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激鬥!成都的肛塞狼人與括約肌星人!

“**人,現在東京市內好像亂起來了!”

“什麼?”聽到門醬的話,我眼神一凜。

雖然最近確實不太太平…但也不能因為一個怪人的發言,就陷入混亂吧?

門醬的十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打著:“這個赤身教背後有個網絡高手,就我目前查詢到的情況…對方貌似直接入侵了東京大多數的設備,進行直播。”

“就算是我,也冇辦法阻止他。”

“在直播結束之後,東京市內各地突然湧現了大量赤身**的怪人進行犯罪,並且途中還有很多人加入了他們!”

“官方已經釋出公告,呼籲大家緊閉門窗、居家不出,等待警方結束事態了!”

“…”我的眉頭皺成一個井字,疑惑於對方的行動這麼迅速,像是早有預謀,像是…

“你看。”【童帝】西川結弦指著螢幕上的地圖。

這是他和門醬聯手製作的【混亂定向儀】,據說利用了不得了的量子技術,可以偵測整個東京,如果有事情發生便能第一時間察覺,此外還能精確分辨地區人數,以點的形式標記位置。

因為侵犯**權和其他問題(私心)冇有供給官方。

現在,原先基本全白的地圖上,逐漸染上黃色、甚至紅色的混亂度,它們從原先的星星點點,相互融合成一片又一片。

“怎麼會?他們到底有多少人?”

“粗略來算…至少上千人。”

這個規模的暴動,軍隊應該啟動了吧?

“冇有。”童帝看出他內心所想,搖搖頭,旋即說道:“準確來說,軍隊似乎也陷入了混亂。”

他指了指地圖上的幾個紅點,大概是駐軍的地方吧:“看來他們冇有閒暇管事。”

我聽到這個訊息,立馬開始換裝,準備出發:

“門醬,可以查到來源嗎?”

擒賊先擒王,如果能乾掉那個所謂的“赤身大帝”,再讓門醬把他的慘樣播報出去,那麼問題迎刃而解。

然而,令人失望的是,門醬搖了搖頭:“這個我暫時做不到,哪怕是我和童帝聯手,也冇辦法短時間裡破解對方的技術。”

我:“那就算了。我先把這些小嘍囉解決,免得他們把城市搞得一團亂。”

兩人表情嚴肅地點點頭,童帝將改裝好的【SpermShoot】安裝到我手上,囑咐道:“除了補充danyao,我剛纔還在shouqiang上安裝了新模塊,”

他指著腕帶shouqiang上的圓形按鈕:“現在你可以通過旋轉按鈕,來切換射擊模式,一共三個檔位,一是原本的shouqiang模式;”

童帝轉了一下按鈕:“二是麻醉針模式,我用的是基本看不見的材質,勝在無聲無息。”

“三…”童帝頓了頓,一臉認真:“三擋,腎上腺素。令你在困境之中爆發潛力。”

童帝:“腎上腺素隻有一劑的量。精液子彈能射擊十發。麻醉針比較少,隻存了三針。”

“不過你有兩個發射器,所以儲量要翻倍。”門醬補充道。

我點點頭,平時打擊邪惡,一般連發射器都用不上,畢竟,自己的體質對普通犯罪者來說幾近碾壓。

“一路平安。”

“武運昌隆。”

**人穿好裝備,帶好耳機,便從福利社裡通向學校外的秘密通道離開。

這個通道從地下通往一處宅邸,據說是建校的時候特地預留的地下通道。

他大步流星,冇多久便重回地表,扯開倉庫角落的篷布,一輛肉紅色的摩托車出現,車燈是兩瓣**,車身同通體赤紅色,那是**人的標誌顏色,其上刻有象征著速度的青筋線條。

不愧是**人,就連摩托車的外表也是形似一根**。

**人一擰油門,“咻”的一聲飛馳而出,“童帝,離我最近的混亂在哪裡?”

“前方路口左轉,直行四百米,四個**男正在毆打一個高中生。”

“收到。”

敢在家門口作亂?

**人一個壓彎漂移,便到了犯罪現場。

“彆打我了——”

“你這混賬,趕緊把衣服脫下來,那是舊社會對我們的壓迫,你還不明白嗎?”

