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嫵媚(h)
手下隔著衣物的皮膚開始顫栗,之前和男人歡愛時,王憂隻在被撫摸胸乳和雙腿之間時纔會有的感覺湧上來,王憂羞怯不已,下意識地想要咬唇剋製,卻被阿菊另一隻手的手指塞入口中分開兩片唇瓣。
“不要拒絕它,舒服就叫出來,想要什麼就去做。”與王憂的意亂情迷不同,阿菊從王憂口中抽出手指,另一隻手在她背後繼續輕攏慢撚,像一位老師一樣,極有耐心地慢慢教導著這位並不聰慧的學生。
王憂雖然感到難為情,但在洶湧澎湃的**麵前還是有些把持不住,心想還好附近蘆葦茂盛,冇有人能看到聽到,口中便慢慢溢位了嬌喘,身體開始搖擺,雙腿難耐地互相夾擠。
阿菊見狀,將王憂放在裙襬上的一隻手輕輕抓起,順著綠羅裙裙縫伸入,探尋到她腿間,觸及她半開半合微微濕漉的花瓣,王憂神誌仍有一絲清明,哆嗦著想躲開,卻被阿菊喊住:“不要停,舒服的話就去做,這不是件錯事。”隨後將兩手收回,看著王憂探索自己的身體。
王憂感到觸碰的那一下極為舒服,隨還是有些羞恥,但仍聽話地顫顫巍巍摸上了自己沐浴時都隻匆匆帶過的地方,順著身體的感覺揉捏撥動,呻吟聲越來越大,神色無比豔麗。
許久之後,王憂一聲高呼,麵色潮紅地閉目軟倒在鵝卵石上喘息,縮回的手指上帶著點點晶瑩。
這是王憂生平第一次自瀆。
待王憂享受過**之後的餘韻,回過神時,阿菊已經離開,隻遺下了一條赤色衣帶,觸感柔滑,形狀細長,末端繡了一片藍色的小雪花,看起來像是小衣上的帶子,但料子與繡工都異常別緻,倒不像尋常百姓人家所用。
王憂在水邊仔仔細細洗乾淨手,將這條帶子收起來,準備下次見麵還給阿菊。
到了傍晚時分,慕容瑉被大司馬放回營帳休整,王憂和慕容瑉相對而坐吃過晚飯,兩人一言不發地沉默許久,直到有下士掌燈之後,慕容瑉看著王憂,分明衣裳未換、麵容未改,但感覺她身上似乎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
這具身體,這個女人似乎更加地令人著迷。
王憂抬頭看他解開衣裳,慕容瑉對上她的目光,發現那雙乾淨的雙眼中似乎多了些許霧氣,讓人想要撥開雲霧繼續向裡探。
然而王憂冇有給他向裡探的機會,而是主動起身,從側麵環抱住他的身體,怯怯道:“將軍待我有恩,我來服侍將軍罷。”
其實對於王憂來說,主動去抱一個男人已是思索了一下午之後鼓起勇氣才能做出的舉動,下一步該怎麼進行,她並不知道。
隻好憑藉本能,完成任務般脫去慕容瑉剩下的衣裳,留了一條單褲,學著慕容瑉之前對她做的那樣,笨拙地親吻慕容瑉白皙勁瘦的胸口脖頸。
王憂小貓似的親法令慕容瑉發癢,幾欲笑出聲來,他伸手抱住王憂的頭從自己身上移開,道:“不是這樣的。”說著將王憂攜到榻上,覆上她的唇,舔舐她的唇瓣、齒列,近一步深入,引導著她親吻。
兩人唇舌相纏之際,慕容瑉抓住她的手伸入自己單褲之中,握住那已經微微抬頭的熱源,王憂驚得躲開,像是想起什麼一樣,又慢慢摸上去握住。
慕容瑉握著王憂的手,在自己的陽物上來回擼動,王憂羞怯不已,臉色通紅,側著臉不敢看他,感覺手中那物似有隱隱漲大之勢,愈發粗硬,將褲子頂起一座小帳篷。
王憂的注意力在手中擼動的那物之上,全然冇注意到慕容瑉已經抽回了手,解開她的衣裙。
盛夏炎熱,兩人都沁出一層薄汗,王憂是因為心緒湧動,慕容瑉是因為身體激動。
待慕容瑉主動脫下褲子時,他的陽物一下彈在王憂腕上,嚇了她一跳,她這才第一次看清男人身上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樣子。
雖然燈光昏黃,但王憂仍然能看清那是根淺紅色的**,底部有兩個發紫的囊袋藏在體毛中,**有將近半臂長,兒臂粗細,其上筋脈虯結,**頂端如菇頭般圓滑,頂部小眼上冒出了一些晶瑩液體,隨著王憂或急或緩的抽動,**左右彈跳,像是活物一般。
王憂已經習慣了**的觸感,便不再刻意迴避,專心地揉弄著那根**,摸索著找到了一個令慕容瑉忍不住喘息的速度和力道,不停施壓,慕容瑉喉結上下翻滾,看起來極是難耐。
終於慕容瑉再也忍不住,有些粗暴地吻上王憂的唇,一手握住王憂椒乳,一手環住她腰肢,將她壓倒在榻上,提槍上陣。
驚呼間,王憂有些奇怪自己那處雖然冇被人撫弄,但竟未有半分不適,反而在被填滿後才感到更加空虛,想要求身上地男子將那物入得更深些更狠些。
然而不能……不,阿菊說想要的話就去做。
可是,為什麼要聽阿菊的話,阿菊隻是個平民女子,是個軍妓啊……
不過,自己如今,不也是亡國奴變成軍妓麼……
發覺王憂的晃神,慕容瑉唇舌稍稍離開了些,飽含**地沙啞嗓音打趣道:“這個時候還能出神,在想什麼?”
王憂想了想,綻開一個笑容,如實答道:“想讓將軍更快些,更狠些。”
這話在床上說出其實已是淫蕩不堪,但王憂語氣如常,隻是因為慕容瑉的動作氣息稍微有些不穩,像是在回答我今天吃了包子一樣自然,不帶**。
然而在身處**漩渦的男人聽來無異烈火烹油,慕容瑉握緊了王憂腰肢和肩頭,將她的腿分開些盤在自己腰上,拚儘全力儘根而入,兩人交合處水澤漣漣,發出陣陣響聲。
王憂感到慕容瑉比前兩次更加用力,一下下頂入她的深處,輕易便撥開層層軟肉,刺到花心,在花心出碾磨輾轉。
慕容瑉身帶胡人血統,陽物極為粗長,全入時將她小腹處微微頂起一道棱,而她卻並不疼痛,隻是感覺無儘痠麻舒爽,忍不住隨著慕容瑉頂入的節奏叫出聲來。
在慕容瑉聽來,身下女人的聲聲嬌喘更像一種鼓勵,讓他更加深入地投入這一場長時間的歡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