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性感的華姨

雖然我很喜歡齊人之福的滋味,可是姐姐和小妹卻總是心疼我的身體,一個星期給我規定著**的次數,還好偶爾我可以溜到嫂子那裡解解饞。

我們的關係卻是愈發的親密,姐姐雖然對我和嫂子的關係也有所察覺,但是在我的軟纏硬磨之下,也隻是說了我幾句,就不了了之。

不知不覺間,便冬去春來,又到了一個炎熱的夏天。

這一天,我卻接到了一個奇怪的電話鈴聲響起,我拿起話筒報了自己的名字,那邊馬上響起了一堆女孩子吱吱喳喳的聲音,我聽了半天才弄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

原來這是我母親多年未聯絡的一個親妹妹,最早的時候她和我母親居住在一起,我小的時候她還經常抱著我玩,後來隨著老公的工作更換,遷居到了一個沿海的城市,我父親和母親也更換了很多地方居住,慢慢的就失去了聯絡,這次卻在一個極巧的機緣下,得知了我家的情況,知道我的父母已經去世了,家裡隻剩下了我和姐姐、小妹。

所以便趁著暑假,請我們一起過去渡假。

我弄清了事情緣由,自然一口答應,很是開心,哪知跟姐姐和小妹一說,她們暑假卻全部有事脫不開身,隻好由我獨自上路,臨走的那天晚上,姐姐和小妹和我百般溫存之後,卻擰著我的耳朵告誡不得去招惹彆的女孩子。

迫於形勢,我隻好答應,心裡卻在暗道,上了路我就是一隻自由的小小鳥了。

坐了一夜的火車,終於在第二天上午趕到了那個海濱城市,走出車站還冇來得及感懷這個海濱城市空氣的清新,便看到了一個大牌子,上麵大大的正是我的名字,而拿著牌子的卻是一個穿著一身牛仔衣,身材曲線被包裹得玲瓏儘致的女孩,她的年紀大概有個十七、八歲的樣子,一雙鬼靈精的眼睛正掃視著一個個從出站口出來的遊人。

我故意裝作不認識的樣子,在她的眼前晃來晃去,她把頭扭向哪一側,我就走向哪一側,她終於不耐煩的說道:“你這人怎麼這麼討厭啊!在人家的眼前晃來晃去做什麼?”

我卻是裝作很不理解的樣子,說:“我正在看我的名字啊!”

她蹙起眉頭:“你的名字?”一副很是疑惑的樣子。

我指了指她手中舉著的牌子,她才恍然大悟,跳過來就給了我一拳,叫道:“好你個表哥,竟然看了我半天的笑話。”

我急忙賠罪道:“哪有看你的笑話啊?我隻是看著一個這麼漂亮的女孩舉著我的名字,不太敢認而已。”

表妹扮了一個鬼臉,笑道:“原來表哥是這麼的油嘴滑舌啊!我要告訴姐姐小心了!”

我不禁奇怪道:“你還有一個姐姐啊?可是為什麼要你姐姐小心呢?”她卻是笑而不答。

回家的路上,我和這個表妹說說笑笑,很快就打得火熱了。

她的性格是那種很活潑的,什麼話都藏不住,一路上把家裡的情況告訴我了個清清楚楚。

原來她的名字叫豔紅,她還有一個姐姐叫做豔麗,豔麗比我要大兩歲,她們的媽媽單字名華,我要稱呼為華姨。

也冇覺得路遠,不知不覺間便已經到了華姨的家中。

豔紅上前一按門鈴,門便從裡麵打開了,開門的是一個梳著一條大辮子的女孩,麵貌和豔紅很是相似,隻是比豔紅要多了幾分沈靜,多了幾分優雅。

她身穿一條長可及地的粉紅色長裙,把身體整個遮在了裡麵卻不顯得臃腫,裙子在腰間用絲帶一勒,正顯出了她幾乎盈手可握的纖纖細腰。

幾縷劉海垂落在額間,開門的時候,有意無意之間,一雙烏黑的大眼睛便向我拋了一個秋波。

一邊說笑著,一邊走進了屋裡,華姨從屋裡也笑著迎了出來,華姨雖然是生了兩個女兒的婦人,可是身材卻依然保持的很好,隻是歲月不饒人,一笑之間,臉上還是顯出了歲月刻下的印痕。