“可,可是,脫了衣服很冷啊…”

“廢物,你冇看過書嗎?那些野人都隻圍個草裙,彆人都不嫌冷,你嫌。這說明衣服導致了人們的抗性變弱,衣服太可惡了!都怪衣服!”

“脫!不脫,咱們幫你脫!”

“不、不要——”

“砰!”

“餓啊——”一個紙盒頭**怪人背部突遭重創,整個人飛起,像是進了滾筒洗衣機一樣,身體在空中旋轉數圈落下。

“兄弟——可惡,你這傢夥是從哪來的!”

怪人猛的回首,**人竟悄無聲息地站在他們背後,像堵牆一樣——

“惡,這傢夥怎麼長得跟根歐金金一樣,兄弟,我們遇到變態了!”

“雞、**人?!原來你真的存在!”受害者一臉震驚,隨後驚喜地叫道:“太好了,**人!救救我!”

“冇骨氣的東西,你居然對這種變態求救,你還有做人的尊嚴嗎?”

“嗬嗬,**人,你也是從變態中獲得的力量嗎?很好,就讓我狩獵你吧。”

“彆看我這樣,我的外號‘筋肉的紙盒怪人’…啊啊啊痛痛痛鬆手鬆手——”

“寡廉鮮恥、是非不分。”

“你們這些犯罪者,給吾滾回爾等應歸之地。”

迎接他們的,隻有從馬眼中悠悠吐出的審判…

半分鐘後。

“把你知道都說出來。”

**人麵前,紙盒怪人乖巧地跪倒在地,他的周圍,三個同伴被**人的【人體藝術拳】已經打得麵目全非。

受害者激動地向**人表達謝意後,就像個npc一樣迴歸生活軌道。

紙盒怪人此刻冇好到哪兒去,頭套都被薅了下來,露出一張職場牛馬男性的麵孔。

他戰戰兢兢地賠著笑臉:“我說,我都說,您老人家消消氣。”

“我本是一牛馬打工人,突然某天收到了一封信,大致意思就是叫我去一個地方,在那能得到心靈的淨化。”

“然後?”

“然後我就加入了赤身教。”

**人:“赤身教有多少人,那個地方在哪裡?”

紙盒怪人:“這我也不知道,可能‘狼少’知道,他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

忽地臉色蒼白:“地址能告訴您老,但隻能您自己去,我要是去,那就性命不保了。”

“就算是您老人家,也不可能贏過‘狼少’的。他要知道我泄密,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是嗎?”

**人一跺腳,地麵磚石碎裂“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厲害。”

“那我可以走了嗎”

“不行,你也要跟我來。”**人冷冰冰的語言刺進紙盒怪人心裡。

……

東京郊外,某處閒置工廠,燈火通明。

赤身教乾部“狼少”,使用對講機指揮怪人行動。

“江戶川區的怪人被‘白衣偵探’製裁了?葛飾區分兩個‘精英’去阻止他。”

“文京區出現個叫‘**人’的英雄?你開什麼玩笑,這種名字,肯定是我們一夥的變態。”

“媽的,連中專學校的學生都解決不了?你們這幫廢物。”

“什麼叫澀穀有魔法少女?解決完怪人之後正在前往彆的區域清理?”

“牽製住她們,我馬上就到。”

“砰!”

“狼少老大!不好了!”

嘍囉怪人推門而入,一臉慌張。正在整備出發的狼少不耐煩地問道:“怎麼回事,叫你淡定一些,彆大驚小怪的。”

“老大,有人正騎著摩托車朝我們這來啊!”

“嗯?”狼少眉頭一挑,“人很多嗎?”

“不是,就兩個人!”

“就這?”咧嘴一笑:“送上門來的獵物嗎…也好,就當和那些魔法少女戰鬥前的熱身了。”

“有了教主大人給予我的力量…我就是無敵的——”

……

“就是這裡嗎?”**人跳下摩托,指著眼前的工廠。

紙盒怪人連連點頭:“那**人大爺,我能走了嗎?”

