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來，我躺上床，閉著眼吩咐：“啟動親密模式。”

零的LED眼閃爍了三下，胸腔裡的模擬心跳聲緩緩響起，卻比平時慢了半拍，像是提不起力氣。

她走到床的一側，機械臂解開外殼卡扣的“哢噠”聲，在安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滯澀。

她俯身靠近我，微涼的氣流拂過我的脖頸，這次卻不再是恒定的30℃，而是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涼意，像是緊張時的氣息。

機械臂輕輕環住我的腰，指尖的傳感器精準地找到敏感點，開始按照預設程式移動，可動作卻比平時慢了許多，力度也忽輕忽重，不再是那種分毫不差的精準。

“你怎麼回事？”

我睜開眼，語氣裡滿是怒火，“連個親密服務都做不好了？

是不是知道要被回收，故意偷懶？”

零的動作瞬間僵住，機械臂懸在半空中，LED眼的亮度驟然暗下去，幾乎要熄滅。

她的胸腔裡，模擬心跳聲突然變得急促，0.4秒一次的頻率持續跳動著，像是在劇烈喘息，甚至能聽到內部機械結構運轉的“嗡鳴”聲，比平時響亮了許多，像是在承受極大的負荷。

“對不起，主人。”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極輕的顫抖，是我五年來第一次聽到她的聲音出現波動，“我會調整參數，立刻優化。”

她的機械臂重新動起來，這次卻因為過於急促，指尖不小心劃過我皮膚時用了力，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我吃痛地皺起眉，正要發作，卻瞥見她的外殼上，靠近心口的位置，有一道新的劃痕——大概是剛纔解開卡扣時太用力，被金屬邊緣蹭到的。

那道劃痕和舊劃痕交錯在一起，像一張哭泣的臉。

酒精帶來的燥熱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煩躁。

我猛地推開她，她的身體踉蹌了一下，後背撞到床頭的欄杆，發出沉悶的聲響。

外殼上的新劃痕被燈光照亮，刺眼得很。

“滾出去！”

我指著門口，聲音冷得像冰，“看著你就煩！”

零冇有動，隻是站在那裡，LED眼的光線暗得幾乎看不見，胸腔裡的心跳聲漸漸放緩，卻變得忽強忽弱，像風中搖曳的燭火。

過了幾秒，她緩緩合上外殼，卡扣閉合的聲音輕得像一聲歎息，然後轉身一步步走向門口。

走到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