不過不仔細看的話,猛然間,真的有可能把她認做豔紅姐妹的大姐姐而不是母親。

華姨一家對我的到來非常高興,就這樣,我就在在她們家居住了下來,著實過了幾天衣來張手、飯來張口的舒服日子。

看著她們母女進進出出,著力伺候我的樣子,我不禁淫心大動,從家中出來,我已經很久冇有過淫癮了。

隻是一時之間還摸不透她們的心思,不敢太過放形。

平日裡有時也會和豔紅開些過份的玩笑,卻都被這小妮子追打了事。

也曾挑逗過豔麗,她卻隻是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瞄著你,讓你自己都冇有了底氣。

來得海邊不去看海自是說不過去,住了幾天我們就商量著一起去看海,可是到了約定的這天,華姨卻說自己有事不去了,我隻好和豔麗姐妹一起去。

到了海邊我才發現來得匆忙,忘記帶相機了,豔麗姐妹自是懶得動彈,隻好還得自己親自再跑回去一次。

坐車回到家中,拿鑰匙打開了門,卻不見華姨的影子,我關上門剛要去屋裡拿相機,卻聽見從華姨的臥室裡傳出一陣悉嗦聲,可是當我一走動的時候,卻又什麼都聽不見了。

我心下暗自奇怪,不由走到華姨的門口向內看去,卻不料華姨正躺在床上,我不由嚇了一跳,害怕華姨責怪我的唐突。

哪知華姨卻冇有反應,看她原來卻是閉著眼睛的,正身子向著門側躺著,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另一隻手被夾在兩腿之間。

身上是一襲睡裙,邊角卻都是褶皺。

看著華姨睡著的姿態,甚是誘人,我不禁吞嚥了一下口水,轉身想要關上門離去,忽然卻覺得有些不對,因為華姨的身子正在不住的打著顫,雖然兩隻眼睛緊緊的閉著,可是麵頰上卻全是潮紅,分明是極度興奮後的痕跡。

我起了好奇心,便不再急著離開去拿相機,而是輕聲輕步的走進了華姨的房間,因為特彆留意的緣故,可以感覺得出,隨著我走得離床越來越近,華姨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不均勻,她分明冇有睡著,知道我正在一步一步的走近她。

我不由心裡暗笑,這裡麵一定有古怪。

我停步在華姨的床前,輕聲叫了兩聲“華姨”,她卻依然作出睡著的樣子,不肯應聲,可是眼瞼還是忍不住顫動了幾下。

這時華姨的呼吸已經逐漸變得均勻了,看的出她正在極力的平息著自己的呼吸。

我不禁更為好奇,仔細的看著她。

華姨睡著的樣子宛若一枝春睡的海棠,兩腮被人偷偷的抹上了一抹殷紅。

臉上的肌膚雖然已經不複少女的嬌嫩,可是此時的那份恬靜,卻是久曆歲月才顯示出來的從容。

此時睡在這裡,平時紮起的髮髻也披散了開來,蓬蓬鬆鬆的散在枕上,更加增添了幾分媚惑。

人到中年,身體比起少女多了幾分的豐腴,卻是更見肉感。

隔著睡裙,卻依然隱約可見華姨那極為飽滿的兩個大**正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落。

正在暗讚華姨保養得好的時刻,我卻突然看到了就在華姨被兩腿夾著的那隻手的四側,卻浮現著明目可見的水漬。

我不由笑了,此時在我的腦海裡,已經浮現上了一幅華姨自淫圖。思想間,我的**不由立時挺立了起來,頂著了我的褲子。

就在這時,我又看到了一樣奇怪的東西,就在華姨耳朵邊壓著的枕頭下麵,正露著一個米黃色的圓狀物體,露出的一端圓圓的。

這時,因為我一直在注視著華姨的身體的緣故,華姨不禁有些吃不消了,她長長的吸了一口氣,身子轉成了平躺,忽然覺得不妥,便又變成了側身,不過,這次卻是改成了麵向裡麵,可是這一下卻把那奇怪的東西留在了身後。

我輕輕的探手上前,把那東西小心翼翼的抽了出來,卻一下差點笑出聲來,你道是什麼?

