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再把我送進地C獄一次嗎?”

這句話,如同平地驚雷,在他腦海中轟然炸響。

沈聿的瞳孔驟然放大,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消失殆儘。

他踉蹌著後退一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我滿意地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轉身,拉開了房門。

“夜深了,沈總,慢走,不送。”

03沈聿幾乎是逃一般地離開了我的房間。

我知道,我今晚投下的那顆深水炸彈,足夠他在痛苦和懷疑的深淵裡,反覆煎熬無數個日夜。

他會開始瘋狂地調查“江晚”這個身份。

但他什麼都查不到。

幫我偽造身份的,是獄中認識的一位“大姐”。

她的能量,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沈聿能查到的,隻會是一個天衣無縫的、屬於東南亞古董修複大師江晚的完美人生。

而我,則要開始享受這場貓捉老鼠的遊戲了。

第二天清晨,我以沈家女主人的身份,第一次出現在餐廳。

長長的餐桌上,沈鴻業坐在主位,我坐在他的右手邊。

而沈聿,則坐在我的對麵。

他一夜未睡,眼下是濃重的青黑,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

他麵前的咖啡一口未動,隻是用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我。

我卻視若無睹,優雅地用著餐,甚至還心情很好地和沈鴻e業討論起了花園裡新開的玫瑰品種。

“鴻業,我覺得花園裡的香檳玫瑰有些單調了,我想再添一些路易十四,你覺得怎麼樣?”

我輕聲問道。

路易十四,深紫色的玫瑰,花語是“我死後,請將我埋葬”。

這是當年,我絕望地對沈聿說過的最後一句話。

果然,對麵的沈聿,在聽到這個名字時,握著刀叉的手猛地一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沈鴻業對此一無所知,他寵溺地笑道:“當然可以,你喜歡什麼,就讓人去種。

家裡的事,以後都由你做主。”

我彎起眼睛,笑得甜蜜:“謝謝你,鴻業。”

這幅“父慈子孝”……哦不,是“夫妻恩愛”的畫麵,顯然深深刺痛了沈聿。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我吃飽了。”

他扔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餐廳。

我看著他倉皇而逃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彆急,沈聿,這還隻是個開始。

我真正的第一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