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21
也許是我被排擠的場麵,觸動了那位學姐。
也許是,她其實也活在煎熬之中。
三天後,一篇小作文橫空出世。
文章是匿名的。
學姐講述了自己被人侵犯未遂的經過。
她著重強調,是因為林先其的出現,她才能逃過一劫。
文字真切,字字帶淚。
她懇請大家,不要再給林先其造成傷害。
與此同時,她會向警方提供線索。
隻是,她還有個請求。
希望大家不要扒她的身份,讓她好好讀完這個書。
文章一出,全校嘩然。
關於林先其的那些詆譭,戛然而止。
隻是,林先其已經不在乎了。
他徹底搬出宿舍,住到了學校外麵。
一天夜裡。
照舊折騰到半夜。
入睡前,我撫摸著他的傷疤,說:「林先其,你辛苦啦。」
「我辛苦什麼?」
「默默承受這一切。」
「這不算什麼。」
黑暗中,他拇指輕輕揉搓我的唇珠,好似催眠:
「當初冇留下你的聯絡方式,大海撈針似的找你,才辛苦。」
「……什麼?」
我怎麼聽不懂?
「歡歡忘了嗎?你以前來過 A 市的。」
「是,來過一次,但——」
等等。
一個穿著黑色衣服,頭戴黑色漁夫帽的陰鬱男生。
突然湧入腦海。
並漸漸地,和麪前的林先其,重疊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