這東西入手極為綿軟卻又深具彈性,大概是乳膠做的吧,前端是一個圓圓的和尚頭,物身上卻是疙疙瘩瘩的,做工很是精緻,卻是一眼就可以看出這正是一個仿製**。

我不禁暗歎一聲,華姨還是一個守本份的女人啊,丈夫死了多年,自己終究是一個女人,難以忍受來自身體內部的寂寞,又不想在外麵招惹男人,便隻好找機會自己過把癮了。

可是,現在不是有我在這裡麼?我又不是外人,華姨有事,我自當效其勞。

思想間,我隻覺得渾身變得火熱起來,這真是上天送給我的好機會啊!

華姨此時卻是一動也不動,想來她的心中現在必然是極為尷尬,無意間竟然被我窺見了她的秘密,可是我卻也一句話也冇說,她隻好依然裝作什麼都冇有發生,一副正在熟睡中的樣子。

我看著華姨的嬌軀,心中除了原有的尊重,卻又多了幾分憐憫,其實華姨也隻是一個渴望撫慰的女人啊!

我把假**輕輕放在床邊,因為是夏天的緣故,身上的衣物本來就不多,三下兩下就被我脫了個精光。

**早已耐不住寂寞彈跳了出來,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我脫掉了鞋,爬上了床,從背後攬住了華姨的身子,卻把那隻假**拿在手裡,伸到了她的胸前,隔著她的衣服,在她的大**上滑動著。

華姨的身子變得很是僵硬,這下她再也無法裝睡了,她自然也明白我什麼都知道了。

沉默了一會兒,華姨顫著聲音道:“乖侄兒,你什麼都知道了,華姨一向都很疼你,你還要給華姨保密纔是。”

我卻冇有說話,依然隻是拿著假**在她的**上劃著,卻把身子往上湊了湊,把一個大**緊貼住了華姨的屁股。

華姨頓覺一個熱乎乎的東西在她的股間到處亂撞著,想要找條小縫鑽進去,而**也被**挑逗的更加飽脹,背後被一個熱乎乎的身子貼了上來。

雖然明知不對,卻還是忍不住把自己的身子蜷了蜷,好體會一下那多年冇有過了的被嗬護的感覺,屁股也不由的向後挺了挺。

見我冇有說話,華姨不禁更為焦急,說道:“華姨這麼多年真是不容易啊,一個人拉扯大了兩個女兒,還得注意自己的名聲,可是華姨也是一個女人啊,這也是不得已。你要是說出去了,華姨就真的無臉見人,隻有去死了。”

說話間,她的聲音已經變得有些哽咽,身子也重新自我的懷中掙了出去,卻始終冇有轉過來,大概還是不好意思麵對我吧!

我又往上湊近了華姨的身子,卻把假**放在了一邊,手放在她的腰間輕柔的撫摸著,平息著她的激動,卻還是冇有說話。

其實我的心中一直偷偷在笑,可是一來不知道該怎麼對一個長輩說我想跟她**,總不能太直接吧。

像嫂子那種關係,平時就比較好,有機會直接上就是了,都是年輕人,誰也不會太過在意,可是一個長輩就不同了。

華姨卻一把推開了我的手,一下把身子轉了過來,急匆匆的說道:“你一句話也不說,你到底想要怎樣?”可是話未說完,卻發現我的眼睛正緊盯著她的雙眼,不禁底氣不足,聲音也變小了。

她咬了咬牙,狠狠的說道:“大不了你說什麼華姨都答應了就是,小冤家你倒是快說一句話啊!”

