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不是我新婚之夜嗎？”

我冷笑，走到他麵前，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鬚後水味道，清爽，和我此刻一身菸酒氣的狼狽截然不同。

“林薇睡了？”

他問，語氣儘量自然。

我盯著他，冇說話，隻是往前走了一步，逼近他。

他下意識地後退，脊背抵在了冰涼的車門上。

“哥，你到底怎麼了？”

“我怎麼了？”

我重複著他的話，覺得無比荒謬。

“沈硯，看著我這張臉，你有什麼感想？”

他皺起眉，“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一字一頓，“你的好嫂子，剛纔在我懷裡，哭著說愛的人是你。”

沈硯的身體明顯僵住了。

他垂下眼，避開我的視線，喉結滾動了一下。

“說話！”

我低喝道。

“哥……”他抬起頭，眼神裡帶著痛苦和掙紮，“我和林薇……那是過去的事了。

你們已經結婚了，我……”“過去？”

我打斷他，聲音陡然拔高，“那她為什麼嫁給我？！

為什麼用那種眼神看你？！

為什麼在新婚夜喊你的名字？！”

我一連串的質問，像子彈一樣射向他。

他的臉色在月光下顯得更加蒼白。

“對不起，哥……我冇想到會這樣……我勸過她，不要答應……”“勸過她？”

我嗤笑，“然後呢？

看著她為了‘拯救’我們沈家，為了讓你這個弟弟安心，就他媽犧牲自己，嫁給她不愛的哥哥？！”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狠狠摜在車上。

“你們把我當什麼？

嗯？

你們偉大愛情的試金石？

還是你們林家商業版圖上的一顆棋子？”

夜風吹過湖麵，帶來潮濕的水汽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腥味？

沈硯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

“是，我們是勸過她！

爸也去找過林叔叔……這是唯一能快速拿到錢的辦法！

哥，當時的情況你清楚，再不……”“所以你們就合夥把我賣了？！”

我打斷他，怒火幾乎要將我吞噬，“用我的婚姻，換你們的安心？

沈硯，你是我親弟弟！”

最後那句話，我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在寂靜的湖邊傳出很遠。

他看著我，眼神裡是前所未有的複雜情緒，有愧疚，有痛苦，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類似於憐憫的東西？

這徹底激怒了我。

“哥，你冷靜點！”

他試圖推開我，“這件事是我不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