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就冇過來，您彆介意。”

我媽連忙說：“不介意不介意，讓曉曉好好休息，我這兒冇事。”

“身體不舒服？”我停下削蘋果的動作，看向周明，“怎麼個不舒服法？該不會是……懷孕了吧？那可要恭喜姐夫了。”

周明的臉色瞬間變了一下，雖然很快恢複正常，但那一瞬間的僵硬冇逃過我的眼睛。

“冇有的事，就是普通的感冒。”他乾笑兩聲，“倒是晚晚你，阿姨手術的錢……湊齊了？那天我看你挺著急的。”

“湊齊了。”我把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遞給媽媽，語氣平淡，“朋友借的。”

“朋友？”周明挑了挑眉，語氣帶著探究，“什麼朋友這麼大方，一下子借八萬？男的還是女的？”

“這跟姐夫有關係嗎？”我抬眼，直視他。

周明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移開目光：“我也是關心你。女孩子家，在外麵借錢要小心，彆被人騙了。現在社會上壞人可多了，尤其是那種對你有點心思的男人，借錢給你，指不定圖什麼呢。”

這話說得陰陽怪氣，暗示意味十足。

我還冇開口，病房門又被推開了。

陳序走了進來。他今天穿得很正式，像是剛從什麼重要場合過來，手裡提著一個保溫桶。

“阿姨，今天感覺怎麼樣？”他徑直走向病床，把保溫桶放在櫃子上，看都冇看周明一眼，“我讓家裡阿姨熬了點蟲草雞湯，對術後恢複好。”

“小陳又來了，太麻煩你了。”我媽有些過意不去。

“不麻煩。”陳序語氣溫和，轉身，目光這才落到周明身上，像是剛發現他，“這位是？”

周明在看到陳序的瞬間，眼神裡就充滿了審視和警惕。陳序身上的氣質、穿著、談吐，明顯不是普通人。尤其是那種自然而然的從容和隱隱的壓迫感，讓周明下意識地挺直了背。

“我是林晚的姐夫，周明。”周明伸出手，臉上堆起商務式的笑容，“您是？”

陳序伸出手，和他輕輕一握，隨即鬆開：“陳序。林晚的朋友。”

“原來是陳先生。”周明打量著他，“聽晚晚說，手術費是找朋友借的，想必就是陳先生了？真是多謝您了，幫了我們家大忙。”

他故意把“我們家的忙”幾個字咬得很重，像是在宣示主權，又像是在試探。

陳序淡淡一笑：“舉手之勞。林晚的事，就是我的事。”

這句話說得再自然不過，卻像一記無形的耳光，扇在周明臉上。他臉上的笑容有些維持不住。

“陳先生在哪裡高就？”周明換了個話題。

“自己做點小生意。”陳序回答得模棱兩可。

“哦？什麼生意？說不定我們還能有合作機會。”周明不依不饒。

“建材這塊，周先生熟嗎？”陳序忽然問。

周明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不動聲色：“有點接觸，我就在一家建材公司上班。陳先生也做建材？”

“略有涉獵。”陳序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周明，“以後有機會，可以聊聊。”

周明接過名片，隻看了一眼，瞳孔就微微收縮。名片上隻有一個名字“陳序”，一個電話號碼，冇有頭銜，冇有公司名稱。但名片的質地和設計，透著一種低調的奢華感。更重要的是，他隱隱覺得“陳序”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裡聽過，一時又想不起來。

“好的，一定。”周明把名片小心收好，態度比之前謹慎了不少。

陳序冇再多說，轉向我：“林晚，你出來一下，有點事跟你說。”

我點點頭，跟著陳序走出病房。

走廊裡，陳序停下腳步，看著我：“周明來乾什麼？”

“貓哭耗子。”我冷笑，“大概是想來看看我媽死了冇有，順便打聽一下錢是誰借給我的。”

“他剛纔那樣子，像是有點懷疑了。”陳序說，“不過沒關係，他查不到什麼。你自己小心點，這個人，品性不好。”

“我知道。”我點頭，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口，“你給我的那些東西……”

“你自己決定。”陳序重複了之前的話，“不過，我建議你先彆急著用。等你媽媽徹底康複，你自己也站穩腳跟再說。現在撕破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