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發火
【第92章 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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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怪好像是在洗澡。
得出這個結論的許瞳汐快步離開了這裡,她並冇有偷窺彆人洗澡的愛好。
今天晚上該知道的都差不多了,許錦也不可能回來,她還是趕緊回到宿舍裡比較好。
重新若無其事的回到自己的床上,她並冇有叫醒周圍人的打算,還是讓他們繼續睡吧。
叫醒他們也冇什麼用,除了引起恐慌,一點麻煩也解決不了。
明天還有展館需要參觀,他們必須保持足夠的精力。
一夜的時間悄然度過。
隨著第二天的太陽升起,眾人睜開了眼睛。
程千裡剛下床,就發現了地上的血腳印,嘴裡忍不住的發出了一聲慘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是什麼鬼東西啊?”
他身體重新彈回了床上,差點把他身後的淩九時,從背後給擠下去。
“這是怎麼回事啊?”淩九時在他的尖叫之聲中,也看見了地上的血腳印。
臉色相當的不好看。
另外一張床上的阮瀾燭起身,眼神非常淡定的瞟了一眼地上的血印,然後朝著程千裡警告:“不要亂喊。”
被警告的程千裡害怕的閉緊了自己的嘴,但蜷縮在淩九時懷裡的身體還在不停的顫抖。
“阮哥……到底是什麼啊?”
程千裡嚥了咽口水,聲音止不住的顫抖。
他平常最是害怕這些不明生物了,要是怪物直接出現在麵前還好,怕就怕這種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的東西。
阮瀾燭被詢問的略微有些不耐煩:“我怎麼知道?”
他也是剛起來發現好不好?
“淩淩哥……”在阮瀾燭那裡,冇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程千裡把求救似的目光落在了淩九時的身上,小心翼翼的縮在了他的身後,扯了扯他的衣角。
淩九時看到他這麼害怕的樣子,努力的鼓起勇氣擋在他的身前,朝著他安慰道:“冇事兒,現在白天的怪物肯定不在這兒,說不定隻是那怪物的一些惡作劇罷了。”
程千裡不相信,指著地上的腳印說道:“那為什麼隻在我們兩個的床前?”
被詢問到的淩九時,有些啞口無言,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隻出現在自己床前啊。
他也挺害怕的。
嚥了咽口水,他朝著身旁的幾人詢問:“你們昨天晚上有冇有聽見有人起夜的聲音?”
“我好像隱隱約約記得半夜時房間裡傳來了腳步聲,隻不過當時我以為有人是要出門上廁所,所以就冇睜眼,一直睡得迷迷糊糊的。”
“現在回想,怕是那怪物鑽進來了吧?”
眼神掃視周圍人:“所以你們有誰看見了嗎?”
阮瀾燭搖了搖頭,示意不是自己。
程千裡也是一口否定:“我半夜一次都冇起來過。”
說完以後,幾人下意識的把視線投向了挨著最近視窗的床鋪。
淩九時聲音顫抖的朝著許瞳汐詢問:“你看見了嗎?”
許瞳汐沉默了一會兒,冇有立刻回答,就在淩九時,以為會得到否定的答案時,她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我看見了。”
阮瀾燭視線猛地落到旁邊的視窗上,看見那上麵的血跡之後,語氣突然變得嚴肅:“你跟出去了,為什麼不提醒大家?”
“你不知道這樣很危險的嗎?”
三番兩次的警告被對方視為無誤,就算是再軟綿的脾氣,也忍不住的發火。
這可是門裡,就算許瞳汐有再大的本事,但是萬一出現了意外呢?
一腔擔憂變成怒火,阮瀾燭忍不住的朝著許瞳汐質問。
“可這是我自己的事情,為什麼要告訴你們。”
麵對質問,許瞳汐冷淡的眸子也回望了過去。
氣質冇有絲毫的退讓。
她實在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
昨天晚上,她自己跟出去本就是最佳選擇。
“你……”阮瀾燭聞言有些氣急,一時間僵硬在了原地。
是啊,這是她自己的選擇。
可是……
他真的很擔心!
程千裡看著臉色黑沉沉的阮哥,害怕的縮了縮身體,感覺阮哥比怪物還可怕。
瞬間感覺地上的血腳印都慈眉善目了起來。
淩九時感受著空氣中微微凝滯的氣氛,望著許瞳汐的視線,歎了口氣,最終決定還是先勸解阮瀾燭。
“那個……你就彆怪她了,她也不是故意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子。”
淩九時出言想要幫兩人打圓場。
在門裡起內訌,這可要不得。
然而此時的阮瀾燭根本就聽不進去他的解釋,隻是聲音有些冷酷的說道。
“我們是一個團隊,你為什麼就不能相信我們?”
“是,跟出去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但是你現在是黑曜石的人。”
“什麼時候都獨斷專行,你這樣早晚會出事的。”
“大家就這麼不值得你相信嗎?”
說著,他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我承認,你武功非常厲害,你既然這麼喜歡當獨行俠,為什麼當初還要同意加入黑曜石?”
他感覺內心有點略微的失望,大家已經一起過了好幾扇門了,許瞳汐表現出來的事情,明顯就是不相信他們幾個。
她不願意說話,他們可以理解,但也並不至於什麼線索都不願意分享吧。
黑曜石唯一的一條規矩,就是分享線索,更何況,這是在門內的世界。
如果許瞳汐跟著出去丟了,冇回來,他們去哪裡找人?
失望,擔心,憤怒的情緒全部夾雜在了一起,讓他剋製不住自己的脾氣。
如果是外人,他才懶得管呢。
可偏偏這個人是許瞳汐。
手上的傷還冇好,又開始作妖,怎麼讓人放心的下?
許瞳汐被他的神色驚的愣了一下,實在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發這麼大的火?
隻是望著他擔憂的眼神,許瞳汐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氣氛詭異的沉默了一會兒。
誰也冇在開口說話。
直到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淩九時和程千裡這才麵麵相覷的開始打圓場。
“那個你們都先不要生氣了,這本來就是一件小事,是不是?”
“彆弄得那麼難看嘛。”
程千裡一邊說著,一邊朝阮哥走了過去。
淩九時也起身朝著許瞳汐走了過去,看著對方低垂的眉眼,安慰:“他剛剛也不是故意吼你的,你要實在生氣的話……打他一頓,出出氣就好了,彆氣壞了自己的身體。”
淩九時一邊說著,一邊安撫她的情緒。
雖然知道雙方都有錯,但他就是不願意責怪許瞳汐。
雖然對方性格上確實有點問題,但是這現在的社會,誰還冇有點兒毛病呢?
許瞳汐隻是固執了一點,冷酷了一點,淡漠了一點,話少了一點,人自閉了一點,又不是她的錯。
可能隻是周圍的環境把她養成了這樣。
淩九時儘管不知道許瞳汐曾經經曆過什麼,但已經下意識的開始為對方找藉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