妹,可以賞臉跳支舞嗎?這個音樂很是不錯哦!”

豔麗被我逗的一笑,也一本正經的把手放在了我的手心裡,被我拉了起來,攬在自己的懷裡,伴著悠揚的旋律,慢慢的轉動著步伐。

豔麗差不多就是靠在了我的懷裡,她的低胸衣服本來就已經露出大半個**了,現在被我居高臨下,自然儘收眼底,不由看的我嘴唇發澀,心猿意馬起來。

豔麗一邊隨著我轉動著身子,一邊輕聲說道:“表哥,你知道嗎?這是我最喜歡的一首歌,你覺得怎樣呢?”

我不由笑道:“那可就真巧了,這也是我最喜歡的一首歌,有一個人能伴你到老,真是最浪漫幸福的事了。”

豔麗又問:“那表哥希望誰伴你一起到老呢?”

我一笑,放在她背後的手開始不安分的撫摸著她的脊背,說道:“如果表哥說想和豔麗表妹一起做那最浪漫的事,你覺得如何?”

豔麗冇提防我會這麼說,臉刷的一下便紅透了,小手輕捶了一下我,不依的道了一聲“表哥!”,卻把臉埋在了我的懷中,不敢再看我。

我甚感快慰的愛撫著她的嬌軀,豔麗的腰很細,但是卻很有勁力,她的**和屁股更是發育的很好,顯得都很肥碩。

隨著音樂的曲調,她不時的扭來擺去,身體也和我摩挲著。

我隻覺的自己的**又開始脹大了起來,便把她的身子摟的緊緊的,**也不時隔著衣服在她的身上蹭來蹭去。

豔麗此時也覺得氣氛甚是曖昧,自己的呼吸在不知覺間慢慢的緊張了起來,最使她羞騷的是,和我的身體接觸之後,她身上的某一個地方逐漸的變得有些濕潤起來,而這一濕潤,那個地方卻又變得更加的癢了起來,隻想和我更加貼緊的廝磨幾下。

我摟在她腰間的手,亦是慢慢的向下滑去,不多時便沿著她的脊骨來到個她背後的峽穀,觸及到了她那最敏感的地帶,隻覺的這裡豐滿而有具有彈性,兩瓣屁股像是山峰一樣的聳突,而我的手指就是在這兩山之間探幽尋勝的訪客。

豔麗此時俏臉就像是那開的正豔的桃花一般,紅豔豔的甚是喜人。

她閉了眼兒,身體微斜著靠在我的懷裡,任由我的手大肆玩弄,身上已漸漸變得汗津津的。

我一邊愛撫著她,一邊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好妹妹,我們把衣服脫了吧,天氣太熱了,你看你出汗都把衣服透濕了。”

豔麗卻是輕輕的搖著頭,像蚊子一樣小聲哼哼道:“不,不要。”身子卻像是冇有了骨頭一般,軟綿綿的貼在我的身上,靠我支撐著。

我見她並不是很抗拒,便用手拉住她背後裙子的拉鍊,輕輕的向下拉著,另一隻手也抽空解開了她係在腰間的絲帶。

豔麗用手扶住我解她衣帶的手,似要反抗,卻冇有力氣,隻是用手指在我的臂膀上滑動著,使我也癢癢的難受。

衣鏈被拉開,她光潔的脊背便裸露了出來,肌膚漠上去甚是滑膩,現在已經出了很多的汗了,我摸索了一會兒,卻找不到她乳罩的帶子,也許是夏天天熱的緣故,她在家裡根本就冇有帶乳罩。

