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成功了。從今天起，她就是新的秦暖了。”

“至於真正的秦暖...”鏡頭轉向手術室另一邊，一個昏迷的小女孩躺在那裡。

我的心跳幾乎停止。

因為那個小女孩，竟然和如今的我，長得一模一樣。

14

“所以...”我看著視頻中的兩個“我”，“到底誰是真的秦暖？”

就在這時，視頻畫麵突然切換，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如果你看到這段視頻，說明你已經知道了真相。”母親疲憊的臉出現在螢幕上，“但這隻是真相的一部分。”

她停頓了一下：“龍首的實驗，是要創造完美的替代者。他們不僅要替換外表，更要替換記憶。而你...是第一個成功的樣本。”

“當年，為了保護你，我讓林醫生做了一個瘋狂的決定：同時替換兩個孩子。這樣龍首永遠也不知道，誰纔是真正的秦暖。”

我的手開始發抖：“這是什麼意思？”

“我讓林醫生把你們的記憶都調整了。”母親的聲音帶著哽咽，“甚至連你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誰。隻有這樣，才能真正保護你們。”

“那現在的我...”

“你可能是真正的秦暖，也可能是那個替代品。”她苦笑，“這是最完美的保護。因為連龍首也無法確定，你們誰纔是沈家的血脈。”

視頻到這裡突然停止，螢幕變成雪花。

我呆坐在原地，腦子裡一片混亂。

“張伯...”我艱難開口，“另一個我在哪？”

“應該就是前段時間死在醫院的那個女孩。”他歎氣，“她死前一直在找你。”

我突然想起那天在醫院走廊遇到的女孩，她看我的眼神那麼熟悉，那麼複雜。

“所以現在隻剩下我一個了。”我苦笑，“但我不知道自己是誰。”

“重要嗎？”張伯輕聲說，“無論你是誰，你都是你自己。”

我掏出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