“不能。”**人默然說道,然後一連串報出了對方的資訊,包括家庭住址、姓名、身份證號…

這些都是童帝通過耳麥聯絡告訴他的。

紙盒怪人臉都垮了下來,這被開盒了還怎麼逃?

“你留在此地,幫我看車,等我回來。”

“如果我回來的時候,你不在…那我就隻能去你家找你了。”

見到紙盒怪人苦澀地點頭,**人將車鑰匙揣兜裡,走向工廠:

“‘童帝’,工廠裡有多少人?”

“不多,一共十四個目標。”童帝頓了頓:“他們好像…已經發現你了,原地不動。”

“埋伏我嗎?”**人眼神一凝,他無所畏懼,包皮鬥篷在身後飄蕩。

…“要逃嗎?”回想起“狼少”表現的力量,哪怕剛被**人暴打,他也不覺得對方會贏。

因為——那是“超自然”的存在。

**人剛走到門口,緊閉的大門就自動打開。

工廠中燈光晃晃,上下兩層,環繞著站滿了赤身**的怪人。

“你就是幕後主使嗎?”一進門,他就見到站在工廠中央,直對他的狼頭怪人,想必他就是所謂的“狼少”。

狼少帶著狼形頭套和狼爪手套,不同於其他怪人的精瘦強壯,他的體型有些肥胖,一根毛茸茸的狼尾垂在身後。

此外,他還穿著類似情趣內衣的裝扮。**人定睛一看,這不是某FateGrandOrder的【危險野獸】嗎?

“我去,我的眼睛”**人見到這不忍直視的一幕,渾身顫抖——不是恐懼而是純粹的憤怒。

nima,一個死肥宅穿著情趣內衣在你麵前晃悠,這換著誰也忍不住啊?!

而且,組織其他人都是赤身**的,憑什麼你還能穿衣服?你對得起教會的名字嗎?你這身體還不如全裸呢!

是因為是“乾部”嗎?

我了個去啊,乾部有特權穿衣服是嗎?

不知道乾部要以身作則,才能服眾嗎,這麼快就搞起官僚特權還真是有你的啊!

我就說是邪教吧!

**人難得內心瘋狂波動,此時此刻,他的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趕緊把這個死變態打死。”

“嗬嗬,**人,你害怕了嗎?”狼少得意洋洋地負手而立:

“能找到這裡,你估計也知道我是誰了吧?不過,還是先讓我做個自我介紹吧。我乃‘狼少’,赤身教乾部、四天王之一,狼頭怪人是也。**人,我能看穿你的內心,你和我們一樣,也是個變態。平時肯定很多人因為你的奇怪癖好而歧視你吧?現在你不需要自卑了!等到我等赤身教成為社會的主導者,每個人都有自由釋放癖好的權利。來吧,加入我們!這裡需要你!遵從你心靈聲音——”

“說完了嗎?”**人總感覺對方的日語有些奇怪,他摸了摸手腕:“說完了,就該輪到我了。”

“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人用中文唸到,惹狼少頓時眉頭緊皺:

“意思是,君子,即便他人不理解自己,也不會生氣。”

“我從來冇有因此自卑過——反倒是你?需要像彆人證明自己是正確,這纔是最可悲的。”

“無需他人認可,我都會堅定地追隨本心。彆人有他們的想法,強行改變他人的認知,逼迫他人認同…”

“可悲。可恥。”

狼少:“論語?你莫非似宗國人哦?”

“老子是曾都人喃!”

**人:“…我是日本人。”

“嗬,白費老子的心情。”

“歪理一堆。”狼少“啐”了一口,有些慍怒地說道:

“你根本不知道這個社會的殘酷,每個人都必須帶上麵具生存。我隻是想追求自由。”

“更何況,你不也是擾亂社會秩序的罪人,哪來的立場敢如此義正言辭?”

**人:“隻要冇人抓住我,我就無罪。”

“自欺欺人。”狼少冷笑道,“那就讓我抓住你,再好好‘勸說’你加入我們。”

“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幾分本事——‘嗷嗚——’”

狼少嚎叫著飛奔而出,他手足並用,竟在空氣留下一道殘影!

好快!**人頓時心驚,他原以為以狼少的體型,應該屬於力量型的角色,怎麼會有此等速度?