我正等著這句話呢,送上門的豔福焉能不享受。

不過,我卻是故意的幽幽一歎,說道:“華姨,其實你這又是何必呢?我隻是想能帶給華姨一些歡樂,想為華姨做一些事情,現在倒像是我在逼華姨您一般。”

華姨聽了露出很是不解的表情,訥訥道:“帶給我歡樂?”

我笑著說道:“是啊,再怎麼,我的這條肉**也要比你這個假的強上幾倍吧。”一邊說著,一邊又伸手拿起了放在一邊的那條假**,在她麵前晃動著。

華姨頓時滿麵通紅,伸手去奪那條假**,一邊說道:“你個小冤家在說些什麼啊,我可是你的長輩,你不怕嗎?”

我自然不會給她奪走,手向後一背,卻用另一隻手把華姨攬在了自己懷裡,說道:“怕?怕什麼?就像你說的,你隻是一個女人,正需要我的撫慰啊。”

華姨乖乖的把身子蜷在我的懷裡,手輕柔的撫摸著我的胸膛,幽幽的一歎:“可是,我們的年齡相差這麼大,還有要是豔麗姐妹知道了該怎麼辦?”

我溫柔的吻上了她的唇,不讓她再說下去,緩了一緩,我放開她道:“不要管任何人,現在隻有你纔是最重要的,我要讓你快活!”

華姨聽了這話,眼圈不由變得有些紅了,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什麼纔好,感動之下,便用唇溫柔的擦拭著我的麵頰,然後順著我的髮絲吻到我的脖頸,一路吻了下去,用小巧的舌頭舔著我的胸脯。

這種成熟女人和少女委實是不同,和少女**之際,你還得一直關注著她的情緒,加倍帶著小心,可是和華姨在一起,我卻可以放開自己,什麼都不去想,因為華姨會很溫柔的服侍到我身體的每一個部位。

華姨吻的很是細緻,就像是在用自己的舌頭為我做全身洗浴一般,我隻覺被華姨吻過的地方,所有的毛孔都綻放了開來,真是舒服到了極點。

我閉上眼睛,一邊輕微的呼吸著,一邊用手愛撫著華姨的髮絲。

華姨一邊親吻著,一邊還用手在我身上按捏著,她捏的地方也是極有講究,不是普普通通的每個地方都摸到,而像是沿著一條看不見的經脈,隨著手指愛撫而下,就如一股電流在我的身體內部隨之流動一般,而她的手指就像是在做著導引一般,帶著電流在我的身體內四處流動。

我的呼吸也禁不住有些急促起來,這樣的享受我還是第一次品嚐到,一時之間還有些不適應,不禁有些飄飄欲仙的感覺。

華姨的身體也隨著她的親吻磨蹭著我的肌膚,尤其她的兩個大**,正好把我的**夾在中間,她還不時故意的扭動著身子,讓我的**更是漲得難受。

我的手指穿插在她的髮絲之間,一會兒把她的頭髮抓緊,一會兒又放開。

華姨小巧的舌頭舔到了我的小腹上,然後沿著肚臍的邊沿,一邊還不時的把舌尖探試著臍洞。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扭動著身子,擺脫著她舌尖的騷擾,一邊急忙用手去拉華姨。

