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會,喜歡這樣的我嗎?
雖然蘇聯的嘴巴裡並冇有說出任何的話語,但不知為何,男人總覺得,此刻的少女似乎正問著自己這樣一個問題。
她已經把自己的小屁股…和那早就已經**橫流的股間對準了躺在床上的男人了。
男人那平日裡用來吃東西和說話的嘴唇,與少女身下這個散發著泥醉香氣的唇瓣幾乎瞬間就貼合在了一起——這已經不由得男人的意誌所左右了,當自己的妻子對著自己做出了這麼一個姿勢時,隻要兩人之間是真心實意的感情,那麼或許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會將自己的嘴唇印在這個需要他來撫慰的唇瓣上。
“嗯、哈啊…同誌、你的**終於完全進入狀態了呢……?~剛纔在**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了…嗯嗚、先走汁在一直流出來了……?~不過、一直都冇有到眼下這種…嘸嗚、血管猙獰前端脹紅的狀態呢……?~”
似乎是剛纔那會舔弄的累了想要休息會?
又或者說想要等得男人切實地為自己做了什麼之後才繼續?
但總而言之,現在的少女確實冇有第一時間就繼續她剛纔一直在做著的那事,一手支撐在床褥上支援著自己的身體,另一隻手則伸出了纖細的食指輕輕撩撥著男人的**。
手指點在那紫紅顏色的**上,微微用力將整根**都朝著前方或是左右方向移動後再放開,看著那碩大的**像是彈簧一樣再次“彈”回到原本那矗直的位置,在這麼一個男人看不見的角度上,少女那不知是因為酒精還是因為動情而顯得殷紅的臉龐,露著絕美且綺麗的微笑。
“其實,同誌果然還是很喜歡這樣的事情的吧…**已經脹的這麼嚇人了呢……?~”
“唔……~!”
他總感覺蘇聯似乎帶著某種…類似嘲笑,但卻又不到嘲笑這種程度的意味。
應該用什麼來評價,小惡魔?抖S?女王陛下?不…如果是蘇聯的話,她可不喜歡彆人用“女王”這種帶著階級意味的話語來評價她。
但男人此刻真的有著一種這樣的感覺……就好像是藉著“酒醉”的這個藉口,想要將全部的節奏都把控在自己的手中,隨意玩弄自家的丈夫,去做那些似乎有些超出了一般交合程度的事情,而因為害怕自己做的太過分,所以才用著酒精做了擋板,不讓她的丈夫會因為討厭她。
——雖然不知道蘇聯的心中到底是不是真的是這樣想的,但男人卻總有這樣的感覺。
傻丫頭,我怎麼可能會討厭你呢……
“嗯…~?**、又跳動了兩下呢…同誌、這樣的事情果然你很喜歡對吧……?~我、嗯嗚嗚嗚嗚咿啊啊……?~?!”
那話語間的熱氣,每次都打在了**的位置上,一種熱熱的、癢癢的感覺隨之傳來,儘管這樣的感覺並不如剛纔少女那“真刀真槍”地用著唇舌為他舔舐,但與之相對的,這樣的感覺所帶來的撩撥之意可絲毫不來得遜色。
於是,男人也不想要再忍耐下去了。
嘴巴對著那不斷溢位**的粉嫩蜜縫,對著蘇聯那明顯已經忍耐許久了的、下流的、色情的**口,男人的嘴唇一下子貼了上去,彼此的“唇瓣”一橫一豎地深深親吻了一下之後,男人的舌頭一下子竄出了自己的嘴巴,舔弄在了那哪怕冇有開燈,卻依舊知道早就已經充血勃起了許久的小豆豆上。
隻這一下,就把蘇聯原本還想要繼續說的話語一下子憋了回去。
“嗯嗚、啊啊…哈啊啊啊、嗯嗚唔唔咿呀啊……?~!同誌、你的舌頭…碰到了、好舒服的地方……?~!嗯咕嗚、對…就是、就是那裡……?~!哈啊、這樣子…舔著的感覺、真的很舒服呢……?~”
就好像不管做多少次,這樣的事情都能夠給人帶來最純粹的快感,不會覺得厭倦,不會覺得膩味,不會覺得厭煩——不論是提督還是蘇聯都是如此。
少女那肥潤的**緊緊貼合在了男人的嘴唇上,那在不斷滲出**的溫暖蜜縫甚至也會隨著彼此的動作而掩住男人的口鼻,那隻屬於蘇聯身上的氣味登時充滿了鼻腔裡的每一寸,所聞到嗅到的,就隻有少女那名為動情的氣味了。
透明的**輕而易舉地被捲到了男人的嘴巴裡麵,鹹鹹的,可卻又微妙的帶著一種果酒般的甜意,甚至於好像味道什麼的都無關緊要,這樣的一份**,就彷彿真的像是那釀了許久的醇厚美酒一般,越是品嚐,越是上頭,彆說什麼想要抽身離開,就連一絲厭煩的意味都是不存,男人就這樣彷彿餓了三天的大漢一般,不管那甜蜜的**溢位多少都捲入腹中,將屬於蘇聯的味道全部占為己有,變成了隻屬於他的模樣。
“嗯嗚嗚……?~!”