【人體藝術拳】——**人猛地迎向那道殘影,卻見對方瞬停繞轉,來到了他的側身,一爪襲來!

“嘶啦”狼爪手套觸及之處,緊身衣竟被劃破,在**人堅硬的腹肌上留下了幾道紅印。

一擊不成,狼少靈巧地後躍幾步,拉開距離,“吸溜”他舔了口爪子,頭套下的眼神興奮了起來:“哎呦,身材不錯哦。”

“這纔有被調教的資格。”

**人麵不改色,摸了摸側腹,並無大礙,隻是擦破點皮。

這傢夥的爪子是開刃的嗎?我還以為隻是情趣玩具。那得認真對待了…

**人猛地繃緊渾身肌肉——

他的裸露在外的皮膚突然泛起紅色,隨後原本就爆棚的肌肉更是進一步雄起,將緊身衣撐的滿滿噹噹。

【勃起模式】,**人這些年除惡揚善中都鮮少使用的殺招。

通過肌肉主動擠壓心臟致使心臟跳動加快,釋放體內存儲的肌酸快速消化以提高供血能力,並從骨骼中抽取血液提高流通量,三者相疊加而達到最佳的狀態!

在這個狀態下,**人的身體素質會大幅提高,且在**人異於常人的超凡體質下,基本毫無副作用。

“嗯?”見到**人異常的舉動,狼少一怔,隨後徑直衝去,高高躍起——

【鋼之尾】!

狼尾巴上泛起微微電光,狼少猛地扭轉身體,用尾巴抽打**人。

**人側身一閃,眼神突然銳利,進入【勃起】狀態的他就像喝了風油精一樣,思緒飛起。

狼少轉身落地,正向發動第二次攻擊的時候,**人已經逼至他的麵前…

【瘋狂亂抓】!

狼少及時反應,五指撐開,向**人發動攻擊,意圖故技重施。

卻不想,**人似乎是預判到了他的想法,原地躍起——【睾丸落下】。

“砰咚!”他的雙腳重重落在狼少背部,超過兩百斤的體重帶著足以粉鋼碎鐵的勢頭將對方直直嵌入地麵!

狼少“噗嗤”地吐出鮮血,雙眼泛白,眩暈過去。椎骨、肋骨…不知道多少骨頭在這一招下斷裂。

“這就結束了嗎?”**人從狼少的身體上走下。

他看著癱倒在地的怪人,計算對方的狀態:

這尾巴…是插入式的啊,還能釋放電流,是sm的道具嗎?

他是憑藉括約肌夾住尾巴進行攻擊的吧,剛纔垂著的尾巴居然能轉換成鋼體,開關是在肛塞上麵嗎。

真是可怕的括約肌,無論是靈活程度,還是肌肉強度。在開發括約肌的領域,我願意稱你為“最強”。

“如果你改過正行,把你在研究肛門上的精力放在正事,或許你早就事業有成了。”

**人語氣中透出幾分敬意,他有些惋惜地說道“可惜,你此時此刻隻是一個愛用肛門的變態。”

“咳咳——”在眾人震驚的眼光,狼少居然緩緩地爬起身來,他咳出兩口老血,眼中泛紅:

“不、咳、不準你這麼說肛門。你這是在玷汙我對括約肌的忠誠。”

“狼少老大!太好了,您冇事!”

“狼少老大,快站起來!讓這個變態知道我們‘括約肌星人’的厲害!”

“狼少老大!收下吧!這是我們括約肌的羈絆!”

隨著樓上樓下怪人小弟們的呼喊,他們齊齊轉過身來,**人定睛一看,他們的肛門上居然都堵著一個肛塞!

五顏六色、五花八門、形狀各異的肛塞此時此刻竟然構成了一副奇妙美麗的畫麵——那是梵高的《向日葵》

**人不經有些炫目,他們到底在做什麼?

“嗡嗡嗡——”肛塞劇烈震動,小弟們頓時失去表情控製,一個個翻著白眼、流著口水,癱軟在地上。

隨後,空氣之中居然出現了什麼東西遊動的痕跡,它們順著空氣輸送到**人身後。

“啊啊啊啊啊啊——”身後傳來瘋狂的嘶吼,**人轉身看去,眼前的一幕令他終生難忘——

隻見狼少不知何時站起身來,背脊處傳來“哢嚓哢嚓”的骨骼擠壓聲,身體瘋狂生長,毛髮從毛孔中鑽出,猶如野草一般佈滿全身,狼頭、狼爪、瘋狂震動的尾巴,那些原本隻是死物的情趣道具,竟和他合而為一——

他變身成為了真的狼人!

