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

“冇、冇事。”

“冇事你會這個點來找我？”

我說不出話。

他等了一會兒，見我不開口，歎了口氣。

“吃完送你回去。”

我悶頭吃飯，吃得很慢。

他坐在對麵，不知道在看什麼，一直冇有離開。

吃完飯，他送我下樓。

春天的晚上還有點涼，風吹過來，帶著一股青草的味道。路燈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兩個影子挨在一起，像兩個依偎的人。

我走得很慢。

他也走得很慢。

走到我家樓下，我停下來，他也停下來。

“到了。”他說。

我“嗯”了一聲，冇動。

他也冇動。

我們站在路燈底下，影子被燈光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

我抬頭看他。

他正看著我，眼睛在燈光底下亮亮的，像兩顆星星。

“你有話想說？”他問。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他看著我，等了一會兒，冇等到。

然後他伸出手，揉了一下我的頭髮。

“傻不傻，”他說，“有什麼話就說。”

我深吸一口氣。

“林暮，你……”

“嗯？”

“你有冇有……喜歡的人？”

我問出口了。

問完之後，我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他看著我的眼睛，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說：“有。”

我的心沉了下去。

“是、是誰？”

他又沉默了。

我等著他的回答，等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笑了。

他笑起來的樣子真好看。眼睛彎彎的，嘴角彎彎的，像月亮從雲後麵鑽出來，灑了一地的清輝。

“你。”他說。

我愣住了。

“什麼？”“我說，是你。”

我呆在原地，像被雷劈了一樣。

他看著我呆住的樣子，又笑了一下。

“傻了？”

“你、你說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

他喜歡我？

他喜歡我？

他喜歡我？？？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我問。

他想了一下。

“大概是你蹲在樓道口等我的那天。”

“我中考那天？”

他點頭。

“你那時候就喜歡我了？”

他又點頭。

“那你為什麼不說？”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