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通江晉的電話：“幫我查一個人。”

“誰？”

“林醫生的現任主治醫生。”我咬牙，“我要知道真相。就算要付出一切代價。”

15

深夜的精神病院格外寂靜。

“你確定要這麼做？”江晉坐在駕駛座，擔憂地看著我。

“這是最後的機會。”我整理了一下護士服，“林醫生的主治醫生今晚值班。”

“小心點。”他遞給我一個微型耳機，“有情況隨時聯絡。”

我點點頭，推開車門。

憑藉偽造的工作證，我順利進入醫院。值班室的燈還亮著。

“請進。”裡麵傳來溫和的女聲。

我推開門，一箇中年女醫生正在整理病曆。

“李醫生？”我露出職業性的微笑，“我是新來的護士，想瞭解一下林醫生的情況。”

她抬頭看我：“你很像一個人。”

我心跳漏了一拍：“誰？”

“那個總來看林醫生的女孩。”她歎氣，“可惜上個月走了。”

“您是說...另一個我？”

李醫生愣住，隨即露出瞭然的表情：“我就知道你會來。林醫生說過，總有一天你們中的一個會找到這裡。”

“她還說了什麼？”

“她說...”李醫生站起來，走到櫃子前，“讓我把這個交給最後的倖存者。”

她取出一個精緻的音樂盒：“這是林醫生唯一的遺物。”

“遺物？”我一驚，“她...”

“三天前走的。”李醫生輕聲說，“走之前一直在唸叨著對不起。”

我打開音樂盒，一段熟悉的旋律響起。盒子底部藏著一張泛黃的紙條。

“親愛的暖暖：

當你看到這封信時，真相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你還活著。

這就是我和你母親最大的心願。

至於你是誰，我隻能說：

你們都是秦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