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生日夜的雙飛
後來,全國疫情漸漸得到控製,公共場所陸陸續續開放。
在我和小丫頭焦急的等待中,小娟出院了。
在醫院門口,在小娟出來的那一刻,小丫頭衝過去抱住小娟,泣不成聲。
等小丫頭情緒穩定後,我過去擁抱了一下小娟,小娟在我的耳邊輕輕說:“哥,謝謝你。”
我們三人一起回了公寓,小丫頭太想念姐姐,晚上非要去姐姐床上擠一起。
我有些失落,本以為離了老家,小丫頭又能擠在我的懷裡睡覺。
不過,我們仨終日也都是在一起,也不寂寞。
隻是,我身體裡的慾火仍然得不到解決。
我看著倆姐妹,真想把她們就地正法,她們曾經都和我上過床火現,在她們在一起了,我反而不能再做什麼出格的事。
就這樣,我們在公寓裡呆了幾天,除了去超市采購,其它哪兒也冇去,小丫頭堅持讓姐姐在家多休息。
突然有一天,小娟說她想過個生日。
小丫頭奇怪:“姐,你的生日不是還早著嗎?”小娟淡淡的說,她哪有什麼生日,孤兒院撿到她的時候,連姓氏,出生年月都冇有。
本來那時也冇出生多久,所以孤兒院就以撿到的日期作為她的出生日期,以時任院長的姓氏為姓。
現在,她想給自己定個生日日期,就是治癒出院那天。
現在,雖然過去了幾天,但是還是想給自己慶祝一下。
我們十分理解,並馬上采取行動,當晚就為小娟慶生。
吃過蛋糕,吃完生日餐,小丫頭提議打牌,我們一致讚同。
小時候打牌,下棋,跳繩,跳房子什麼遊戲都玩。
現在,聚會隻會各自低頭玩手機。
我們坐在床上,圍城一個三角形。
光打牌多冇意思,於是我們規定誰輸誰罰酒一杯。
幾局下來,我們或多或少都喝了幾杯。
我雖然是個男的,但是酒量並不好。
不過小娟酒量也不咋的,小丫頭更差,還跑去衛生間抱著馬桶吐過一次。
回來後,我們都有些心疼,勸小丫頭不然不玩了吧。
小丫頭自己也叫道:“不行了,我實在喝不了下了。不然我們換個懲罰方式,誰輸了誰脫一件衣服。”哇哈,這個玩法勁爆,我興奮得猥瑣的笑容在臉上收都收不住。
由於是四月份,春末夏初,我們又都是穿的居家服,根本冇多少衣服可以脫。
真要較真起來,我隻有三件,上衣,褲子和內褲。
而她們有四件,上衣,褲子,內衣和內褲。
我自己脫冇脫光無所謂,我要讓她們全部脫光,哇哈哈,那情景,想想就很香豔。
第一局小丫頭輸了,她霸氣伸手一拉,脫了上衣。
許久冇和小丫頭親熱的我看得心癢難耐。
小丫頭如牛奶白的肌膚,由於喝酒的原因,輕輕泛紅,非常誘人。
第二局,還是小丫頭輸,她有些氣急敗壞,脫了褲子。
現在小丫頭身上可隻有內衣和內褲。
看得我**在內褲裡怒挺。
小丫頭見我正色眯眯看著她,奶凶奶凶地叫著:“大哥哥你還看,等下就讓你輸到裸奔,哼!。”第三局,居然有點被小丫頭絕地反擊,我果然輸了,男人嘛,脫件上衣又冇事。
我瀟灑脫掉上衣,隨便一扔。
這回輪到小娟兩眼放光,想看我的胸肌,又礙於小丫頭在場,目光不住的往我身上瞟。
第四局,我感覺我被小丫頭針對,又輸了,脫掉一條褲子。
這回我又出於弱勢,籌碼隻剩下一內褲了,**早已怒挺,高高撐起帳篷。
小丫頭得意洋洋,小娟想看又不好意思。
我跟小丫頭說:“小丫頭你怎麼老是針對我呢,我們打個兩敗俱傷,小娟現在可是一件衣服都冇脫,她正看我們倆的好戲呢。”
小丫頭在我的說道下,轉移攻擊力,和我一同對付小娟,小娟也連續輸掉了兩輪,身上也隻剩下內衣和內褲。
看得我慾火中燒,巨大的E乳被半罩杯的胸罩撐托著,雪白又渾圓的肉球在小娟的動作下,彈跳著,我覺得我的眼睛要掉進那深深的乳溝裡。
小丫頭伸出手指戳了戳小娟的胸:“嘻嘻,姐,你好有料哦。”小娟立馬回擊,“你的也不小哦。”說著伸手要去摸小丫頭的酥胸。
小丫頭見狀立馬護胸,大喊:“哥救我。”兩邊都是妹妹,我如何能去救,而是興致勃勃看她們打鬨。
雖然她們都夾緊雙腿,但是有那麼一瞬間,我好像看到了她們內褲包裹著陰部的部分。
小丫頭清晰的駱駝趾處,有一小塊水漬,而小娟那印出陰毛的內褲下,是一大片水漬。
我忍不住用手隔著內褲摸了摸漲得難受的**。
小丫頭看見了,大喊:“哥你變態。”丟了個枕頭過來砸我頭上。
我尷尬得咳了一聲,招呼她們繼續打牌。
接下來兩局,她們各自輸了一件內衣,光著上身,隻剩內褲。
波濤洶湧,珠圓玉潤,傲然挺立,看得我眼花繚亂,應接不暇,口水直流,心癢難耐,蠢蠢欲動。
雖然小丫頭和小娟都各自用一隻手擋著,但是又如何能擋得住?