他真的很懂自己哪裡最敏感……
大**、小**、陰蒂…舌尖在幾個位置上輕輕滑動著,這舌頭的滑動力道來得不重,甚至於應該用極輕來去形容,來回地滑弄像是固定在走著什麼不規整的“S路線”、“δ路線”或者“8路線”一樣,但偏偏僅僅隻是在**上的滑弄舔舐就已經讓這位爬在他身上的少女來得渾身輕顫,聲音也從剛纔那似乎遊刃有餘的模樣變成了更加沉悶,也更加嫵媚動情和愉悅的模樣。
“我也、嗯嗚嗚…不能、偷懶纔是呢……?~啾、嗯啾嗚…呼唔嗚、嗯啾嚕嚕嚕嚕……?~!”
支撐身體的力氣,好像隨著男人的舔弄而被逐漸抽離了。
此刻的蘇聯才彷彿終於回過神來了一般,那剛纔還說著調戲男人話語的唇舌,再一次的親吻和裹挾在了男人身下那碩大且堅挺的**上。
柔軟的身子已經整個趴在了男人身上,原本還能夠用一隻手來支撐身體的力氣此刻早就已經消失殆儘,一手用中指和拇指環繞著**以作固定,另外一隻手則探向了男人**更下一些的位置,輕輕揉捏起了那敏感的陰囊。
“嗯、啾嗚…嗯啾、啾嚕……?~噗啾噗啾、呲嚕嚕嚕嗯啾嗚……?~!”
就好像莫名其妙開啟了什麼誰先**誰就輸了的競賽一般。
兩個人的身體都在彼此的慰藉之中開始輕輕顫抖起來,一時間,原本寂靜的房間裡再一次回到了安靜的那個氛圍。
隻不過在這個過程中,兩人互相舔舐著性器的聲音迴盪在彼此耳邊罷了。
“嗯、啾嚕嚕…咕嗚、這樣子舔的話……?~哈啊啊、一直都在進攻…小豆豆那裡、嗯咕嗚……?~!這樣、被舔著的感覺…好舒服、呼啊啊……?~!”
體溫像是在逐漸升高,視線像是在逐漸模糊,就連嘴巴裡一直品嚐到的那種味道也像是變得更加好喝起來…不管是提督還是蘇聯,兩人此刻都用著自己所知道的、能夠給對方帶來舒服的方式在慰藉著彼此的性器,唇瓣和舌頭緊緊貼合在其上,許是**,許是**,任由唾液隨意混雜著先走汁或是**,把嘴巴裡那黏膩的感覺變得更加黏滑,用著這樣的方式,來給對方帶來著更加舒服的快感。
舔弄、吮吸…簡簡單單的詞彙放在眼下這場愛戀之中卻變成了切實的快感,那混雜著或是先走汁或是**的口水早就已經順著彼此的嘴角向下滑落,呼吸也似乎隨著身體所感知到的快感堆砌而變得愈加困難起來,過於強烈的快感,甚至兩人連腰後的那個位置都感覺到了一種微妙的、隻有在眼下這種事情中才能夠感覺到的酥麻感,電流般的快感順應性器而不斷蔓延的尾椎後方這酥麻的位置,隨後彷彿彙聚到了某個程度後,如花火般轟然炸開,在身體裡迸發出了名為對方,也名為快感的電流,忽的一下席捲全身,再也冇有能夠抵抗的方法。
況且,自己又為什麼要去抵抗由自己的伴侶所帶來的快感呢……~
“舒服嗎、蘇聯……~”
“嗯嗚嗚嗚啊啊……?~!當然會、舒服啊…嗯啾、嘸嗚嗚……?~!最軟的地方、咕嗚…碰到了最軟的地方、哈啊啊…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會、不舒服呢……?~!”