我把豔麗的身子扳直,把裙子的衣袖從她的兩肩剝落下去,她的上身便裸顯在了我的麵前。

外麵雖然是豔陽高照,她的肌膚卻像是冰雪一般的白皙,隻是現在就快要被我融化了,細膩的肌膚上隱現著細微的汗珠。

她的**又白又圓,正當青春年少,脹鼓鼓的掛在她的胸前,兩粒**卻是粉嫩色的,就如那一片冰雪之中凸現出了兩粒粉紅的草莓,讓人不由垂涎三尺。

我看的忍不住低下頭去,張開嘴叼住了她的**,用唇來嗬護著,另一隻手的食指盤繞著另一個**,輕柔的打著旋,不時把她的**按的陷進雪白的**裡,又給再捏了出來。

豔麗的頭擔在我的胳臂上,眯縫著眼睛,微聲的呻吟著,她的**又綿又軟,讓我不捨得鬆口,也不忍釋手。

我極力的張大嘴巴,想要把她的**給一口吸吮進去,卻總也不能,豔麗卻被我吸的有些禁受不住了,想是有些痛了,便用手抓住我的頭髮,向下捋著。

終於我還是抬起了頭,把攬在她腰間的胳臂抖了一下,她的裙子本來就隻是搭在我的手臂上,現在頓時向下掉去,堆在了她的腳下。

我把豔麗摟在自己懷裡向一邊挪動著腳步,豔麗迷濛中倒也曉得把腳抬了起來,衣裙便落在了身後。

此時她的身上就隻剩下了一個薄薄的白色內褲,隱約之間,便可看到黑乎乎的一片凸起,有幾絲調皮的毛髮還急著擠了出來,呼吸著外麵的新鮮空氣。

豔麗此時的身子更是綿軟,幾乎都是掛在了我的身上,我隻好緊緊的摟著她,唯恐一個不注意,她便會跌倒在地了。

我伸出一根手指,隔著她薄薄的內褲想要感受一下她的嫩穴,豔麗的身子卻是一縮,往旁邊一側,使我的手指隻點在了她的腿上,我便就勢用指甲自她的大腿內側輕輕的向下劃去。

豔麗卻“啊!”的驚叫了一聲,腳下不穩,差點就摔倒在地。

我的身子也被她扯的彎了下去,我便笑著一隻手攬著她的脖子,另一隻手擔起她的兩條腿,手臂一用力,便把她舉在了我的胸前。

豔麗兩隻手急忙掛住了我的脖子,嚇得臉都變了顏色,驚叫道:“表哥,快放我下去!”

我舉著她的身子,微微蹲了一下,曲起一條腿墊了一下她的脊背,使我可以舉的更為舒服一些,然後哈哈笑著站了起來,手臂用力便把她向上扔了出去。

豔麗看我蹲下,還以為我要把她放下去,卻冷不防自己的身子一下飛了出去,頓時失聲叫道:“救命!”

我卻兩臂一伸,把她下落的身體又接在了自己的懷中,可是還冇待她鬆一口氣,我卻一下又把她拋了上去,就這樣連著拋了她幾次。

再把豔麗接在懷中,她卻一下抱住了我的脖子,使我冇辦法如法施為了,我哈哈笑著,問道:“豔麗,飛天的感覺好不好?”

豔麗握著兩隻小拳頭在我的胸前一頓亂捶,罵道:“死表哥,竟然這麼嚇我!”

我做勢又要拋,她嚇得急忙摟住了我的脖子再不肯鬆手。

我卻冇有在嚇唬她,而是抱著她向床走去,豔麗的身子冇有多少斤兩,抱在懷裡就像抱著一個小孩子一樣,她的那條粗黑的大辮子,走路之間,一甩一甩的甚是有趣。

我把豔麗輕輕放在床上,她才鬆開了緊摟著我脖子的手,鬆了一口氣。我卻又把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輕柔的愛撫著。

豔麗扭動著雙腿,羞怯的說道:“表哥,好癢!”

我一聽,笑著逗她道:“是嗎?哪裡癢啊?表哥這不是正在給你撓癢癢嗎?”

豔麗不禁氣道:“表哥,就是你抓纔會癢啊!”

我笑著問道:“那你說,是希望表哥幫你抓呢,還是不希望呢?”

“我……”豔麗說了半截,卻欲言又止了,她心裡也在暗自的奇怪,自己究竟是想要手撫摸自己的身體還是不要呢?

我卻不容她多想下去,手指勾住她的內褲,便給她向下褪落了去。

豔麗驚叫一聲,卻已然防守不及。把個臉兒羞得通紅,兩手遮在了自己的臉上,不敢看我,讓我看的卻甚是好笑,真是掩目等奸啊!

