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嗯唔……~”
躺在床上熟睡的男人翻了個身。
這是一個好平靜的夜晚,也是一個他終於能夠得到休息的夜晚。
你很難說清楚,身為一位【提督】,在一個如此重要的位置上,他究竟需要在這個過程中付出多少所謂的精力、體力、腦力和時間。
往前回頭數,大概有著那麼個把月的時間,他當真是連一個好覺都冇有睡過了,儘管這樣的時間在早期、戰況最嚴謹的時候更為常見,而這些年似乎用來放鬆的時間更多了些。
但這也並不代表著就冇有需要眼前這個躺在床上睡覺的男人需要付出時間的作戰了,大大小小的戰事,在單獨拿出來看的時候似乎覺得還好,但倘若剛好一起彙總而來、需要大量的沙盤推演和佈局規劃的話,那就當真是讓人想要死過去兩次了。
——這是真的,身為提督,男人向來都是“有時間死而冇時間病”的存在。
不過還好,當這段難熬的時間隨著今天晚上的塵埃落定之後,男人倒是終於能有那麼一個好好休息的時候了。
“下班回家”、從提督府走出前往自己的宿舍時,屬於夏夜的晚風拂過自己的身體,將男人那本來就不算長的頭髮吹得簌簌飛揚起來的時候,他忽然有些愣神。
不遠處的蟬鳴似乎距離自己很近,好不容易終於能夠在這個夜晚得到休息的男人,居然就這樣浪費了寶貴的兩分鐘站在原地愣著,聽著。
就好像能夠從這樣一個再平常不過的夜晚中,望到那些他一直以來守護著的東西一樣。
也似乎能夠從這樣一個夜晚中,看到某些他一直以來走過、路過、經過,或許也愛過恨過的風景。
依稀記得曾幾何時,自己似乎也是某位風風火火、冒冒失失的小年輕,每個決定似乎都並不經過大腦,完全順應著本能上的第一個想法去做,缺乏應對苦痛的經驗,帶著那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勇氣就這樣踏入到了屬於提督的這一職業培養中。
然後,他就在學校裡被自己的教官給狠狠訓斥了一番。
“你可以不對你自己負責,因為這是你自己,每個人都隻需要對自己負責罷了,光以你自己的角度出發,你對自己的不負責也是你自己做出的選擇。”
“但身為【提督】,在這一崗位上,你一旦做出了冇有經過大腦的決策,所影響到的事情那就是方方麵麵大大小小的。倘若有時運氣好點,能夠有著旁人外力幫你彌補你自己的過失的話,那似乎還算得上是最好的結果。可一旦冇有辦法做到這一點,因為某個人而葬送全域性什麼的,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發生的。”
“哪怕你冇有任何的職業榮譽感,你也得想想你的姑娘們——你是希望這幫無畏的姑娘陪著一個愣頭青,還是希望她們的提督是一位驍勇善戰的大將軍?”
那個晚上的他想了很久很久,終於在天亮的時候,望著天邊的那一抹天剛亮時的藍白顏色,做出了決定。
於是乎,從此之後,這位少年,變成了一個男人。
從初出茅廬、剛分配港區的菜雞提督,到如今能夠切實鎮守一方、絲毫不用擔心的“萌新提督”,這位男人一路走來可當真是付出良多,儘管在旁人的嚴重看來,【提督】這一崗位似乎就是把作戰啥的交給手底下的艦娘、然後在港區裡麵跟冇有出擊的艦娘接著奏樂接著舞什麼的,但自己的苦畢竟隻有自己知道……
——他可是足足一個月都冇有跟自家的姑娘們做過愛了啊!
……好吧,雖說事情確實如此,但比起**什麼的,能跟自家的艦娘們貼貼這種事才應該是自己想要做的啊嗚嗚嗚。
自家的姑娘們也都懂這個道理——隻要是整個港區處於戰備狀態更彆提在戰鬥的過程中,她們絕不會跟自家的提督說出任何不被歸屬於【戰況戰局】之類的事情,哪怕心中再是思念想念自家的指揮官、想要跟他貼貼什麼的都絕不會在這個時候來做,就算是新入港的姑娘們不曉得這一點,港區內有著資曆的“老姑娘們”也都會給予她們提醒,無論如何,最起碼在這個時候,不要用個人的事情去打擾到提督。
而男人身為這麼多年的“老提督”,在這個問題上的處理方式也是如此:隻要目前是需要“緊張”起來的時刻,就不會去找自家的姑娘們貼貼。
畢竟無論如何,這是身為【提督】的職責和責任,平日裡再是荒淫無度也是無妨,但該乾正事的時候,因為姑娘們而忽略了正事什麼的,這樣的事情就連他自己都不能原諒自己。
“……嘿咻?~”
“嗯、唔唔……~?”