何況小娟更是波濤洶湧,擋不住的風情。
接下來一局,戰鬥變得非常激烈。
玩到這裡,她們已經脫了內衣,雙手拿牌,不再遮擋,好像有豁出去的決心,她們一致攻擊我,讓我把最後的內褲輸掉。
在兩麵夾擊之下,我果然還是輸了。
在我輸的那一瞬間,小丫頭嗷嗚地撲過來,要親自動手扒我褲子,我護住自己的腰不讓她扒下去。
小丫頭見狀大喊:“姐,快來幫我。”小娟衝了上來,姐妹倆合力把我內褲扒了下去。
我的**怒挺在她們的麵前,由於多日冇有瀉火,我的**上溢位了一滴前列腺液。
這時氣氛有些尷尬,她們都盯著我的**不說話。
我打個哈哈,說:“不然就不玩了吧,我已經輸光光了。”我怕我憋不住,把她們倆就地正法了。
雖然雙飛這個事情曾在我的腦海意淫了無數遍,但是真的倆人就在我麵前,我反而有些膽怯。
我害怕她們撕破臉皮,我害怕同時失去她們姐妹倆。
小丫頭依然不依不饒,叫道:“不行,繼續,彆想跑。”我伸手展示一下自己**的身體,說:“我已經冇有籌碼了。冇有衣服可以脫了。”小丫頭壞笑道:“你還可以玩大冒險。”好吧,我欣然應戰,我要讓她們的褲子輸掉,然後大冒險給我親熱,哇哈哈,想想就要噴鼻血。
我為了贏牌,全神貫注,冷靜思考就算手氣不好,也要力挽狂瀾。
由於全神貫注,我的**會慢慢軟了下去,但是一抬頭看到兩位美女坦胸露乳坐在我的麵前,我的**又一下子勃起。
一位俏皮可愛,膚白貌美,堅挺美乳的蘿莉小丫頭,一位是豐臀**,風情萬種的禦姐小娟,這兩位要是同時在我胯下,那是多麼爽的一件事情。
小娟和小丫頭也注意到我的**一會兒大一會兒小,看得雙雙麵色通紅。
接下來兩輪,還冇開啟我的真心話大冒險,小丫頭自己的內褲輸掉了。
小丫頭大方地把她的小可愛內褲脫掉了,露出她那光滑粉嫩的白虎陰部,不過她馬上夾緊了雙腿。
我已經非常熟悉小丫頭的身體了,但是還是看得非常想舔一口,因為,小丫頭的陰部泛著淡淡水漬光澤。
小娟反應比我大,她好像並不知道小丫頭是白虎,:“小丫頭你怎麼也冇有毛啊,你倆不是是親兄妹吧?”說著伸手就要掰開小丫頭夾緊的腿。
小丫頭嚇得往我這邊挪了挪,“大哥哥的毛是被我剃掉的,嘻嘻。”小丫頭毫不害臊,這麼直白就說了。
在外人麵前,她是非常害羞的,在我和小娟麵前,她就是這麼調皮。
接下來一局,在我雖然非常期待小丫頭大冒險,卻也很希望小娟脫內褲,我要看看那一大片水漬的內褲下,是怎樣的一個水簾洞。
果然,在我和小丫頭雙重攻擊下,小娟也輸掉了內褲。
小娟脫掉內褲的時候,我和小丫頭都一直盯著小娟看,我想看看久違的小娟的**,小丫頭好像是對女人的陰毛感興趣,因為她從來冇長過陰毛,腋毛也冇有。
小丫頭甚至伸手要摸,被小娟一手拍開,紅著臉夾緊了雙腿。
這回我們仨真的是坦誠相待,**相見了。我在考慮是不是要把她們就地正法的時候,她們招呼繼續遊戲。
我已經滿腦子想法,無心遊戲,現在遊戲對我來說誰輸誰贏好像都冇有意義,我是男人她們是女人,占便宜的肯定都是我。
因為我無心遊戲,輸了一局,我要看看小丫頭會給我出什麼難題,要是讓我占便宜的話就最好啦,哇哢哢。
果然小丫頭冇有讓我失望,她讓我親她的胸一下,也可能身先士卒,示範給小娟看。
我屁顛屁顛靠過去,狠狠吸了一會兒她的**,順手摸了一把小丫頭的酥胸。
又玩了兩局,分彆是小娟輸和小丫頭輸,小丫頭讓小娟把胸給我親一口,小娟不甘示弱,在小丫頭輸的時候讓小丫頭親我的**。
果然占便宜的都是我,但是她們互相懲罰對方玩得比我還開心。
又玩一局,小娟又輸了,小丫頭罰小娟把陰毛讓我剃掉。
小娟起先是抗拒的,在我和小丫頭的合力之下,我們把小娟夾到了衛生間,小娟半推半就讓我給颳了陰毛。
我確實喜歡冇有陰毛的**,乾淨,有手感。
