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錯誤
安淮霖將手掌附上安依的眼,將她的目光遮擋住。這樣就看不到她厭惡的神情,似乎就能減緩他內心無儘蔓延的痛苦。
隨即再次附上她還在喘息的唇瓣,用自己溫潤的舌尖輕觸她的唇齒,細細地描繪。
另一隻手撈起安依的衣服,露出光滑平坦的小腹和內衣,溫暖的手掌撫摸著女人略微冰涼的皮膚,手掌的溫度熨帖在安依身上,帶起一層雞皮疙瘩。
皮膚的觸碰導致的羞恥感充斥著安依整個身體,身體卻癱軟如水,任由安淮霖的吻席捲全部。
那雙被矇蔽視線的瞳孔漸漸渙散……
安淮霖卻並冇有因為她的沉默而停止動作,相反更加肆意起來,彷彿是要吞噬掉她所有的氣息。
甚至還伸出濕滑的舌舔舐她嘴角殘留的晶瑩,直到她嘴唇紅腫,才滿足地退了回去。
空氣中的旖旎氣味愈發強烈。
安淮霖小心翼翼的退下外褲,單手釋放性器,緊貼著她的溫軟的花瓣摩擦。
**沾染上晶亮滑膩的液體,柔軟的觸覺刺激著**漲的越來越大。
光是這樣的碰撞,已經足夠讓他舒服地發出喟歎聲。
這樣的接觸,是多少個日日夜夜他夢寐以求的。他想和她永遠生活在一起,不論貧窮或富貴,和她做一輩子親密無間的愛侶,生死不離。
伸手探向她內衣的釦子,正準備褪掉最後一層阻礙之際,感覺到掌心傳來濕熱的觸感。
“安淮霖,我真希望我死掉……”
安依突然的話語打破了他的意亂情迷,安淮霖身形微滯。
他猛然挪開手掌,隻見安依呆滯的睜著眼,眼底包著淚光,眼神的寒意幾乎要把他凍傷。
安依閉眼,任憑滾燙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安淮霖一怔,連忙伸手抹去她臉頰的淚珠,急切而慌張。
他從未見過這般脆弱的安依,頓時慌了神。
安依睜開眼睛,語調哽咽:“放過我好嗎…?”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疲憊和倦怠,像是徹底絕望了般,“彆再這樣錯下去了……”
她再也不願沉溺於那段痛苦的回憶裡,不想再籠罩在曾經的陰影之下。
安淮霖心頭一窒,刺骨的痛楚席捲著他的全身。
他討厭著想起安依就起反應的身體,不知是多久開始,他的肉身已變態到想要褻瀆這個和自己身體裡流著相同血液的女人,難以自控。
在道德的自我審視下無地自容,隻能壓抑著那不合乎常理的感情。
“對不起……”
安淮霖低聲道歉,隻覺得自己卑劣至極,可是他卻無法收回自己的感情。
哪怕明知這是錯的,哪怕明知這份畸形的感情不該存在於世,他依舊甘之如飴。
隻感到身體的反應格外清晰,**腫脹的發疼,些許前精從馬眼裡溢位,他的身體迫切的想要舒解**。
矛盾又糾結的身心,令他看向安依的眼神複雜而隱忍。
“不進去了,就蹭蹭,好嗎?”安淮霖的胸口起伏著,語氣帶著些許哀求,似乎還能聽見他喉間溢位的粗喘。
安依冇有再說話,安淮霖的指腹拂過她的嘴角,留下曖昧濕濡的印記。
氣氛陷入沉默。
這樣的沉默彷彿是催化劑,令得安淮霖更加難受。
他將頭湊近了安依的臉頰邊,親昵的蹭了蹭,然後用舌尖舔舐著她精緻小巧的耳廓,惹來她身體的顫栗。
安依的身體很敏感,安淮霖知道。
但此時此刻的他隻能全力抑製腦海中唯餘下的,想要她融為一體的念頭。
粗壯灼熱的**緩緩的摩擦著穴口,在邊緣剮蹭著,男性的喘息帶著淡淡菸草氣息噴灑在耳廓處,酥癢的觸感使得安依的皺眉,身體躲避這股熱氣。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氣息越來越炙熱。
身下已經由摩擦變成若有若無的頂弄,粗筋剮蹭著敏感的花瓣,透亮的液體沾染在棒身上,增添不少潤滑,幾次性器前端甚至差些滑入濕熱的穴中。
“姐姐,依依,依依……”
安淮霖輕喃著,彷彿怎麼喊都喊不夠般。
從未有人用這樣溫柔的語調喚她的昵稱,這是安依從前所期盼的。而現在,這昵稱竟成了折磨,像是他們母子二人給安依降下的詛咒。
安依咬著唇瓣,身子顫抖,無聲的抗拒著。
溫熱柔軟的花穴彷彿在吸引他插入,安淮霖隻覺得渾身燥熱,身體裡麵像燃燒著一把烈焰焚燒著他每一寸皮膚,痛苦而煎熬。
他貪婪的汲取著安依身上傳遞而來的清香,恨不得能與她就這樣永遠貼合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慾火積攢到頂點,動作愈演愈烈,呼吸漸漸變得粗重,隻覺得一股熱浪彙聚在腹部,直衝腦門。
僅存的理性告訴他,如果再不結束,自己會失控的。
安依隻覺得那滾燙的東西馬上要滑入體內,扭動著腰試圖避開,腰間卻被死死錮住。
粗筋在穴口來回摩擦,越來越快,二人下身接觸的地方已泥濘不堪。
就在安依忍不住要驚呼時,安淮霖迅速起身,一手套住青筋暴起的**,手用極快速度的套弄了幾十下。
緊接著,又熱又多的白漿噴在安依的小腹上,燙得她哆嗦。
壓抑已久的**終於得到些許釋放。
安淮霖凝眸望著噴灑在白嫩**上的精液,喉頭微微滑動,眼底的熾熱更甚,他俯首含住她的唇,細碎的吻逐漸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