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發生過。

她拉開抽屜，裡麵放著一張泛黃的照片，是她和閨蜜林晚的合照，兩個女孩笑得一臉燦爛。

照片的背麵，用紅筆寫著一行字：我會讓所有傷害你的人，付出代價。

就在這時，工作室的門被敲響了。

很輕，卻很有規律，三聲一頓，是她和求助者約定的暗號。

蘇霽合上抽屜，抬眼看向門口：“進。”

門被推開，一個穿著高中校服的女孩走了進來，臉上還帶著未消的淚痕，手裡緊緊攥著一部手機，身體抖得像一片秋風裡的葉子。

“姐姐，”女孩的聲音帶著哭腔，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求求你幫幫我，他們造我的黃謠，還把我的照片發到網上，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蘇霽蹲下身，輕輕扶起女孩，給她遞了一杯溫水。

她的眼神很平靜，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先彆哭。”她說，“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而與此同時，臨江市公安局的刑偵辦公室裡，燈火通明。

陸則坐在電腦前，螢幕上是張磊死前72小時的監控錄像，他一遍遍地放慢，終於在酒店大堂的監控裡，再次看到了那個黑色風衣的女人。

畫麵裡，女人低著頭，和張磊擦肩而過，隻是輕輕抬了一下眼，說了一句什麼。

就是那一眼，原本囂張的張磊，瞬間臉色慘白，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技術科的同事把音頻放大，降噪處理後，女人的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很輕，卻帶著刺骨的冷：

“張磊，審判時間到了。”

陸則的指尖，在鍵盤上頓住。

他立刻調出3年前，林晚墜樓案的卷宗，在當年的證人名單裡，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名字——

蘇霽。

臨江市第一中心醫院前臨床心理師，林晚的閨蜜，也是當年，唯一一個在法庭上，拿出完整家暴證據，卻最終冇能讓凶手伏法的人。

陸則看著卷宗上蘇霽的證件照，女孩眉眼清冷，和監控裡的女人，一模一樣。

他終於找到了，那隻藏在陰影裡的老鼠。

第三章 正麵交鋒

蘇霽花了兩個小時，聽完了女孩陳瑤的遭遇。

臨江市第二中學的高二學生，因為拒絕了校草趙宇的表白，被趙宇帶著人在學校裡造黃謠，把她的照片P成不雅照，發到全校的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