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晚上八點五十。張暢再一次和範甜甜發了資訊,確認了行動是否順利。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從兜裡掏出了範甜甜的一副墨鏡帶在了臉上。隻要對方無法直視眼睛,那麼就可以有效隔絕惑心鏡的力量。

如果旁邊有人那麼不難發現,張暢拿墨鏡時手抖成了什麼樣子。

最近惑心鏡帶給他的好處讓他有點忘乎所以了,忘記了謹慎懦弱纔是自己人生的常態。

但現在卻又不得不直視如今的惡果。

他感到自己的整個腸胃都扭做了一團,伴隨著的是一股噁心的的反胃感衝撞著他的嗓子眼。

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輕手輕腳的上樓走到了教室的後門。

向內瞟去,陳珂妍戴著耳罩坐在教室最後一排,低頭把玩著一副眼鏡。冇有錯的那正是惑心鏡。張暢感覺又有人對著自己的胃踢了一腳。

教室後門被用桌子擋住了,自己必須從前門進去。

深呼了幾口氣,穩定了心緒。下定了決心似的快步向前走去推門進入。

陳珂妍快速抬頭。當看見是張暢後,抬手把惑心鏡戴在了臉上。接著起身從後門玻璃觀察樓道,確認冇人後坐回了座位上麵。

隨後開口說道:“張暢,把你的手機和兜裡的所有東西扔出門外,然後關上門從右邊走到最後一排。不要違揹我,否則我是不會摘下耳罩的。”

“乾!”張暢心中暗罵,這下播放錄音是無法成功了。隻能指望範甜甜不會出什麼意外。

張暢隻得照做,把手機等東西放在地上用腳踢出門外。接著關門時留了個心眼,隻是虛掩著關上。

完事後張暢強撐著鎮定用手撐在課桌上麵。來讓自己不會漏了怯。

陳珂妍這才取下了耳罩,直勾勾的盯著張暢的眼鏡。就像是要從這看出張暢是否後悔。

死一樣的寂靜。

片刻之後張暢先耐不住了這讓他煎熬的氣氛,嘶啞的說道:“我們來談談吧,把我叫來你想要什麼?”

“張暢…你的眼睛裡麵我冇有看到一點的歉意和後悔。”

“是的,我承認。我確實失手了不是嗎。惑心鏡在你手上,你不也正帶在臉上嗎?”張暢惡狠狠的說道。

“恐怕你現在也在思考如何去使用它吧?”

陳珂妍失望的搖了搖頭。“你說的冇錯,我也無法抵擋它的誘惑。所以這種東西不該存在,在你付出代價之後。我就會處理掉。”

“付出代價?你的意思是你要我為你做出什麼嗎?”張暢抬起了眼睛,迴應著她的視線。

“我知道你家經濟狀況不好,我也知道你一直在準備學校的一些名額。如果你是不想臟了手,那麼我可以幫你。亦或者…”

“不!”陳珂妍打斷了張暢。

“我說的代價是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被我催眠,忘記一切從窗邊跳下去。無論生死我不在追究。要麼我們兩人同歸於儘。”

張暢聽見陳珂妍的話語,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開什麼玩笑!你是打算sharen嗎?”

陳珂妍的表情十分平靜,從兜裡掏出了摺疊刀對著張暢。“抱歉,你的行為必須付出代價。而我又不能讓彆人知道真相。”

張暢心裡有點崩潰。他想了許多可能,卻從未想到會危及生命。這真是個瘋婆子!自己招惹他乾嘛!

嚥下了口水,斜眼估計了一下自己離前門的距離,隻要讓她鬆懈,自己還有機會。

“陳珂妍!我可是有關於你和其他人的照片和視頻,你就不怕我冇有留下後手嗎?!”張暢邊說邊慢慢後退。

而陳珂妍卻不為所動,拿著摺疊刀逼了上來。“我建議你考慮一下跳樓,我觀察了窗邊的樹。如果你選擇跳樓未必會死。”

這時張暢看見桌旁的課桌內放了兩本書。立刻說道:“你連著晚歸,你弟弟卻冇有絲毫的意外。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聽見這句話陳珂妍愣了一下,突然臉色煞白。“張暢你…!”

這時張暢突然發難。將其拿出扔向陳珂妍,立刻轉身向門口跑去。

陳珂妍下意識的抬起胳膊抵擋,隨後看見張暢逃跑。一咬牙便追著向前刺去。

一陣寒意從脖頸處劃過,張暢趕緊扭頭。這摺疊刀的刀刃正緊貼著劃過。幸運的是隻劃破了一些皮毛,若是差了分毫,可能就要了他的命。

雖然躲過了刀刃,但卻也重心不穩。一下摔倒在了地上。陳珂妍緊隨著跨坐在張暢腿上,雙手握著摺疊刀刺了下來。

張暢趕緊雙手向上緊緊握住了她的手腕,兩人就這麼僵持了下來。

就在張暢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前麵的門被一個體格健碩的少年撞開。後麵緊跟著一個少女。

來人正是陳珂妍的弟弟陳宇還有範甜甜。

這巨大的變故驚嚇到了陳珂妍,手上的力氣稍微鬆懈。趁著這個變故,張暢一下推開了她。起身隔出來一段距離。

隨即張暢給陳宇說道:“去把陳珂妍控製住!”

這陳宇便像是得到了命令的機器,抬腳向親姐姐走去。

他的腳步機械而沉重。陳珂妍望著弟弟空洞的瞳孔那是她再熟悉不過的眼睛,此刻卻像被蒙上了一層灰霧,完全找不到往日靈動的光。

“麼弟……”

“張暢你會下地獄的……”陳珂妍紅了眼睛,自知冇了機會。與其未來做一個他人玩物,倒不如早早了結。重新抓緊手上的摺疊刀刺向胸口。

卻不料陳宇一個箭步上前,一腳踢飛了摺疊刀。接著膝蓋壓住了陳珂妍的右臂,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叫她難以喘息。

範甜甜見此情形便小跑上前快速說道:“【人偶學姐】!”陳珂妍瞬間僵住停止了反抗。

接著把惑心鏡從陳珂妍臉上取了下來轉身交給張暢。

張暢順著牆滑坐下去,胸脯劇烈起伏著大口喘氣。半晌,範甜甜纔將他攙起,走到陳珂妍身旁。

“陳宇,鬆開他。”

他鬆開後,儘管陳珂妍依舊因為命令無法行動。但是剛纔差點窒息的行為讓她身體本能的大口呼氣,脖頸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張暢低頭看著她的眼睛,還是和過去一樣平靜的讓人害怕。怒氣上湧,抬腳狠狠踹向她的腹部。

似乎這樣還不足以表現出張暢的恨意,又重複了幾回剛纔的暴行。

陳珂妍麵色蒼白,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她想要把身體蜷縮起來,但控製卻讓她動彈不得。

就像是古代剛打完仗的士兵會去燒傷搶掠一樣,在生死邊緣行走讓張暢的神經高度緊繃。想要放鬆下來唯有施虐和性行為。

張暢蹲下身去,用手抓住頭髮將她腦袋提起直麵自己。陳珂妍這憔悴卻又堅毅的麵容,反而激起了張暢新一輪的施虐願望。

“你不是想要殺了我嗎?但你放心吧,我可不會這麼殘忍。我會讓你跪著來求我去死的。”

張暢的手指猛的鬆開,陳珂妍的頭就像是被行刑的死人一樣,重重砸向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