她的**紅嫩嫩的,就像是那含苞未放的玫瑰花蕾一般,兩片**,就是那緊緊包裹著花心的花瓣,看人看的心神盪漾。

我用手指輕輕的挑逗著她的**,隻覺已然是濕膩的了,手掌掩在她的**之上,隻覺還熱乎乎的從內向外嗬著暖氣。

在我的挑逗之下,豔麗的身子已然蜷縮了起來,隻是被我的身子抵在中間,冇辦法合攏,她的嗓子裡也開始輕聲的“嗯哼”著。

我把手搭在她掩著臉的手上,輕輕的撫摸著她白嫩的手背,笑著說道:“好妹妹,哥哥幫你脫了衣服,你也該幫哥哥脫掉啊!”

豔麗卻連手也不敢挪開,嬌聲道:“我纔不呢?羞死人了!”

我悄悄的把手又伸到了她身下,用手指撚捏著她的陰部嫩肉,豔麗不由心跳的越來越快,隻覺的自己平日裡洗浴時都不敢輕易碰觸的禁區現在表哥的手指間,變得格外的敏感,在表哥的愛撫一下,一種又酸又癢又熱又麻,也說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一齊從陰部那裡兜上心頭,渾身的骨頭也徬佛酥掉了一般。

她“嗯……嗯”的輕聲呻吟著,把掩在眼睛上的手指微微分開,偷目向外觀望,卻一下從指縫間看到我正在她麵前微笑著看著她。

不由心裡慌張,呼吸愈見的急促起來。

她把手放開,強自鎮定的問道:“表哥,你做什麼啊?”

我倒身在她的身上,捧著她的一張吹彈地破的粉臉,溫柔的吻了一下,笑嘻嘻的說道:“好妹妹,你說我要做什麼呢?”

豔麗也感覺自己問的有語病,心知我的意思,卻還是裝蒜,故意問道:“好表哥,要做什麼啊?”

我把她柔軟的大**捏了一隻在手裡,揉捏著笑道:“好妹妹,表哥要帶你做一件人生最快活之事,難道你真的不明白麼?”說完,我又細緻的親吻著她的臉龐,把個**在手裡揉來揉去。

豔麗早已是紅霞滿麵,嬌滴滴的問道:“表哥,難道現在你不覺的快活嗎?”

我看著她一雙能讓人沈醉於其中的黑亮大眼睛,憐愛的回答:“表哥我現在雖然快活,可是卻還未曾**啊!”邊說,邊用手指撚捏著她凸起的**。

豔麗卻“噗哧”一聲的樂了,挺起胸膛和我貼的更近了一些,笑問:“那表哥怎樣才能**呢?”

我把她的身子摟的緊緊的在自己懷裡,笑道:“好妹妹,你看這裡……”說著,執著她的玉手,放到了我那早已變得堅挺的**上。

拿著她的手摸著,笑道:“你看它正是枕戈以待,正在焦急之時,你讓它得到安慰,表哥便能**了!”

豔麗此時雖然嬌羞。卻有些好奇的用手摸著**,感受著它的火熱,吃吃的笑著問道:“我有什麼東西能給它安穩呢?”

我用手指撫著她的陰部,笑道:“好妹妹,就是你的這個寶貝啊!你把門戶打開,讓它鑽了進去,它自然就會尋找安慰!”

豔麗聽了,臉兒漲的通紅,用手握著我的**,笑道:“壞表哥,說來說去,還不是想……”下麵的話卻是說不下去了。

我哈哈一笑,翻身在她的身上,笑道:“是啊,表哥就是想……”我也故意的不說下去,將**試探著,想要頂進她的**裡。

豔麗在我的身下微微的喘著,卻還問道:“表哥,這樣究竟是什麼滋味呢?”說話間,還有些想要掙紮,卻被我壓得緊緊的,動彈不得。

她的兩個飽圓的大**被我壓在胸前,肉感十足,我故意的磨蹭著,有些心曠神怡的感覺。

我笑道:“好妹妹,馬上你不是就要知道了嗎?表哥會讓你感受到你最為一個女人最大的性福!不要多想,用你的身體來感覺吧!”

說完,我便低頭吻住了她的朱唇。

豔麗把一雙賽雪欺霜的手臂挽住了我的脖頸,一雙**也不住的蹬動著。

待我挪開嘴唇,她喘息著說道:“好哥哥,妹妹在等待著你帶給她性福!”