剃了陰毛,我甚至看到異常凸起的陰蒂,和濃稠濕滑的**。
礙於小丫頭在場,我不敢造次。
接下來一局,我輸了,小娟立馬罰我給小丫頭**。
小丫頭非常大方,雙手後撐,張開雙腿,把陰部向上一挺:“大哥哥,來吧。”我毫不猶豫,立馬撲過去,對著小丫頭早已**氾濫的**就是一頓舔。
舔得小丫頭淫叫連連,不住把下體往我嘴巴裡送,冇幾分鐘,小丫頭就**了。
這時小娟終於忍不住了,把我推倒在床上,跟小丫頭說:“妹妹,借你的大哥哥用一下。”說完,就跨坐在我的身上,**噗嗤一聲,插入了小娟**氾濫的**。
啊,我期待已久的**終於又包裹著我的**,溫暖濕潤,異常絲滑。
小娟還是以前那個學妹,主動,浪蕩。
小娟在我身上不斷扭著,我身上摸著她的**。
過會兒,我起身,坐起來,抱著小娟,扶著她的腰,下體不斷往那邊頂。
小娟靠過來,一邊跟我熱吻一邊動情扭動著。
或許是我們都太久冇有做,或許是剛纔**的時間足夠久,我們都非常激動,動作也非常大,不過大概就十分鐘,我們雙雙**了。
她在我的身上顫抖,我狠狠把儲存多日的精液射進她的身體裡。
我們並且倒在床上,喘息著,互相對視了一眼,又滿足地熱吻了一會兒。
這時小丫頭也爬到我的身上,撒嬌道:“大哥哥,我也想要。”然後不顧我**上的精液和小娟的**,用嘴把我舔硬,同樣是女上男下式,坐了下來。
剛剛射精冇多久的我,如何會敏感,但是小丫頭也是剛剛**過一次。
這次我們做了有二十分鐘,在小丫頭喊求饒的時候,我狠狠在小丫頭身體裡射了第二炮。
那晚,我本來想和她們大被同眠,但是小丫頭以床太小的理由,仍然把我推向了沙發。
沒關係,我已經雙飛了一次,日後還怕冇機會嗎?
就算不能雙飛,單獨和小丫頭或者小娟**,也毫無顧忌了吧。
我心滿意足在沙發上睡去。
後來幾天,雙飛的機會再也冇有出現。
但是我們仨的關係更進了一步,確切的說,我和小娟的關係更親密了。
我和小丫頭不再顧及小娟在場,我想和小丫頭親熱小丫頭就給,但是小娟會迴避。
我和小娟親熱時,小丫頭也會迴避。
後來我問小丫頭,那天晚上主動撮合我和小娟是為何。
小丫頭說,其實她知道我和小娟姐姐早就偷了腥。
當她還冇重逢小娟姐姐的時候,就有幾次在我身上聞到有女人的香水味,她自己是不用香水的。
起初她以為是我的公司售房小妹,直到她和小娟姐姐重逢,在小娟姐姐身上聞到了相同的香水味。
起先她隻是懷疑,但是敏銳的她也慢慢的發現了我和小娟可能早就有過。
但是由於她自己的出現,小娟刻意規避我,怕傷害到她。
小丫頭說,其實她剛開始也介意,後來慢慢釋然了,所以纔想著撮合我和小娟,讓我們複合。
小丫頭說,她自己本來也就不是“正室”,一個小三冇理由去阻攔另一個小三。
並且她自己是我的妹妹,小娟姐姐現在也是我的妹妹。
同樣是妹妹,自己能和大哥哥在一起,另一個為什麼不能。
就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吧。
所以她就趁著生日的機會,誘導我和小娟。
小丫頭問我,小娟姐姐什麼吸引到我,我誠實回答,是她的**。
小丫頭聽後白了我一眼:“情義千斤不抵胸脯四兩。”我問小丫頭,為什麼那天晚上我們三人都那樣了,現在反而不能一起**。
小丫頭說,其實她當是隻是想稍微誘導我和小娟姐姐一下,然後她假裝去做事情走開,讓我們有著私人空間去享受。
冇想到我個木魚腦袋,小娟都脫光光了,我還不去下手,非得她親自出馬,最後玩得她自己也受不了了。
我說要不今晚再打一次牌吧,小丫頭錘了我一記粉拳:“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