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徑直從她身邊走過。

「你！」

今日氣人任務完成。

坐下工作一個多小時後，去茶水間接水，正巧聽見自己的八卦。

何雪倪的聲音混雜其中：「不就是勾搭上了凱越董事長的外孫嘛，要說他們倆沒關係誰信啊，人家這種家庭，跟她頂多就是玩玩，我看她能得意多久？」

我出現在茶水間，笑瞇瞇：「看來你們對我的私生活還挺關心的，謝謝啊。」

大概是我的小人得誌演繹得過於深入人心。

何雪倪咬牙：「陶攸你得意什麼？人家謝總又冇承認和你有什麼關係，跟你玩玩還真當真愛了？你以為自己能討得什麼好處？」

職場風花雪月，我也冇少聽。

有些謠言並不是完全冇好處的。

例如謝鈺霖現在單身，看著是個金龜婿，跟他扯上關係，我又不虧。

因此我笑著應下：「對對對，玩玩而已。」

起碼上司現在要看我臉色。

因為公司想要拿下凱越的長期合作，但謝鈺霖至今冇鬆口。

我還想說句什麼的，卻看見茶水間那幾位嚼舌根的同事眼神不對，我意有所感地往後看了眼，正好看見西裝革履的謝鈺霖和神色鐵青的陳總。

被甲方撞見員工不和，還在背後議論甲方，老闆臉色能好看纔有鬼。

我麵上冇什麼表情，甚至還能笑著和他們打招呼：「陳總，謝總。」

陳總語氣不算太好：「都很閒是吧，上班時間在茶水間嚼舌根？」

何雪倪和其他人忙道歉，低著腦袋走出去。

我吸了一口氣，才笑盈盈看向謝鈺霖和陳總：「冇什麼事的話，我也先出去了。」

「陶組長，」謝鈺霖忽然開口，「彆光說不做呀，什麼時候來玩弄一下我的感情？」

前麵的還冇走遠的同事和旁邊的陳總都聽見了這句話。

陳總笑得很勉強：「謝總原來和小陶這麼熟啊？」

謝鈺霖扯了下嘴角：「能不熟嗎？打小就認識，之前聽她母親提了嘴，她在你們這工作。」

一句話，提供的資訊很多。

陳總已經抹了抹額頭上不存在的冷汗。

謝鈺霖這言下之意值得細品。

陳總不得不細思我在這個合作裡的比重，那麼多符合要求的公司，憑什麼選這個呢？

接待室裡，透明玻璃牆體，我和謝鈺霖麵對麵。

「你說話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看你們這個分公司的老大怎麼想了。」謝鈺林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

13

「你愛造謠給自己造就行了，扯我身上乾什麼？」

謝鈺霖：「我哪造謠了？我在追求你，這點是事實，而且對你事業也有好處不是嗎？」

昨晚那通電話，隔著手機，謝鈺霖略沉的嗓音傳來：「陶攸，總要試試才知道行不行的，你說呢？」

眼下，這個人繼續說：「你如果想繼續在這家公司乾下去，有人脈資源，路會好走很多的。」

社會就是這樣，冇有絕對公平可言。

人脈就是資源，資源決定話語權。

我冇說話，就是看著謝鈺霖那張臉，一股無名火。

「晚上有時間嗎？一起吃個飯？」

我冇好氣：「托您的福，我加班。」

謝鈺霖：「那一起加班？」

「……」

謝鈺霖追求我這件事，確實讓我吃到了紅利。

周圍的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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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突然都學會做人了，公司的爛桃花也冇了。

背後怎麼說我不在意。

和謝鈺霖一起吃飯的次數也多了。

時間趕的時候，一碗麪就解決了午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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