“哈啊、我也很舒服哦…蘇聯的舌頭、一直都在敏感的地方來回舔弄著呢……~”
“嗯咕嗚、所以我才說…就放心地、把身體都交給我吧……?~哈啊、同誌…**已經開始、顫抖起來了哦……?~?忍不住什麼的也、嗯咕嗚嗚…冇有關係的、哈啊啊……?~!”
“蘇聯纔是…**裡麵的**開始比剛纔更氾濫了……而且顫抖的感覺、也比剛纔更強了吧……~?你纔是哦、忍不住什麼的也沒關係的…噴我一臉什麼的這種事情你也不是冇有乾過……~”
就好像是在舔著冰棍一樣…少女那火熱的唇舌把整根**從**到根部的地方都舔了個遍。
伴隨著逐漸的情迷,一開始是舔舐的少女在剛纔就已經張嘴把整個**都一下子給含了進去,上下晃動著可愛的小腦瓜,**的位置能夠清晰感覺到口腔內壁刮蹭在冠狀溝的快感,那靈巧的舌尖像是能夠看到哪裡是最敏感的位置一樣,每次的舔弄都在那個地方來回摩挲著,不斷刺激著男人的**。
於此同時,喉嚨的深處更是一直都傳來著那清晰的吸力…如果說是真空吸什麼的那或許也不至於——蘇聯可不會在這種時候拿出這種“殺手鐧”。
但不管怎麼說,舒服的感覺也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得假的,尤其是因為吸力的緣故,那溫熱的口腔黏膜不斷因為吸力的形變而愛撫在**上,所帶來的強烈快感當真是難以言喻,那朵盛放在身體裡、在心中的花火,再一次的騰空而起,綻放出了更加綺麗的光芒。
“前麵、嗯咕嗚嗚…先走汁、流的越來越多了……?~哈啊、這樣的味道…苦苦的、鹹鹹的…但是又總想讓人繼續舔下去、嗯嘸嗚……?~!”
冇有正麵回答男人的話語,可愛的少女反倒像是專注於眼前這碩大**的動情而認真地在幫男人做著那帶來快樂的事情,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自己嘴裡這不斷顫抖和跳動著的**上。
“先走汁的味道、好濃……?~哈啊啊、同誌…嗯啾嚕嚕嚕、這樣的話舒服嗎……?~?哈啊啊、嗯姆唔…啾嚕、呲嚕嚕嚕……?~!”
嘴唇不斷裹挾在**的部分並且同時吮吸著,舌尖抵在馬眼的位置,隻要有新的先走汁流出,蘇聯的唇舌就會在下一秒將它們一滴不剩地全部捲走。
從喉嚨深處傳來的吮吸力道來得恰到好處,帶來極為強烈的快感同時又冇有用力過猛時的那種疼痛,再配合著口腔內壁的裹挾、舌尖的舔舐和上下襬頭吞吐的摩挲,各種各樣的刺激早在剛纔就已經彙聚在了一起,變成了無論如何都無法忍耐的模樣,想要射精的**開始不斷變得強烈,在這樣的**之下,男人甚至覺得連腰後的位置都隱約開始有了某種因為忍耐纔有著的抽痛。
這樣子下去很快就要射了…那麼自己,也不能不幫蘇聯做些什麼啊……~!
“蘇聯……~!”
“嗯嗚、噫啊啊啊啊嗯哈啊……——??~~?!”
雙手放在了**的兩側,兩根大拇指微微用力,輕輕將少女那緊緻的蜜縫打開了一條縫隙。
黏膩的**明顯在甬道裡麵氾濫的不成樣子,甚至就連這樣分開的時候,男人還清楚地看見了絲絲縷縷的**形成了一條條銀絲,就這樣橫豎交替的懸掛在了甬道內裡的上下左右,那種令人目眩的女性氣味在分開的瞬間頃刻傳來。
心跳的加速,血液的沸騰,在那臨近**的感覺下,冇有任何猶豫,男人的舌頭就這樣鑽到了**裡麵,開始舔弄起了少女的媚肉。
當舌頭進入到**中的瞬間,趴在男人身上的某位少女頓時發出了高昂且婉轉的呻吟聲,**一下子溢了出來,男人的嘴裡頓時充滿了名為蘇聯的味道。
“怎麼了,投降了嗎~?可還冇有到結束的時候哦……~?”
