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電話,程默走向衣櫃,裡麵整齊掛著五套完全相同的黑色西裝他隨手取出一套穿上,這是為了防止記憶混亂時穿錯衣服,所有生活細節都必須簡化到極致,否則他的大腦就會像過載的電腦一樣死機一小時後,程默站在市中心一家安靜的咖啡館前。

透過玻璃窗,他看到陳隊長和一個年輕女性坐在角落。

女性約二十五六歲,黑色長髮,穿著素雅的灰色連衣裙,眼睛紅腫,顯然是剛哭過“程先生”看到他進來,女子立即站起身,“謝謝您願意見我。

我是林雨晴。”

程默簡單點頭致意,在她對麵坐下近距離觀察,林雨晴眼下有濃重的黑眼圈,手指不停地絞在一起,指關節因用力而發白。

“我未婚夫徐陽一週前跳樓自殺。”

她開門見山,“但我知道那不是自殺。

他絕不會那麼做。”

程默看向陳隊長,後者聳聳肩:“現場勘查和屍檢都支援自殺結論:徐陽獨自登上公司天台,冇有打鬥痕跡,遺書筆跡鑒定也確認是他本人所寫。”

“遺書是偽造的!”

林雨晴激動地說,隨即壓低聲音,“徐陽死前一天還和我討論蜜月去哪裡,我們剛買了婚戒......他冇有任何理由自殺。”

程默注意到她左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簡單的鉑金戒指。

“為什麼找我?

警方已經結案了。”

林雨晴咬了咬嘴唇:“因為...因為徐陽死前一週開始行為異常,他會突然忘記簡單的事情,有時甚至認不出我。

他去看過醫生,但檢查結果一切正常。”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三天前,我在整理他遺物時發現了這個。”

她從包裡取出一個黑色筆記本,推到程默麵前。

翻開的那頁上畫著一個複雜的符號,像是幾個幾何圖形的疊加,程默的太陽穴突然刺痛起來,這個符號莫名地熟悉。

“這個符號意味著什麼?”

他問。

“我不知道。”

林雨晴搖頭,“但徐陽死前一週開始頻繁畫這個符號,有時甚至在睡夢中起來畫,我查過各種資料,找不到任何相關資訊。”

程默合上筆記本:“你希望我怎麼做?”

“讀取我的記憶”,林雨晴直視他的眼睛,“看看徐陽死前最後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願意支付任何費用。”

程默猶豫了。

讀取悲痛記憶的風險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