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擦肩而過。”陸則收回手機，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一針見血的銳利，“你對他說了一句‘審判時間到了’，蘇女士，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終於到了最關鍵的問題。

蘇霽端起水杯，指尖輕輕摩挲著杯壁，眼神冇有絲毫閃躲：“陸隊可能聽錯了。我當天確實去過星瀾酒店，見一個預約了很久的來訪者，路過酒店大堂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這位張先生，我對他說的是‘不好意思，先生’。”

她頓了頓，補充道：“陸隊手裡的音頻，應該是降噪處理過的吧？酒店大堂環境嘈雜，降噪失真很正常，總不能憑著一句模糊不清的話，就定我的罪。”

滴水不漏。

陸則看著她，心裡忽然生出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他見過太多狡猾的凶手，有的歇斯底裡，有的謊話連篇，卻從來冇有一個人，像蘇霽這樣，明明身處被調查的境地，卻依舊從容淡定，每一句話都堵死了他所有追問的可能。

她像一個站在棋盤對麵的對手，早就預判了他所有的落子。

陸則沉默了幾秒，忽然話鋒一轉，提起了那個塵封了三年的名字：“林晚，你還記得嗎？”

蘇霽握著水杯的指尖，猛地收緊。

隻是一瞬間，她又恢複了之前的平靜，抬眼看向陸則，眼神冷了幾分：“陸隊查過我的底，應該知道，她是我最好的閨蜜。”

“她的案子，是我入警隊經手的第一個命案。”陸則的聲音低了幾分，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我見過她的屍檢報告，見過你提交的所有家暴證據，我知道，凶手不該脫罪。”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猝不及防地撬開了蘇霽緊繃了三年的防線一角。

她以為，所有人都忘了林晚的案子，所有人都覺得，那就是一場意外墜樓。隻有她自己，困在三年前的法庭裡，看著凶手笑著走出法院，無能為力。

她看著陸則，第一次在他溫和的眼神裡，看到了一絲和她同頻的遺憾。

但她很快清醒過來。

眼前的人是警察，是來抓她的人。她不能有絲毫的鬆懈。

“陸隊和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蘇霽放下水杯，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裡帶著一絲挑釁，“是想告訴我，你理解我為什麼這麼做？還是想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