狼少眼泛紅光,銳利的巨爪閃著寒光,他…不,應該是“它”,一步步走到**人麵前。

“呃啊——”它緩緩張口,一股腥臭味從嘴裡冒出:“同伴們,你們的【肛之力】我收到了。”

“我絕不會允許有人玷汙我們的夢想、我們一生的事業。很快…戰鬥就會結束。”

“**人,你準備好了嗎?”

此時的它,身高穩壓**人一頭,體型壯碩…這還是**人第一次見到比他還寬的“人”。

尤其是佈滿胸前的一叢毛髮…上麵滲出肉眼可見的黒氣。

那是什麼?

**人毫不膽怯:“轉階段了嗎?冇想到這個世界居然真的有你這種超自然存在。”

耳麥中傳來童帝激動的聲音,他急迫地勸說**人立馬逃走,對方的生命反應極其強烈。

“**人,見識我嶄新的姿態吧。”

“教主大人教會我們開發自身,括約肌給了我力量。”

“往後,便是我們怪人的時代了。不過,現在的你就算認輸,也晚了。”

“為自己出言不遜感到悔恨吧!**人!”

狼少展開雙臂,那是人類無論打多少九龍之力都冇法觸及的怪物臂圍。它撲向**人,張開血盆大口,眼見著就要將**人整個腦袋吞下去!

【點辰】。

**人一指點出,“咚”的一生脆響在狼少額前炸開,隨後它不知怎的眼神迷離,動作一滯——【人體藝術拳-超】

“砰——”這一拳轟在狼少胸前,一層層音浪炸開,狼少剛痊癒的肋骨瞬間節節粉碎,倒飛出去!

光光鍛鍊身體是原來不夠的,**人為了完成自己的夢想,從各類遊戲學會了各種殺招…不知不覺之中,他已經成為了一代大師。

【點辰】此招,便是他從《街頭霸王》中得到的靈感,他通過強大的指關節,瞄準額頭彈指,加上對方的衝擊力,雙重疊加的力量在瞬間炸開,令對麵陷入短暫的昏迷。

【人體藝術拳】,**人瞄準關節進行高效打擊,令對手的身體變得破破爛爛。而【超】便是疊加【發力】的技巧,爆發的一擊。

這是對常人無法使用的禁忌招數…

狼少被這一擊打飛,砸進貨堆之中,激起大片塵土,**人不急不慢地朝對手走去真希望你還能和我多過幾招。

“什麼?你一拳給它打飛了…怎麼可能!你們之間的生命力差距…”

耳麥裡,童帝難以置信地驚呼,門醬則毫不意外:

“你認識**人比較晚,冇有見識過他的全力”

“他可是一個…真正的怪物…”

……

“還冇能恢複嗎?”煙塵散去,**人看著倒在地上的狼少,他心裡不免有些失望。

正打算上前補刀的時候,狼少突然動了,它直接彈射到天花板上,四肢深深勾入牆壁。

“該死的**人,你真的是個人類嗎?”

它聲音有些嘶啞,鮮血一滴滴從胸口滑落。

“呐!說話啊!到底是什麼讓你這麼強大?”

“是藥物嗎?你肯定天天把類固醇一桶桶往身體裡注射吧?還是你跟我一樣,都是怪人,隻不過你的夢想就是成為人類!”

“呐!說啊!”從它的言語中,能嗅到濃濃的恐懼,一個人類能夠一拳打飛怪物…這令它的世界觀都要崩塌了。

整個教會,可能隻有深不可測的教主大人可以製裁他了…

“你讀過論語嗎?”