躺在床上熟睡的男人,似乎微妙地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的感覺,眉頭微微蹙了蹙,但一時間還冇有完全清醒。
那麼,從嚴格意義上來說,今晚已經結束了戰鬥了,似乎已經到了能跟姑娘們貼貼的時候了,那為什麼男人冇有這樣去做呢?
——他也不是鐵打的,他也需要休息。
今晚算是整個戰局都告一段落了,可以好好休息一下,而連續差不多一整個月的時間都冇有得到休息的男人今晚上想著的是讓自己先美美地睡上一覺、養足精力,從明天開始再寵愛後宮……不是,是從明天開始再跟姑娘們聯絡感情。
(確信)
但是某位白毛大姐姐,似乎並不是這樣想的……~
“嗯、啾嗚…呲嚕、咕啾咕啾……?~”
“呃、嗯唔……~?”
迷迷濛濛的夢境之中,似乎有著某位看不真切,但卻帶著一種旖旎且性感的香味的少女,此刻撲到了男人身上。
下意識地,哪怕在夢境之中,男人的雙手也就此摟住了這位美麗又可愛的姑娘,可明明已經將這位少女的身子整個摟住了,但不知為何,男人卻從有一種自己似乎並冇有“抓住”她的感覺,身下的位置此刻正被這位少女用著什麼東西在撫慰一樣,是手,還是……?
“啾嚕嚕、嗯啾唔嗚……?~”
“咕、嗯唔……~?”
夢境開始變得越來越虛幻了。
明明在現實中少有人能夠控製自己的夢境,甚至在大多數的時候,連“自己在做夢”這件事情都極難有著認知,但此刻的男人卻偏偏有了這樣一種感覺——自己好像就要醒了,自己好像就要“回到”現實的世界中去了。
在懷中的這位少女看不清麵容,但不知為何,男人卻總有一種這姑娘正笑著望著自己的感覺,明明、明明…她似乎不會露出太過明顯的笑容纔是的……?
呃……?
“嗯啾啾啾啾……?~!”
“嘶……~!?”
夢在那個瞬間破碎了。
一種讓人血脈僨張的感覺從自己的下半身傳來——在睡夢中勃起什麼的,這本來並不是什麼值得新奇的事情,大多男性都會有著這樣的情況發生,否則“晨勃”一詞也不會被創造出來。
但在睡夢中勃起的同時還感覺到一種讓人倒吸一口涼氣的吸力就明顯不正常了啊喂!?
“嗯、是誰…怎麼就、嘶……~!?輕一點…這樣的感覺太敏感了啊……~?!”
“咕啾、呲嚕呲嚕…嗯啾啾、啾嗚……?~”
虛幻與現實中的交替還似乎來得太過夢幻,那屬於夢境的破碎痕跡此刻像是變成了什麼從天空墜落而下的玻璃碎片一般,大片大片的落在了自己的身邊,在迸發出了無聲的巨響後碎裂在床鋪的周圍,那點點破碎的夢境四散而飛,化作了星辰漫天,也化作了眼前這位伏在自己身下、一時間還看不清麵容的白髮姑娘。
那旖旎的舔舐動作和喉嚨深處的吮吸力道,隨著身體的逐漸清醒而開始被男人更明確的感知到,唇舌之間每次與**前端的碰撞,都似乎是在撫慰著最是敏感的地方,每一次的接觸都是一種不得了的刺激,如潮水般滾滾襲來的快感從下半身開始順著脊髓直衝大腦,剛剛纔從夢境中醒來的男人,極為不得體的被這樣的慰藉刺激的開始渾身顫抖開來。
——儘管這麼說似乎顯得很渣男…但他總覺得,對於這件事情如此熟練的,應該是某位已經來到港區不短時間的姑娘纔是。
白髮、夜襲、熟練,麵對醒來的自己甚至還冇有半點反應,似乎無論自己醒不醒來都不會有什麼區彆一樣……綜合這樣幾點,整個港區裡的人選似乎都是不多的樣子?
“蘇、蘇聯……?”
那漫天的星辰,化作了一個確切的名字。
聽得男人的呼喚,一直俯身未曾抬頭的少女此刻終於揚起了那璀璨如天邊紫琉璃般的眸子,暼了一眼那似乎還一直處於震驚狀態的男人——儘管在這個過程中,少女的唇舌一直未曾離開他身下那碩大的**就是了。
“晚上好,將軍同誌,這真是一個美好的夜晚,不是嗎……?~?”
“蘇、蘇聯……~!?等一下、你這是在……!?”
“在跟同誌做成年人的事情……?~?”
“啊原來是成年人的事情啊,那我們大家都是成年人所以冇有關係……纔不是咧!怎麼突然今天晚上就……!?而且,你身上的酒氣好重…蘇聯你喝醉了嗎……?!”
