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才能去,在當選大祭司的帶領下前往祭祀地,一天內就能往返,之後便結束了。
要說這祭祀的特殊之處,那也就隻有一個,而且也不是什麼不可理解的事,參與祭祀者必須身著統一樣式的紅黑大袍子。那袍子像是從中間切開,兩邊紅黑各占一半,左黑右紅,十分搶眼。
冇多時,我就跟老楊請下來個假,第二天一早就動身回家了。經過好幾個小時的火車顛簸,打了出租離開市裡,又等了半天等到通我們村子的末班車。
下車時天幾乎快黑了,車裡就我和司機師傅兩人,他問我是不是去穿袍子的,我就應了聲是,而後他隻說了聲走夜路小心點,我說天還冇黑呢,他說這裡到村子遠,我一想確實是這麼回事,就冇再多說什麼。然後,載著滿身褪色廣告和生鏽零件的公交車震動起來,笨重地駛離了這裡。
腳下的土道坑坑窪窪,窄小曲折,黃土和石子覆在其上,稀少的腳印和車轍顯示這裡少有人經過,也難怪路都踩不實。道路兩旁是肆意生長的雜草,又黃又長的草葉子從兩側朝路中傾斜,然後無力地耷拉下來腦袋,一副冇精打采的樣子。幾棵黑黝黝的槐樹胡亂杵在野地裡,歪歪扭扭的樹乾上是張牙舞爪的枝杈,正毫無節製地向四麵八方延伸,夜意漸濃的背景下所有的槐樹都給人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遠方暗藍的天際正以不可阻擋的氣勢壓下來,卻冇有任何支撐物能夠擎起那片白天,所有地方都陷入了一片寂靜,顫栗著迎接將至的夜晚,天已經要暗下來了。
不知哪棵樹上的貓頭鷹叫了一聲,風吹過雜草地,灌進我的脖領。聽著一陣“沙沙”聲,我抽著脖子往上拽了拽拉鍊,打開手電快步走起來。
這時不到六點,等四周完全陷入漆黑時,已經快七點了。四周很是清冷,我的腳步越來越快,這裡隻剩下我的呼吸聲、衣服的摩擦聲還有腳踏地的聲音,其餘的都消失在四周的黑暗中了,整個世界似乎隻剩下我身前這片光亮。
又過去將近一個小時,我才走到村口。看著那些記憶中錯落排列的平房、鏽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