“咕嗚嗚、嗯嗯…唔、哈啊啊啊……?~!”
冇錯,正如男人所說那般,現在的少女連繼續保持剛纔的吞吐都做不到了。
哪怕**的前端還被包裹在嘴巴裡,可此時的蘇聯卻彷彿是什麼被玩弄得精疲力儘的布偶娃娃一般趴倒在了男人的下半身,儘管看起來似乎並冇有真的達到**,但小小的去了一下什麼的…似乎也是正常的吧~?
“嗯嗚、哈啊啊…舌頭、在**裡麵……?~嗯咕嗚、這樣的感覺…好奇怪、但是又太舒服了……?~!哈啊、一直都在**裡麵…這樣舔弄的話、嗯嗚嗚……?~!”
在這麼一個姿勢下,男人自然無法得知此刻的蘇聯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表情,但看不到表情,不代表不能得知此刻蘇聯的狀態——那似乎帶著酒精香醇的**之中已經開始了顫抖和收縮,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慰藉和滿足一樣,帶著些許甜味的蜜汁也在這個過程中不斷流入到男人的嘴裡,跟唾液混雜在了一起,變成了黏滑黏膩,但卻又像是美酒一般的混雜物。
蘇聯,就快要去了吧……~?
“咕嗚、同誌…這樣子的偷襲、我可不會認輸啊……?~!啊嗚、呲嚕呲嚕…嗯啾嚕嚕嚕、啾嗚嗚嗚嗚呲嚕嚕……——??~~!!”
似乎是被男人的這句話給戳到了心中不服輸的那個點,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喝醉了的少女,滿臉酡紅地再一次強撐起了自己的身體。
那吞吐的動作,比之剛纔來得還快,而自然的,那從**上不斷傳來的快感也更加舒服。
“唔……~!”
不行,這樣的話很快就要射了…但是蘇聯也……~!
“咕啾咕啾、呲嚕嚕嚕嚕嚕嚕嗯啾嗚……——??~~!!”
蘇聯收攏著嘴唇,那從喉嚨深處傳來的吸力比之剛纔還上了一個台階,在眼下的這一刻,可當真是不把精液吸出來不罷休了。
——若是現在的提督能夠看見蘇聯的臉龐的話,那麼或許就能夠看到那最下流最**的真空章魚嘴了,每一次當少女將頭顱抬起的時候,嘴唇也會因為吸力的緊緻而被拉長,再配合上那因為動情而酡紅的臉龐,這樣的蘇聯當真是可愛無比,而且最重要的是,這樣的可愛之中所攜帶的那屬於成熟女性的性張力。
**就像是被嘴唇給一圈圈地纏繞著,做著像是最後衝刺一般的誇張吞吐,蘇聯的頭激烈地上下襬動著。
“不行、要射了……~!”
“啾嚕啾嚕、嗯咕唔…就這樣、射出來吧……?~把同誌的精液、呲嚕嚕嚕…全部都、射出來……——??~~!!”
“一起、一起去吧,蘇聯……~!”
最後的瞬間。
男人的舌頭反倒從少女那已經不斷顫抖著的甬道之中抽出,那原本應該是拿來進食和親吻她人的嘴唇,深深吻上了少女那被**打濕、那因為動情而充血勃起的陰蒂。
猛地一嘬……
“嗯咕噫、唔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嗯哈啊啊啊啊……——???~?!”
嗶嚕嚕嚕嚕嚕……~!咻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嗶咻嗶咻嗶咻嗶咻嗶咻嗶咻……——~!!!
再也冇有忍耐下去的能力了,不管是提督還是蘇聯都是同樣如此。
一人被少女那強而有力的吮吸力道包裹著,一人則被男人最後那羚羊掛角地猛然一嘬。
在這張平日裡男人睡的最多的床上,兩人在這個瞬間一同達到了**。
“嗯嗚嗚嗚嗚、咕啾…咕嘟咕嘟、嗯嘸嗚……?~!”
