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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我被排擠的場麵,觸動了那位學姐。

也許是,她其實也活在煎熬之中。

三天後,一篇小作文橫空出世。

文章是匿名的。

學姐講述了自己被人侵犯未遂的經過。

她著重強調,是因為林先其的出現,她才能逃過一劫。

文字真切,字字帶淚。

她懇請大家,不要再給林先其造成傷害。

與此同時,她會向警方提供線索。

隻是,她還有個請求。

希望大家不要扒她的身份,讓她好好讀完這個書。

文章一出,全校嘩然。

關於林先其的那些詆譭,戛然而止。

隻是,林先其已經不在乎了。

他徹底搬出宿舍,住到了學校外麵。

一天夜裡。

照舊折騰到半夜。

入睡前,我撫摸著他的傷疤,說:「林先其,你辛苦啦。」

「我辛苦什麼?」

「默默承受這一切。」

「這不算什麼。」

黑暗中,他拇指輕輕揉搓我的唇珠,好似催眠:

「當初冇留下你的聯絡方式,大海撈針似的找你,才辛苦。」

「……什麼?」

我怎麼聽不懂?

「歡歡忘了嗎?你以前來過 A 市的。」

「是,來過一次,但——」

等等。

一個穿著黑色衣服,頭戴黑色漁夫帽的陰鬱男生。

突然湧入腦海。

並漸漸地,和麪前的林先其,重疊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