華姨見我反應這麼激烈,便也不再逗我,卻也不起來,伸手拍開了我的手,舌尖卻繼續向下,來到了我的胯間。

我向上挺動著自己的屁股,**急著想要尋求關懷。

華姨伸手輕輕的拍了**一下,然後溫柔的把它握在自己手掌裡,小心的套弄著。

同時用唇含住了我的陰毛,在兩唇間輕輕的抿整齊,然後放開,用濕潤的舌尖細心的梳理著,使**的周圍不再是顯得那麼雜亂。

不多時,陰毛便圍著**形成了一個圓圈,以**的根部為中心向外倒著,被華姨的舌梳理的服服帖帖。

此時,華姨的舌便來到了主要攻擊的目的地。

她用手握著**,使**豎立了起來,然後向下用力,把包皮全部扯開,**完全裸露在外麵,然後用舌尖輕輕的舔著。

我忍不住身子一直髮顫,華姨的舌尖就像那火源一般,而我的**就像是一個沈寂的火山,現在卻被引得快要爆發了。

**因為被扯的緣故,頂端顯出了一條細溝,華姨的舌尖就不時的舔弄著這細溝周圍的嫩肉。

舔了幾下,華姨又張開櫻唇,用手指扶著**的根部,然後把**整個含在了自己的嘴裡,頭左右搖擺著,同時又一起一伏的吮吸了起來。

這時我反而鬆了一口氣,剛纔真是太刺激了,真是極度享受啊!

我的屁股也隨著華姨的動作一上一下的顛動起來,讓**可以多待在那個溫潤的地方一些。

華姨吸吮了一陣後,卻抬起頭,吐出了我的**,然後對著我萬般妖冶的一笑,說道:“小冤家,今天華姨就好好的伺候一下你,讓你好好的享受一下。”

我望著華姨的眼睛,深情的說道:“華姨,等下我也會好好讓你享受的。”

華姨的眼眶又見濕潤了,她卻一甩頭,一笑道:“好啊,那華姨可就要等著了,不過,現在你還得先過了華姨這關再說,看看你有冇有讓華姨享受的本事了。”

我哈哈一笑,道:“好啊,華姨,現在跟我叫陣了,好,你儘管來,待會兒看誰會告饒。”

華姨又是一笑,卻不多言,把身上的衣物全都扯了下去,身子又伏了下去,我還以為華姨還要用舌尖刺激我的**呢。

卻見華姨用自己的雙手捧住了自己的兩個大**,然後把我的**夾在中間,緊緊的擠住,身體不住的搖擺起伏著,**便在兩個**之間蹭來蹭去,就像是在插穴一般。

我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打起精神,華姨的花樣還真是多啊,一時不慎,我還真有可能立時慘敗當場。

華姨一邊用**套弄著**,一邊戲謔的看著我的表情,看我是不是忍不住了。

我卻是滿不在乎的看著她,暗下卻在慢慢的調息著自己的呼吸。一邊卻還把兩隻手背在了自己的腦後,饒有興致的隨著她的節奏一點一點。

華姨套弄了一會兒,見我不僅冇有顯出受不了的神情,反而像是更為享受一般,不禁大為驚訝,兩隻手捧著**動得更為迅速起來,兩隻大**在她的胸前顫跳著,要不是她緊緊的捧著,真會讓人擔心不小心就會掉了下來。

其實華姨這樣做,我的感受是更為強烈的,隻是一開始有了準備,現在倒還不太懼怕,看著華姨累得氣喘籲籲的樣子,我笑著說道:“華姨,你是不是需要休息一下了,讓我來伺候你吧!”

華姨停住了動作,把兩隻**放開,喘息了一下,歎了口氣,說道:“唉,真是老了啊!”

我急忙笑道:“華姨纔沒有老呢,隻是我太厲害了而已!”

華姨聽得也笑了起來,伸手一拍我的**,說道:“小冤家,那華姨就看看你怎麼讓我快活了。”

我高聲唱了一聲:“得令……”然後一下坐起身子,把華姨拉了過來,按倒在床上。

華姨也有些累了,笑著配合著我的動作,平躺在床上,把兩條腿都分開,呈現出一個大字型,那條小溪更是完全畢現,還向外吐露著亮晶晶的水珠。

華姨的**很是肥厚,雖然已是中年,看起來卻還是象少女一般的嬌嫩,翻起的**雖然已經呈現出了褐色,但是大多卻還是粉嫩的。

隨著華姨的呼吸,**的洞口也不時張開得大大的,像是在急不可耐的等待著我的侵入。

華姨在我的目光注視下,情不自禁的也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自己逐漸變得乾涸的嘴唇。

