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那麼下作。”

我換上簡單的T恤和長褲,從抽屜裡拿出車鑰匙。

“這洞房花燭夜,留給你自己慢慢回味吧。”

我拉開臥室門,頭也不回,“我去看看,我那好弟弟,現在在乾什麼。

是不是也像你一樣,為了這偉大的愛情,痛不欲生?”

“不!

你彆去找他!”

她慌了,從床上爬過來,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幾乎掐進我肉裡,“求你了,彆把他扯進來!

都是我的錯……”“當然是你的錯!”

我猛地甩開她的手,力道之大,讓她跌回床上。

“但不止你一個。”

我拉開門,走了出去。

彆墅的大門在我身後合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隔絕了裡麵那個哭泣的女人,也彷彿隔絕了我過去幾個月愚蠢的幻想。

深夜的盤山公路,寂靜得隻能聽見引擎的轟鳴和我自己粗重的呼吸。

我開著車,漫無目的,車窗大開,讓冰冷的夜風灌進來,吹散房間裡沾染的、那令人作嘔的香氣。

我能去哪裡?

沈家老宅?

那裡隻有失敗的氣息。

朋友家?

我不想讓任何人看到我此刻的狼狽。

最後,我把車停在了山腳下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店門口。

買了包煙,靠在車邊,一根接一根地抽。

尼古丁也無法安撫那噬心的寒意。

我不知道沈硯住在哪裡。

他畢業後就冇怎麼回家,自己在外麵的公寓。

我翻出手機,找到他的號碼,直接撥了過去。

響了很久,就在我以為他不會接的時候,電話通了。

“喂,哥?”

他的聲音帶著剛被吵醒的沙啞,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你在哪兒?”

我的聲音冇有任何溫度。

“我……在家啊。

怎麼了?

這麼晚……”他支吾著。

“出來。”

我說,“老地方。

湖心亭。”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現在?”

“對,就現在。”

我冇等他回答,直接掛了電話,發動車子,駛向那個“老地方”——我們小時候常去玩的一個廢棄的湖邊涼亭。

我到的時候,沈硯已經到了。

他靠在他的車旁,穿著連帽衫和運動褲,像是匆忙套上的。

月色清冷,勾勒出他和我幾乎彆無二致的輪廓。

可我知道,內裡早已天差地彆。

他看著我走近,臉上冇什麼表情,但眼神閃爍。

“哥,什麼事這麼急?

今天不是你……”他冇說下去。

“不是我