這場莫名其妙的**競賽似乎以平局告終。
但這並不代表一切都隨著兩人的**而結束了。
感受著嘴巴裡登時爆發出的腥臭白濁,下意識地,哪怕在**這迷離的狀態之中,這位可愛的白毛少女依舊以誇張的速度不斷吞嚥著男人的精液,嘴巴裡的、馬眼那還在噴射著的、被沾到了肉杆上的,甚至就連那吮吸的力道都一直未曾鬆懈下來,似乎想要就這般模樣地將男人那還冇有射出的藏在陰囊裡的精液都全部吮吸出來一般。
而男人也同樣如此…正如他剛纔所說的那般,蘇聯已經不是第一次噴了他一臉了。
好吧,儘管這樣的事情確實也不會讓男人感到厭惡、煩躁或是苦悶,反倒會因為少女在自己的唇舌下達到如此激烈的**而感到欣喜和興奮,但無論如何,這“事後清掃”可不是一件輕鬆和容易的活——最起碼比起男性的**來說,女性的潮吹似乎確實要顯得更加難以清理一些。
嘴唇輕吻著少女的蚌肉,舌頭舔弄著蜜縫的周圍,那帶著蘇聯氣味的可愛潮吹液就這樣被男人像小狗一般一點點地舔舐乾淨,然後再全部吞進了自己的肚子裡。
就如同蘇聯此刻所做的那般。
“嗯、哈啊……?~”
久久。
兩人似乎都終於處理完了對方那一片狼藉的身下,並且不僅僅隻是單純的事後清理,在彼此都將對方的性器給舔舐乾淨了之後,兩人還極為默契地冇有放開那一直親吻舔舐吮吸著的位置,繼續給對方帶來著一種輕柔的、不會在**後的不應期裡感到敏感和難受的微妙慰藉。
直到**的餘韻似乎逐漸褪去,那不應期的感覺就要消失了的時候,蘇聯這才輕輕翻身坐了起來,從一個背對著男人的姿勢變成了正麵坐在了男人的身上。
而那從剛纔開始一直被彼此的唇舌所慰藉的性器,也終於在此刻實打實地貼合在了一起——儘管隻是“零距離接觸”,而不是“負距離接觸”罷了。
……而也正因如此,男人忽然感覺到了一種“大事不妙”的感覺——儘管這個所謂的“大事不妙”,是不知道多少男性求之不得的事情。
“呃,蘇聯、你……”
“一小時四十七分鐘。”
“呃……?”
還冇等男人開口說些什麼,僅僅隻是喚了一聲蘇聯的時候,這位坐在他身上不著寸縷的女性,卻忽然麵無表情地開口打斷了他的話語。
真的是,好美啊……
窗外的月光似乎與她約好了一般,揮揮灑灑準備落到海的那一邊的月亮,此刻恰好透進了窗子裡,灑在了蘇聯的半邊身軀上。
本就雪白到連一絲瑕疵都不存,甚至已經能夠用“晶瑩剔透”這般的詞語來形容的皮膚,在這皎潔的月光下顯得更是仙氣十足,但這樣的一抹超凡脫俗的氣質中,麵前的少女卻又偏偏不著寸縷。
修長的脖頸、分明的鎖骨、挺翹的乳肉……從上倒下,這位麵無表情的少女在眼下的此刻當真顯得似妖似仙,讓平躺著的男人一時間愣住,連自己該說什麼都不知道了。
“上一次提督和我**的時長是一小時四十七分鐘……上上一次是五十八分鐘,而再之前,則是一小時三十六分鐘。”
“蘇……蘇聯小姐?”
“而距離現在……已經有五百三十六個小時零八分鐘了。”
望著男人那呆滯的神情,一直麵無表情的少女,忽的笑了。
如同那最美好的二八年華,揹著書包上下學的小姑娘,在路邊看到了那隻好久冇看見的小野貓一般。
一笑生花。
“指揮官同誌,做好覺悟了麼?今天我要三個小時……不,四個小時!”
輕輕抬起了腰胯的些許距離,蘇聯那骨節分明的芊芊素手就這樣朝下探去,雪白的柔荑一把握住了男人那還未曾疲軟的黢黑**。
白與黑的顏色碰撞,女性與男性的性彆交融,艦娘與提督的身份參差。
這些東西全部,都無法阻攔,那愛與愛之間,毫無間隙的相互糅合。
噗啾……~!
“嗯、哈啊啊啊啊啊嗯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