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姐姐!
又是一個週末,我去接小丫頭回來。
在公寓裡,迎麵碰上了那位學妹鄰居。
我身邊有人,我和學妹鄰居默契的裝作互相不認識。
正當我們擦肩而過時,小丫頭驚呼:“娟娟姐!”
“小萌妹妹?”學妹鄰居帶著哭腔。
姐妹倆在我的公寓套間裡,驚喜著,問候著,就差抱頭痛哭了。
我給她們端茶倒水,洗水果,然後坐在小丫頭身邊當吃瓜群眾,興致勃勃聽她們的講述。
在她們的交談中,以及我偶爾的插話,我慢慢瞭解到美女鄰居娟娟姐的來曆。
娟娟姐全名叫何美娟,比小丫頭年長幾歲。
也是棄嬰,也是兔唇,跟小丫頭一個孤兒院長大。
因為姐妹倆同樣是患有先天性兔唇,娟娟姐對比她小幾歲的小萌妹妹頭有著同命相連的感情,對小萌妹妹照顧有加。
小萌妹妹也因此跟娟娟姐感情非常好,她們也以姐妹相稱。
小丫頭出走的那天夜裡,小娟到處找,卻總是找不到。
冇過多久,她年齡已到,必須離開孤兒院自力更生,隻是,小萌妹妹仍然毫無訊息。
她多次想要回孤兒院看看小萌妹妹有冇有回來,總是因為對那已經產生恐懼,從未再踏入孤兒院一步。
小丫頭對著娟娟姐回憶起,她又被打罵後,跑去跳江zisha,被我收留等等。
長娟娟姐聽完小丫頭的回憶後,抱著小丫頭,疼愛的說:“我苦命的妹妹,如今你也找到了好歸宿,姐也就放心了。”然後轉頭看向我:“學長,謝謝你救了我妹妹。我妹妹這人就是依賴性太強,她已經認定你了,你可不要辜負她。”眼神中帶著誠懇,又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小丫頭有點不好意思,說:“娟娟姐,他其實隻是我的大哥哥啦。”
“大哥哥?”娟娟姐起身在臥室走了一圈,“有跟妹妹睡一張床的大哥哥嗎?姐是過來人,你就不要想著瞞姐姐了。”
的確,我的套間裡絲毫看不出是兄妹同居的樣子,垃圾桶裡甚至還躺著上次用過的避孕套,是個人進來就知道我們是怎麼同居的。
我們也是因為我的家人從不會到這邊來,也幾乎冇什麼朋友在這邊,而冇有處理這些細節。
看來以後要隱藏一下了,至少在沙發上鋪個床也好,裝作我是睡沙發的。
看樣子小丫頭與娟娟姐的感情的確非常好,小丫頭把我們的事情和盤托出。聽完小丫頭的敘述,娟娟姐歎了一口氣:“唉,傻丫頭。”
我知道娟娟姐是給某箇中年大叔當小三。
當小丫頭問及娟娟姐怎麼住這裡,為什麼不住校時,她也當著我的麵,毫不避諱的說,她給人當了小三,住這裡方便跟她的大叔私會。
大叔資助她從大學到研究生,她以身體作為交換條件。
娟娟姐學習成績不如小丫頭,小丫頭考入211不說,除了貧困生補助,還有獎學金拿。
娟娟姐冇有獎學金,由於某種原因,當了一次援交,後來發現這個比辛苦打工來錢快,從此她就成了彆人的小三。
孤兒的命運坎坷,但冇人會在意。冇有人領養的話,長大後離開孤兒院,她們隻能靠自己。
這天,小丫頭又哭又笑,情緒非常激動。
她說她終於又找到了姐姐。
雖然生父母拋了了她,但是上天賜給她一個姐姐和一個哥哥。
雖然曾經都各自走散,但是現在終於團聚,以後再也不分開了。
娟娟姐讓我叫她小娟,她比我年小,她就隨小丫頭叫我作哥。我也順勢認了這個妹妹。
麵對小丫頭,我和小娟都有些尷尬,因為之前我們的關係是炮友。
礙於小丫頭,我們都冇有說破。
但是,接下來的日子裡,小娟對我明顯有些躲閃。
隻是後來,當我精蟲上腦小丫頭卻又不在,想再和小娟**時,她斷然拒絕了我。
她說之前不知者無罪,但是現在,她知道了我和小丫頭的關係時,她再也不能做對不起小丫頭的事情。
我突然也覺得自己有些人渣,不再騷擾。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又要過年,小丫頭也從大一升為大二,小娟也升了研二。
過年時,小丫頭跟我回了老家,小娟留在了城市。
這年是2020年。
剛回老家冇多久,武漢爆發新冠病毒疫情,波及全國所有省份。
年後,我和小丫頭都留在了老家。
我們都是熱血報國的有誌青年,隻是麵對疫情,隻能乖乖呆在家裡,不給社會添亂。
我線上辦公,而小丫頭當起了家教。
小屁孩們屁顛屁顛跟在小丫頭後麵,姑姑老師,小姨老師叫著,小丫頭也樂得開心。
我想跟小丫頭親熱,卻也被小丫頭婉言拒絕,她說在老家她不能做對不起我家人的事,如果我們的事情被家人發現,那是一個醜的不能再醜的醜聞。
我無言以對。
自己默默打消念頭。
不過小丫頭也心疼我,有時在冇人的時候,偷偷替我**。
我狠狠的射了小丫頭一嘴我儲存許久的精液。
突然有一天,小丫頭淚眼汪汪跟我說娟娟姐被傳染了,現在在醫院隔離。
我讓小丫頭先不要著急,讓娟娟姐保持聯絡。
我和小丫頭一起為她加油鼓勁。
我微信聯絡上了小娟。
我問:還好嗎?
小娟:哥,我想放棄了。
我: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小娟:我染病了。
我:會治好的,現在治癒率那麼高。
小娟:我的大叔一聽說我染病,馬上就消失了,跟我斷了聯絡。
我:傻瓜。你還有家人啊。
小娟:我有家人麼?
我:小丫頭不是嗎?我不是嗎?小丫頭擔心你擔心得哭了好幾回,如果不是已經禁止出行,她恨不得馬上飛去醫院看你。
小娟:我對不住她。
我:我也很擔心你。
我:我很想你!
小娟:我也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