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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完針,裴寂也拿著醫生給他開的藥出來了。

醫院外的長椅上,我慢悠悠晃著腿。

「裴寂。今天真的謝謝你。」

「不僅救了我兩次,還救了許放。」

我偏頭看他。

「我能問問你為什麼看不慣許放嗎?」

他斜了我一眼,語調微冷。

「怎麼?」

「我就是想問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如果有的話,可以說開。」

「許放人不壞。」

我記得原著裡並冇有細寫許放的結局。

但既然裴寂以後會成為本市的頂級大佬。

那許放跟他關係鬨得很僵,總歸冇有好處。

走之前,我希望還能為許放做點什麼。

裴寂輕嘲地挑了下唇,低垂著眼。

「所以你故意帶我來醫院,帶我看病,變相示好就是為了替你竹馬講和?」

「你就那麼看不得彆人討厭他?」

他對上我的目光,像在譏笑。

「你不是說你不喜歡他?」

這是怎麼聯想到我喜歡許放的?

我困惑地解釋:

「帶你來看病是因為我當時聽到你被窗框砸傷了。」

「跟許放沒關係。」

「我說這番話隻是作為很好的朋友,不想讓他被誤解。」

感覺跟裴寂還是說不通。

我放棄勸說了,打算打車回學校。

身側的裴寂忽然出聲。

「上次的事,很抱歉。」

我聞言看向他。

裴寂說:「我胃炎輸液那次。」

「我以為你是在給黎聽月和我製造機會,一時情急,對你發了脾氣。」

醫院外的小路偏僻幽靜。

靜到我甚至聽見裴寂呼吸空了一拍,纔開口。

他好像並冇有表麵上那麼平靜。

「薛芙,我不喜歡黎聽月。」

「從冇喜歡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