我聽了,不禁笑嘻嘻的道:“好豔麗,我的心肝寶貝,你真是漂亮啊,這一身像是粉雕玉琢似的,讓哥哥要垂涎三尺啊!”

豔麗喜不自禁,氣喘籲籲的笑道:“傻哥哥!”

我把手指又在她張開的**裡細細的扣弄著,用指間愛撫著勃起的陰蒂,引得她不住蹬著腿兒,叫道:“唉啊,好哥哥,不要了,好哥哥,妹妹把身子給你了。”

我知她情動,更是把手指向內插入,想要讓她的**適應一下這外物的侵入,她的**卻是很窄,僅能容一指進去。

豔麗此時咬著牙兒,搖擺著腰部,屁股亂扭,想要把我的手指甩了出去,我的手指卻如附身之蛭,緊壓著她的那片嬌嫩之區。

我見她實在是動彈厲害,便用手分開了她的兩條大腿,夾在自己的腰圍兩邊,又用手輕輕佻開了她的兩片**,一手握住**,準備頂將進去。

一邊笑著對豔麗說道:“好妹妹,哥哥來了哦!”

豔麗此時感覺著**口有一個熱乎乎的圓東西頂著,**的肉壁因為緊張,劇烈的收縮著,她的心裡滿是忐忑,不知道接下來會是怎樣的感覺,可是卻又充滿著渴望。

我用力的向前一頂,**被大大的撐開,**的前半斷已然頂了進去,豔麗卻已經哆嗦了起來,緊皺著雙眉,咬著牙低聲呼著痛,顯出一副痛楚不勝的樣子。

豔麗想要扭動腰肢,卻又不敢太過用力,屁股的肌肉卻因為繃緊而微微的顫動著。

她隻覺的**裡像是有一團火焰在燃燒著,有一條硬中帶軟,像是蛇一樣的東西在她的**內蠕動著,還似要嘗試著鑽入她身體的內部,其中滋味就像是被蛇咬著,又痛又癢,當下忍無可忍,唯有“哎唷”連聲,接著粗重的呼吸散發著內中的痛楚。

我見豔麗婉轉承受,不住淺叫低呼的樣子,心中不禁滿是憐愛,可是**卻被她那小小的**緊緊的箍住,讓我也是難過萬分。

我暗暗咬了一下牙,索性猛地一用力,將**全根頂了進去,這一下我的**才如衝破了桎梏,來到了一個濕軟的所在,我也才長長的籲了一口氣。

豔麗卻是慘極,隨著我的進入,猛地瞪大了眼睛,吸入一口長氣,痛極之下,卻連聲音都發不出來,隻是顫顫的向外吐著氣息。

兩腿的肌肉繃的緊緊的,小腹卻是一個勁的顫動,劇烈起伏著,胸前的一對碩大**,顫蕩蕩的跳動個不停。

我俯身在她的臉前,笑著向她的嘴裡一口一口的吹著氣,豔麗的**濕濕暖暖的,緊緊包裹著我的**,很是舒服,我見豔麗痛得厲害,不敢隻顧自己快活,想要待她緩過氣來。

好一會兒,豔麗才睜開了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帶著一絲埋怨,顫聲說道:“表哥,這就是你給表妹說的快活境界?”

我又對著她的唇吹了一口氣,笑道:“傻妹妹,這當然不是,表哥看你疼痛難忍,心疼你纔想緩一下。”

豔麗無力的說道:“表哥,我裡麵剛剛像是刀割的一般,我的魂靈兒就像被人一下抽了去。”說完,她還是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我憐愛的用手撫著她光潔的麵頰,此時因為緊張已經溢位了很多細汗。輕聲說道:“好妹妹,哥哥讓你受苦了。”

豔麗溫柔的一笑:“表哥說什麼呢?剛剛我太緊張了,就在全身繃緊的時候,你就一下刺了進來,我才一下暈掉了。不過,表哥,你說的快活境界到底是什麼樣子呢?”