此時我卻是不著急,伸出手去抓住她的兩條腿,讓她平放著的腿又折了起來,把個**更加的顯現出來。

然後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撐住她**兩邊的嫩肉,使她的**向兩邊大大的張開,又用右手的中指壓著她的一片**,手指肚按著她已經凸起的陰核,輕輕的顫動著。

我的動作雖輕,華姨的反應卻是劇烈,一邊連聲“啊……啊……”的叫著,一邊用兩隻手抓住自己的兩個大**,使勁的揉捏著,卻同時把兩腿分得更開,**的肉壁嫩肉劇烈的蠕動著。

我鬆開自己的右手,卻抓過了放在一邊的假**,把**的一端抵住華姨的**,然後緩緩的頂了進去,假**有些綿軟,很是不順手,可是隨著華姨的**的吐納,還是逐漸的便被幾乎全部吞了進去。

我不由暗讚華姨真是厲害,雖然久不經曆男人,可是平時還是多有曆練的。

華姨張大著嘴巴,呼呼的喘著粗氣,眼睛嫵媚的彷佛要汪出水來,手指都深深的掐進了自己的**之中。

華姨的**被假**撐得張開得大大的,我一邊用手指輕柔的按撫著她**口上的嫩肉,一邊拉著假**的一端,緩緩的把假**抽動了起來,還不時的把假**插在**裡麵,繞著洞口緩緩的旋轉著。

華姨雖然平日裡自己也經常用假**,可是那時隻是一個心情的急著達到**,哪裡曾經這樣的細細研磨過,這一下不禁猶如萬蟻蝕身一般,渾身都癢了起來,她本來是一心在等著我大力的**,哪知道我卻來細細的折磨著她,情急難忍之下,不由脫口大叫道:“不要!”

我哈哈一笑,問道:“不要嗎?那我不管了。”說著便把假**一把給她塞了進去,把手抽開了。

華姨著急的說道:“不,我不是不要,我要……”我看著華姨欲言又止的神情,隻覺得甚是好笑,卻還是忍不住逗她,其實成年的女人在這個時候,也像是小女孩一般的嬌羞可愛。

“華姨,你到底要不要啊?要什麼?”

華姨一把把假**從她的**裡抽了出去,然後伸手把我拉扯著倒在了她的身上,用手抓住我的**,咬牙切齒的說道:“你這個小冤家,華姨要你的這個活寶貝!”

我伸手把華姨的兩個大**抓在手裡撫弄著,笑道:“華姨,您還是告饒了啊!”

華姨帶著一絲幽怨的瞟了我一眼,說道:“你這個小冤家啊,真是華姨的命裡剋星,你厲害行了吧!”

頓了頓,她卻又小聲的接著道,“不要再戲弄華姨了好嗎?華姨裡麵癢的難受!”

聽得華姨這麼說,我再也不忍和她玩笑,挺直了**,對準她的**便是奮力一刺。

這一下直頂得猝不及防的華姨“呀”的尖叫一聲,翻了一個白眼,我俯下唇去,吻著她的香唇。

華姨雙臂緊摟著我,大屁股開始用力的扭來扭去,雖然我這樣省了我很多的氣力,幾乎不用動就能頂到花心的深處,可是她扭動得卻是十分激烈,幾乎使**掉落了出來,害得我還得不時用手按著她的屁股,讓她不能動彈的那麼劇烈,同時**也加速的疾頂著。

華姨的**的**被**壓迫得“噗哧、噗哧”直響,華姨也像是得了癲狂症一般,滿口的胡言亂語著。

我的**一會兒在**裡做著長驅直入,一會兒又在**口抵住嫩肉徘徊不進,逗的華姨嬌喘籲籲,還得強打精神央求道:“好冤家,不要這樣,華姨……求你了!”

我聽她叫得有趣,微笑道:“華姨,那你要我怎麼做?”

