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不抓在手裡，就會永遠失去。

感情是，回憶是，連帶著承載回憶的破磚爛瓦……也是。”

他往前逼近，不再給她逃避的空間。

“現在，我把它抓在手裡了。

這個你曾經認定我們‘不配’的地方，現在寫著我的名字。

回答我，現在，夠格了嗎？”

他的質問，像密集的鼓點，敲打著她搖搖欲墜的防線。

蘇晚感覺胸腔裡的空氣都被擠空了，她拚命搖頭，不是因為否認，而是因為一種巨大的、無法承受的恐慌和酸楚。

“不是這樣的……林尋，不是這樣的……”她語無倫次，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上來，模糊了視線，“你以為買下這裡，就能改變過去嗎？

就能證明什麼嗎？

這冇有意義！”

“那什麼纔有意義？！”

林尋驟然提高的聲音在寂靜的傍晚顯得格外刺耳，他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讓她吃痛，“像你一樣，裝作什麼都冇發生過，按部就班地生活，找個‘門當戶對’的人結婚生子，這就是意義？！

蘇晚，你看著我！

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這七年，你真的忘了嗎？

你真的心安理得嗎？！”

他的手指像鐵鉗一樣嵌進她的肩胛骨，疼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卻也奇異地刺激了她麻木的神經。

積壓了七年的委屈、愧疚、不甘，還有被他此刻的偏執徹底點燃的憤怒，如同火山般噴湧而出。

“是！

我忘了！”

她幾乎是吼了出來，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帶著滾燙的溫度，“我早就忘了！

忘了你這個窮小子！

忘了這破地方！

忘了所有跟你有關的一切！

我過得很好！

非常好！

冇有你，我一樣活得好好的！”

她用力想要掙脫他的鉗製，像一隻被激怒的、絕望的幼獸。

“你放開我！

林尋！

你現在有錢了，厲害了，就可以這樣羞辱我嗎？

把我帶到這裡，看你的戰利品？

看我當年有多蠢，放棄了一支潛力股？

是！

我蠢！

我承認！

你滿意了嗎？！”

她的哭喊聲在空曠的街道上迴盪，帶著撕心裂肺的痛楚。

林尋抓著她肩膀的手，因為她這番話，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看著她滿臉的淚水，看著她眼中迸發出的、真實的痛苦和憤怒，那咄咄逼人的氣勢，像是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消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的、混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