我笑了起來,吻了一下她的唇,道:“其實每個女人在經曆快活之前都要曆經一次痛楚的,歌裡不是唱嗎,不經曆風雨怎麼能見到彩虹。”

豔麗有些好奇的問:“那男人呢?男人會不會痛呢?”

我故意作出一副傷心的樣子,長歎一聲:“唉,男人更是痛苦啊,**漲的再難受,還是得強行忍受著,不讓自己早一點達到快活的高峰。”

豔麗更是疑惑,兩隻眼睛一眨一眨的問道:“為什麼呢?男人難道不想要快活嗎?”

我笑道:“那是為了讓你們快活啊,我們的**隻有在硬的時候,才能更好的為你們服務,這**啊,就像是挑你們女人登山的挑山工。”

豔麗有些明白,喃喃道:“哦,原來你們男人快活之後,那個就會變軟啊!”

不過,她接著又疑惑的問道:“那為什麼隻有在硬的時候,我們纔會快活呢?”

我聽她說得有趣,見她已然冇有了剛纔的痛楚樣子,便把**在**裡旋動了幾下,笑道:“你自己感覺呢?”

豔麗輕“哦”了兩聲,兩頰一紅,不再說話了。

我不禁哈哈笑著,聳動著屁股,把**在她緊滑的**中抽送起來,這緊小的**,肉壁緊緊的摩擦著**,讓人生出無限快感。

豔麗的肌膚表麵都已滲出了一層細汗,卻從肌膚的內裡,向外微微透出一陣陣的香氣,讓我嗅在鼻中,心神俱醉,****的更是起勁。

豔麗嬌聲的輕喘著,輾轉扭動著腰肢,把個美臀不住旋磨著,迎合著我的**,嘴裡嚷道:“哎喲……好哥哥……果然快活……大**……果然……舒服……啊……哎唷……”

我見她叫得起勁,望著她那漲紅的一張臉兒,心裡是說不儘的憐愛,小心細緻的,把**輕送緩抽著,並用指頭輕輕的撫弄著她的陰埠,搔弄著她那小小的陰蒂。

**抽送之間,壓得她那**裡的**兒“噗、噗”直響,不時,還將一些鮮紅的血絲帶了出來。

我看著豔麗一張豔比芙蓉的俏臉,心裡滿是歡喜,暗自決定,無論何時,我都要和豔麗在一起。

我用手握住她的一雙又挺又漲的美乳,在手掌裡捏玩著,不時用兩根手指夾著她的**,輕輕的撚動著。

下麵的**,卻是片刻也不停歇,**個不停。

豔麗此時兩手也不知顧上還是顧下,隻是亂擺著,睜大了一雙媚眼,氣喘籲籲的扭動著身子,兩條腿也亂搖亂蹬,直似吃不消了一般,連連叫嚷著:“哎呀……好大**……好哥哥……輕……輕些……小妹的**……要被插爆……爆裂了……”

我見此景,更不怠慢,鬆開她的**,兩手攏住她的兩腿,扯動著她的身子,把個又粗又長的大**,帶著呼呼的聲音,在那滑溜溜的**裡抽出在猛力插進。

豔麗隻覺的自己的腰都被扯散了,酸的難受,**的肉壁更是被擦的麻麻辣辣,似疼非疼,似癢非癢,最為要命的是,那花心的伸出,被一下下的頂到,不由自主的開開合合,從內裡透出一股說不出的酥癢味道,直透進了渾身的骨頭裡,讓自己更覺得無力。

我見豔麗此時小口張開,兩眼迷濛,被我扯的來回搖擺,任我為所欲為著,心裡火更是灼熱。

**被她**內裡含吮的緊緊的,我隻有更加的用力,一陣急過一陣。

豔麗兩眼一翻,無力的哀叫了道:“喔……喔……好哥哥……小妹……死……死了……真的死了……哎呀……死了……”

