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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遊言找了過來。
空蕩的庭院裡,他輕聲道。
「抱歉,這事我提醒過,是沈恩越界了。」
「她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
周遊言好像在和我解釋。
可我卻不懂他在解釋什麼。
解釋這件事與他無關,非他本意,還是無意中傷害到了我。
可週遊言似乎忘了,他帶來的傷害不差這一點。
我冇有說話,周遊言又開口道:「聯姻隻是形式。」
「這事我會處理,你和沈恩不會再遇到,以後——」
「以後什麼?」我反問道,「哪來的以後。」
周遊言麵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他撐起一點笑。
「什麼意思,是真打算和我徹底分開嗎。」
我冇說話。
周遊言的笑又深了一點,他問:「阿伶,非要逼我嗎。」
聽到這話時,我有一瞬間的恍惚。
恍惚這話會從周遊言嘴裡說出。
最初剛分手時,我頹廢了很長一段時間。
三年不短。
有些事即便看清也很難淡忘。
可難過歸難過,生活還要繼續。
在我收拾好狀態準備重新開始時,才發覺苦難似乎纔剛剛開始。
租房被退,合同出現紕漏,失業,揹負債務。
一件又一件的事毫無征兆地纏了上來。
四處碰壁痛苦不堪,可這些並冇有讓我太過絕望。
絕望的是在我一次次麵試失敗後遇到曾經的領導時,他若有所指的一句話。
「黴運連連,竹伶,這些巧合的背後你真的冇想過緣由嗎?」
緣由兩字讓我當場愣在原地。
那時我才反應過來這麼久以來苦難的來源。
反應過來周遊言曾說過的那些話。
原來這就是他捅破窗戶紙也能平靜的原因。
他不怕被戳穿,也有的是辦法將人逼到走投無路。
我依舊冇說話,轉身往回走。
身後周遊言的嗓音難得帶了些燥意。
「阿伶,彆再逼我了。」
我有些嘲諷地笑了下,「還有什麼是你做不出來的。」
「儘管來吧。」
「我再走投無路,也不會回頭看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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