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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倦感壓下了方纔的噁心感。

我站在原地,忽然覺得前所未有的無力和乏味。

麵對一房間人的目光,我冇了幾月前被指控的慌亂。

甚至還能在房間內議論聲升起前,一杯紅酒潑在沈恩的臉上。

「抱歉,我不接受空口無憑的汙衊,沈小姐說我當了三年的情人,給誰當,名字呢,證據呢?」

沈恩髮絲淌著水,姿態全無,惱怒地看我。

她張了張口,想說什麼。

但最終卻冇說出一個字。

她拿不出證據。

更不會在敲定聯姻這天,說出周遊言的名字。

分手後很長一段時間裡我都在想。

沈恩能接受聯姻,能接受周遊言的不忠,為什麼偏偏和我過不去。

可經曆了三個月暗無天日的生活,我才發覺。

與他們而言,毀掉我的生活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情。

沈恩無法改變周遊言,隻能從我身上討樂趣。

也或許她對周遊言也有說不清的感情,所以要趕我走。

但無論是哪種,她們這場心照不宣的上位者遊戲裡,最忌諱的就是打破錶麵的平靜。

周遊言不會因為沈恩的所作所為為我出氣。

沈恩也不會將周遊言的事捅到明麵上來。

拿不出證據,沈恩不得不在眾人和二世祖的目光下,不情願地向我道歉。

這場飯吃得不順利,沈恩道完歉,受不了大家的目光率先出門了。

我也半路離席。

二世祖想要跟過來,卻被周遊言那群兄弟攔住。

「周霽。」

有人試探道:

「雖然沈恩說的也不全對,但畢竟空穴不來風。」

「不然你這女友……還是考慮考慮?」

冷風吹在了心口,有那麼一瞬間,我忽然慶幸我和二世祖之間是演戲。

慶幸冇有給這些人又一次傷害我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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