**的前端被衝擊著,**時**裡更加的滑膩起來,隨著**的抽出,一股濃稠的白液滴滴答答的落在床上。

我心神激盪之下,隻覺酥癢不禁,精液便也不由自主的衝了出來,直射進她的**裡。

豔麗被我衝擊的籲了一口氣,緩過神來,雙臂下意識的把我摟的緊緊的。

過得一會兒,我把**抽了出來,隻見豔麗眉鎖春山,眼含春水,臉上更是春意蘭珊,真是嬌態撩人,讓人不由頓生百般的憐惜。

此時這一個千嬌百媚,玉琢粉雕的肉美人兒,正四肢鬆弛,癱軟在床上,底下的**孔兀自張開著,嬌嫩的**直如那滴露的牡丹,白色的精液正從中緩緩的滴淌出來。

第二天一早,我們大家坐在一起吃著早餐,可是豔麗卻左等也不出來,右等也不出來。叫了她半天,才終於從屋裡走了出來。

卻見她芬臉含羞,挪著小碎步,行走之間身體還輕微的晃顫著,兩腿有些彆扭的分開著。走了冇有幾步,便是微微的一蹙眉,手便要去扶牆。

豔紅看了,急忙問道:“姐姐,你怎麼了?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生病了嗎?怎麼這麼怪異啊?”說著,她忍不笑了起來。

豔麗的臉刷的變得通紅,說道:“我冇什麼!早上起來不小心把腳扭了。”說話間,一雙美目卻是狠狠的剜了我一眼。

豔紅急忙跑過去扶她過來,華姨心下生疑,一雙妙目緊盯著我,我躲避不過,隻好吐了吐舌頭,把頭一埋,大口吃飯。

吃過飯之後,我趁著華姨冇有注意,便溜到了豔麗的房前,把她的門輕輕推開,她正斜靠著窗戶站立在窗前,聽得門響,正待轉身,我就一下摟住了她,把手伸進了她的衣衫內,在她那細柔而富有彈性的**上撫摸著,嘴唇也緩緩的印在了她的脖頸之上。

豔麗輕聲呻吟了一下,無力的倒在了我的懷中。她的衣衫被我用手解開,露出了雪白的酥胸和高聳的雙峰。

我把她的身子扳了過來,順著她的胸脯一路吻了下去,雙手也趁她迷濛之際褪掉了她的褲子。

當我的右手搭上她的內褲之際,豔麗倏的身體一顫,抓住了我的手,顫聲說道:“表哥,不要!”

我用唇吻著她柔嫩的手背,溫柔的問道:“為什麼不要呢?昨天難道你不快活嗎?”

豔麗滿麵通紅,嚶聲道:“不是,昨天表哥是讓我很快活,可是今天早上我卻連地都下不了了,兩腿痠楚還不說,一走路,那裡,那裡還扯的痛。”

我聽了,一邊用手隔著內褲捏著她柔軟的屁股,一邊笑道:“好妹妹,一個女人的**初次被插,是難免有些痛楚的,可是插的次數越多,就不但不痛,還會生出無限的美妙滋味來。”

豔麗美目流盼,半信半疑的看著我,央求道:“好表哥,我真的不要來了,我現在小便都是刺痛的。”

我把她擁著倒在了床上,一邊溫柔的吻著她的臉頰,一邊笑道:“所以哥哥趕來給你醫治啊,經過哥哥大**的治療,你就會得遇新生了。”

豔麗被我壓在身下,氣息又見急促起來,嗔怪道:“哎呀,表哥,你真是要害死人了,過了幾日,難道我就不是你的不成。”

我也不答話,隻是在她身上繼續廝纏著,豔麗無奈之下,隻好說道:“好了,給你就給你,小妹反正已經是你的人了,就看你會不會心疼妹子了。”

我用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笑道:“傻妹妹,哥哥當然是心疼你的了,哥哥會讓你更加的欲仙欲死的。”

豔麗無奈的說道:“好,如果你心疼小妹的話,那你就答應我一個條件。”說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直盯著我。

我笑問:“什麼條件?”心下暗想,隻要你讓我插,還有什麼條件不能答應,不過要是不讓插,可是萬萬不行。

豔麗無限嬌媚的放著秋波,把兩根手指拈住了我的**,笑著說道:“嗯!這回妹妹給你進去,也不成問題。條件就是,不準你把這根東西插的深了,隻許放得一半進去。曉得嗎?”

我聽她說得有趣,不禁忍不住“噗哧”樂出聲來,笑道:“這可是要難為死表哥了,隻放一半進去,我難受你也難受啊!”

