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隻專心跟林悅講話，從今天的晚餐到校門口遇到的貓咪，什麼事情都想跟她分享。 沈念輕輕踮起腳，拉了拉林悅的袖口：“今晚可以陪我一起睡嗎？我想聽你講故事。”

沈逸下意識地拒絕：“不行，你已經是大孩子了，要自己睡。” 小孩一聽，不高興地嘟起嘴抗議：

“爸爸比我還大，都每天要小悅媽媽陪著睡覺，爸爸羞羞！” “小念！” 林悅臉頰泛紅，先看了我一眼，然後蹲下身子，捏了捏沈唸的鼻子： “

好了好了，我的小祖宗，你先上樓，一會兒我去找你好不好？” “嗯！” 小孩得意地看向沈逸，換來對方無奈的歎息。 想來這樣的場景已經發生過無數次了。

因為他們看起來是那麼溫馨。 我知道，我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之前消退的疼痛如潮水般再次湧來，漫過小腿，我雙腿一軟，全靠身旁的沈逸攙扶纔沒有摔倒。

還冇等我站穩，就聽到沈念氣呼呼的聲音。 “離我爸爸遠點！” 他用力打在我的手背上，抓住我就往外拽，我不敢反抗，隻能順著他的力氣踉蹌了幾步。

“沈念，快放手！” 沈逸趕忙分開我們。 那雙溫軟的小手與我一觸即分，我下意識地想要挽留，可指尖隻抓到一片空氣。

沈念問我：“你是誰？” 他小臉繃得緊緊的，認真又嚴肅。 嬰兒肥的臉蛋圓嘟嘟的，右邊臉頰上還有一點畫筆留下的痕跡。

但這不但不顯得邋遢，反而更添幾分活潑可愛。 我隻顧著看他，差點忘了回答問題。 “啊？我是……” 沈念打斷我，大聲說：“我討厭你。”

“我不喜歡你的樣子，像我的親生媽媽，我討厭她，所以也討厭你。” 他眼中滿是嫌惡與憤恨，用力推了我一把，因反作用力而感到委屈，質問沈逸。

“爸爸，你又在想她了對不對？你這樣會讓小悅媽媽傷心的，我不要小悅媽媽傷心。” “生我的那個人，都已經死了那麼久了，為什麼還要記得她？”

9

沈逸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