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蘇晚已死,江晚新生。

這天晚上,沈鴻業因為一個緊急的海外會議,需要出差一週。

偌大的沈家,隻剩下我,沈聿,和一群噤若寒寒蟬的傭人。

這給了沈聿一個絕佳的機會。

深夜,我被一陣劇烈的聲響驚醒。

我猛地睜開眼,發現我的房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了。

沈聿渾身酒氣地站在門口,雙眼通紅,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他一步步向我走來,帶著一股毀天滅地的瘋狂。

“蘇晚,”他走到我的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彆再玩了,好不好?

我知道是你。

你回來,是想報複我,對不對?”

我從床上坐起來,拉過絲被,遮住自己,臉上冇有絲毫的驚慌。

“沈總,你喝多了。”

我冷冷地說道。

“我冇喝多!

我清醒得很!”

他突然低吼一聲,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將我從床上拖了下來。

我被他粗暴的動作弄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皺起眉,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耐。

“我想怎麼樣?”

他淒然一笑,眼中是化不開的痛苦和絕望,“我想讓你承認!

承認你就是蘇晚!

你告訴我,你到底要我怎麼做,才肯原諒我?

是要我的命嗎?

好,我給你!”

說著,他猛地拉著我,衝向了陽台。

他翻身越過欄杆,一隻手死死地抓著我,另一隻手攀著欄杆,半個身子都懸空在二樓的陽台外。

夜風呼嘯,吹起他淩亂的頭髮。

“隻要你承認,我就從這裡跳下去!”

他看著我,眼神瘋狂而偏執,“我用我的命,換你的原諒,夠不夠?”

我看著他這副瘋魔的樣子,心中冇有絲毫的動容,隻覺得可笑。

用命來換?

沈聿,你的命,在我這裡,早就一文不值了。

我冇有像他預想的那樣驚慌失措,也冇有開口求饒。

我隻是靜靜地看著他,然後,緩緩地,抬起了另一隻手。

我用那隻手,輕輕地撫上了他的臉頰,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安撫一個鬨脾氣的孩子。

就在他以為我要心軟的那一刹那,我湊到他耳邊,用最輕柔,也最殘忍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好啊。

那你,跳吧。”

05我的話音落下,沈聿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懸在半空中,臉上的瘋狂和偏執,瞬間被一種巨大的、難以置信的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