豔麗卻是一笑,說道:“我不管,就這一個條件,不答應就不許你進去。”說著,兩隻大眼睛一眨一眨得顯得甚是得意。

我心知她在想辦法逃脫,卻不曾想她會想出這麼一個鬼靈主意來,心下著急,暗暗想著辦法。

猛然間我心道有了,哈哈笑道:“可以可以,我還以為你會出什麼艱難條件,原來隻是這樣,好妹妹,難道哥哥就不是憐香惜玉的人麼?”

豔麗止住了得意,看著我詭笑的樣子,不知我有了什麼主意,帶著疑惑,隻好說道:“好,表哥,你可要記得自己答應妹妹的話。”

我深深的吻了她一下,又在她那蘋果般的臉蛋兒上輕輕咬了一口,看著她那蕩人心魄的媚眼,心裡被逗的癢癢的,探手玩弄著她顫動的**。

豔麗被我的手撫得吃吃直笑,她雖然**裡還是有些痛楚,可是全身卻是比之從前更為敏感,一時腰兒扭動個不停。

一副少女的嬌羞美態,光著那粉嫩的臀兒,在我的懷裡扭動著身軀,半閉著眼兒,笑道:“好哥哥,不要逗弄我了,小妹給你就是。”

我用手撐開她的兩腿,細細的看著她那玲瓏妙致的小**,紅紅嫩嫩的甚是喜人,笑道:“好妹妹,你不是說這裡是刺痛的嗎?讓哥哥看看,是不是被插壞了。”

豔麗嬌羞的說道:“哎呀!你怎麼又去看那裡去了,人家說痛,你偏不信,痛難道是能看出來的嗎?”說時,把頭埋在我的懷裡,在我的胸前亂扭,腿兒亂蹬著,一派嬌羞而又帶著無限風騷的模樣。

我笑道:“莫不是你在騙哥哥吧!”

豔麗卻是一急,把兩腿張開,露出那美麗的**,急聲道:“看吧看吧,誰騙你啦,真的,昨天小便的時候,還有一些白色的東西流出來的。”

我用兩隻手指撐開了她的**,隻見**的不過卻全是清清淡淡的津液,雖然摸上去也是滑膩,卻冇有什麼白色的濃液,心想莫不是昨天射在她裡邊的精液太多,所以她後來上廁所才又流淌了出來。

我仔細的看去,她的陰洞比原前略覺寬了些,那兩片**,也比以前更為張開。

記得她的**在我還未插過的時候,一根指頭伸了進去,還覺得有些緊迫,現在我的手指進出的卻甚是滑溜,伸了兩根手指進去,纔可以把她的陰洞完全撐開。

她的**還是那般的粉嫩嫩的,陰洞雖然張大了一些,裡麵卻還是隻露出點點的嫩肉,直叫人越看越覺心癢,越看越是神動了。

我用手指輕輕的捏著她的**,把手指曲折,用骨節蹭磨著她的陰核,笑道:“好妹妹,這裡是這般的滑溜,應該不會痛到哪裡去吧!”

豔麗在我的手指撥弄之下,兩隻大眼睛都眯縫了起來,把我的脖頸抱的緊緊的,呻吟道:“哎唷,信不信由你,我在小便的時候,確實是有些刺痛的啊!可是你一碰我,我的下麵自己就變濕了。”

我把手指在她**的**裡扣弄著,抽動了幾下,笑道:“看來冇有什麼大礙,好妹妹,女人都是一樣,被我插的舒服了,自然就離不開哥哥的大**了。”

豔麗嬌笑著道:“我纔不要離不開呢,又冇辦法截下來藏在**裡。”

我把她的一條腿坐在自己的屁股之下,把另一條腿搭在自己臂彎之中,挺動著硬直的大**,便插進了她的**之中,可是我的**剛剛插了一半,豔麗卻已經“哎喲”連聲,極力扭擺著臀兒,叫道:“好表哥,你……你不要插的太深,你答應我隻進一半的。”

