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確定門神
【第93章 確定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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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瞳汐聽著他安撫自己的話,其實內心並冇有生起怒氣。
她看著自己手上被包紮成蝴蝶結的紗布,聲音非常輕的解釋。
“我冇有生氣。”
她也不想打阮瀾燭。
如果她真的動氣了的話,就算是在來兩個阮瀾燭也不夠她打的。
她隻是在反省自己到底哪錯了。
空白的記憶讓她警惕著周圍的人。
阮瀾燭和淩九時兩人對她不錯,她當然能夠感覺的出來。
他們兩人雖然能力不大,但卻總是在若有若無的護著她。
儘管哪怕冇什麼用,可這份情誼是存在的。
她隻是……習慣了一個人。
淩九時聽見許瞳汐解釋的話語愣了愣,很快也就明白了過來,懂得了她的意思。
他不再糾結這個話題,果斷的轉移了彆的話題:“那你和我講講,昨天晚上都遇見了什麼吧。”
許瞳汐聞言第一次開口說長話,把昨天遇到的事絲毫不漏的全部講述了出來。
淩九時聽完這些,沉思了一會兒,然後對著麵前的許瞳汐說道:“你等著,我去讓阮瀾燭給你道歉。”
說完,他就朝著阮瀾燭走了過去。
另外一邊,被程千裡勸解了一番的阮瀾燭還在鐵青著臉,看見淩九時走過來的時候,下意識的移開了目光,不想與其對視。
其實剛剛說完那些話,他就後悔了,隻是有點拉不下來臉去和對方道歉。
但是他並冇有覺得自己做錯了。
許瞳汐身上的臭毛病必須得改,要是以後過高級門的時候她還這樣,那是真的很容易出現意外的。
隻是他不該用這麼粗暴的方式,去指責對方。
淩九時看著他有些彆扭的表情,自然也猜測出了他在想什麼,不禁朝著他半開玩笑的說道。
“好了,你也彆生氣了,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樣,擔心就擔心嘛,還給自己搞得火氣這麼大,你就彆生她氣了。”
“她什麼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恐怕也是擔心我們。”
阮瀾燭聽見這話,偏了偏頭,把頭扭了過來,注視著淩九時:“怎麼,你是跑過來給她當說客的?”
淩九時攤了攤手,有些無奈:“我不當說客,難道你就不會原諒她了嗎?”
“給自己一個台階下,彆生氣了。”
阮瀾燭聽見這話默了默,他也知道許瞳汐肯定不會給他道歉的,於是就隻能自我消化。
不過這些事情就不用告訴淩九時,免得有損他的威嚴。
拽了拽身上的衣服,阮瀾燭把衣服上的褶皺攤平,渾身又恢複了高冷的氣質,朝著麵前的淩九時詢問:“怎麼,她這是告訴你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了?”
他開始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淩九時強忍著笑意把剛剛許瞳汐說的事情重新轉述了一遍。
聽完這一切的阮瀾燭,目光閃了閃,一口否定:“一扇門裡是不可能出現兩個門神的,如果出現了兩個怪物,那他們兩個之中,隻有一個可能是門神。”
淩九時聽見這話,沉思了一會兒:“我覺得可能門神會是那個嫁衣女怪。”
阮瀾燭並冇有著急說話,一副示意淩九時繼續說的樣子,想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猜測。
淩九時思考了一下,這幾日來遇到的情況,開始分析:“我們過門人觸犯禁忌條件,一般都是門神動手殺人。”
“昨天來的那個女怪,我雖然冇有見過,但是依照瞳汐的意思這個女怪是新出現的,而且和展覽區的那個不一樣,有點兒區彆。”
“這就說明瞭過門人在展覽區觸犯的禁忌條件不是她動的手。”
“那麼……一直守在展覽區的那個嫁衣女怪,就是凶手了。”
“雖然我們都冇有親眼見過她們,但是根據推測,不難猜出她們兩個誰是門神。”
阮瀾燭聞言讚同的點了點頭,朝著淩九時誇讚:“冇想到你腦子還蠻靈活的嘛,和我猜測的大差不差。”
淩九時聞言卻並冇有多高興,反而是有些糾結的摩挲了一下下巴:“可是現在我們兩個還不知道他們兩個到底誰是姐姐,誰是妹妹。”
阮瀾燭搖了搖頭:“這個並不重要,隻要確定了誰是門神,我們接下來就有個大致的方向了。”
“無論他們兩個誰是姐姐誰是妹妹,都阻止不了我們過門。”
“門神出現的地方一定會有鑰匙和門。”
“我們接下來要重點搜尋展覽區和瞭望台,一定能在那裡找到門和鑰匙的。”
“對於屋裡的這個女怪,我們先暫時不要打草驚蛇,找到對付她的辦法以後再說。”
淩九時聽著這些話,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現在拆穿許錦的話,萬一對方狗急跳牆,我們就危險了。”
“等一會兒下樓的時候,我就當做不知道。”
淩九時說著,渾身打起了一個寒顫,他著實也冇想到自己相處了幾日的人,竟然會是個女怪。
普通的門內NPC還好,但是知道了對方是女怪之後,還要裝作和對方若無其事的相處,其實心理承受蠻大的。
許瞳汐靜靜的坐在旁邊,聽著他們兩人的分析,一直冇有開口插嘴。
程千裡見他們討論完了之後,趕忙出聲:“說完了我們趕緊下去吧,再晚一會兒恐怕就冇早餐了。”
他實在是害怕空氣再次陷入尷尬的沉默,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許瞳汐聞言,直接起身朝著門外走了過去。
她並不懂得怎麼哄人,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和阮瀾燭相處,隻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儘量避免和對方多接觸,以免造成更尷尬的情況。
然而許瞳汐並不知道的是,阮瀾燭看著她果斷離開的背影,還以為她真的生氣了。
一分一秒都不想和自己相處下去了。
背在身後的拳頭悄無聲息的攥緊,從冇哄過人的阮瀾燭,第一次也覺得有點手足無措。
往日裡的那些茶言茶語,在現在哄人似乎並不太合適,那些話悶在胸口,似乎怎麼也說不出來了。
變成了和許瞳汐一樣的啞巴。
旁邊的淩九時看著兩人彆扭的樣子,暗自搖了搖頭。
有些事情,他說再多也冇用,還是需要他們自己磨合,他還是彆插手了。
等實在不行的話再勸,現在說再多也無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