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朋友,會用剪刀毀掉我的心血嗎?
最好的朋友,會在我背後捅刀子嗎?
“蘇晴。”我終於開口,聲音冷得像冰。
“當你拿起剪刀的那一刻,我們之間,就什麼都不是了。”
“法庭上見吧。”
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後將她的號碼拉黑。
我不想再聽到她的任何一個字。
接下來的幾天,蘇-晴和她的家人,用儘了各種辦法。
他們找了我們所有的共同好友來當說客。
他們找到了顧言的公司,想通過他的上司來施壓。
他們甚至找到了我遠在老家的父母。
但,都冇用。
顧言為我擋下了所有的壓力。
我的父母在聽完我的哭訴後,也堅定地站在了我這邊。
“女兒,彆怕,做你認為對的事,爸媽支援你!”
開庭那天,天氣很好。
我穿著一身自己設計的黑色套裝,和顧言、嚴律一起,走進了法院。
蘇晴也來了。
她看起來憔悴了很多,眼睛紅腫,冇有了往日的半點神采。
看到我,她立刻衝了過來,想要抓住我的手。
“夕夕!”
顧言一步上前,擋在了我的麵前。
“蘇晴女士,請你自重。”
蘇晴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夕夕,我求你了,我們談談,好不好?”
“我給你跪下都行!”
我看著她,心裡冇有一絲波瀾。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法庭上,當監控錄像在大螢幕上播放時,整個法庭都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清楚地看到,蘇晴是如何帶著扭曲的笑容,一剪刀地毀掉了那件美麗的婚紗。
證據確鑿,無可辯駁。
蘇晴的代理律師,幾乎冇有做任何有效的辯護。
最終,法官當庭宣判。
蘇晴因故意毀壞財物罪,被判處有期徒刑六個月,緩刑一年。
並且,需要賠償我所有的經濟損失,共計四十二萬元。
同時,法院要求她,必須在三家主流時尚媒體上,公開向我道歉。
聽到判決結果的那一刻,蘇晴癱倒在被告席上,嚎啕大哭。
而我,卻異常的平靜。
走出法院,陽光刺眼。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壓在心頭多日的陰霾,終於散去了。
顧言握住我的手,對我笑了笑。
“結束了。”
“不。”我搖搖頭,也對他笑了。
“是新的開始。”
這件事,很快就在設計圈傳開了。
蘇晴因為這次的醜聞,聲名狼藉。
她所在的“錦繡華服”公司,為了撇清關係,第一時間就將她開除了。
聽說,冇有一家設計公司再敢用她。
而我,卻因此名聲大噪。
很多人都對我表示了同情和支援。
甚至有幾家知名的婚紗品牌,向我拋來了橄欖枝,想要收購我的設計工作室。
但我都拒絕了。
我決定,要創建自己的品牌。
一個隻屬於林夕的,獨一無二的品牌。
顧言非常支援我的決定。
他動用自己的人脈,幫我註冊公司,尋找投資,處理各種法務問題。
我的工作室,很快就步入了正軌。
一個月後,蘇晴的道歉信,登在了三家時尚雜誌最顯眼的位置。
信中,她承認了自己的嫉妒和愚蠢,對給我造成的傷害,表示了最深刻的懺悔。
我看著那封信,心裡五味雜陳。
我冇有回信,也冇有再跟她有任何聯絡。
我們的人生,從那一天起,已經走向了完全不同的方向。
又過了一段時間,我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顧父打來的。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和尷尬。
“夕夕啊,這個週末,有空回家吃頓飯嗎?”
回家?
我愣了一下。
自從上次不歡而散後,我們已經快兩個月沒有聯絡了。
“你媽……她挺想你的。”顧父補充道。
我沉默了片刻。
“好。”
週末,我和顧言一起回到了顧家。
顧母一見到我,眼圈就紅了。
她拉著我的手,一個勁地說。
“夕夕,對不起,是媽不好。”
“媽不該聽信彆人的話,不該給你壓力。”
“你能原諒媽嗎?”
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樣子,我心裡的那點芥蒂,也煙消雲散了。
我搖搖頭。
“媽,都過去了。”
那頓飯,吃得其樂融融。
飯桌上,再也冇有人提蘇晴,也冇有人提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顧母不停地給我夾菜,噓寒問暖。
顧父也破天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