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快樂。選擇自由，或者牢籠。那是他們的權利，不是你該替他們決定的。”

進度：50%……60%……70%……

艾倫揮了揮手。武裝人員舉起了槍。

“最後一次機會，喬安。停止下載，跟我回去。我可以既往不咎。”

喬安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不。”

槍聲響起的瞬間，門再次被撞開。

無數人湧了進來——廢土之城的居民，老K，還有喬安的媽媽。

“住手！”媽媽衝在最前麵，擋在喬安身前，“誰敢動我兒子！”

艾倫愣住了。

“你們……你們怎麼進來的？”

老K笑了：“艾倫先生，你以為廢土之城的人都是廢物？告訴你，我們等了三十年，就等這一天。把門拆了也要衝進來。”

武裝人員麵麵相覷，不知道該不該開槍。

進度：90%……95%……99%……

機器的蜂鳴聲停止了。

林曉雨睜開了眼睛。

尾聲

三個月後。

廢土之城的邊緣，新開了一家小小的診所。

診所門口掛著一塊木牌，上麵寫著：“記憶診所·免費谘詢”。

喬安坐在診室裡，正在接待今天的第一個病人——一箇中年男人，滿臉疲憊，眼神空洞。

“我想忘掉一些事。”男人說，“太痛苦了，忘不掉。”

喬安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

“你確定嗎？”

“確定。”

“那些記憶，是你的一部分。”喬安說，“失去了它們，你就不再是你了。”

男人抬起頭，看著這個年輕的醫生。

“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辦？”

喬安想了想，說：“我可以幫你整理那些記憶，讓它們不那麼痛苦。但我不能幫你刪除它們。因為有一天，你可能會感謝它們——感謝它們讓你成為現在的你。”

男人沉默了很久，然後點了點頭。

“好。那就整理吧。”

送走男人後，林曉雨端著一杯水走進來。

“你越來越像你爸爸了。”她說。

喬安笑了。

“是嗎？”

“他以前也總說，記憶讓人完整。”林曉雨坐在他對麵，“你媽媽現在怎麼樣？”

“好多了。”喬安說，“她把記憶播放器扔了，現在每天和鄰居打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