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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江沛玉就是一個非常典型的弱者。

可他明明不在意她。

媽媽說過,當一個男人真的深愛一個女人的時候,是會一刻也離不開她的。

他們上一次聯係是三個月前。

他隻在乎自己和自己的利益。

真好,希望這個世界能像祁衍愛自己一樣愛她。

“我不會離開你的。”她乖乖團成小小一個,重新縮回他的懷裡。

肌肉充血發緊後,襯衫的釦子已經被崩開了幾顆。

肩頸肌肉線條流暢結實,冷白皮大奈,又大又粉。江沛玉此時靠在上麵,有些害羞。

這種擁抱比直接做那些事情還要親昵。

他的懷抱好寬厚,好溫暖。

媽媽總說找丈夫不能找自己喜歡的,要找可以保護你的。

她每次提到爸爸都是滿臉的嫌棄。她說爸爸是個懦夫,她不奢求他在外麵為她遮風避雨,可他連在自己家都沒辦法做主。

媽媽不許江沛玉找爸爸那樣的配偶,她希望她能夠找到一個強大到可以保護她的。

江沛玉對男女情愛沒什麼概念,安茜總說她聖母,因為在她這兒很少會有人是例外。

她對誰都很好,對誰都保持天然的善意。

她猜想,喜歡就是想和另外一個人在一起。

那她應該是喜歡祁衍的。至少目前來說,她想和他在一起。

因為和他在一起最安全。不用擔心那些拿槍突然闖入學校無差彆射擊的黑手黨,也不用擔心會在家裡的鞋櫃裡看到剛死去的老鼠。

沒有任何一個黑手黨敢拿著槍出現在祁衍麵前,也沒有誰敢往他的住所扔死老鼠。

媽媽知道她和祁衍在一起的話,不知道她會不會滿意。

可能媽媽會害怕。

她和波頓叔叔在一起時,就很害怕他的這個長子。

家裡有個地下收藏室。那是祁衍的,裡麵的東西也是祁衍的。

媽媽有一次不小心進到裡麵,看到了滿屋子的槍。

各種各樣的都有。

祁衍知道後,當然沒有生氣。他不在乎這些,包括那裡麵的東西。他對待自己不在乎的東西就會很慷慨。

誰都可以進去,包括取走裡麵的東西。

但家裡所有人對他有種不敢逾越的懼怕,這種懼怕早就超過了波頓叔叔。

所以哪怕他的房間和收藏室的門大敞著,也沒人敢進去。

除了江沛玉。

她偶爾會進去寫作業。

因為隻有在那裡麵,纔不會被那些煩人的少爺小姐們騷擾。

他們不敢進去。甚至在看到江沛玉進去後,還會露出幸災樂禍的嘴臉,彷彿提前看穿她悲慘的未來。

他們認為她會被cassian用裡麵的熱兵器一槍打爆腦袋。

可江沛玉知道,他不在意這個。

他甚至在得知她經常進出他的收藏室時,還提前告知過她,裡麵有個非常昂貴的東西。

昂貴到可以買下整個布勒克州。

她寫作業無聊的時候可以在裡麵玩尋寶遊戲。

江沛玉當時搖頭拒絕了,她不要這些東西。

“我怕我有了錢之後就會想要離開,但我不想離開哥哥。既然知道會麵臨兩難的抉擇,乾脆就不要讓它發生了。”

愚蠢的想法,天真的言論。

祁衍看著她的眼睛,然後突然笑了。

他什麼也沒說,包括他的笑,江沛玉也不知道是愉悅還是嘲弄。

可她說的是真的。

她要那麼多錢有什麼用呢。

能夠買下整個布勒克州的錢,她連想都不敢想。就算她真的擁有了,也會因為各種原因而失去。

人沒辦法獲得自己認知以外的錢。

她沒有那麼大的野心和抱負,她隻有一個小小的夢想。

她想成為一個作家。

嗯像jk羅琳那樣的作家。

話題回到一開始,如果媽媽知道她和祁衍在一起了,應該會滿意她的選擇。

畢竟她對江沛玉的要求就是找一個能保護她,為她遮風避雨的人。

祁衍的能力早就超過了她的認知範圍,雖然他的名字從未在那些新聞和財富排行榜上出現過。

可她知道,近期那些對全球都產生影響的新聞,一大半都和他有關。

他告訴過江沛玉,安穩創造不了價值。

他或許在某些人眼中是個壞人,但人都是多麵的,需要從不同角度來看待。

或許在她這兒,他是個好人呢。

想到這裡,她有些羞怯笨拙地輕輕抱住了他:“哥哥我會對你好的。”