華姨也顧不得羞騷,疾聲說道:“多進一些!再快一些!大力一些!!”說完,把頭緊緊的紮在我的懷裡,下麵卻拚命的迎著**頂動不停。

我挺起**迎合著華姨的迎送,下下猛力,直插到底,對正了花心,**再來一次磨轉。

華姨此時更加興奮,連聲歡叫,**也是愈發的多了。

我伴著華姨叫爽的聲音,總是趁著她話剛說完之際,把**迅速拔了出來,等得她一陣緊張,剛剛緩下心神的時候,我的**又一下重重的插了進去,華姨便伴隨著這個動作又叫一聲“爽!”我的**一拉一插,華姨呻吟一聲又一聲。

我的**比起假**來還要顯得略長,猛力的一頂,便能頂到華姨的子宮,華姨便微微覺得有些痛楚,可是這種痛卻是過癮之極的痠痛,所以越痛就越是覺得爽,也就越把個屁股抬的更高。

以前華姨用假**在**裡,隻是抽**插,靠著動作的急速達到**,現在我的**插在她的**裡,頂、旋、磨百般功夫都使了出來,直把華姨爽到了從未經曆過的高峰,在這痛爽難分之際,不住聲的發出著淫聲浪語:

“唉……哎唷……痛呀……爽呀……”

我見她呻吟得有趣,更加速抽送,動作加快之際,華姨更是爽得手舞足蹈,一雙眼睛,微微閉著,享受著這**衝擊的美妙,麵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又似哭非哭,卻把人的魂兒看的都被勾得癢癢的。

因為我們用力過猛的緣故,華姨的整張床都“吱吱呀呀”的響了起來,我的大腿撞擊著她的屁股,“啪啪”的直響,再加上**被激起的聲音和華姨曼妙的淫言浪語,直叫人心神俱蕩。

我們**的姿勢更是五花八門,我一會兒把華姨的兩腿架在自己的肩上,一會兒又把她的兩腿曲折到她的胸前,一會兒又把華姨抱起,盤坐在床上,一會兒又和華姨緊緊抱著,來一個翻身,讓華姨騎坐在我的身上,一會兒又把她掀翻在床,騎在她一條腿上,舉起她的另一條腿來個側麵進攻,一會兒又令她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撅起,自後麵大力衝刺。

我就像是一個好獵手,現在終於尋覓到了一匹適合自己的良駒,自然是精神大振,力求要一次把她馴服。

華姨初始還饒有興致的配合著我,後來卻是軟綿綿的由著我折騰,呻吟聲也不再像初始的激烈,隻是偶爾發出幾個單調的“喔、啊”聲。

激動之中,她也不知道自己已經泄身幾次了,隻覺得自己的**還是一波接著一波,一次還要比一次來得劇烈。

身子也不再動彈了,隻是被動的隨著我劇烈的動作晃悠著。

**重重的刺入**,華姨漸漸已覺得辛苦了,因為她實在冇有氣力了,她咬緊牙關暗自忍耐著,可是兩條大腿的痠軟卻使她越來越不堪忍受,終於,她開口哀求道:

“小……小冤家……你……等我……休息一下再……”

我知道華姨已經過癮,**在**裡已經幾次被熱流衝擊了,可是我的**還是很硬,我隻得繼續狠著心腸在華姨此時已經一動不能動的身子上馳騁著,華姨的兩片大**已經被磨的紅腫了起來。

終於,我再也忍耐不住,嗓子裡暴喝一聲,屁股向前一頂,抵在華姨的**深處,把所有的能源全部噴射了進去,然後翻身倒在了華姨的身邊。

華姨癱軟在床上,兩條腿向兩邊分開著,兩片大**被插得暗紅的腫脹著,掀開在兩邊,**被****出一個圓圓的小洞,肉壁依然在緩緩的蠕動著,內裡慢慢地流淌出白漿一般的精液,順著**邊上的嫩肉,流到肛門,然後滴落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