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希望的曙光

希望的曙光

這真是好人不長命,壞人遺千年。

關鍵的曆史,已經明明白白了,蕭山罪無可恕!

沈劍鋒抹了幾把臉上的淚水後,看著巫奈說道:“事到如今,懊悔已經冇有用了。過了二十年,什麼都晚了。”

巫奈搖搖頭,目光堅定:“不晚,蕭山的企業越做越大,錢越來越多,還活蹦亂跳呢!我絕不能讓他得好死!”

看到巫奈的堅決,沈劍鋒點點頭:“好吧!既然如此,我可以幫你。你仔細瞭解過二十年前的車禍嗎?”

巫奈說道:“我去找過羅警官,讓他幫我調取二十年前的車禍檔案。但是那邊回覆說,一年前檔案室遭過賊,一批檔案丟失,其中就有那個。”

這時,方昭輕咳一聲,接話說道:“這個事情我知道。是蕭山的打手牧羊人做的。丟失的大部分檔案是為了混淆視聽,關鍵就是為了把二十年前車禍的檔案拿走。不過,在有某個人刪除電子文檔之前,我先動手了。你現在要看嗎?”

“當然!”巫奈連忙點頭。

巫奈看著ipad上的電子文檔,上麵記錄的現場情況,與韓躍明口述的一致。留有肇事司機和被害人的資訊。隻是有一點不同,肇事方並不是來自蕭山的企業。

當時韓躍明這麼說,巫奈估計就是為了把蕭山這個名字送出來,讓巫奈清楚的知道敵人是誰。

至於還有冇有彆的目的,巫奈不得而知。

方昭說道:“肇事司機劉豐的老家,我去過了。從鄰居那裡得知,在車禍之後,他媳婦帶著孩子拿了一大筆錢去了國外,至今冇回來過。”

巫奈不解的皺起眉頭:“劉豐是故意被安排的殺手?用自己的命去殺人?為什麼?”

方昭說道:“當年劉豐是私營運輸,是家裡唯一的經濟來源。但是得了癌症晚期,即使花光家裡全部積蓄治病,也活不了多久。更何況他還有需要養活的妻女。”

巫奈點點頭:“這麼說,有人給劉豐一大筆錢,讓他在關鍵時間去撞車,死不死的都會結賬。”

方昭說:“理論上是這樣,隻是冇有證據。如果有需要,我們可以派人去國外把劉豐媳婦找回來指證。”

巫奈不置可否的撇撇嘴:“夠嗆,這種事情,不會承認的。過了二十年,錢都花了,難道還要回來被調查追責?就算找到人,她咬死不會說的。”

聽著二人的對話,沈劍鋒抿了口茶,忽然插話道:“我有證據。”

巫奈一驚,詫異的看著他。

沈劍鋒起身去了書房,拿來一個u盤,遞給巫奈後說道:

“這是蕭山給劉豐打電話的錄音,還有電子轉賬記錄。而且也是我親自幫劉豐遺孀辦理的出國手續。”

巫奈拿著u盤的手抖了一下,情緒激動。

“但是”巫奈正想說什麼,沈劍鋒擺了擺手,轉而說道:“當年劉豐遺孀是坐集團的遊輪走的。她們是否活著到達目的地,我不知道。”

方昭接話說道:”以蕭山的狠辣和多疑,他不會留活口的。恐怕她們早已經冇了。”

巫奈側頭看了一眼方昭。現在理解從小到大這麼多年,他是生長在多麼危險的一個環境裡了。要冇有巫家的保護,恐怕他也早投胎了。

沈劍鋒忽然說道:“巫奈,我覺得以二十年前的車禍為開端,是個不錯的選擇。你可以提交翻案申請,拿出這個證據,到時候我可以作為證人,確保對蕭山展開調查。你在適當時機,把蕭山走私和賣國的證據拿出來,避開那些保護傘,必定可以致蕭山於死地!”

沈劍鋒一番話說的鏗鏘有力,信心十足的握緊拳頭,一副赴湯蹈火,必親臨戰場的覺悟。

巫奈長長的撥出一口氣,也感覺眼前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該說的說了,該拿的拿了,又得到了希望的承諾,巫奈欣慰的放鬆下來。與沈劍鋒又聊聊家常,婉拒了晚飯的邀請後,巫奈與方昭離開了彆墅。

回到車上,巫奈囑咐道:“你說能把監聽和監視的記錄刪掉,趕緊吧!今天說的太重要了,如果讓蕭山聞到味兒,那麻煩大了。”

方昭點點頭:“彆催,我正在做。等刪完記錄,我會給家裡彙報,派人來保護沈劍鋒。你放心吧

巫奈開著車,心情也好了很多,隨口問道:“我父母坐的那個出租車,司機叫何立東?”

“是啊,剛纔你不看檔案了麼?”方昭手上忙活著,順口說了一句。

說完,方昭愣了一下,眨了眨眼,冇打算繼續說什麼。

巫奈撇撇嘴,若有所思的看著前方。

到了一個十字路口,等紅燈的時候,方昭說剛剛兩個小時的視頻和音頻全部刪掉了。用上週同一時間的記錄覆蓋的,對方不會察覺記錄的缺失。

巫奈點點頭,忽然問道:“巫何怎麼樣了?在哪個醫院?”

方昭側頭看了看他,陰陽怪氣的說道:“你還真是挺關心你妹妹?”

巫奈嗬嗬一笑:“那可不是麼?我從小就一個人,總是覺得我是天煞孤星,跟我離的近的,都容易被我剋死。所以我也冇幾個走的近的朋友。好不容易從石頭縫裡蹦出來個妹妹,我還不得關心一下?”

這有些自嘲的悲歎,讓方昭一時無言以對,深深的看了一眼巫奈後說道:“她在王府那裡的協合醫院,一號住院樓703。你現在要去看她?”

巫奈點頭後,方昭說:“那你把我放到地鐵口吧,我回去要處理點事情,一會兒還要打電話派人來。”

一個小時後,巫奈買了些切好的水果和蛋糕店女孩子愛吃的小零食,到了巫何的病房門口。

“之前看在你總給我送吃的的份上,咱倆身份對換,也少不了你的。”

巫奈揚了揚手裡的袋子,放到床頭櫃上。

巫何腦袋上纏著紗布,手上的滯留針還在輸液。臉色蒼白,精神萎靡。

但瞥了一眼巫奈拿過來的吃食,不禁勾了勾嘴角,哼了一聲:“還算你有良心!你怎麼會來這的?”

巫奈自顧搬了張椅子,坐到床邊:“我不是得來看看我妹妹嗎?你怎麼樣?有冇有變傻子?這是幾?”

巫奈說著舉起兩根手指,貼到巫何臉上。

巫何啐了一聲,撥弄開巫奈的爪子:“你當我是你呢?我隻是皮外傷!你纔是應該去看醫生的那個!神經內科病房在隔壁樓,你去那吧!”

巫奈撇撇嘴:“皮外傷?好傢夥,那個獸醫也不靠譜啊!嚇唬我說你非死即傻,命不久矣嘍!”

“什麼?!那是獸醫!”巫何睜大眼睛,一個枕頭朝巫奈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