他太高了,她隻能抱著他的腰,臉剛好埋在胸口。

他身上的氣息真好聞,有點像某種植物,生長在寒冷的環境中,極為珍稀的某種植物。

真好聞。

單薄襯衫遮蔽下的這副軀體也充滿了力量感。在那所莊園內整日都過著擔驚受怕的日子,她不清楚什麼時候就會從自己的鞋櫃裡翻出一隻死老鼠,也不知道自己的裙子會不會突然出現一個破洞。

哥哥的肩很寬,腰窄而有勁,這裡的肌肉總是**的,一整排的鯊魚肌的確很像鯊魚的腮裂。

雖然這是一句情話,但他還是笑出了聲。

就像是一隻小螞蟻站在你麵前說要保護你。

我會對你好。

男人笑容平靜,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在自己的懷裡抬起頭:“你想怎麼對我好?”

突然抬頭,她的下巴剛好擱放在他胸肌中間的深溝之中。

這話將她問住了。

她不知道。她能怎麼對他好,替他完成小組作業,請他吃學校外麵那家人均五百美刀的海鮮自助。還是在他生日的時候送他自己親手做的禮物?

“我會把所有的愛都給哥哥。”她想了半天,選了一個最不需要成本的。

“可是愛哥哥的人很多。那些人甚至願意為了哥哥去死。”他伸手摸她的臉,“雲妮也能做到嗎,為了哥哥去死?”

愛他的成本原來這麼高,大家都太內捲了,和諧競爭不好嗎。

江沛玉在心裡輕輕歎氣。

她唯一拿得出手的隻有愛,偏偏祁衍最不缺的就是這個。

他難道沒有小說裡男主普遍擁有的悲慘身世嗎。

嗯好吧,他除了有個顯赫的家族背景之外,成長環境似乎並沒有好到哪裡去。

過早去世的母親,換老婆比假牙還勤的父親。

以及和螞蟻一樣滿地亂爬的弟弟妹妹。

這樣的身世寫進小說裡,男主最少能患上五種心理疾病。

她突然很好奇,祁衍以後會愛一個愛到願意為了對方去死嗎?

肯定不會。

他隻會讓彆人為了他去死。

時間也不早了,祁衍沒有繼續逗她,這個幼稚的問答遊戲也到此為止。

他拍了拍她的屁股,讓她早點休息。

“明天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她猛地抬起頭,從幻想中抽離:“你不回去嗎?”

這是她今天過來的真實目的。

祁衍站起身,將身上那件被江沛玉蹭的皺巴巴的襯衫脫了,隨後從衣帽間內取出一件乾淨的換上:“我最近很忙,這次回來是為了處理正事,不會待很久。”

“可”她眼神為難,貝齒咬緊下唇,開始感到焦慮,“可在家裡也可以處理。”

他是背對著江沛玉的,江沛玉能夠清晰的看見他的背闊肌,寬厚的倒三角,每一處線條都蘊含著蓄勢待發的力量和張力。

當那件黑色毛衣套頭穿上,這一切都被覆蓋。

取而代之的是某種禁慾的性感。

“哥哥的工作需要保密,那裡吵鬨的小老鼠太多了。”他伸手彈了下麵前這隻“小老鼠”的額頭,“也包括你。”

江沛玉有些失落。

其實這個結果她早就猜想到了。

祁衍在這邊的發展重心不在布勒克,來回往返的話很費時間。

他是個沒有耐心的人,唯獨在性這方麵,他才願意拿出大量的時間享受。

“我會給家裡打一通電話,不會再有人往你的電腦上潑白油漆了。”

好吧,令她焦慮到失眠的事情,的確是他一通電話就可以輕鬆做到的。

她又不說話了,但是默默掉了兩滴眼淚。

祁衍覺得好笑,問她:“哭什麼?”

“沒沒什麼。”她哽咽。

祁衍這個人的確有個怪癖,他喜歡看到江沛玉哭。

無論是難過還是高興。

他們的第一次就是因為她的眼淚才開始的。

在那之前祁衍的眼裡根本就沒有她。

弱小,無能,不起眼的雲妮,因為一滴淚終於引起了這個強大到超乎她認知的兄長的注意。

有時候她也會恍惚,自己像是被包養了

和他睡了一覺之後,錢包裡就多出了一張沒有上限的附屬卡。

哪怕她刷那張卡買下整個布勒克州他都不會多問她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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