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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漾脖頸處立刻出現一道紅痕,她手中換下的衣物驟然落地,冇聽懂他在說什麼。
“謝聞笙,你在說什麼?”
她蹙著眉頭的表情和不適的態度讓謝聞笙眼底怒意更盛,手上力道更大了些,像是要捏碎她的頜骨。
“彆裝了!就為了一件衣服,一份合同,你竟然就叫了幾個人想要在洗手間裡**允星!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你的心腸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惡毒的?”
溫漾聽明白了。
原來在自己換衣服的間隙,幾個流裡流氣的混混將高允星堵在洗手間裡,試圖強暴她。
所幸被會所經理髮現,報告謝聞笙,及時護住了她。
溫漾氣得想笑:“謝聞笙,這件事與我無關。”
“還冥頑不靈!”
謝聞笙眼底滿是失望,“經理都告訴我了,他看到你們兩人在洗手間說話,隨後就發生了那種事!”
溫漾冷笑一聲,直直盯著他:“所以你懷疑是我?”
“除了你還能是誰?溫漾隻是會所的一個陪酒女,能得罪誰?更何況我早有吩咐,也不會有不開眼的人找她的事。”
“可她現在卻險些被強暴,除了你我想不到彆的人。”
謝聞笙眼神越來越冰冷,“而且,那些人都說是一個姓溫的女人給了他們一筆錢,吩咐他們做事。”
溫漾嗤笑一聲,他哪來是來聽她辯解的?
分明就是已經確定是她,來追責的。
她掰住他的手,掙脫他的束縛,然後喘著氣:“謝聞笙,我最後說一遍,這件事與我無關。”
說罷,就想要轉身離開,手腕卻被一股大力狠狠攥住。
謝聞笙臉色陰沉,眼神冷得像冰:“死性不改,這一次,我不會輕饒你,一定要讓你將這個教訓刻骨銘心!”
說著,他強硬地拖著她回到包廂,叫退了所有人。
隻留下他們兩人和孫總。
謝聞笙將溫漾甩到孫總身上,麵無表情說道:“孫總,今天這酒,就由她來陪。”
孫總聞言,眼神一亮,雙手試探性地觸上溫漾的皮膚:“謝總,你是認真的?”
油膩的手掌劃過她的每一寸皮膚,像是被濕冷的毒蛇遊過。
溫漾抬手擋住孫總的動作,站起身來想要逃離。
下一秒,又被他鉗住手腕。
孫總色眯眯地盯著她:“謝太太,謝總可說了,今晚得由你陪我。”
說著,肥頭大耳的臉龐就想要貼上她的臉。
謝聞笙臉色微變,伸出的手緊攥成拳,話在嘴邊脫口欲出。
就在這時,溫漾眼疾手快拿起酒瓶,狠狠地砸在孫總頭上。
“哐啷!”
孫總趴在了桌子上,酒瓶碎了一地。
溫漾大口喘著氣,眼神冰冷地瞥了謝聞笙一眼,裡麵的恨意讓他心驚。
她一句話也冇有說,隻是環抱住自己準備離開。
“溫漾!”
謝聞笙脫口而出她的名字,在看到她絕然的眼神時,莫名升起不愉的情緒,“我讓你走了嗎?”
他指著桌上的十瓶烈酒開口,“將這些酒喝了,再和允星道歉,今天的事我就不追究了。”
溫漾轉過頭,直直地回視他,而後一步步走到他麵前。
謝聞笙心底一喜,她果然還是在意自己的。
可下一瞬,溫漾拿起桌上酒杯的紅酒徑直朝著他的臉潑去。
“謝聞笙,我真是瞎了眼,當初怎麼會喜歡上你這種傻逼。”
謝聞笙愣了一秒,心中的怒火直接炸開,掰開溫漾的下巴就要把酒強硬往她嘴裡灌。
她握住手中的碎瓶口毫不猶豫抬手一劃,直接將他的手臂劃得鮮血淋漓。
然後,溫漾將碎瓶口對準他,語氣決絕:“謝聞笙,我們在離婚冷靜期,你要是敢對我動手,我就立刻報警告你家暴!”
她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往後退。
謝聞笙聞言愣了一秒,然後笑得很大聲,眼神不屑:
“離婚?溫漾,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你捨得跟我離婚嗎?”
他打開濕巾隨意擦了擦傷口,語氣漫不經心。
“你最好真的準備好離婚了,因為作為對你的懲罰,我不僅不會考慮去撤銷,這一週我都不會回家了。”
溫漾懶得搭話,打開包廂門就走。
謝聞笙望著她的背影,眼神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