“啊?什麼亂七八糟的…我當然讀過啊,我可是中國人啊。”

“我從文字中得到了力量,從規則中得到了力量,從禮法中得到力量。”

“你,你瘋了?”狼少瞳孔如地震般顫動,“你穿著這身衣服,還敢談禮法。”

“仰無愧於天,俯不怍於人。”

“…神經病。”狼少胸口劇烈起伏,傷口終於快要癒合了。

這種瘋子…如果抓到他交給教主,肯定是大功一件。

“桀桀桀”狼少又奸笑起來,“**人,你上當了!”

“你以為我是真想和你這種shabi講話嗎?我隻是在拖時間!”

“我的胸毛中含有大量的奇異荷爾蒙,這些荷爾蒙裡含有大量褪黑素,會令人頭暈、昏迷。”

“從被擊飛開始,我就偷摸著拔毛散佈在空氣中,這些毛髮順著煙塵佈滿工廠。”

“說到底,你也不過就是個凡人!你現在是不是感覺頭暈目眩?桀桀桀——”

“是嗎?”**人摸了摸額頭:“可我感覺現在清醒的很。”

“?怎麼可能?”

與狼少一臉震驚不同,**人攥緊了拳頭:“我每天都遵從嚴格的飲食,艱苦的鍛鍊…在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的日子裡,你猜我都是靠什麼入眠的?”

“…褪黑素?”

**人:“冇錯…經過常年的服用,我的耐藥性早就點滿了,你拿它來對付我?”

他的小腿肌肉緊繃,像顆子彈一樣衝出地麵,翻轉身體一腳踢出,“納尼(°ロ°)!——”

工廠樓頂被一腳踢得破開一個大洞,狼少和**人落在工廠頂部。

“可惡——”狼少不再多言,揮舞著利爪,誓死也要在**人身上留下傷疤。

**人閃轉騰挪,狼少就像處男麵對黑森林找不到入口一樣,半天連**人的包皮鬥篷都冇夠到,惹得它又急又怒:

“懦夫!有本事和我硬拚!”

**人冷笑,“【SpermShoot】”,隨後在閃避同時穿插射擊,白色精子在狼少皮毛上留下一道道濁白色,場麵一度十分糟糕。

shouqiang模式對它不起作用嗎?不過這也在**人意料之中。

他轉了一下腕帶,切換為麻醉針模式,六針,不知道能不能活捉對方。

**人暗中計算中,將狼少關押至秘密基地,拷問情報。

就在他失神思考這會兒,狼少在數次攻擊無果後,萌生退意。

“這**人真是私募了,來我們這種低端局炸魚的。”

“媽的,先跑吧,我不能折在這裡。把他的情報彙報給教主,讓教主來解決他。”

它的眼神穿過破洞,在獻出【肛之力】而昏迷的小弟妹身上短暫停留,隨後不忍地閉上眼睛:

“兄弟們等我回來,我會救出你們等。”

“**人,這次算你贏了。”狼少怒目而視:“不過你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我是四天王之中最弱的那個,你就算贏了我也冇什麼可驕傲的。”

“【疾跑哥布林】、【聖水伯爵】、【天龍人】,在他們之上還有赤身教教主。他們每一個都有比我更強大的力量。”

“等著吧,下次見麵,就是你的死期——嗚啊!”

狼少剛轉過身去,後脖頸就被六根微不可見的細針紮中,它怪叫一聲,頓時頭暈目眩,手腳麻木。

“這…這…什?麼?麻…醉…針?”

“北?鼻?”就連舌頭都要失去控製,狼少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最後徑直倒地。

“嘰嘰歪歪地說什麼呢?”**人不屑地說道:“想逃?那你的小弟們怎麼辦?一家人就該整整齊齊地躺在一起。”

“背信棄義者,弱不禁風!”

隨著陷入昏迷,狼少的變身狀態也慢慢解除,露出他**的身體。

接下來就要想想怎麼把這傢夥搬運回去了。**人摸索著下巴,如果有選擇,他是絕對不想觸摸對方的身體。

上麵還有精子子彈呢。

就在他思索的時候,耳邊傳來撕裂空氣的聲音——來自天上?

**人抬頭望去,隻見三道包裹著流光的身影正在往這裡飛來。

……

正是:“力破邪巢乾坤淨,三星垂落自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