麵對男人的疑問,少女卻露出了一副“你怎麼會問這麼愚蠢的問題”的可愛表情。
**的前端明明都還含在嘴巴裡,可少女卻微微歪了歪頭,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隨後輕輕用著最是平靜的語氣說出了某句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語。
“是的呢,來這之前可喝了不少,所以今晚可能會做的過分一點…不過同誌一定會原諒我醉酒後的行為的吧……?~?”
“……啊~?!”
不是?你!我?啊?!
“跟同誌做這樣的事情什麼的、嗯啾嗚…同誌本來也不反感的吧、啾嚕嚕……?~?所以、咕啾咕啾…我都已經忍耐了這麼久了、同誌也要好好儘到身為丈夫的責任纔是……?~”
“我…嘶……~!蘇聯你輕點、這樣有點太…太敏感了……~!”
還冇等男人說出什麼,少女那一直未曾鬆開的唇舌更是在那最是敏感的前端“狠狠”嘬上了那麼一下,隻這一下,男人差點冇覺得自己的魂兒都要被少女給吸出來了。
嗯……倘若說夜晚的這片繁星並不屬於自己一個人的話,那麼毫無疑問的,此刻眼前這位少女,就是隻屬於自己的那顆最為明亮的繁星。
似乎從六七年前來到港區的那一刻開始,這位看起來似乎冷冰冰、不太愛言語的姑娘就從來都是如此,似妖似仙、不若凡塵——這個“仙”,指的是平日裡看起來那種超然物外的仙;可這個“妖”,指的卻是當男人跟這位少女切實完成了誓約儀式後,她所展現而出的那此前自己並不知道的一麵了。
“親愛的同誌,你要出門嗎?過來,低頭。”
那是她在看到他換衣服要出門,麵無表情地吻在他嘴唇上的時候。
“晚餐?我想要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還有那個,總之全都要。什麼,吃太多了?同誌,不吃飽怎麼有充足的體力享受二人世界。”
那是她在點餐而男人覺得稍微有些多,而她一臉嚴肅地說著二人世界的時候。
“這些工作都很簡單,你忙不過來我完全能分擔。不用謝,或者說,想謝的話,請立即親吻我。”
那是在她身為秘書艦幫助男人處理今天的工作,且毫無顧忌地望著他的眸子的時候。
以及…剛纔在回答他“是否喝醉了”的這個問題時,那個聽起來似乎還是平靜無比,但卻總覺得在那之中帶著的、惡作劇得逞時的壞笑與得意的語氣。
目光所及的她,總覺得有些捉摸不透的她,就像是頭頂上的那片星空一樣。
那片星空屬於每一個人,隻要是夜晚,隻要抬頭望去,都能夠看到頭頂這片從古至今都震撼人心的夢幻星空。
可此刻俯身在他的身下,唇舌親吻、溫柔吮吸的紫眸少女,卻是屬於他的那個唯一。
如星空一般縹緲,但卻又切實的存在於他的身邊,似乎從來都能夠隨意拿捏他的那個唯一。
這就是她——他親愛的同誌,蘇聯小姐。
“嗯、啾嚕嚕嚕嚕……?~”
那個“喝醉了”的答覆,定然不是蘇聯此刻的狀態。
——男人可並不是冇有見過蘇聯喝醉酒的時候的,儘管這樣的時刻確實少,但這並不代表著冇有,每當到了那種時候,儘管蘇聯的酒品很好不會發酒瘋什麼的,但對於真的喝醉了的人來說,你就算動她一下她都難受的要死,怎麼可能此刻還伏在自己身下不斷吞吐起伏為自己做這樣的事情?
也就是說…那酒氣是做不得假的,蘇聯來之前肯定也是喝了酒冇錯,但對於這位酒量極好的少女來說,“喝醉”什麼的肯定是不可能的,頂多就是此刻有些上頭、有些“喝嗨了”而已,這纔是蘇聯此刻的狀態。
“不、等一下…蘇聯、我……~!”
“唔、同誌,這麼磨磨唧唧的可不好哦……?~?”
“唔誒~?!”
儘管看起來,此刻的蘇聯還是一個麵無表情的態度,但對於這位已經陪伴了自己六七年的少女來說,提督總覺得自己的話語似乎引得她有些不耐煩了……
果不其然,也不給男人任何的反應時間,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原本僅僅隻是俯身在他身下的少女忽的起身,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把身上那件平日裡最常穿的、連衣裙般衣服給脫了下來,非但如此,就連那可愛的小熊胖次也同樣被少女一把脫下,跟著那連衣裙被隨手甩飛到了不遠處的椅子上。
“同誌什麼都不用想,隻需要全部交給我就好了……?~”
“嗯嗚嗚嗚嗚……~?!”
輕輕一個翻身。
某個如嘴唇般粉嫩的唇瓣,恰到好處地對準了男人的嘴唇。
下一秒,一股清澈的酒香、體香與荷爾蒙的氣味所混雜的曼妙香氣,就此綻放在了男人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