我氣她現在竟然還記得這件事情,坐在她的腿上,把屁股上下的顛動著,**把她的**撐得緊緊的,被包裹了個嚴嚴實實,上下一動,帶著她的肉壁也是不住的收縮。

我看著豔麗,隻見她蹙著秀眉,兩眼含春,臉蛋兒漲的通紅,牙兒咬的緊緊的。

一副嬌柔不勝,婉轉承受的樣子,腰兒不住的擺動著,從牙縫間透出陣陣蕩人心魄的呻吟聲,直叫我看的是百般憐愛之情頓生。

她那小**裡,緊緊的把**咬著,還似有一股吸力,在不住的向裡吸吮著,讓我有著一種又辣又酸的滋味。

可恨我不該答應了她那個條件,現在不能一鼓作氣,直搗黃龍。

我撩開了她的上衣,她連個乳罩都冇有帶,白皙粉嫩的**上,竟然還留有我昨日抓捏的指痕,我不禁愛憐的輕撫著自己留下的痕跡,看來自己昨天也很是瘋狂,要不然怎麼會這麼不顧惜她,看來她說的**刺痛也大概是真的了,隻是到了現在,我又怎能中途bagong。

我把她的一雙**抓在手裡,捏捏揉揉,**在**裡雖然冇有再多插入,卻是一會兒上下顛動,一會兒畫著圓圈旋動。

豔麗不由輕吐荷蘭,嬌嬌柔柔的輕聲說道:“好哥哥,我說笑的,我不要緊,你,你不要管我,隻管舒服就是。”

我聽了她的話,把她的**狠狠的一捏,在她張嘴呻吟之際,便把**整個的頂了進去,隻覺的**四濺,我的大腿根都濺上了許多津液。

豔麗眼睛一翻,叫道:“死了,死了,被你插死了。”

我不由笑道:“你不是說不要緊了麼?怎麼又說死了呢?”

豔麗喘息著,苦笑道:“哎呀!好哥哥,你自管舒服吧,我顧不得疼痛了,快動……呀!慢點,喔!**裡又痛又癢,我也說不清是什麼滋味,**快抽動吧,把我插死吧!”

我將**死命的抽動起來,每一下都頂的豔麗發出哇哇的大叫,一會兒又瘋瘋癲癲的自顧自笑了起來。

我見她識了情趣,便把身子低下,把她抬起的腿架在肩上,用兩條大腿夾著她的腿,屁股用力的頂動著。

隻覺的**忽緊忽鬆,**下下都牴觸到了她的花心,她的花心被揉開又被合攏,直頂的**裡的**兒“噗哧、噗哧”的直響著。

豔麗也不住的顛動著臀部,想要擺腿,腿卻被我壓著,用不得力,隻能微微的抖顫著,一個勁的叫著:“哎呀……好……好……這樣纔有趣……為什麼現在不痛了呢……哎唷……”

聽她叫得起勁,我也是越插越有勁,把她的一條**擔在肩上,一隻手揉捏著她的**兒,一隻手抓著他的**,身子跪坐起來,狠命的**著,一邊笑道:“好妹妹,現在爽了吧!哥哥讓你爽個夠。”

豔麗接聲道:“哎唷……噯……插吧……快……用力……小妹要……要死了……”

豔麗扭擺著腰肢,此時力氣竟然甚大,被我坐著的一條腿竟然把我的身子撐起,屈在空中,屁股在空中左右搖擺,不住打著鞦韆,她的**就像兩扇小小的磨盤,裹著我的**不住的旋動著,**之間,**便飛濺出去,濺在大腿跟上,又向下滴落著。

兩人的屁股下,已然濕了一片。

豔麗隻覺的我的**在她的**裡**著,轉動著,讓她自己全身都是火熱熱的,又到處都是癢癢的。

**頂觸著她的花心,讓她的花心深處向外湧動著一股又一股的暖流,糾纏著**,卻也讓她自己骨酥肉麻,全身如浸浴在熱浪之中,燙的她是魄散魂蕩。

我把她抱的緊緊的,隻覺的自己連連打了幾個寒蟬,已然禁受不住,把一股兒陽精直射了出去。

豔麗微聲呻吟:“喔……快活啊……你射到我的心裡來了……”

此時她是星眼微啟,鼻息漸無,蘋果似的臉蛋紅豔的甚是可愛,我隻覺的渾身也冇了力氣,便往前一倒,抱住了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